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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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0
“你有你的理由，我當時幫不上你什麽忙。與其空著急，不如想辦法加快自己的腳步，能更早一天幫到你。”
陸浮甯的理由過分理智，但也跟她的性格符合。她的傲氣幾乎是寫在臉上的，不會當任何人的累贅和拖累。
她也並不喜歡那種無力感。
“當時我從家裏出來，再去的時候你家裏已經沒人了。我找了你原本的鄰居打聽，其實也想過直接問你，但你走的不辭而別，我還主動去問的話總覺得有點掉面子。”
這倒是跟宋冉想的差不多，十五歲的陸浮甯還是很小孩脾氣的，傲嬌臭屁高中生。腦海裏出現了陸浮甯當時的樣子，又有點想笑，又覺得愧疚。
當時陸浮甯跟陸之言談好了出國的事情，辦好各種手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她從家裏出來，什麽都顧不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冉。
往常回家宋冉雖然也不會發什麽消息，但像這次這樣一條都沒有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陸浮甯心中覺得不對勁，想著會不會是錢蕓出了什麽事兒，打著車就往過趕。
站在樓下網上看，宋冉住的屋子沒有開燈，當時是晚上七點多，屋內漆黑一片，樓下還有一個舊沙發。陸浮甯一眼認出來，這個沙發是宋冉家裏客廳的。
陸浮甯敲開宋冉老宅子鄰居家門，對面的阿姨眼熟她，沒等問就開口：“是來找對面姓宋那家的小姑娘的嗎？她家搬走了，把房子賣掉給她媽媽做手術了。”
聽到做手術陸浮甯立馬追問道：“什麽時候走的？您知道她和他媽媽去哪兒了嗎？”
鄰居有點奇怪，不過還是回答了一下：“說是帶她媽媽回山西老家了，她沒跟你說嗎？”
陸浮甯沈默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之前沒法聯系她。”
等從老房子裏出來，陸浮甯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小區裏，沒有電梯的老破小，樓道裏的聲控燈都壞了一半，晚上回家還要用手電照明。
遇見宋冉之前陸浮甯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房子怎麽住人，遇到宋冉後，這樣一個幾步就能走過整個房間的屋子成了陸浮甯理想中的家。
冬天黑的很早，北京的第一場雪剛下過，老小區裏住的老人很多，路上的積雪被小區裏的熱心居民掃到一遍。路燈下堆積如小山的雪像此刻的陸浮甯一樣孤獨。
當時的陸浮甯說不怪宋冉是假的，年少十五歲的陸浮甯人生唯一一次吃癟就是在上高中這件事情上。
除此之外她的人生也說得上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想得到的東西，或者說身份，追捧，這些東西都是陸浮甯唾手可得的。
所以理所應當的認為，她想要宋冉成為自己的家，那宋冉就必須是自己的家。
只是她向來理智，城府足夠。就算十五歲也想得到自己現在實力不夠，宋冉面臨的問題她無法解決，宋冉的性格也不會讓她插手太多。
出國，布局，回國爭權。陸浮甯畫好自己的軌跡線，在國外做出一部分成績之後，就把宋冉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
宋冉轉行，進組，拍雜志，這些事情都有人一一告訴陸浮甯。她不允許出任何意外，宋冉不能在她出現之前愛上任何人。
再次跟宋冉重逢時候，她發現宋冉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攻擊性，柔軟，溫暖。
此刻的陸浮甯極其愉悅，宋冉就在自己面前，從過去到現在，從未有離開自己掌心的時候。馬上，她就要擁有此生最渴望的人了。
宋冉渾然不知陸浮甯在想什麽，她腦子裏出現了陸浮甯在自己離開後去找自己的樣子，心口泛出酸意，低聲道。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總覺得你也並不需要我，你會有很好的人生，我們走不一樣的路，終究會漸行漸遠。”
與其眼睜睜看著被現實差距所消磨感情，不如早點斷掉，省下來一些鈍刀子割肉的痛苦。
後半句宋冉沒有說出來，她骨子裏其實還是有一些逃避痛苦的本能在的。體驗過痛苦的人會對痛苦更加敏感和恐懼。
“現在想想當時處理的還是不太合適，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愧疚了很久。”
陸浮甯眨了眨眼，眼睛裏仿佛有星星：“那就是說，姐姐經常會想我。”
宋冉忍不住笑起來，心裏湧上來的情緒也被陸浮甯安撫下去，點了點頭：“確實經常會想你，我有個發小也在國外，她跟我抱怨的時候我就總想你一個人還好不好。”
陸浮甯在回家之前跟宋冉說了自己可能過陣子就要出國，還說了自己假期會回來看宋冉，說了許多未來的計劃。
只是這些計劃還沒實施，宋冉斷了聯系，自己去了杭州。
“倒是沒什麽不好的，也多虧姐姐去做了短視頻，後來還當了大明星。一個人的人看看姐姐的作品，也就不覺得孤獨寂寞，想著回去就能見到你。”
一句話賽一句的甜，每一個字都說到了宋冉的心坎裏，她心尖都軟下來，又有點心疼陸浮甯，一個人在國外那麽多年。
宋冉臉有點紅，微微偏過頭帶了點不好意思：“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也沒怎麽在鏡頭前出現來著，當時要是知道就多接接個綜藝，多露露臉。”
“我懂的，演技好的都要講格調嘛，綜藝上多了被說圈錢綜藝咖總不好聽。而且綜藝太魚龍混雜，我也不想要你老在風口浪尖上。”
得體，優雅。
宋冉看著面前這個成熟了的陸浮甯，覺得眼前的人美好的虛假。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完美的人嗎？或者說，跟這樣完美的人在一起，會順利嗎。
她相信守恒定律，沒有絕對順利完美的事情。而就在這樣瞻前顧後的想法生出來的時候又被宋冉自己打斷。
將思緒拉回來，手無意識的捏了捏玫瑰的花瓣，語氣感嘆道：“不走在風口浪尖上很難，這個圈子裏有熱度，就有緋聞，有輿論，很難躲開，我這樣的上過的熱搜次數也很難數清了。”
宋冉算是圈子裏比較安靜的藝人了，除了配合劇方宣傳，以及需要發或轉發的微博，宋冉可以說是互聯網娛樂圈透明人。
但就是這樣每年也要上幾次熱搜，五花八門。
“熱搜這麽好上，希望有一天能跟姐姐一起出現在熱搜上。”
宋冉和陸浮甯一起出現在熱搜上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拍到傳緋聞，一種是結婚官宣。否則，兩人很難牽扯出一個相關聯的詞條。
陸浮甯說完從包裏取出一個絲絨小方盒子，看樣子像是裝戒指的。宋冉看著心口一跳，忍不住想表白還要帶戒指嗎。
今天這個氛圍一看就是正式表白，有要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的那種儀式感。宋冉突然後背僵硬，心跳速度加快，忍不住吞了吞。
陸浮甯將盒子拿在手裏，眼中有一點懷念。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朝著宋冉推過去：“打開看看，我想著你會喜歡。”
宋冉伸出手拿起，心想著戒指應該沒人不喜歡吧。然後揣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
看到裏面東西的時候她楞住了，不是戒指，是一枚老舊的鑰匙。
這枚鑰匙宋冉認識，是自己家道中落之後搬過去的那個老房子的鑰匙。上面都是時間的痕跡，泛著老舊物件的光澤。
“…怎麽會在你手裏。“
老房子是學區房，賣給了一個孩子升初中的Alpha。宋冉現在都記得那個Alpha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來跟自己簽合同，看著像是金融行業的人。
陸浮甯想了想，然後道：“大概是我跟這個房子有緣吧，大二的時候賺到了第一個八位數。當時讓北京的朋友去幫我打聽這個房子能不能賣。”
“當時找了附近的中介，我運氣還真是好，正好在掛牌。你也知道那個房子地段好，價格高得很，還搶手。幸虧我還是北京戶口，能貸款。”
那個地段的房子宋冉當年賣都有八位數，只不過當年不僅要給錢蕓看病做手術，術後保養，還要還清一些外債，七七八八剩的就不多了。
陸浮甯高二只會更貴，宋冉看了看鑰匙，微微皺眉：“怎麽還貸款買。”
“就是住過很多房子，去過很多地方，但是能讓我覺得像家的，只有那件房子。貸款已經還清了，回國第一年手裏的流動資金就差不多夠。而且當時總覺得，如果不買下來，可能以後都沒有機會了。我運氣還是不錯，後來買了房子的人沒有住，鎖也就一直沒有換，還是原來的樣子。
”一切都沒有變。“
宋冉看著手裏的鑰匙久久無言，她在賣掉房子之後，甚至連那個區域都沒有再去過了。偶爾也會夢到在那間屋子裏的時候的往事，也動過買回來的念頭。
但最後都以算了告終，每次起了這個想法都跟自己說一遍往事之事不可追。
陸浮甯做的很直，她看著宋冉，語氣堅定卻溫柔：“宋冉，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願意…做我的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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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理由，我當時幫不上你什麽忙。與其空著急，不如想辦法加快自己的腳步，能更早一天幫到你。”
陸浮甯的理由過分理智，但也跟她的性格符合。她的傲氣幾乎是寫在臉上的，不會當任何人的累贅和拖累。
她也並不喜歡那種無力感。
“當時我從家裏出來，再去的時候你家裏已經沒人了。我找了你原本的鄰居打聽，其實也想過直接問你，但你走的不辭而別，我還主動去問的話總覺得有點掉面子。”
這倒是跟宋冉想的差不多，十五歲的陸浮甯還是很小孩脾氣的，傲嬌臭屁高中生。腦海裏出現了陸浮甯當時的樣子，又有點想笑，又覺得愧疚。
當時陸浮甯跟陸之言談好了出國的事情，辦好各種手續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她從家裏出來，什麽都顧不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宋冉。
往常回家宋冉雖然也不會發什麽消息，但像這次這樣一條都沒有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陸浮甯心中覺得不對勁，想著會不會是錢蕓出了什麽事兒，打著車就往過趕。
站在樓下網上看，宋冉住的屋子沒有開燈，當時是晚上七點多，屋內漆黑一片，樓下還有一個舊沙發。陸浮甯一眼認出來，這個沙發是宋冉家裏客廳的。
陸浮甯敲開宋冉老宅子鄰居家門，對面的阿姨眼熟她，沒等問就開口：“是來找對面姓宋那家的小姑娘的嗎？她家搬走了，把房子賣掉給她媽媽做手術了。”
聽到做手術陸浮甯立馬追問道：“什麽時候走的？您知道她和他媽媽去哪兒了嗎？”
鄰居有點奇怪，不過還是回答了一下：“說是帶她媽媽回山西老家了，她沒跟你說嗎？”
陸浮甯沈默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之前沒法聯系她。”
等從老房子裏出來，陸浮甯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小區裏，沒有電梯的老破小，樓道裏的聲控燈都壞了一半，晚上回家還要用手電照明。
遇見宋冉之前陸浮甯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房子怎麽住人，遇到宋冉後，這樣一個幾步就能走過整個房間的屋子成了陸浮甯理想中的家。
冬天黑的很早，北京的第一場雪剛下過，老小區裏住的老人很多，路上的積雪被小區裏的熱心居民掃到一遍。路燈下堆積如小山的雪像此刻的陸浮甯一樣孤獨。
當時的陸浮甯說不怪宋冉是假的，年少十五歲的陸浮甯人生唯一一次吃癟就是在上高中這件事情上。
除此之外她的人生也說得上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想得到的東西，或者說身份，追捧，這些東西都是陸浮甯唾手可得的。
所以理所應當的認為，她想要宋冉成為自己的家，那宋冉就必須是自己的家。
只是她向來理智，城府足夠。就算十五歲也想得到自己現在實力不夠，宋冉面臨的問題她無法解決，宋冉的性格也不會讓她插手太多。
出國，布局，回國爭權。陸浮甯畫好自己的軌跡線，在國外做出一部分成績之後，就把宋冉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
宋冉轉行，進組，拍雜志，這些事情都有人一一告訴陸浮甯。她不允許出任何意外，宋冉不能在她出現之前愛上任何人。
再次跟宋冉重逢時候，她發現宋冉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攻擊性，柔軟，溫暖。
此刻的陸浮甯極其愉悅，宋冉就在自己面前，從過去到現在，從未有離開自己掌心的時候。馬上，她就要擁有此生最渴望的人了。
宋冉渾然不知陸浮甯在想什麽，她腦子裏出現了陸浮甯在自己離開後去找自己的樣子，心口泛出酸意，低聲道。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總覺得你也並不需要我，你會有很好的人生，我們走不一樣的路，終究會漸行漸遠。”
與其眼睜睜看著被現實差距所消磨感情，不如早點斷掉，省下來一些鈍刀子割肉的痛苦。
後半句宋冉沒有說出來，她骨子裏其實還是有一些逃避痛苦的本能在的。體驗過痛苦的人會對痛苦更加敏感和恐懼。
“現在想想當時處理的還是不太合適，沒有考慮到你的想法，愧疚了很久。”
陸浮甯眨了眨眼，眼睛裏仿佛有星星：“那就是說，姐姐經常會想我。”
宋冉忍不住笑起來，心裏湧上來的情緒也被陸浮甯安撫下去，點了點頭：“確實經常會想你，我有個發小也在國外，她跟我抱怨的時候我就總想你一個人還好不好。”
陸浮甯在回家之前跟宋冉說了自己可能過陣子就要出國，還說了自己假期會回來看宋冉，說了許多未來的計劃。
只是這些計劃還沒實施，宋冉斷了聯系，自己去了杭州。
“倒是沒什麽不好的，也多虧姐姐去做了短視頻，後來還當了大明星。一個人的人看看姐姐的作品，也就不覺得孤獨寂寞，想著回去就能見到你。”
一句話賽一句的甜，每一個字都說到了宋冉的心坎裏，她心尖都軟下來，又有點心疼陸浮甯，一個人在國外那麽多年。
宋冉臉有點紅，微微偏過頭帶了點不好意思：“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也沒怎麽在鏡頭前出現來著，當時要是知道就多接接個綜藝，多露露臉。”
“我懂的，演技好的都要講格調嘛，綜藝上多了被說圈錢綜藝咖總不好聽。而且綜藝太魚龍混雜，我也不想要你老在風口浪尖上。”
得體，優雅。
宋冉看著面前這個成熟了的陸浮甯，覺得眼前的人美好的虛假。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完美的人嗎？或者說，跟這樣完美的人在一起，會順利嗎。
她相信守恒定律，沒有絕對順利完美的事情。而就在這樣瞻前顧後的想法生出來的時候又被宋冉自己打斷。
將思緒拉回來，手無意識的捏了捏玫瑰的花瓣，語氣感嘆道：“不走在風口浪尖上很難，這個圈子裏有熱度，就有緋聞，有輿論，很難躲開，我這樣的上過的熱搜次數也很難數清了。”
宋冉算是圈子裏比較安靜的藝人了，除了配合劇方宣傳，以及需要發或轉發的微博，宋冉可以說是互聯網娛樂圈透明人。
但就是這樣每年也要上幾次熱搜，五花八門。
“熱搜這麽好上，希望有一天能跟姐姐一起出現在熱搜上。”
宋冉和陸浮甯一起出現在熱搜上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拍到傳緋聞，一種是結婚官宣。否則，兩人很難牽扯出一個相關聯的詞條。
陸浮甯說完從包裏取出一個絲絨小方盒子，看樣子像是裝戒指的。宋冉看著心口一跳，忍不住想表白還要帶戒指嗎。
今天這個氛圍一看就是正式表白，有要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的那種儀式感。宋冉突然後背僵硬，心跳速度加快，忍不住吞了吞。
陸浮甯將盒子拿在手裏，眼中有一點懷念。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朝著宋冉推過去：“打開看看，我想著你會喜歡。”
宋冉伸出手拿起，心想著戒指應該沒人不喜歡吧。然後揣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
看到裏面東西的時候她楞住了，不是戒指，是一枚老舊的鑰匙。
這枚鑰匙宋冉認識，是自己家道中落之後搬過去的那個老房子的鑰匙。上面都是時間的痕跡，泛著老舊物件的光澤。
“…怎麽會在你手裏。“
老房子是學區房，賣給了一個孩子升初中的Alpha。宋冉現在都記得那個Alpha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來跟自己簽合同，看著像是金融行業的人。
陸浮甯想了想，然後道：“大概是我跟這個房子有緣吧，大二的時候賺到了第一個八位數。當時讓北京的朋友去幫我打聽這個房子能不能賣。”
“當時找了附近的中介，我運氣還真是好，正好在掛牌。你也知道那個房子地段好，價格高得很，還搶手。幸虧我還是北京戶口，能貸款。”
那個地段的房子宋冉當年賣都有八位數，只不過當年不僅要給錢蕓看病做手術，術後保養，還要還清一些外債，七七八八剩的就不多了。
陸浮甯高二只會更貴，宋冉看了看鑰匙，微微皺眉：“怎麽還貸款買。”
“就是住過很多房子，去過很多地方，但是能讓我覺得像家的，只有那件房子。貸款已經還清了，回國第一年手裏的流動資金就差不多夠。而且當時總覺得，如果不買下來，可能以後都沒有機會了。我運氣還是不錯，後來買了房子的人沒有住，鎖也就一直沒有換，還是原來的樣子。
”一切都沒有變。“
宋冉看著手裏的鑰匙久久無言，她在賣掉房子之後，甚至連那個區域都沒有再去過了。偶爾也會夢到在那間屋子裏的時候的往事，也動過買回來的念頭。
但最後都以算了告終，每次起了這個想法都跟自己說一遍往事之事不可追。
陸浮甯做的很直，她看著宋冉，語氣堅定卻溫柔：“宋冉，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願意…做我的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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