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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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你知道這是什麽蠱？”淩晏見慕儀好像認識的樣子，問道。
“不一定。”慕儀向淩晏伸手，示意拿來看看，不肯定地說道，“只是猜測這是‘七線蠱’。”
“怎麽看出的？”
“繭上七根金絲，這是‘七線蠱’的特征。”慕儀指著白絲上細不可見的金絲藏在白白的一片中，“比較難看出，我這也只是猜測。”
淩晏：“‘七線蠱’，會不會是魔宗的人？”蠱術在南疆那邊多見，而南疆的地盤是屬於魔宗，魔宗和山海宗是死對頭。
“十有八九是。”慕儀的臉上也顯出一分凝重。魔宗和山海宗最近幾年在僵持，不知道兩方在打什麽算盤。
淩晏疑心道：“這‘七線蠱’可有什麽危害？”
慕儀說：“危害也挺大的，它能廢掉一個人的武功。”
淩晏心裏咯噔一下，猜測會不會跟洛濱的情況有關：“怎麽說？”
“這蠱在於它能讓人不知覺地失去武功，一開始是不顯現，後來武功漸漸退化也不會讓人發覺此蠱的存在。”慕儀解釋說，“不過也可放心，這‘七線蠱’煉制時間長，而且煉制成功也難。”
這跟洛濱的情況一樣，淩晏覺得這肯定是蠱的問題，如果是魔宗人也不知道要這蠱來幹什麽，倘若有什麽可怕的目的……
“很難煉制？”淩晏詢問。
慕儀歪頭思索了一會，肯定答道：“難！”難在這蠱不僅煉制不易而且這種蠱蟲的要求高也難找，一百個蠱成功的或許只有一個。
“你怎麽知道這個蠱？”
“偶然見到。”慕儀說，“覺得有趣便記下了。”
淩晏收好慕儀遞過來的盒子，對慕儀說：“走了。”
“等等！”慕儀坐在地上，叫停淩晏。
“怎麽了？”淩晏問。
“腿軟。”慕儀尷尬笑道。
“……”
破廟離越城不遠，淩晏半扶著慕儀走回去，慕儀身體是真的弱，軟綿綿的，走幾步路就喊累。淩晏要不是忍耐力好，早就把他扔路上了。
回到越城，慕儀便謝過淩晏，獨自回去了，淩晏也沒心情去大會看，而是回到白家安排的住處。回到房間，拿出盒子，盒子的蠱依然安穩地躺在裏頭。
這應該是害洛濱的蠱吧，破廟裏的人估摸著是魔宗的人吧，淩晏現在也只能猜測，要是這樣的話，心中的大石也可落下。重生後發生的事跟自己經歷的已經不一樣，脫離了軌道，駛向未知的方向，現在也只能見步走步了。
魔宗的人淩晏也是見過，淩家被吞並後住在山海宗，魔宗派人過來和山海宗交戰，淩晏也是被派出去與魔宗人打鬥。實力相差不遠，但讓人惱怒的是蠱術，跟毒差不多，而魔宗的人卻把一手蠱術使得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不知道什麽時候你中了蠱，而且也難以發現。在交戰時，山海宗註重抓緊，但有時也有幾條漏網之魚。淩晏沒有見過蠱，但聽見也知道是兇險之物。
淩晏收好這蠱，放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回去時才將它帶回淩家。
等待太陽西斜，枝影遠遠地落在地上，眾人也是回來了。
桑茹見到淩晏，問他：“哎？你怎麽不去看比試？”
“想回來歇下。”淩晏笑說，“而且我對師姐也很有信心，肯定是一路連勝。”
莫曦晴撲哧一笑：“你猜對了，不過還是運氣好，我跟師姐的對手與我們實力相差太大。”
淩舒燕蹙眉：“不可焦躁。”
“知道了。”兩位徒弟異口同聲答。
淩晏看見人群中少了人，問： “二姑，我爹和師兄呢？”
淩舒燕：“他們去白家赴宴了。”比試完就跟著白家小廝去白家了。
“嗯。”淩晏表示了解了。
接下來的二十幾天，淩晏跟著淩舒燕她們去看比試，桑茹和莫曦晴也不負眾望，在經過層層打鬥後，成為這一屆的十強，有資格跟上一屆的十強比試，這二十人再進行比試後，才算是這屆真正的十強。
其中的打鬥比之前的也是精彩許多，各人手段盡出，劍影似繁花，團團圈圈，讓人眼花繚亂，淩晏在觀看時，也是集中精神，生怕錯過一個精彩的瞬間，淩晏自詡也可進入前十，可惜的是年紀不夠。
莫曦晴和桑茹也是賣力拼打，洛濱也跟這次的對手交手，莫曦晴首先敗下，僅以半招只差輸給了上一屆的第八。
莫曦晴落場時，淩舒燕也是安慰：“勝敗乃兵家常事，好好休息。”敗落的人也是要跟人打鬥，需要排好前二十的名次。
桑茹是險勝，洛濱也是勝了。下場時桑茹也是對莫曦晴說：“不怕，下次見面贏了便是。”
莫曦晴受到這些人的鼓勵也是振作。
“莫姑娘和桑姑娘好。”慕儀搖著一把扇子，裝作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親近地來問好。
這段時間，慕儀也會來找淩晏說事，一回生二回熟，淩家人也是認識了這位玉樹臨風的公子。
淩晏冷眼看慕儀向桑茹她們乖聲賣好，他的心思淩晏也是猜出，無非是賊心不死，仍是想打探兩家的內情，慕儀被淩晏拆穿，也沒一開始的慌張，一本正經地反口道：“淩兄此意差矣，兄弟的事便是我的事。”
“誰跟你是兄弟？”淩晏抽了抽嘴角，不屑地說。
慕儀委屈地搖搖扇子，自以為瀟灑地說：“我跟淩兄可是過命交情。”
“打住。”淩晏反對說，“我跟你可沒那麽熟。”
慕儀說：“淩兄翻臉不認人，我跟淩兄在破廟裏可是同生共死。”
“……”
這廝太不要臉，要是沒有這拖油瓶，淩晏早就把他們打趴了。
淩晏找過慕儀詢問蠱的事情，慕儀說自己知道是以為在一些雜書上會有記載，他帶著淩晏到自己的屋子，淩晏進去便知道什麽是以書為床，他的房間裏堆滿了書，地上的書四處散落，慕儀一邊撿起書弄出一條路，一邊絮絮叨叨。
“太多了，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或許在這個櫃子了。”
打開櫃子，密密麻麻的書隨即拿出來翻找，找不到後說“可能是在床腳。”
等到慕儀把書移開後，淩晏才見到了床的存在。
書真的是太多了。慕儀和淩晏翻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出來。慕儀疑惑地找著，然後恍然大悟地大聲說：“會不會不在這間屋子。”
“……你還有另一間啊！”淩晏無語了。
慕儀嘿嘿笑道：“買的書太多，不夠放。”帶著淩晏去另一件房間“那邊的書大多是已記熟，沒有怎麽動過。”
淩晏見到另一間的書後便想歇息回家，整間屋子的書，淩晏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書如狂的人，就算空間不大，但又亂又多，淩晏便只要慕儀跟他說一下這蠱的信息罷了。
而慕儀成功通過淩晏這條線順利搭到淩家，跟桑茹她們混熟，但這廝也沒辦法打探出當年的實情，淩舒燕這慕儀是沒這賊膽開口，桑茹和莫曦晴也只是說羅家幾句便閉口不談，淩晏是不會說的，其他人要是不理睬或者警告別多嘴。口風甚密，慕儀也是無奈。
本來以為可以在一個月打探出，卻生生滯住，淩晏可是沒少嘲笑慕儀，威脅他熄了這心思。在大會結束後，慕儀也沒辦法了。
這次大會，洛濱也如記憶一樣奪得第二，第一是白家長子，桑茹的成績是第九，莫曦晴是第十三，總的來說是個好成績，更讓淩黍滿意的是淩家子弟沒有一人輸給羅家，可是給他長了臉面，上一屆那可是有人輸給羅家人的。
回去的那一天淩黍整天笑容滿面。淩舒燕見到徒弟奪得此佳績也是欣慰。
淩晏記得帶七線蠱回淩家，慕儀那一天也是來送淩晏回去。
“淩兄，我的確沒怎麽找到那本書”慕儀赫然表示歉意，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房間書堆得有多亂。他拿出一本書給淩晏，“那本書上還提到好幾種蠱，趁還記得我便下來了。”
“多謝。”淩晏鄭重收下這本書，雖說一開始沒好感，但後來的相處，淩晏也是把他當作了朋友。
在回淩家的途中，路遇那家打架的客棧，淩晏突然想起了林綏陽，便跟淩黍先說聲，進去跟老板要了一份青桃糕。
回去後，趕了幾天的路，眾人皆是疲憊，便各自回房歇息，淩晏回去後也沒見到林綏陽，便問阿財。
“林少爺跟淩少爺出去了。”阿財把淩晏帶回來的行李收拾好。
“師父！”
外面傳來充滿驚喜的聲音，淩晏見林綏陽一路跑來。
林綏陽見到淩家的隊伍便知道淩晏回來了，丟下淩鶴昔跑到淩晏的住處。
跑到淩晏面前也不停留，直直地撲進淩晏的懷中，述說這一個月的思念之情。
“師父。”林綏陽抱著淩晏，他這一個月以來都在思念的人。
淩晏好笑地摸著林綏陽的頭，孩童頭發柔順，淩晏摸起來舒服順手。
“嗯。”淩晏在林綏陽叫他後回答一聲。
“我好想你。”聲音低不可聞，林綏陽埋在淩晏身上，看不見神情，話語裏滿是不自禁的思念。說話間也把淩晏更加抱緊，生怕淩晏走掉。
淩晏聽到這話心中一暖，也是溫聲回答。
“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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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什麽蠱？”淩晏見慕儀好像認識的樣子，問道。
“不一定。”慕儀向淩晏伸手，示意拿來看看，不肯定地說道，“只是猜測這是‘七線蠱’。”
“怎麽看出的？”
“繭上七根金絲，這是‘七線蠱’的特征。”慕儀指著白絲上細不可見的金絲藏在白白的一片中，“比較難看出，我這也只是猜測。”
淩晏：“‘七線蠱’，會不會是魔宗的人？”蠱術在南疆那邊多見，而南疆的地盤是屬於魔宗，魔宗和山海宗是死對頭。
“十有八九是。”慕儀的臉上也顯出一分凝重。魔宗和山海宗最近幾年在僵持，不知道兩方在打什麽算盤。
淩晏疑心道：“這‘七線蠱’可有什麽危害？”
慕儀說：“危害也挺大的，它能廢掉一個人的武功。”
淩晏心裏咯噔一下，猜測會不會跟洛濱的情況有關：“怎麽說？”
“這蠱在於它能讓人不知覺地失去武功，一開始是不顯現，後來武功漸漸退化也不會讓人發覺此蠱的存在。”慕儀解釋說，“不過也可放心，這‘七線蠱’煉制時間長，而且煉制成功也難。”
這跟洛濱的情況一樣，淩晏覺得這肯定是蠱的問題，如果是魔宗人也不知道要這蠱來幹什麽，倘若有什麽可怕的目的……
“很難煉制？”淩晏詢問。
慕儀歪頭思索了一會，肯定答道：“難！”難在這蠱不僅煉制不易而且這種蠱蟲的要求高也難找，一百個蠱成功的或許只有一個。
“你怎麽知道這個蠱？”
“偶然見到。”慕儀說，“覺得有趣便記下了。”
淩晏收好慕儀遞過來的盒子，對慕儀說：“走了。”
“等等！”慕儀坐在地上，叫停淩晏。
“怎麽了？”淩晏問。
“腿軟。”慕儀尷尬笑道。
“……”
破廟離越城不遠，淩晏半扶著慕儀走回去，慕儀身體是真的弱，軟綿綿的，走幾步路就喊累。淩晏要不是忍耐力好，早就把他扔路上了。
回到越城，慕儀便謝過淩晏，獨自回去了，淩晏也沒心情去大會看，而是回到白家安排的住處。回到房間，拿出盒子，盒子的蠱依然安穩地躺在裏頭。
這應該是害洛濱的蠱吧，破廟裏的人估摸著是魔宗的人吧，淩晏現在也只能猜測，要是這樣的話，心中的大石也可落下。重生後發生的事跟自己經歷的已經不一樣，脫離了軌道，駛向未知的方向，現在也只能見步走步了。
魔宗的人淩晏也是見過，淩家被吞並後住在山海宗，魔宗派人過來和山海宗交戰，淩晏也是被派出去與魔宗人打鬥。實力相差不遠，但讓人惱怒的是蠱術，跟毒差不多，而魔宗的人卻把一手蠱術使得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不知道什麽時候你中了蠱，而且也難以發現。在交戰時，山海宗註重抓緊，但有時也有幾條漏網之魚。淩晏沒有見過蠱，但聽見也知道是兇險之物。
淩晏收好這蠱，放在一處隱秘的地方，回去時才將它帶回淩家。
等待太陽西斜，枝影遠遠地落在地上，眾人也是回來了。
桑茹見到淩晏，問他：“哎？你怎麽不去看比試？”
“想回來歇下。”淩晏笑說，“而且我對師姐也很有信心，肯定是一路連勝。”
莫曦晴撲哧一笑：“你猜對了，不過還是運氣好，我跟師姐的對手與我們實力相差太大。”
淩舒燕蹙眉：“不可焦躁。”
“知道了。”兩位徒弟異口同聲答。
淩晏看見人群中少了人，問： “二姑，我爹和師兄呢？”
淩舒燕：“他們去白家赴宴了。”比試完就跟著白家小廝去白家了。
“嗯。”淩晏表示了解了。
接下來的二十幾天，淩晏跟著淩舒燕她們去看比試，桑茹和莫曦晴也不負眾望，在經過層層打鬥後，成為這一屆的十強，有資格跟上一屆的十強比試，這二十人再進行比試後，才算是這屆真正的十強。
其中的打鬥比之前的也是精彩許多，各人手段盡出，劍影似繁花，團團圈圈，讓人眼花繚亂，淩晏在觀看時，也是集中精神，生怕錯過一個精彩的瞬間，淩晏自詡也可進入前十，可惜的是年紀不夠。
莫曦晴和桑茹也是賣力拼打，洛濱也跟這次的對手交手，莫曦晴首先敗下，僅以半招只差輸給了上一屆的第八。
莫曦晴落場時，淩舒燕也是安慰：“勝敗乃兵家常事，好好休息。”敗落的人也是要跟人打鬥，需要排好前二十的名次。
桑茹是險勝，洛濱也是勝了。下場時桑茹也是對莫曦晴說：“不怕，下次見面贏了便是。”
莫曦晴受到這些人的鼓勵也是振作。
“莫姑娘和桑姑娘好。”慕儀搖著一把扇子，裝作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親近地來問好。
這段時間，慕儀也會來找淩晏說事，一回生二回熟，淩家人也是認識了這位玉樹臨風的公子。
淩晏冷眼看慕儀向桑茹她們乖聲賣好，他的心思淩晏也是猜出，無非是賊心不死，仍是想打探兩家的內情，慕儀被淩晏拆穿，也沒一開始的慌張，一本正經地反口道：“淩兄此意差矣，兄弟的事便是我的事。”
“誰跟你是兄弟？”淩晏抽了抽嘴角，不屑地說。
慕儀委屈地搖搖扇子，自以為瀟灑地說：“我跟淩兄可是過命交情。”
“打住。”淩晏反對說，“我跟你可沒那麽熟。”
慕儀說：“淩兄翻臉不認人，我跟淩兄在破廟裏可是同生共死。”
“……”
這廝太不要臉，要是沒有這拖油瓶，淩晏早就把他們打趴了。
淩晏找過慕儀詢問蠱的事情，慕儀說自己知道是以為在一些雜書上會有記載，他帶著淩晏到自己的屋子，淩晏進去便知道什麽是以書為床，他的房間裏堆滿了書，地上的書四處散落，慕儀一邊撿起書弄出一條路，一邊絮絮叨叨。
“太多了，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或許在這個櫃子了。”
打開櫃子，密密麻麻的書隨即拿出來翻找，找不到後說“可能是在床腳。”
等到慕儀把書移開後，淩晏才見到了床的存在。
書真的是太多了。慕儀和淩晏翻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出來。慕儀疑惑地找著，然後恍然大悟地大聲說：“會不會不在這間屋子。”
“……你還有另一間啊！”淩晏無語了。
慕儀嘿嘿笑道：“買的書太多，不夠放。”帶著淩晏去另一件房間“那邊的書大多是已記熟，沒有怎麽動過。”
淩晏見到另一間的書後便想歇息回家，整間屋子的書，淩晏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書如狂的人，就算空間不大，但又亂又多，淩晏便只要慕儀跟他說一下這蠱的信息罷了。
而慕儀成功通過淩晏這條線順利搭到淩家，跟桑茹她們混熟，但這廝也沒辦法打探出當年的實情，淩舒燕這慕儀是沒這賊膽開口，桑茹和莫曦晴也只是說羅家幾句便閉口不談，淩晏是不會說的，其他人要是不理睬或者警告別多嘴。口風甚密，慕儀也是無奈。
本來以為可以在一個月打探出，卻生生滯住，淩晏可是沒少嘲笑慕儀，威脅他熄了這心思。在大會結束後，慕儀也沒辦法了。
這次大會，洛濱也如記憶一樣奪得第二，第一是白家長子，桑茹的成績是第九，莫曦晴是第十三，總的來說是個好成績，更讓淩黍滿意的是淩家子弟沒有一人輸給羅家，可是給他長了臉面，上一屆那可是有人輸給羅家人的。
回去的那一天淩黍整天笑容滿面。淩舒燕見到徒弟奪得此佳績也是欣慰。
淩晏記得帶七線蠱回淩家，慕儀那一天也是來送淩晏回去。
“淩兄，我的確沒怎麽找到那本書”慕儀赫然表示歉意，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房間書堆得有多亂。他拿出一本書給淩晏，“那本書上還提到好幾種蠱，趁還記得我便下來了。”
“多謝。”淩晏鄭重收下這本書，雖說一開始沒好感，但後來的相處，淩晏也是把他當作了朋友。
在回淩家的途中，路遇那家打架的客棧，淩晏突然想起了林綏陽，便跟淩黍先說聲，進去跟老板要了一份青桃糕。
回去後，趕了幾天的路，眾人皆是疲憊，便各自回房歇息，淩晏回去後也沒見到林綏陽，便問阿財。
“林少爺跟淩少爺出去了。”阿財把淩晏帶回來的行李收拾好。
“師父！”
外面傳來充滿驚喜的聲音，淩晏見林綏陽一路跑來。
林綏陽見到淩家的隊伍便知道淩晏回來了，丟下淩鶴昔跑到淩晏的住處。
跑到淩晏面前也不停留，直直地撲進淩晏的懷中，述說這一個月的思念之情。
“師父。”林綏陽抱著淩晏，他這一個月以來都在思念的人。
淩晏好笑地摸著林綏陽的頭，孩童頭發柔順，淩晏摸起來舒服順手。
“嗯。”淩晏在林綏陽叫他後回答一聲。
“我好想你。”聲音低不可聞，林綏陽埋在淩晏身上，看不見神情，話語裏滿是不自禁的思念。說話間也把淩晏更加抱緊，生怕淩晏走掉。
淩晏聽到這話心中一暖，也是溫聲回答。
“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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