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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算無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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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算無心(二)

“啊!”

吳秀跟室友魯芬說說笑笑的到了開水房,正打算進去,忽然聽見碰的一聲巨響,一個擺在臺面下的熱水瓶猛然炸開,滾水和碎片四濺開來。

兩個女孩靠的最近,嚇得連忙後退。

吳秀下意識拽了魯芬一把,才免得那熱水瓶砸在她身上,自己卻被滾水濕了褲腿。

這時候天氣已經涼快許多,滾水弄濕褲腿貼在了皮膚上,一下子就起了泡。

“秀秀你沒事吧,趕緊用冷水沖一沖。”魯芬嚇得大哭,立刻拖著她去冷水籠頭那邊澆水。

吳秀咬著牙,剝開褲腿,果然看見小腿肚子上都是水泡。

“沒事,傷在腿上。”她還有心情安慰室友。

魯芬卻哭起來:“這大的水泡,萬一留疤了怎麽辦,不行,咱們得趕緊去醫務室。”

“同學你沒事吧?”有個男青年騎著自行車路過,開口問道。

魯芬眉頭一挑:“這熱水瓶是你的啊,你買的這啥熱水瓶,忽然就炸了,瞧把我朋友燙的,這要是鬧出人命來你負得了這責任嗎?”

男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熱水瓶不是我的,我就是瞧你們受傷了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魯芬一看自己錯怪人了,倒是連忙道歉。

男青年不在意,還喊道:“這燙傷可不能拖著,趕緊上車吧,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了,燙的不嚴重,我自己買點藥擦擦就行。”吳秀拒絕道。

魯芬卻不答應:“怎麽不用了,這麽大的水泡萬一發炎怎麽辦,秀秀你快上車,同學,麻煩你送她去醫務室。”

“我上樓拿了錢再過去,哼,到時候我得查清楚這熱水瓶是誰的,非得讓他負責不可。”

男青年還問:“是不是不能走路,要不我抱你上車吧。”

吳秀見他這麽熱心嚇了一跳,連忙說:“我能自己走。”

到底是坐上了自行車的後座。

“坐穩了嗎,那我走了。”男青年喊了一聲才出發。

他踩著自行車,又說:“同學,你要是怕摔的話抓著我衣裳,沒事兒,咱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就得互幫互助。”

“今天麻煩你了。”吳秀並未聽他的話,只是抓住了自行車的後凳。

“這有啥麻煩的,就是一腳的事兒,對了,我叫王興,不是京大的學生,今天是來看朋友的,你叫什麽名字?”

吳秀看了他一眼:“吳秀。”

“秀外慧中,這名字好。”王興笑著誇道。

等到了醫務室,他又是幫忙攙扶,又是幫忙找醫生,忙裏往外的樣子分外的熱心。

就連校醫都問:“同學,這是你對象啊?”

吳秀臉一紅,還沒說什麽,王興連忙解釋:“醫生你誤會了,我就是個熱心群眾,我們倆今天第一次見面。”

醫生笑道:“小夥子真不錯,是個熱心腸。”

吳秀忍不住打量起王興來,他長得眉目端正,更難得陽光開朗,臉上一直帶著笑,看著是個很招人喜歡的性子。

註意到她的視線,王興轉頭問:“腿還疼嗎,醫生說最近都不能碰水,走路最好也小心一些。”

吳秀微微搖頭:“今天真謝謝你了,王同志你有事兒就先回去吧,待會兒我室友就來了。”

王興卻說:“我的事不著急,你這也不好走路,我好人做到底,待會兒再送你回去吧。”

吳秀還沒說什麽,魯芬終於急吼吼的趕到了。

她手裏拿著錢:“錢夠嗎,我這兒還有,氣死我了,那熱水瓶也不知道是誰的,我問了好久都沒有人承認。”

“先別急,喘口氣再說話。”

吳秀又說:“錢夠了,就配了點藥膏。”

“我看你們是找不到人了,熱水瓶都炸的面目全非了,誰還會承認是自己的。”王興嘆氣。

魯芬忿忿不平:“可不是嗎,都是大學生了,居然還這麽沒素質。”

吳秀無奈道:“沒有人承認,那我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剛才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被傷到。”魯芬拍著胸脯保證,“秀秀你放心,就算找不到那人,我也會負責照顧你,一直到你好全了為止。”

吳秀被逗笑了:“就這麽點水泡都沒破皮,我又不是殘疾了,哪兒用得著別人照顧。”

再一看,王興還沒走,就站在旁邊看著她們。

“哎,我送你們回去。”王興開口道。

吳秀忙說:“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真的不用了,您有事兒先去忙吧。”

魯芬卻推了推她:“你都受傷了怎麽走,有人送還不好嗎?”

又看向王興:“同學,麻煩你再送我室友回去,我宿舍有土特產,到時候給你拿一袋子表示表示感謝。”

王興卻說:“舉手之勞,我可不是圖你們的感謝。”

一直把人送到了宿舍樓下,要不是男生不能進女生宿舍,他甚至想幫忙送上樓。

魯芬攙扶著吳秀上樓的時候,還瞧見他靠在自行車上往上看。

“哎,這位同學可真熱心,人還怪好的,今天也多虧他了,不然你得多受很多罪。”

吳秀回頭看了眼,正瞧見王興朝她揮了揮手,瀟灑的跨上自行車離開了。

她心底有些怪異的感覺,似乎是感激,又不完全是。

按理來說,對於熱心幫忙的陌生人,她應該滿懷感謝才是,可看著王興離開,她反倒是松了口氣。

吳秀心想,也許我不是個好人,戒備心太重了。

魯芬攙扶著她進屋休息,又說:“後頭幾天上課怎麽辦,要不我想辦法找一輛自行車吧。”

吳秀並不覺得這麽點水泡很嚴重:“我慢慢走就可以。”

“哎,你受傷的事兒要不要告訴咱弟弟,要不我幫你去青大跑一趟?”魯芬又問。

吳秀笑了:“你是想幫我報信,還是想去見陸川?”

魯芬立刻表示:“那肯定是為了姐妹啊,你都受傷了,我哪能在這時候想男人的事兒。”

吳秀見她一副作怪的樣子,搖了搖頭:“別去了,要是我弟弟知道了,指不定當天過來就要給我送醫院。”

她是了解趙雲清性子的,家裏人受傷都會大驚小怪。

一點燙傷,醫務室也已經配了藥,吳秀覺得不用勞煩他弟弟出馬了。

魯芬見她這麽說,頓時作罷。

讓吳秀沒想到的是,熱心人實在是熱心過了頭,第二天她被攙扶著下樓後,就瞧見王興靠著自行車站在門口。

瞧見她下樓,就招呼道:“吳秀,這兒。”

其他兩位室友不認識,都好奇的打量起來。

倒是魯芬驚訝道:“是你,你怎麽在這兒?”

“昨天我回去後想了想,吳秀腿受傷了,這幾天上課多不方便,正好我有空,可以載著她上下學。”

王興摸了摸腦袋,一臉憨厚,很是有幾分不好意思:“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走路導致傷口惡化,好好的女孩子留疤多不好。”

吳秀皺了皺眉頭。

魯芬意識到什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著說:“那你可真熱心。”

又在吳秀耳邊嘀咕:“我看他肯定瞧上你了,所以才上趕著獻殷勤。”

吳秀看向對面的男性,客氣中帶著幾分冷淡:“謝謝你的熱心,但是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能走。”

說著靠著魯芬慢慢往前走,她腿上只是受傷,走路並不影響,只是扯到傷口會發疼。

“哎,我,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王興滿臉漲得通紅,連聲解釋道:“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疼。”

“這樣吧,我把車留下,讓你室友載著你上下學,等你好了再把車還給我。”

說著將自行車一放,轉身就走。

吳秀連忙喊道:“王興,真不用,你把車騎走吧。”

可王興撒丫子就跑,頭也不回,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背影。

吳秀四人看著那輛半新不舊的自行車面面相覷。

魯芬咋舌:“這可是自行車,他這就丟下不要了?”

自行車可不便宜,有錢不夠還得要自行車票,尋常人家誰不是當寶貝,王興倒好,直接丟下跑了。

“他就不怕咱們把車昧下了?”

“他這是看上咱家秀秀,所以上趕著獻殷勤吧?”

魯芬看向吳秀:“秀秀,這咋辦,總不能把自行車放在這兒,萬一丟了他還不得找咱倆賠?”

吳秀也擰起了眉頭。

“要不就騎兩天唄,反正自行車騎不壞,等你這腿好了他上門來,大不了咱給他這幾天的租車費。”魯芬建議道。

吳秀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魯芬瞧她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笑著說:“你是怕他纏上你啊?”

吳秀抿了抿嘴沒說話。

魯芬給她出主意:“咱們是新時代的女青年,可以自由戀愛,你瞧著他不錯就談,覺得不好就不談,反正主動權掌握在你手裏。”

她拍了拍車把頭,又說:“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人還不錯,你瞧,這還沒苗頭呢,他都舍得把自行車給你用,可見是大方的。”

還補充了一句:“家裏能有自行車,證明他家庭條件肯定還可以,你觀察觀察再說唄。”

吳秀擰著眉頭,抓著她的衣服:“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沒談對象的心思。”

魯芬笑起來:“咱們年紀都不小了,其實一邊談對象,一邊學習也不錯,這樣學習和生活兩不誤,真等到畢業再談,指不定就晚了。”

這一屆高考的學生年齡參差不齊,許多甚至已經結婚生子,就像是他們班的,真正單身的不到十個人。

魯芬自己也快二十二了,在考上大學之前,家裏都已經開始幫忙相看了。

來上大學之前,家裏頭也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睜大眼睛好好找一個同學,這樣兩口子都是大學生,將來日子肯定好過。

她自己這麽想,也覺得吳秀不該排斥。

吳秀笑了笑,只說:“晚了就晚了唄,反正我現在沒這個想法。”

魯芬勸不動,笑著說:“那等他下次再來,你把錢給他,說清楚就好了。”

吳秀只能點了點頭。

王興一連串的小跑離開京大,等到了京大外頭,一直掛在臉上那熱情洋溢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回頭看了眼校門,冷冷說道:“原本我跟十一也能來這裏讀大學。”

【宿主,讀大學算什麽,只要你完成任務,掠奪足夠多的氣運值,直接取代氣運之子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都不是問題。】

王興臉色陰沈,沒了自行車,他只能慢慢走回去。

破落陳舊的街道,來往的行人,特殊的時代印記,都讓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繞路到了一條小巷子,王興推門進來一戶人家。

“兒子,你回來了。”一對夫妻迎了上門,滿臉熱情。

王興瞥了他們一眼:“嗯。”

兩人瞧見他的冷臉也不在意,繼續問:“你的自行車呢,咋一個人走回來了?”

“我的事情少問。”王興冷冷道,直接進屋休息去了。

屋外頭,男人沈下臉憋著氣:“他什麽態度,當初可是他求著要當咱倆的兒子。”

女人勸他:“算了算了,他又是給錢,又是買房,還答應給咱倆養老,咱們就是陪他唱唱戲,你還有啥好抱怨的?”

男人猶豫道:“他真的有那麽好心?”

“管他是不是好心,這房子是真的吧,錢也是真的吧,咱管他什麽來歷,要幹什麽,反正吃進嘴巴的東西還能讓咱倆吐出來?”

“也對。”

王興躺在床上:“那對蠢貨又在盤算什麽?”

【在算計宿主你的錢。】

王興撇了撇嘴:“要不是需要一個完美的家庭,讓吳秀來放下戒心,我才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頓了頓,他沈下臉:“等吳秀答應嫁給我,他們倆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查看吳秀好感值。】

【吳秀當前好感值:30。】

王興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怎麽會才只有30,連友好都算不上。】

想要掠奪對方的精神力,福運值,好感度得達到90以上才行,那還得建立在有身體接觸的情況下。

【宿主,那是女主,她對人防備至深,是個警惕的性格,能對你產生30點好感值,證明你現在的努力沒有白費。】

王興依舊覺得憋氣。

但想到吳秀能給他帶來的好處,還是忍耐下來。

從一開始熱水瓶爆炸,到他的出現,一切都是王興的計劃,要不然好好的熱水瓶,哪裏會說炸開就炸開。

王興甚至有些遺憾,吳秀動作太快了一些,受傷不重,要是受傷嚴重,甚至毀容的話,那他的計劃只會更加順利。

【她對陸川呢,有多少好感值,還有趙雲清,現在這年頭可是流行表兄弟表姐弟結婚的。】

【宿主,系統無法查看她對別人的好感值。】

王興瞇了瞇眼睛:【哼,她現在早被人破身了吧。】

他惡意的想,吳秀在那小山溝溝裏這麽多年,跟陸川還是一塊兒長大的,男女主孤男寡女的,別看吳秀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背地裏指不定是什麽貨色。

【宿主,吳秀的命運早已改變,你不能以原劇情來推導。】

【而且女主十分敏銳,系統建議你真心對她,先騙過了你自己,才能騙過她。】

王興更加不耐煩:【她又看不見我的心,追女人這檔子事我比你懂。】

系統只得沈默下來。

自以為懂得追女人的男人還不少,比如葉少鋒,他也這麽想。

只可惜他送出去的情書不少,一封都沒回應,有一封還被丟回他臉上。

葉少鋒這邊頻頻受挫,葉華那邊進展的卻很順利。

趙雲清這天上課的時候,就瞧見班長身邊坐著一個熟面孔,正是葉華。

兩個人有說有笑,顯得很是親密。

班長坐得板正,葉華卻顯得嬌小可人,拿著一本書滿臉崇拜:“原來是這樣,謝謝你,這樣我就懂了。”

“要不是來青大旁聽,我哪兒能學到這麽多的知識,哥哥,這都是多虧了你。”

趙雲清咋舌,連忙抓住石三元問:“這啥情況?”

石三元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才知道啊,幾天前就開始了。”

他見周圍沒有人註意他們,低聲道:“聽說葉少鋒他姐姐熱愛學習,自家學校的知識還不夠,弄了一張旁聽證來咱們青大旁聽。”

“她一個師範生,來我們專業旁聽?”這專業跨度也太大了一些。

石三元意有所指:“你也瞧見了,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趙雲清一琢磨,不對勁啊:“可是咱班長不是有未婚妻嗎,第一天就來宣示過主權了。”

要不然班長人長得好,家世背景也好,班裏頭的女同學怎麽會一個都不動心。

石三元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就是你瞧見的。”

他朋友多,消息也多,昨天可聽班長那幾個室友在談論這事兒,說葉少鋒他姐姐對班長一見鐘情,為了認識他才特意來旁聽。

葉華甚至還親手做了飯菜送過來,班長沒拒絕,他們宿舍的人都吃上了。

趙雲清看了看那邊距離越來越近,一點都不避諱周圍同學的兩個人,咋舌:“這膽兒可真大的,班長那未婚妻要是知道了能幹嗎?”

“反正咱有好戲看了。”石三元說道。

趙雲清看向葉少鋒,他還笑盈盈的坐在姐姐身邊,似乎並不覺得他姐的行為有什麽問題,一時無語。

不管是從道德層面上,還是從個人品質上,葉華這麽做都太掉份兒了。

趙雲清瞥了一眼,覺得遲早要出事兒,不過葉華又不是他姐姐,這事兒跟他有啥關系。

讓他沒想到的是,過了幾天,這事兒竟然找到了他身上。

這天一堂課剛結束,老師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堵住了大門。

“誰是葉華,給我滾出來。”

正親親熱熱說話的班長和葉華臉色都是一變,等看清楚門口的人,班長臉色一白,連忙拉開了葉華的手。

葉華眼神一閃,柔柔弱弱的站起來:“我是葉華,同學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你就是葉華。”

女人的眼神像刀子,狠狠的往兩個人身上戳:“好啊,這還是上課呢,你們倆還有沒有禮義廉恥,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亂搞男女關系。”

葉華渾身一顫:“你到底是誰?我只是熱愛學習,我跟哥哥清清白白,不是你能隨口汙蔑的。”

“我呸,袁輝,你告訴她我是誰!”未婚妻瞪著班長。

班長冷著臉起身:“小慧你別鬧了,我們只是一起學習,共同進步,沒有你想的那些關系,你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鬧事兒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就是太善良了,幸好有人來告訴我,要不然我還一直被瞞在鼓裏。”

小慧指著他們倆就罵:“這樣還不算亂搞男女關系嗎,難道真要等她的肚子大起來才算。”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一個女孩子。”葉華捂著臉就哭起來。

班長也跳腳大罵:“你太過分了,粗魯野蠻霸道,你身上有一點女性的優點嗎?”

被堵在教室裏的學生們也不急著走了,紛紛留下來看熱鬧。

石三元拉著趙雲清一起看,還說:“我就說有得鬧了,你說班長會選哪個?”

趙雲清看了眼兩人:“選葉華純屬是眼瞎吧。”

這位未婚妻英姿颯爽的,看著就是個人物,肯定比小百花葉華強多了。

“小弟弟,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懂男人。”石三元笑起來。

幾句話的功夫,那邊已經動起手來,未婚妻起拔山河,先是狠狠給了班長一巴掌,然後拽住葉華的頭發一陣廝打。

只見她以一敵二,居然把這倆狗男女打得嗷嗷叫,葉少鋒想要幫忙,還沒靠近,就被她一腳踹中肚子,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還得是同學們看不過去上去勸架。

班長帽子掉了,頭發亂了,衣服也破了,氣得暴跳如雷:“你,你還敢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跟你取消婚約。”

取消婚約?

四個大字如同驚雷,葉華眼珠子一轉,整個人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只是來旁聽學習,到底做錯了什麽,袁大哥你說句話啊。”

“住手,給我住手聽見沒有。”班長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更加心疼。

小慧上去又是個耳刮子:“狐貍精。”

“我讓你住手聽見沒有,你對我還有沒有一點尊敬。”班長氣得渾身打顫。

小慧又給了他一個耳刮子:“沒有,奸夫淫婦狗男女,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取消婚約就取消,老娘難道還怕了你。”

“你這個母老虎,男人婆,除了我誰還會娶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

哪知道小慧眼珠子一轉,忽然指著一個人:“你是什麽好東西,我瞧他就比你強多了。”

趙雲清正在吃瓜,哪知道瓜砸在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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