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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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淩晏來到楓橋鎮便是傍晚，鎮子沒有來時的小鎮繁華，但也一應俱全。
淩晏找了一間規模不大但在鎮子上算好的一家客棧住進去。
洗髓丹讓楓橋鎮吸引許多人來，也讓食用洗髓丹的人在山海宗裏眾人周知。
這次淩晏過來找的是徐方，淩晏進山海宗不久後便發生這事，陳方聽說進宗已有六年，而他同鄉的人說他只是踩了狗屎運在進宗前剛好吃了所以被挑上，淩晏進宗那時是二十有一，現在淩晏才十五，便來這撞運氣看能否恰好趕上。
在客棧找了一家桌子坐下，叫了幾盤小菜，看能否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了一會，旁邊桌子的人都在討論哪裏的酒好喝，哪家的娘子長得好看，哪裏又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跟淩晏想要的內容完全不搭邊。
在淩晏以為今日是無功而返時，一大漢快步走進來，邊走向淩晏身邊的桌子邊大笑對那桌的人說。
“陳大志這小子還真信了。”
“什麽？哈哈哈，那小子怕不是想瘋了吧。”
“真的？他怕不是豬投胎吧。”
“沒想到他這麽蠢笨，哈哈哈。”
那桌的人哄笑。
那大漢也是跟著他們笑，不過語氣一轉：“陳大志還把徐方給拉上了。”
“徐方那二楞子也信了？”
“我猜陳大志怕是膽小才拉上徐方的。”
“對！我也猜是這樣。”
淩晏聽到徐方二字便聚精會神，不肯錯落有用的信息。陳大志淩晏想應是出賣徐方的同鄉，聽那桌人嘲笑的語氣，他們對陳大志更加厭惡。
淩晏繼續聽下去。
“那張圖紙上寫得是鎮後的山頭吧。”
“那座山有什麽好找的，上了好多次，都沒發現什麽特別的。”
“陳大志想出人頭地唄。”
“瘋了吧，瞧不起我們又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
“徐方也是傻子一個，跟著他瘋。”
“就是，說起傻子，鎮頭的那個二傻子認得清人了。”
“哎？傻了好幾年了吧。”
之後的話題便跟徐方無相關了，在討論那鎮頭的二傻子，後又歪去了鎮尾的豆腐西施。
淩晏結飯菜錢時跟店小二說：“我先把這一周的店錢先結了吧。”
小二說：“好嘞，客官稍等。”
算清店錢，淩晏把東西收拾好，馬匹留在客棧，帶著佩劍和傷藥徒步上山，這座小鎮四周圍著的都是楓葉林，獨獨在林外不遠處有一座屹立的山頭，淩晏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徐方兩人應是上山不久，便也是急忙趕去。
上山不知道那兩人在何處，淩晏也是耐心搜尋二人的蹤跡，這座山不算小，找兩個人來說難度可也是大。
估計上山不久，便在山腳開始查找。
找到月上西頭，還是找不到人。
淩晏沒想到找這兩個人花費了他不少時間，他立在粗樹枝上長嘆一聲，伸手擦去額角邊的汗水。他怕自己有所遺漏，在山腳查看徘徊了幾遍，依舊是找不到人，現在應該是在山腰的位置。
拿出幹糧啃了幾口，若是這兩人在夜間升起篝火，不走動在一處停留的話，那麽找起來便是容易多了。淩晏休息一會，先恢覆力氣，繼續尋找。
淩晏落在一處樹枝時便又用力往另一處枝椏落下離去，驚動棲息在樹枝的鳥兒，撲閃著翅膀飛散開來見沒人又降落回原處。
前方有光亮和說話聲。
這個情況讓找人找到疲憊的淩晏精神一振，停留在火光的不遠處沒有去接近，但又看得清這二人的所為。
“大志，你說這是真的嗎？”徐方往火堆加了幾根樹枝，讓它燒得更旺，向旁邊的年輕人詢問道。
陳大志看著手中的圖，臉上閃著狂熱，聽到徐方的話激動道：“當然是真的，為什麽不是真的？！”
徐方現在卻懷戀家中老母親所做的飯菜，他和陳大志是一同長大的玩伴，陳大志有什麽新奇的事都會拉上他，只不過他心中更記念的是家中的家禽今晚餵了沒，菜地澆了沒。
“要不咱們明天下山吧。”明天應該能到山頭了，這座山鎮上人從小來爬，爬了那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這座山有什麽寶洞呢？徐方只當陳大志只是心血來潮，陪他來爬山罷了。
“你懂什麽！”殊不知陳大志聽到這話，臉色通紅，好像被人罵了想要打一架來暢快，他對著徐方破口大罵道，後又想到了什麽讓他難堪的事，神情更加激動，“你跟那群人一樣是瞧不起我。”
“我沒有。”徐方被陳大志這吼聲嚇到但連忙否認，他這玩伴自小被人瞧不起，連帶著他，但徐方卻覺得他人說他人的，與自身無關，隨也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但陳大志不是，那些人嘲笑他，說他名字叫什麽大志，笑死人之類的話，說他做出人頭地的夢做出個傻子樣，他們嘲笑他的不切實際，連這以為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徐方卻只是在叨念家中的菜地。
種菜，就知道種菜，以後肯定沒有什麽出息。
他瞧不起徐方這沒出息的模樣。陳大志收好地圖，閉眼躺下背對著徐方，做他的出人頭地夢。
徐方見陳大志沒有說話，以為他消氣了，在一旁安靜地撥弄著火堆，待覺得困了便也躺下。
火焰劈裏啪啦地燃燒著。
等到二人熟睡，淩晏在一旁才顯出身影，火光拉長他地上的影子。
聽到這二人的對話，淩晏也清楚徐方是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得過且過的性格，跟陳大志相反。
他輕聲走近陳大志的身邊，想要偷拿圖紙。這是淩晏第一次做這種鬼祟之事，小心翼翼地將手靠近，心中在打鼓緊張不安，想他堂堂淩家大少爺竟然做這種事。陳大志許是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只是把圖紙塞到裏面，露出一角。
淩晏兩指夾住紙邊，微微動力扯出，紙張摩挲著布料發出聲音，幸好火聲掩蓋。
當把這紙完整地拿出來時，淩晏舒了口氣。他走遠了打開看到圖紙上的內容卻是一楞，紙上猶如小孩塗鴉，亂亂糟糟，看不出什麽，但能夠認出的是楓橋鎮這座山。
淩晏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本來打算偷圖紙自己來尋找的可看見這圖紙，只能打算跟蹤這二人去找寶洞了。
把圖紙仔細放回原位，淩晏便去歇息等明天跟著這二人去。
明天一早，淩晏在樹下聽到聲響醒來知道徐方他們醒來跟在身後。
跟蹤這兩個不會武的普通人，對淩晏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他們走走停停，停下後又往另一處方向走去。淩晏跟在他們身後大半天都沒被發現。
徐方和陳大志見到了中午便也開始吃自己帶來的幹糧。
徐方在吃幹糧時耳朵微動，好像聽到什麽聲音，一邊吃幹糧一邊努力去辨清。陳大志沒有註意到依舊在看地圖。
淩晏自然也聽到了，練武之人耳力極好，也知道是什麽聲音，但他沒有出現，依舊躲在樹上。
聽清是什麽聲音後，徐方臉色大變，拉起陳大志的手立馬跑，急忙道：“快走！”
“你急什麽？”陳大志被拉了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也聽到了聲音臉色煞白，“老虎！”
兩人急忙向前跑，越遠離這地方越好。
來不及了！
一只黃皮黑斑紋的碧睛老虎從旁竄出，見到這活人眼中是獸性大發，大吼一聲，虎軀向前跑去，如閃電般速度極快。
兩腿終究比不上四腳。眼見快要追上，徐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跑，卻絕望地看到自己跑到了一個死胡同，前方是峭壁，慌不擇路，跑錯方向了，自己這是跑上了山頂。
要死定了，徐方停下腳步，站在懸崖邊上，本想跟後面的陳大志說沒有路了，卻沒想到陳大志沒有停下，直沖沖地撞過來，徐方所站之地本就危險，被他這一撞，兩人都墜落山崖。
淩晏看到也是心中一驚，不過又安定下來。那只老虎在峭壁上徘徊，似乎是對這快要到嘴的食物這麽跑了很不甘心，看到淩晏，又眼發綠光，吼叫著撲過來。
劍出，入鞘。就這麽幾下，便出現了一副老虎的屍體。
淩晏站在峭壁上看，下方深不見底，在半處還有白霧籠罩，霧色壞繞飄然，朦朧迷惑，看不清實況。
直到現在淩晏都在一旁看，他沒有對這二人尋寶洞的事做出任何事，那麽按照事跡發展，兩人掉落山崖是不會死去，故而淩晏也是放心看著他們墜崖。
不過，現在他們墜落下去，那麽自己也應該要跟下去了。
看著這不見底的高度，風聲呼嘯，卷起淩晏的衣袍，要是摔下去或許屍骨無存。不得不說，這高度看起來還是嚇人。
淩晏深吸口氣，眼一閉，心一橫，跳下去。富貴險中求，不舍小怎拿大。
跳下到深底的時間只不過一瞬。
突覺骨頭被勒得發痛，全身似乎都要散架了，好像被人用繩子捆綁毆打，這感覺著實難受。
淩晏睜開眼看見的是遙遙在上面的峭壁，自己安全地在周圍類似於一個谷底的地方，許多粗藤蔓交錯織成大網模樣，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正是這些藤蔓。
解開藤蔓落地，淩晏發現有個洞口，四周沒見那二人，那麽應該是進洞裏去了。洞口不高，裏面黑漆漆的，淩晏進去需要半彎著身子進去。
進去還沒來得及直起身，便被人抓住，他兩手被人反絞在後面緊抓著，洞裏暗黑，淩晏只能大概辨認出輪廓。
“你是誰？”陳大志抓著淩晏喘著氣緊張問道。淩晏前面的徐方也是一臉戒備。
還是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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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晏來到楓橋鎮便是傍晚，鎮子沒有來時的小鎮繁華，但也一應俱全。
淩晏找了一間規模不大但在鎮子上算好的一家客棧住進去。
洗髓丹讓楓橋鎮吸引許多人來，也讓食用洗髓丹的人在山海宗裏眾人周知。
這次淩晏過來找的是徐方，淩晏進山海宗不久後便發生這事，陳方聽說進宗已有六年，而他同鄉的人說他只是踩了狗屎運在進宗前剛好吃了所以被挑上，淩晏進宗那時是二十有一，現在淩晏才十五，便來這撞運氣看能否恰好趕上。
在客棧找了一家桌子坐下，叫了幾盤小菜，看能否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了一會，旁邊桌子的人都在討論哪裏的酒好喝，哪家的娘子長得好看，哪裏又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跟淩晏想要的內容完全不搭邊。
在淩晏以為今日是無功而返時，一大漢快步走進來，邊走向淩晏身邊的桌子邊大笑對那桌的人說。
“陳大志這小子還真信了。”
“什麽？哈哈哈，那小子怕不是想瘋了吧。”
“真的？他怕不是豬投胎吧。”
“沒想到他這麽蠢笨，哈哈哈。”
那桌的人哄笑。
那大漢也是跟著他們笑，不過語氣一轉：“陳大志還把徐方給拉上了。”
“徐方那二楞子也信了？”
“我猜陳大志怕是膽小才拉上徐方的。”
“對！我也猜是這樣。”
淩晏聽到徐方二字便聚精會神，不肯錯落有用的信息。陳大志淩晏想應是出賣徐方的同鄉，聽那桌人嘲笑的語氣，他們對陳大志更加厭惡。
淩晏繼續聽下去。
“那張圖紙上寫得是鎮後的山頭吧。”
“那座山有什麽好找的，上了好多次，都沒發現什麽特別的。”
“陳大志想出人頭地唄。”
“瘋了吧，瞧不起我們又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
“徐方也是傻子一個，跟著他瘋。”
“就是，說起傻子，鎮頭的那個二傻子認得清人了。”
“哎？傻了好幾年了吧。”
之後的話題便跟徐方無相關了，在討論那鎮頭的二傻子，後又歪去了鎮尾的豆腐西施。
淩晏結飯菜錢時跟店小二說：“我先把這一周的店錢先結了吧。”
小二說：“好嘞，客官稍等。”
算清店錢，淩晏把東西收拾好，馬匹留在客棧，帶著佩劍和傷藥徒步上山，這座小鎮四周圍著的都是楓葉林，獨獨在林外不遠處有一座屹立的山頭，淩晏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徐方兩人應是上山不久，便也是急忙趕去。
上山不知道那兩人在何處，淩晏也是耐心搜尋二人的蹤跡，這座山不算小，找兩個人來說難度可也是大。
估計上山不久，便在山腳開始查找。
找到月上西頭，還是找不到人。
淩晏沒想到找這兩個人花費了他不少時間，他立在粗樹枝上長嘆一聲，伸手擦去額角邊的汗水。他怕自己有所遺漏，在山腳查看徘徊了幾遍，依舊是找不到人，現在應該是在山腰的位置。
拿出幹糧啃了幾口，若是這兩人在夜間升起篝火，不走動在一處停留的話，那麽找起來便是容易多了。淩晏休息一會，先恢覆力氣，繼續尋找。
淩晏落在一處樹枝時便又用力往另一處枝椏落下離去，驚動棲息在樹枝的鳥兒，撲閃著翅膀飛散開來見沒人又降落回原處。
前方有光亮和說話聲。
這個情況讓找人找到疲憊的淩晏精神一振，停留在火光的不遠處沒有去接近，但又看得清這二人的所為。
“大志，你說這是真的嗎？”徐方往火堆加了幾根樹枝，讓它燒得更旺，向旁邊的年輕人詢問道。
陳大志看著手中的圖，臉上閃著狂熱，聽到徐方的話激動道：“當然是真的，為什麽不是真的？！”
徐方現在卻懷戀家中老母親所做的飯菜，他和陳大志是一同長大的玩伴，陳大志有什麽新奇的事都會拉上他，只不過他心中更記念的是家中的家禽今晚餵了沒，菜地澆了沒。
“要不咱們明天下山吧。”明天應該能到山頭了，這座山鎮上人從小來爬，爬了那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這座山有什麽寶洞呢？徐方只當陳大志只是心血來潮，陪他來爬山罷了。
“你懂什麽！”殊不知陳大志聽到這話，臉色通紅，好像被人罵了想要打一架來暢快，他對著徐方破口大罵道，後又想到了什麽讓他難堪的事，神情更加激動，“你跟那群人一樣是瞧不起我。”
“我沒有。”徐方被陳大志這吼聲嚇到但連忙否認，他這玩伴自小被人瞧不起，連帶著他，但徐方卻覺得他人說他人的，與自身無關，隨也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但陳大志不是，那些人嘲笑他，說他名字叫什麽大志，笑死人之類的話，說他做出人頭地的夢做出個傻子樣，他們嘲笑他的不切實際，連這以為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徐方卻只是在叨念家中的菜地。
種菜，就知道種菜，以後肯定沒有什麽出息。
他瞧不起徐方這沒出息的模樣。陳大志收好地圖，閉眼躺下背對著徐方，做他的出人頭地夢。
徐方見陳大志沒有說話，以為他消氣了，在一旁安靜地撥弄著火堆，待覺得困了便也躺下。
火焰劈裏啪啦地燃燒著。
等到二人熟睡，淩晏在一旁才顯出身影，火光拉長他地上的影子。
聽到這二人的對話，淩晏也清楚徐方是沒有什麽雄心壯志，得過且過的性格，跟陳大志相反。
他輕聲走近陳大志的身邊，想要偷拿圖紙。這是淩晏第一次做這種鬼祟之事，小心翼翼地將手靠近，心中在打鼓緊張不安，想他堂堂淩家大少爺竟然做這種事。陳大志許是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只是把圖紙塞到裏面，露出一角。
淩晏兩指夾住紙邊，微微動力扯出，紙張摩挲著布料發出聲音，幸好火聲掩蓋。
當把這紙完整地拿出來時，淩晏舒了口氣。他走遠了打開看到圖紙上的內容卻是一楞，紙上猶如小孩塗鴉，亂亂糟糟，看不出什麽，但能夠認出的是楓橋鎮這座山。
淩晏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本來打算偷圖紙自己來尋找的可看見這圖紙，只能打算跟蹤這二人去找寶洞了。
把圖紙仔細放回原位，淩晏便去歇息等明天跟著這二人去。
明天一早，淩晏在樹下聽到聲響醒來知道徐方他們醒來跟在身後。
跟蹤這兩個不會武的普通人，對淩晏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他們走走停停，停下後又往另一處方向走去。淩晏跟在他們身後大半天都沒被發現。
徐方和陳大志見到了中午便也開始吃自己帶來的幹糧。
徐方在吃幹糧時耳朵微動，好像聽到什麽聲音，一邊吃幹糧一邊努力去辨清。陳大志沒有註意到依舊在看地圖。
淩晏自然也聽到了，練武之人耳力極好，也知道是什麽聲音，但他沒有出現，依舊躲在樹上。
聽清是什麽聲音後，徐方臉色大變，拉起陳大志的手立馬跑，急忙道：“快走！”
“你急什麽？”陳大志被拉了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也聽到了聲音臉色煞白，“老虎！”
兩人急忙向前跑，越遠離這地方越好。
來不及了！
一只黃皮黑斑紋的碧睛老虎從旁竄出，見到這活人眼中是獸性大發，大吼一聲，虎軀向前跑去，如閃電般速度極快。
兩腿終究比不上四腳。眼見快要追上，徐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跑，卻絕望地看到自己跑到了一個死胡同，前方是峭壁，慌不擇路，跑錯方向了，自己這是跑上了山頂。
要死定了，徐方停下腳步，站在懸崖邊上，本想跟後面的陳大志說沒有路了，卻沒想到陳大志沒有停下，直沖沖地撞過來，徐方所站之地本就危險，被他這一撞，兩人都墜落山崖。
淩晏看到也是心中一驚，不過又安定下來。那只老虎在峭壁上徘徊，似乎是對這快要到嘴的食物這麽跑了很不甘心，看到淩晏，又眼發綠光，吼叫著撲過來。
劍出，入鞘。就這麽幾下，便出現了一副老虎的屍體。
淩晏站在峭壁上看，下方深不見底，在半處還有白霧籠罩，霧色壞繞飄然，朦朧迷惑，看不清實況。
直到現在淩晏都在一旁看，他沒有對這二人尋寶洞的事做出任何事，那麽按照事跡發展，兩人掉落山崖是不會死去，故而淩晏也是放心看著他們墜崖。
不過，現在他們墜落下去，那麽自己也應該要跟下去了。
看著這不見底的高度，風聲呼嘯，卷起淩晏的衣袍，要是摔下去或許屍骨無存。不得不說，這高度看起來還是嚇人。
淩晏深吸口氣，眼一閉，心一橫，跳下去。富貴險中求，不舍小怎拿大。
跳下到深底的時間只不過一瞬。
突覺骨頭被勒得發痛，全身似乎都要散架了，好像被人用繩子捆綁毆打，這感覺著實難受。
淩晏睜開眼看見的是遙遙在上面的峭壁，自己安全地在周圍類似於一個谷底的地方，許多粗藤蔓交錯織成大網模樣，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正是這些藤蔓。
解開藤蔓落地，淩晏發現有個洞口，四周沒見那二人，那麽應該是進洞裏去了。洞口不高，裏面黑漆漆的，淩晏進去需要半彎著身子進去。
進去還沒來得及直起身，便被人抓住，他兩手被人反絞在後面緊抓著，洞裏暗黑，淩晏只能大概辨認出輪廓。
“你是誰？”陳大志抓著淩晏喘著氣緊張問道。淩晏前面的徐方也是一臉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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