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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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聽的是目瞪口呆,嘴歪眼斜的楞在原地,看著他嘴邊高深莫測的冷笑,她硬生生把實話咽進了肚內,失憶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她老爹年紀大了,膽子又小經不起大風大浪,所以她不能讓她老爹陷入危險之中。

垂眸間她看到了他手心的傷口,想起了他徒手幫她接住刀刃她的心就莫名的一動。偷偷瞥了他兩眼越發的感覺他好看起來。這樣一位人中龍鳳竟然和她有過山盟海誓,若不是她以前真的死皮賴臉的糾纏住他,恐怕他還真的不會看上她。那她為何不給他和自己一次機會呢,畢竟這是最好的選擇,兩人試著相處一下未嘗不可。

釋然後,她笑嘻嘻的道:“仁兄,我以前說過的話做夢也未敢忘記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他摟住她的肩膀詭異的一笑:“為了彌補我們之間錯過的時間,我們回京立刻成婚。”

錦瑟聽後立刻炸毛:“成婚?”他眼神一暗低聲道:“你不同意?難道你想反悔?”錦瑟立刻擺手搖頭:“沒,沒有。”只是,這進展太快了吧!

李丞謹瞇了瞇眼發現遠處偷看的人後,低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我知道你只是害羞而已,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躲在角落內的白縣令聽完後拍著大腿就跑了出來,指著錦瑟就痛哭起來:“你這個不孝的女兒,你不能用自己的清白來討好國舅爺啊!”

錦瑟驚慌失措的就要解釋,李丞謹伸手把她抱進了懷內看向白縣令承諾道:“白大人,您不必傷心,我已經與錦瑟私定終身,回京就會和她成親。”

白縣令一聽立刻止住了淚水:“什麽?你要娶我女兒。”他雙目圓瞪,表情極其的猙獰。錦瑟暗喜,老爹疼她在東都縣是有名的,曾經多次放豪言絕對不會把她嫁出去。

就在錦瑟眼睛瞇成一條縫的時候,白縣令雙手擊掌開心的在原地跳了起來,一邊跳一邊歡呼:“太好了,太棒了,我女兒嫁給了皇帝的小舅子,那可是一品刑部尚書,我再也不用怕別人欺負我了。”手舞足蹈過後他連忙上前握住了李丞謹和錦瑟的手掌合在了一起老淚縱橫道:“大人,委屈你了,我女兒嫁給你後一定會遵從三從四德聽您的話的。您娶了她後一定要好好的待她。”

李丞謹緊緊的握住錦瑟柔軟的手心信誓旦旦道:“我絕不負她。”

白縣令高興的點頭,雙眼因為激動早已紅腫一片。

錦瑟抓著頭發不敢相信她老爹就這樣把她就許給了別人。

尾聲

一年後的某個清晨

李丞謹在書房內查閱案宗,管家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大人,夫人把後花園改成了菜園。”

李丞謹頭也未臺淡淡道:“隨她。”

“大人,夫人打碎了貴婦娘娘賞賜的玉麒麟。”

“只要沒傷到她就無事。”

“大人,趙丞相的大公子調戲民女被夫人撞見,現在正拿著皇上禦賜的尚方寶劍去了丞相府。”

李丞謹眉峰一挑:“趙丞相的兒子好大的膽子,欺行霸市,強搶民女,欺壓百姓,收受賄賂,無惡不作。去準備官服,本官要上奏皇上。”

管家微楞了一下,額頭飄過三條黑線。

自此在京城內出現了一個女英雄,她常常流連官府聚集之地懲惡揚善,幫助百姓,打富救貧。傳說皇上暗地裏傳她免死金牌,專門打壓一些結黨營私收受賄賂的官員。傳說當朝貴妃是她的姐姐,傳說當朝太子爺是她的徒弟,傳說權傾朝野的國舅爺視她為掌中寶。

這個傳說從未間斷的在京城市集中傳頌著。

☆、短篇(傷別離)上

“大人,這就是案發現場。”

衛臨說完跟隨白潛走進了案發地,剛走進書房內白潛就看到蘇夫人跪坐在屍體旁邊,已泣不成聲。

“衛臨”

“大人,筆墨已準備好。”

“書房整潔幹凈,物品沒有移動,房門沒有破裂,毫無打鬥痕跡,地面血跡淩亂,死者在死亡期間曾走動過。”說完轉到書桌前“筆尖沾墨,宣紙有被墨水侵濕的痕跡。死者臨死前動過筆墨。”

隨手翻看了一下桌邊的書籍和信件及死者生前寫的最後一組詩句。低頭在書桌角落內發現了一顆精致的小珍珠。他仔細觀察了一會把它和書信當做物證讓跟隨的官差收集了起來。

他觀察完書桌轉而又到了屍體旁:“死者臉色灰白,面容痛苦,腹部被利器插入,傷口兩寸半,細長、整齊,中間有細微破裂,似被尖物刺入過,兇器不知所蹤。除此之外身上沒有其他致命的傷口。屍體旁留有一副死者的畫像,畫像上帶有血字。”

躲過地上的血跡,白潛仔細觀察了畫中的男子。烏發束著玉簪,一身灰白的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半月牙的羊脂白玉。眉長入鬢非常俊秀,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臉頰,一看就是一位溫文爾雅的書生。在畫冊的下角有三個血字‘卓子非’。而血字右角有兩行詩句‘當爐卓女艷如花,不記琴心未有涯。負卻今宵花底約,卿須憐我尚無家’。

他疑惑,這詩句是寫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私奔所作,和這幅畫像真的是一點也不相稱。

蘇夫人跪倒在白潛身旁:“大人,我兒子是被卓府卓子非害死的。那卓子非一直喜歡我兒的未婚妻趙小姐,所以起了歹念!這幅畫就是證據,我兒死前在畫中寫下了他的名字。”

他鎖眉問:“夫人,這畫和詩句是出自誰手?”

“自然是出自那趙家小姐。”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夫人,您確定。”

“當然了,當時趙家小姐拿著這幅畫像來找我兒子的時候,我曾親眼見過。”

衛臨疑惑道:“大人,有何不妥之處嗎?”

“何止不妥,此畫有重大的疑點可尋。如果照蘇夫人說所,畫像和詩句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但是這畫工和筆跡卻大不相同,此畫下筆細膩委婉,筆鋒娟秀幹凈婉轉圓潤,可以肯定是出自女子之手。但是這畫中詩句下筆卻是龍蛇騰躍、筆鋒強勁,力透紙背。看這畫像反面,唯有這詩句的筆墨浸透了這上好的宣紙,可見寫詩之人是出自一位久練書法的男子之手,待字閨中的柔弱女子是不會有這樣的力道。還有這血字,太過清新工整,不像出自一位男子之手。你想,有哪個快死之人會寫出如此娟秀工整的字跡?而且還很巧妙的寫在整幅畫中唯一的空白之處,可疑至極啊!”

蘇夫人聽後急了:“大人,我家蘇傅從小到大為人正直溫和從未得罪過別人,唯一有過節的只有卓子非一人。就在我兒死前,我親眼看見卓子非從我兒書房內走出。有血字為證,怎麽可能是冤枉那卓子非呢?”

“蘇夫人,剛才您說的就是最大的疑點。就算那卓子非再笨,也不可能親自去你們家在你兒子書房內把他殺死。就算他心急如焚也不可能會選擇這樣一個機會動手。再看看蘇公子這雙手和衣袖沾滿血汙,而畫像上除了三個血字外沒有一點血跡。難道您兒子在寫兇手名字的時候還有心思避開血汙,這實在說不通!”

白潛凝眉看著封閉的窗臺又問:“夫人,蘇公子房間的這扇窗戶都是關閉的嗎?。”

“不,傅兒很喜歡這窗外的風景,現在正值木槿花開的時候,平常他都是把窗戶打開的。”

木槿花?說起花,似乎在剛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曼陀羅的花香?白潛仔細的勘察四周,在書桌旁她發現了桂花的花瓣。

“蘇夫人,蘇家種過桂花嗎?”

蘇夫人想了又想搖了搖頭,還未說開口說話就痛苦的彎下了身子,耳鼻中開始往外出血,全身抽搐翻著白眼,頃刻間她臉色灰白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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