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撿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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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白落一行五人走進康寧醫院附近一家營業至天明的夜總會，舞臺節目已經結束，沒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少了一點烏煙瘴氣，只剩下一些醉眼惺忪卻不願離去的天光俠。
紙醉金迷，醉生夢死，不在意是否還有明天的人，汲取他們的一點精神力，讓他們快一點進入夢鄉，何嘗不是一種行善積德。
莫妮嘉走向一處僻靜角落，孟義緊隨其後，白落三人則徑直走向吧臺，李蒼月的翹臀剛坐到吧臺高腳凳，酒保嗖一下電閃而至：“迷人的小姐，喝一點什麽？”
李蒼月嫵媚一笑，紅唇輕啟：“凱芙妮。”
“稍等。”
白落看了不知死活的酒保一眼，身處大姨媽的李蒼月猶如瘟神，吸盡附近所有的愈合因子，若是一個有痣青年摟著她睡一晚，可能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死於痔瘡失血過多而亡的男人……
酒保為李蒼月端上一杯調酒後，懶洋洋的招呼白落跟天眼：“兩位喝點什麽？”
“汽水。”
“橙汁。”
李蒼月有一點好奇：“你們不喝酒？”
“我胃不舒服，不想喝酒。”
白落嗤道：“淩晨三點半了，這個時候男人進夜總會還喝酒，簡直就是豬。”
李蒼月頗為疑惑：“進夜總會不喝酒做什麽？”
白落眉飛色舞：“這個時候當然是撿死魚！”
“(￢_￢)”
“把每一個喝醉的美人魚送去酒店開房是我們男人義不容辭的責任。”
李蒼月哭笑不得：“放著我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不睡，你卻要去撿死魚開房？”
白落沒好氣的道：“你大姨媽來了，難道我要跟你一起去開房看電影？”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天眼端著果汁起身離開了，李蒼月叫道：“小天，你去哪？”
“維護世界和平。”
“(￢_￢)”
白落也端著汽水走掉了：“我也去維護婦女權益了。”
李蒼月又好氣又好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半個小時後，莫妮嘉在李蒼月制造出來的死靈環境中，汲取了自己所能承載最大限度的精神力，功成身退，原本的一行五人，出門的時候變成了一行六人……
天眼扶著一個喝醉的美貌姐姐，這是一條自己上鉤的死魚，並非撿來的，兩手空空的白落各種羨慕嫉妒恨。
“沒有理由你小子能撿到，我撿不到。”白落惱羞成怒了：“不行，我要回去再撿一遍。”
“(￢_￢)”
孟義拉住了真的想要回頭的白落，頭疼的道：“別鬧了。”
喝醉的美貌姐姐貼著天眼的耳朵，輕聲咕噥：“小帥哥，人家困了，快送人家去酒店。”
主動勾引男人去開房，恬不知恥的碧池！白落斜眼酸溜溜的說道：“小天，相信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夜宵。”
“不用你管。”
“那你不送蒼月回去了嗎？”
“你不是也有車嗎？”
孟義聳了一下肩，替白落說道：“我們的車還停在學校附近的停車場。”
李蒼月瞥了白落一眼，故意道：“小天，姐也跟你一起去開房吧？”
“呃……”
白落掩嘴偷笑：“這主意不錯，你們三個人可以一起鬥個地主。”
“(￢_￢)”
最終，六個人還是分道揚鑣了，小天送喝醉的美女姐姐去酒店了，李蒼月自己打車回去，白落三人則回醫院。
白落三人回到康寧醫院重癥監護室，重癥監護室每天的探視時間是固定的，非探視時間，家屬不允許探視病人，他們申請了一個彌留病人才能申請的特殊探視，得到了破例，他們三人被允許同時進入重癥監護室探視。
三個人穿上鞋套，隔離服，戴上口罩，經過紫外線消毒後，一起進到重癥監護室，來到莫妮嘉祖母的床前，床上白發蒼蒼的枯瘦老人四周全是各種儀器，身上也插滿了導管。
莫妮嘉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了祖母的手，一絲微弱的熒光透過她的手傳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原本處於深度昏迷中的祖母微微動了一下眼皮，慢慢睜開了雙眼……
莫妮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哽咽：“奶奶。”
祖母摩挲著孫女的小手，舐犢情深呼喚了一聲：“小妮。”
旁邊的醫生跟護士全都露出了驚奇之色，祖孫倆說了兩三句話，祖母的精神越來越好，甚至在莫妮嘉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聲音也洪亮了一點，看向旁邊的醫生，詢問道：“醫生，我感覺好多了，我可以回病房嗎？”
“您的情況可能不行。”
祖母執拗的道：“我想回去。”
兩個小時後，天微微亮了起來，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莫妮嘉的祖母被醫生允許回到普通病房，看到祖母的病情突然好轉，莫妮嘉開心壞了。
孟義的心情卻有一點沈重，很想告訴莫妮嘉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她的祖母很可能是回光返照，但看著她臉上開心的笑容，實在是不忍心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普通病房內，莫妮嘉端著面盆去開水房打熱水了，躺在病床上的祖母看向孟義白落，眼中透出一抹戒備：“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小嘉的朋友。”
“朋友？”祖母眼中的戒備之色更深了：“我們家小妮還是一個學生，怎麽會認識你們這種一身市井氣息的朋友？”
孟義掏出皮夾，打開露出女兒的相片，誠摯的道：“我也有一個女兒，今年也是十八歲。”
祖母眼中的戒備減了些許：“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執法部門的人。”
“執法部門？”
孟義半真半假的道：“為了給您治病，小嘉借了別人一些錢，惹了一點麻煩，我們是幫她處理麻煩的。”
“她借了別人多少錢？”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這些事。”
祖母放下了心，不過眼中盡是自責，嘆道：“都是我拖累了小妮。”
“您應該開心，小嘉能有這份孝心。”
祖母欣慰一笑，轉而擔憂起來，懇求道：“我能不能厚著臉求你們一件事，如果我不在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小妮？”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她。”
“謝謝。”
莫妮嘉端著面盆回到了病房，好奇的問道：“奶奶，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閑聊兩句而以。”
“奶奶，洗臉了。”
“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小妮，送一送人家。”
“不用。”
兩人轉身離開了病房，一夜未眠，他們都有一些困倦，晨曦高中的案子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他們可以回去結案了，具體要怎麽處理，還要請示女王大人。
白落想到謝秋燕，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解不開，理不清，這份孽緣如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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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不舒服，不想喝酒。”
白落嗤道：“淩晨三點半了，這個時候男人進夜總會還喝酒，簡直就是豬。”
李蒼月頗為疑惑：“進夜總會不喝酒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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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蒼月哭笑不得：“放著我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不睡，你卻要去撿死魚開房？”
白落沒好氣的道：“你大姨媽來了，難道我要跟你一起去開房看電影？”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天眼端著果汁起身離開了，李蒼月叫道：“小天，你去哪？”
“維護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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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也端著汽水走掉了：“我也去維護婦女權益了。”
李蒼月又好氣又好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半個小時後，莫妮嘉在李蒼月制造出來的死靈環境中，汲取了自己所能承載最大限度的精神力，功成身退，原本的一行五人，出門的時候變成了一行六人……
天眼扶著一個喝醉的美貌姐姐，這是一條自己上鉤的死魚，並非撿來的，兩手空空的白落各種羨慕嫉妒恨。
“沒有理由你小子能撿到，我撿不到。”白落惱羞成怒了：“不行，我要回去再撿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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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義拉住了真的想要回頭的白落，頭疼的道：“別鬧了。”
喝醉的美貌姐姐貼著天眼的耳朵，輕聲咕噥：“小帥哥，人家困了，快送人家去酒店。”
主動勾引男人去開房，恬不知恥的碧池！白落斜眼酸溜溜的說道：“小天，相信我，天下沒有免費的夜宵。”
“不用你管。”
“那你不送蒼月回去了嗎？”
“你不是也有車嗎？”
孟義聳了一下肩，替白落說道：“我們的車還停在學校附近的停車場。”
李蒼月瞥了白落一眼，故意道：“小天，姐也跟你一起去開房吧？”
“呃……”
白落掩嘴偷笑：“這主意不錯，你們三個人可以一起鬥個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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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六個人還是分道揚鑣了，小天送喝醉的美女姐姐去酒店了，李蒼月自己打車回去，白落三人則回醫院。
白落三人回到康寧醫院重癥監護室，重癥監護室每天的探視時間是固定的，非探視時間，家屬不允許探視病人，他們申請了一個彌留病人才能申請的特殊探視，得到了破例，他們三人被允許同時進入重癥監護室探視。
三個人穿上鞋套，隔離服，戴上口罩，經過紫外線消毒後，一起進到重癥監護室，來到莫妮嘉祖母的床前，床上白發蒼蒼的枯瘦老人四周全是各種儀器，身上也插滿了導管。
莫妮嘉走到床邊，輕輕握住了祖母的手，一絲微弱的熒光透過她的手傳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原本處於深度昏迷中的祖母微微動了一下眼皮，慢慢睜開了雙眼……
莫妮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哽咽：“奶奶。”
祖母摩挲著孫女的小手，舐犢情深呼喚了一聲：“小妮。”
旁邊的醫生跟護士全都露出了驚奇之色，祖孫倆說了兩三句話，祖母的精神越來越好，甚至在莫妮嘉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聲音也洪亮了一點，看向旁邊的醫生，詢問道：“醫生，我感覺好多了，我可以回病房嗎？”
“您的情況可能不行。”
祖母執拗的道：“我想回去。”
兩個小時後，天微微亮了起來，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莫妮嘉的祖母被醫生允許回到普通病房，看到祖母的病情突然好轉，莫妮嘉開心壞了。
孟義的心情卻有一點沈重，很想告訴莫妮嘉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她的祖母很可能是回光返照，但看著她臉上開心的笑容，實在是不忍心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普通病房內，莫妮嘉端著面盆去開水房打熱水了，躺在病床上的祖母看向孟義白落，眼中透出一抹戒備：“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小嘉的朋友。”
“朋友？”祖母眼中的戒備之色更深了：“我們家小妮還是一個學生，怎麽會認識你們這種一身市井氣息的朋友？”
孟義掏出皮夾，打開露出女兒的相片，誠摯的道：“我也有一個女兒，今年也是十八歲。”
祖母眼中的戒備減了些許：“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執法部門的人。”
“執法部門？”
孟義半真半假的道：“為了給您治病，小嘉借了別人一些錢，惹了一點麻煩，我們是幫她處理麻煩的。”
“她借了別人多少錢？”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這些事。”
祖母放下了心，不過眼中盡是自責，嘆道：“都是我拖累了小妮。”
“您應該開心，小嘉能有這份孝心。”
祖母欣慰一笑，轉而擔憂起來，懇求道：“我能不能厚著臉求你們一件事，如果我不在了，你們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小妮？”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她。”
“謝謝。”
莫妮嘉端著面盆回到了病房，好奇的問道：“奶奶，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閑聊兩句而以。”
“奶奶，洗臉了。”
“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小妮，送一送人家。”
“不用。”
兩人轉身離開了病房，一夜未眠，他們都有一些困倦，晨曦高中的案子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他們可以回去結案了，具體要怎麽處理，還要請示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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