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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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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鋒芒

雲川國,拱衛司。

這天,江雪一如往常的在拱衛司翻著案子整理著案件線索。

娘子的腳傷已好半個月,她重新回了拱衛司操辦起手裏大大小小的案子。

她正看的入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理案閣外傳來。

一名錦衣衛在門外叩門道:“江大人,宮中急報,現在由您接管抓捕一案。”

宮中之人來的急還未見到江雪便把聖旨塞給錦衣衛的手裏。

江雪推開了門瞅著錦衣衛手裏捏著一卷聖旨。

她接過聖旨迅速掃了一遍道:“聖上的意思是讓我跟娘子一起?”

這名錦衣衛點了點頭:“是的,江大人今晚回家問問公主不就知道咯。”

江雪咧著嘴笑道:“你也開始打趣我來了。”

錦衣衛擺手道:“屬下豈敢,只是聽聞您跟長樂公主感情向來甚好。”

江雪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先去忙吧。我需要提前指定一份計劃。”

錦衣衛在江雪的帶領下轉接了抓捕喬雪穎的任務。

長樂現在已經接管了禦林軍的兵權,她分了一部分人馬給江雪。

夫妻兩人分工明確,江雪負責抓西涼的細作,而長樂負責監視朝廷中的朝臣動向。

江雪安排了幾組人分別在城南、城北以及雲川國幾個重要的通商水路渠道設下了路障。

她設計路障限制雲川國的百姓出入就是為了等到那幾個想渾水摸魚從水路逃走的西涼細作。

江雪尤其是在水路碼頭這一塊布下了大量的兵力,她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三日過後,午時。

西涼國混入的幾名細作神色匆匆的喬裝打扮了一番。

她們故意把自己打扮的跟雲川百姓無異,可因為語言學習的不流通,還是露出了馬腳。

雨巷碼頭這條水路是用於商人經商的貨物專用。

除非朝廷特定派出去的水軍除外,目前這條水路都對外經商用的。

通常會有隨行的商人跟隨著商船去其他洲縣去,他們有一部分的生意來往。

守碼頭的幾名錦衣衛挨個挨個的檢查他們行商的商人通關文牒跟印章的真偽。

一艘巨大的商船停靠在碼頭邊。

船上裝滿了琳瑯滿目的貨物,船家的幾名打手光著膀子往船上擡著貨。

幾名錦衣衛當檢查到一名二八芳齡的女子時,她顫顫巍巍的拿出文書道:“官爺,請查看小女子的文書。”

錦衣衛擡頭看了這名女子的模樣,她的長相並不像他們雲川人。

他接過文書正要查看一二,發現這文書有被篡改名字的痕跡。

顯然這文書上的商戶已被西涼細作所殺,現在她們利用這份文書想要偷天換日的上商船。

他正要開口詢問,面前的這名女子已然掏出匕首向他桶去。

站在她後面排隊的幾名女子也跟著她一起上去要刺殺他。

她們使的是西涼人的招數,果不其然是細作!

面色一沈,她們起身飛去想要上商船。

他往後一退迅速的抽出腰間的佩劍道:“西涼細作,拿下!”

反應迅速的幾名錦衣衛當即就把這名女子跟她的同夥一起拿下。

西涼的幾名細作欲要服毒自盡,一名錦衣衛眼疾手快間便點了她們的穴道。

她們頓時吃了個啞巴虧,服毒自殺不成現在還落得個動彈不得的下場。

“江大人,您果然料事如神。兄弟們幾個在雨港碼頭抓到了幾個疑似西涼細作的人。”一名錦衣衛帶著另外幾個人匆匆趕來拱衛司向江雪匯報。

江雪一身紫衫華服負手而立道:“西涼女子嘴硬的很,她們不見棺材不落淚,帶她們去地牢審問。”

隨後幾名錦衣衛綁著西涼的女子就往地牢去了。

如她所料,他們連續熬了幾個通宵都沒能從西涼細作的口裏翹出來個所以然。

江雪興致勃勃的從城北糕點鋪子買了些糖炒花生打算分給幾個辛勞審問細作的弟兄。

地牢裏伸手不見五指。

江雪右手拎著食盒,左手點了個火折子一路上走了一段路程才到了地牢。

地牢的臺階上傳來腳步聲,橘黃色淡淡的光暈映射在江雪的臉龐間,她倩麗的身影印刻在斑駁的墻上。

“喏,給你們幾個的。你們都退下吧,本鎮撫使親自來審。”江雪扔過食盒給他們,他們立馬接住。

幾名錦衣衛見著江鎮撫使親自投食,他們連忙起身迎接道:“江大人,您怎麽來了?審問西涼細作這種小事情我們來就好了。”

“等到你們審出來,皇上早就要了我們命了。”江雪搖搖頭說道。

“屬下幾個先退下了,江大人有任何事傳喚我們一聲便是。”幾名錦衣衛拎了食盒默默退了下去。

西涼女子向來生猛倔強,她們任由打罵都不會服輸的。

抓來的那幾名西涼女細作被錦衣衛綁在木樁上打了整整三天,她們還是只字不提。

她們身上都是傷,道道血痕印刻在身上像恐怖的毒蟲蔓延一樣,未經處理的傷口已經結痂。

她們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

江雪點了火折子放到地牢中的油燈裏,整個地牢忽然變得亮堂起來。

她這才細細打量起這幾名西涼的細作,她們都低著頭眼睛緊閉著,仿佛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現在說的還能賞個全屍,不說的就繼續在這地牢生不如死吧。”江雪咳嗽了兩聲,語調重微微加重了些。

其中一名西涼女細作“呸”了一聲道:“江鎮撫使有種賞我們姐妹幾個一個痛快,不要廢話了!”

江雪冷哼了一聲道:“你讓我賞你們死就賞?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她說完便從懷裏取出一個玉瓷瓶。

她從裏面倒出一枚暗褐色的藥丸捏著那個為首發言的西涼女子下巴道:“西涼不是盛產毒嗎?那你們嘗嘗我們雲川的毒!”

江雪擒住她的下巴又往她的後背一拍,藥丸就這樣服了下去。

被灌進藥丸的西涼女子連續嗆了幾聲也沒能把藥丸給吐出來,她突然瞳孔劇烈放大,嘴裏吐出白色沫子。

她沒有立刻死去會怎樣,她只是全是突然像發了瘋般的抽搐翻著白眼。

江雪語氣加重說道:“好好享受這噬心丸的威力吧,想死都不可能!”

活著容易,死了更難!

身旁的幾名西涼細作皆被嚇到,她們瑟瑟發抖道:“江……江大人,饒命啊!”

江雪給自己留了一份小包的糖炒花生,她嘴裏塞著花生細嚼慢咽。

她尋了張紅木椅坐了下來,她自顧自的吃著花生悠閑的念道:“怎麽?現在知道求我了?是不是太晚了!”

幾名西涼細作求饒說道:“江……大人!我們也是受了三殿下的脅迫啊,逼不得已!”

江雪拈起一顆糖炒花生繼續悠然自得的嚼著道:“說吧,喬雪穎現在身在何處?你們誰先說我便讓她痛苦少一點。”

她們皆都搖頭道:“江大人,我真的不知情三殿下的下落,我們平常都是在聯絡點接受任務!”

江雪“喔”了一聲道:“聯絡點名單,寫出來。我能讓你們死的快活點。”

“無論如何都是個死!我們憑什麽要說!”幾名一心求死的西涼細作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淚。

她們作為細作的一生,隨時就要做好了犧牲的代價。

江雪搖搖頭道:“既然你們如此冥頑不靈,餘生便在我這地牢裏為伴吧。”

不能讓她們死了,也不能讓她們好好活著。

看來從這些西涼細作的口裏是探查不到什麽了,她要另外想其他辦法。

江雪焦頭爛額的出了地牢,地牢外面幾名錦衣衛正分著花生吃。

他們上前問道說:“江大人,如何了?問出個什麽眉目了嗎?”

江雪搖頭遞給他們一瓶藥丸道:“嘴硬還是不肯說,這些藥給她們服下,想死沒那麽容易。”

幾名錦衣衛點點頭接了玉瓷瓶接著向地牢下面走去審問了。

江雪從地牢審問完出了拱衛司,天色已經暗沈下來。

她擡頭望向天空,一輪孤月懸掛在上方。

今日又是十五了?

江雪散著步漫步回了公主府。

她還未進公主府正廳裏,就聽到秋靈嘰嘰喳喳的喊道:“是駙馬爺回來了!”

江雪問道秋靈說:“公主呢?她還沒回來?”

秋靈搖搖頭說:“公主跟中郎將崔文在一品軒商議正事兒呢,她讓駙馬爺您別等她了。”

深更半夜的還議什麽事兒呢!

她不放心她,還是打算去接她。

江雪扭頭就走說道:“我去接娘子回來。”

江雪接到跟娘子一起抓捕喬雪穎的任務,朝中的某些朝臣自然是按耐不住要向喬雪穎通風報信。

朝中的風向變得混亂,西涼是如何得知她們的抓捕行動,不難猜想有朝臣已經投奔了西涼。

長樂自是跟崔文在想方設法的引這個內奸出來。

雲川,一品軒。

一品軒是雲川江湖客常來的飲酒吃茶之地,長樂挑選了這個地方也是為了避開跟著她的小尾巴。

江湖人常來的地方,魚龍混雜。

“公主殿下是故意在朝廷上透露了自己的計劃,其實自己私底下在揪內奸,此招不露聲色,高明。”中郎將崔文嘆道說。

“不錯。我讓駙馬明著去調查,本宮在查內奸。”宋綺羅笑焉如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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