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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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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言

朱家主嗯了一聲,之後整個大堂陷入了沈靜。

此時,一聲巨響轟炸而起。

四位家主立馬往外面趕去查看發生什麽事。

......

淩舒燕飛馳著追逐眼前的黑影。熟悉的景色不斷往後倒退,猶如走馬燈往後閃退,不給人停留的時間。

多麽熟悉啊!

淩舒燕感覺有只大手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心臟,牢牢地掐著,痛苦無比,似乎將要窒息而亡。

面前的黑影停下了,淩舒燕也心懷戒備地停下。

無論如何,面前的人是敵人。

“羅言,你要往哪裏逃?”淩舒燕冷聲警告,“把你們魔宗人惡心的蠱解了。”

那人沒有出聲,只是呆楞著,不知在想什麽。

淩舒燕猛然想起還留在錦城的徒弟們,心中想怕是調虎離山之計,畢竟魔宗人突然沒理由地爆發這場戰爭,怕是有什麽目的,立馬往回趕去。

“舒燕。”假羅言終於出聲,不過卻是擋住了淩舒燕的退路,“你再等等。”

“等什麽?!”淩舒燕冷冷地問道,心中卻是無比不安,她此時十分擔心還在錦城的孩子們。

羅言沒出聲,看上去不打算回答淩舒燕的話。

淩舒燕只好和羅言一戰,羅言本不算跟她打,自然是節節敗退,不過卻也纏住了淩舒燕一陣。

轟!

巨響出現!讓打架的兩人不自覺地避開,雙方對峙著。

淩舒燕正想發生了什麽事,卻是看到五彩的煙花渲染開來,無數的煙花在此時綻放,盡管現在天空只不過有點陰暗,不過還是依稀能夠看清散開的星火。

此情此景,時光似乎倒流回被埋藏在遙遠的以前。

這是淩舒燕無法忘記,卻也痛苦窒息的回憶。

不過,淩舒燕冷眼盯著前面的人,面如寒霜:“你這是在幹什麽!是在嘲笑我嗎?!”

羅言聽到淩舒燕的話,身體不斷地顫抖,就算身上再多的傷口卻也沒有淩舒燕這句話這麽痛,他擡頭看著眼前朝朝暮暮,日思夜想的人,那麽遙遠,卻無法獲得原諒。

“不是!不是的!”羅言立馬否認,“舒燕,我只是想要你開心。”他想見淩舒燕一面,但他又怕看見淩舒燕對他的厭惡。

“謊話連篇。”淩舒燕瞇起眼盯著眼前這陷入痛苦的人,她並不介意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更何況淩舒燕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話。

把別人痛苦的回憶挖出來,然後再擺出一副我為你好的嘴臉。

這不過是在提醒淩舒燕面前的人有多麽惡心。

羅言埋下的煙花不知有多少,不過卻成功地引來了錦城的人。

“舒燕!”淩黍看見妹妹在這裏自然是十分驚訝,畢竟淩舒燕此時應該是在保護淩晏他們。

“魔宗賊子,還不快快投降!”羅二家主咬牙切齒地說,畢竟把這一切弄成這樣的是面前的人。

羅言神色冷靜,把面對淩舒燕動搖的一面隱藏起來。

這些人並沒有資格讓他向外暴露情緒的必要。現在錦城內爆發蠱蟲,就算要清理完畢也需要一段時日。錦城內有山海宗的人在,還是遠近聞名的青山老人,這個計劃註定是不能成功,但也不是說失敗。從栽贓層面上來說是有效的,魔宗宗主這下地位不穩,此人得想辦法給宗內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現在還能繼續發揮作用。

羅言對羅二家主說道:“二哥,你在說什麽?”

他的臉上滿是傷心和不可置信:“二哥,這明明是你讓我幹的?”

“你說讓夏家公子死去,在錦城內爆發蠱蟲,可以讓魔宗人信任我們。”

被人倒打一耙的羅二家主氣結。

淩舒燕上前一步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四大家從不參與魔宗和山海宗的恩怨。”

羅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淩舒燕:“舒燕,你永遠是對的,但這不代表羅家沒有做錯。”

他指著藏在羅二家主後面的青山老人。眾人順著他的指尖方向看去,在人群後面,是一個穿著邋遢,衣服用百家布縫合而成,腰邊別著個葫蘆的老人。

他的樣貌在山海宗跟四大家交涉時出現過,哪怕現在衣服,氣質變換了。

只這一眼,就有人認出來。

“青山老人!”

“他怎麽會來這裏?!”

淩黍大怒:“山海宗跟四大家有言在先,只用飛鴿傳書來往交涉,青山老人,你是想插手四大家的事務嗎?”

羅二家主:“淩家主不要急躁,現在出現魔宗人,山海宗出面是很正常的。”

朱家家主反駁羅二家主的話,嗤笑道:“遞去山海宗的鴿子從這少說都要兩天,一來一回得有個四天,山海宗這人怕不是早早就待在錦城了吧。”

青山老人面不改色,還在眾人打量的神色下喝了口葫蘆裏的小酒。

他打了個酒嗝後道:“我四處游歷,怎麽,連這錦城都不能來嗎?”

話語間藏著酒氣,酒氣裏蘊含著深厚的內力,聲音一傳,讓聽到的人皺眉運氣抵抗。實力不濟的人早早捂住耳朵倒地翻滾,淩黍看了地面倒下一片的人心裏直想道不愧是山海宗的人。

羅言嘴邊流出血絲,他內力勉強抵抗。

看著在場眾人的表情,狂妄的狂妄,猜疑的猜疑,忌憚的忌憚。而現在,就需要魔宗人出現再添加一把火。

羅言大笑道:“歡迎,當然歡迎青山老人,二哥,我們還不迎接,要知道,我們私底下可是跟山海宗交好的。”

其他家的人的視線轉移到羅二家主身上。他身後的衣服濕了一塊地方,逐漸有往外擴大的趨勢。

羅二家主現在是恨不得讓青山老人一擊殺死羅言,好堵住這早該死去的人的嘴。

但該死的,這青山老人就待著說一句話,跟山海宗不是秘密合作嗎?他怎麽什麽反應都沒有,還在那掏出他的葫蘆和他的酒水。

羅二家主:“魔宗賊子,你不要血口噴人!”

羅言:“是不是血口噴人,那青山老人都沒否認,二哥你那麽著急幹什麽?”

身後幾家人懷疑的目光越來越重,像一口鐘壓在羅二家主身上。

青山老人為什麽不反駁?

羅二家主慌了,山海宗到底想幹什麽?

淩黍:“羅家,是不是應該給其他三大家一個交代。”

羅二家主閉口不言,朱家家主瞇起小眼睛打起心中的算盤,白家家主沒有出聲,安靜地觀察周圍的一切,淩黍還是皺眉,但跟淩舒燕一起雙腳微分,作出防備的姿態。

青山老人再次打嗝,倒下的人受不住直叫救命,耳朵往外流血。

青山老人說道:“山海宗後續會給四大家一個交代,趁此機會,我也跟四大家提個醒,山海宗做的事情是為了整個九州。”

他的臉轉向羅言,羅言因為這又一個嗝差點抵抗不住,身子骨都是顫抖,現在是勉強站立。

羅言嘴邊,鼻孔,還有耳朵都往外流著血絲,五臟六腑都有不少的傷害。跟對面倒下的人相比,自己是萬分嚴重,很明顯,青山老人的內力是針對自己。

青山老人依舊保持酒熏狀態,整個人醉乎乎的,說道:“魔宗人,該把你的目的說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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