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博彩風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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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喝酒,女人任性的把自己灌醉,等於變相的暗示男人可以為所欲為,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衣不蔽體趴在賓館的床上,那個像老牛一樣辛勤耕耘了她一晚的男人,已經不知所蹤……

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做過出軌的事,昨晚只是一個意外,陳小曼鼓起勇氣,羞澀的睜開眼,驚愕的發現自己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車裏,車就停在人來人往的馬路邊。

沒有開房?

難道是傳說中喪心病狂的車震?

該死的禽獸,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了?怎麽可以如此輕賤她?人來人往的馬路邊做一些不堪入目的男女之事,真是太下流太變態了。

開個房會死啊?

陳小曼羞憤欲絕,急忙檢查身上的衣服,發現身上的衣服完好,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完事以後,幫自己穿上的衣服嗎?不知道沒有采取安全措施?那麽猴急的男人,肯定是沒有采取安全措施,這幾天是危險期,等於一定要記得去買後悔藥……

陳小曼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白落沒好氣的道:“大姐,不要檢查了,我昨晚沒有碰你一根寒毛。”

“(⊙_⊙)”

女人很敏感,如果真的做過一些羞羞的事,事後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陳小曼沒有感感覺到任何異樣,昨晚真的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女人最大的悲哀不是酒後失身,而是酒後竟然沒失身,真是太失敗了!

這是被嫌棄人老珠黃了?陳小曼越想越羞憤,可是又不好發飆,總不能質問人家,我不漂亮嗎?我的胸不大嗎?我的屁股不大嗎?你為什麽不上我?

外表像君子一樣的男人,往往是禽獸,而外表像禽獸的男人,往往禽獸不如……

禽獸不如的狗東西!陳小曼心中很是幽怨,陰陽怪氣的道:“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正人君子。”

白落戲謔一笑:“大姐,你好像很失望?”

陳小曼又羞又氣,不過轉念一想,酒後沒有失身,應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她好像本末倒置了,想想覺得挺可笑,笑罵道:“滾!”

白落裝起大尾巴狼:“我要不是腰受傷了,昨晚你就慘了。”

陳小曼咬了一下唇,嗔道:“男人要是想幹壞事,不要說腰受傷了,就算是腿斷都攔不住。”

“這倒也是。”白落笑了:“嘿嘿。”

陳小曼意味深長的看了白落一眼,有的男人只是表面看起來壞,骨子裏卻是好男人,畢竟是身穿軍裝的男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城東郊區。”

“陳家村嗎?”

“不是,我不住村裏,我家在紫竹宛。”

白落設置好導航,啟動汽車開出去,兩人一路無語,氣氛莫名尷尬,白落打開收音機,收音機正在播報早間新聞,新聞全是關於昨晚發生的一系列打砸搶事件。

陳小曼聽著新聞,眉頭緊鎖,白落看了她一眼,多少能理解一點她的感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太陽城的博彩行業是一個錯綜覆雜的聯合國,四爺經營最大的幾家賭場,猶如一個強盛的帝國,而他的兄弟姐妹親戚們也各自經營博彩相關行業,他們就像依附帝國生存的附屬國,必須定期給帝國進貢。

四爺一死,帝國滅亡,各大附屬國獨立了,他們為爭奪帝國留下的資源,進而互相殘殺,說白了,他們是在搶客源,正當的商業競爭很難搶到客源,最簡單有效的方法是消失對手。

東城,紫竹宛。

這是一片高級別墅住宅區,白落開車來到一棟別墅大門前停車。

“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客氣。”

“你要進來喝一杯咖啡嗎?”

白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了,我怕你老公砍死我。”

陳小曼翻了一下白眼:“我老公的車不在家,他昨晚回老家跟親戚商量公司的事了,我女兒跟她爺爺奶奶住在國外,放假才回來,我家裏沒有人。”

白落眉頭一挑,笑得很是猥瑣:“大姐,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你有這個膽子麽?”

陳小曼譏笑,目露一絲挑釁,打開了車門,穿著高跟鞋踏了出去,可能是不習慣皮卡車的高度,她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腳,痛呼了一聲。

“怎麽了?”

“沒事。”陳小曼皺起眉,強顏歡笑道:“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而以。”

白落立即下車,繞到她的身旁,扶著她一起走到大門,關心的問道:“你的腳沒事吧?”

“不要緊。”

“我扶你進家。”

陳小曼沒有拒絕,打開大門後,白落一手繞過她的腰,幾乎是架著她一起走到別墅門口,門忽然開了……

“嫂子,你回來了?”

“(⊙_⊙)”

別墅的門正對客廳,只見客廳坐滿了大大小小老少數十人,白落的臉頰抽搐了兩下,偷偷瞟了陳小曼一眼,大姐,你不是說家裏沒人嗎?

這是什麽鬼?

陳小曼也有一點懵,沒想到家裏坐滿了夫家的親戚,大都是公司的股東,宋青樹臉色鐵青,無論誰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一個年輕男子親密的摟著腰,臉色都不會太好看。

仔細一看,這小子好像是昨晚壓在妻子背臀上那個小子?

夜不歸宿,一大早讓男人送回家,他們昨晚一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宋青樹咬牙切齒:“又是你!”

為什麽說又?白落楞了一下,認出了陳小曼的丈夫,他急忙松開陳小曼,驚慌失措的道:“大哥,不要誤會,你妻子不小心崴了腳,我扶她進來而以。”

“你們昨晚是不是在一起?”

“我們昨晚就是在一起喝了點酒,什麽都沒有做。”白落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他嚇得落荒而逃:“打擾了,告辭!”

“(¬_¬)”

陳小曼目送白落奪門而逃,眼中很是無奈,他們又沒有做過虧心事,現在他這麽一跑,反而讓人覺得他是做賊心虛,現在無論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真是太冤了,寧可通奸被人捉奸,總好過沒通奸被人誤會通奸,還解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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