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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聯合取證行動(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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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心懷鬼胎的兩個人都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紀惜柔諱莫如深的瞟了白落一眼,眼神閃過算計,這個神秘男人雖說有一點狗,但異能十分強大,她現在只有兩張底牌,為了拿回屬於她的一切,她需要更多的底牌去跟林玉書談判。

“你叫什麽名字?”

白落回過神,雲淡風輕的回道:“白馬過隙,落花又是一季,我叫白落。”

男人說真話的時候,女人往往都是不信的,白落也算準了紀惜柔不會相信,如實報上大名,紀惜柔心中不信,面上卻綻放出一抹嫵媚的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白落刻意壓低了聲線,讓聲音變得低沈磁性,深情款款的道:“不用懷疑我對你的心。”

紀惜柔媚眼含春,吐氣如蘭:“這裏不會有外人進來。”

這個嬌俏的美少婦在勾引他?白落傲嬌仰起狗臉,虎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但狗也不是什麽屎都吃的……

暗賤難躲,明騷卻不難防,內衣公司呆了三年,什麽美女沒見過?什麽奶子沒見過?不可否認紀惜柔的確頗有兩分姿色,但比起李蒼月還是差遠了。

面對絕世禍水的勾引都能心如止水,紀惜柔還差了三分道行,真要想雙修,誰不選李蒼月?這個世界上只有謝秋燕讓他無法抗拒,具體原因說不上來,可能是內衣公司呆太久,奶子看得太多了,產生了審美疲勞,所以喜歡沒有胸的……

白落的眼神變得深邃,奶大的讓給別人,奶小的自己留著,這是何等的高風亮節,他絕對是男人中的清流,默默為自己點一個讚!

死淫賊,怎麽不上鉤?

紀惜柔看著神游天外的白落,刻意裝出來的笑臉變得僵硬:“你怎麽不說話?”

“如果你是在勾引我,對不起。”白落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我只想得到你的心,並不是你的身體,我是一個好卵純的男人。”

“(⊙_⊙)”

勾引男人被拒絕了,這讓一個女人情何以堪?紀惜柔目露羞憤,這貨長著一副偽君子的狗嘴臉,怎麽看都不像正人君子,捅女人屁股的能是好東西?

該死的狗東西,道貌岸然裝什麽清高?紀惜柔只能自己找臺階下來,硬著頭皮反駁:“你不要自作多情,誰勾引你了?”

白落狐疑的道:“那你說這裏不會有外人進來是什麽意思?”

紀惜柔順理成章的說道:“我意思是沒有外人進來,我們才能更好的聊天說話。”

“那是我誤會了?”

“當然。”

白落咧開嘴,比劃了一個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人生吧?”

紀惜柔順勢在沙發坐了下來,不動聲色的旁敲側擊:“我們之前見過面嗎?”

“我們之前已經見過好幾次嗎?你忘了?”

“我是說以前。”

“沒有。”

紀惜柔臉一紅:“那你為什麽想要得到我的心?”

“我想拿你的心泡福爾馬林。”

“(⊙_⊙)”紀惜柔被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

白落打了一個哈哈:“開玩笑的。”

紀惜柔黑著臉:“不好笑。”

“你聽說過一見鐘情嗎?”白落目光灼灼的看著紀惜柔,誠摯的說道:“前世五百次的深情回眸才換來今生的相遇,我們第一次相遇,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認定你了,你就是我今生要找的那個女人。”

這犢子扯得跟真的一樣,差點就信了這狗東西的邪,紀惜柔沒好氣的道:“我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第一次吻我的樣子。”

“(⊙_⊙)”

紀惜柔想起了錯把狗賊當老公的糗事,頓時面紅耳赤,白落卻慢慢靠上前,深情凝望著她,伸出一根手指,帶著挑逗的意思,按在她的櫻唇上面……

今晚大便貌似沒洗手,重要嗎?

四目相對,氣氛變得暧昧,白落輕輕點了一下紀惜柔的櫻唇,紀惜柔咬了一下嘴唇,順勢倒在沙發上,狗東西裝什麽正人君子,原形畢露了吧?紀惜柔在心中將白落從頭到腳鄙夷了一遍,表面卻是一副讓君采擷的樣子。

白落欺身上前,嘿嘿笑道:“你想不想舒服一下?”

紀惜柔嬌羞的嗔道:“淫賊。”

“如果你想舒服一下,那就翻一個身,我們先從後面來。”

“不要。”

還要從後面?死變態,紀惜柔嘴裏說著不要,身體卻非常誠實,主要也是不想面對白落的臉,她紅著臉轉過身,乖巧的趴在沙發上,翹起了臀部……

“你屁股翹那麽高幹嘛?”白落拍了一下紀惜柔的翹臀,摩拳擦掌道:“那我就開始了?你能吃力嗎?”

“吃什麽力?”

白落一肘頂在紀惜柔後脊,用力按摩了一下,問道:“怎麽樣?這個力度夠嗎?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紀惜柔痛得差點背過氣了,翻下沙發,扶著老腰罵道:“你在做什麽?痛死我了。”

“我在幫你按摩,你不是想舒服一下嗎?”

“(¬_¬)”

舒服你個錘子啊!紀惜柔氣得心臟病都快發作了,難怪林玉書三番兩次被氣進醫院,這個男人真的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紀惜柔正置氣的時候,砸門聲響起,聽到樓道密室門外傳出了一個男人甕聲甕氣的聲音:“夫人,你是不是在裏面?我們在監控看到你進了書房,一直沒見你出來,你沒事吧?”

紀惜柔喊了一聲:“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你能不能開一下門?”

“你等一下。”

紀惜柔眼神示意白落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然後上樓走到密碼門前開了門,三言兩語打發了安保,等她再次返回密室的時候,白落已經不見了蹤影,仿佛在空氣中消失了。

淩晨三點,紀惜柔換上了一身運動裝,戴上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坐進了一臺超跑,按鍵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極其簡短,只有一句我去找你便掛斷了。

伴隨著跑車的轟鳴聲,紀惜柔拋下一群安保,說是要去見一個朋友,便獨自一人開著超跑駛出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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