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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游戲結束的也很荒謬。
當然，這都是以裴與等人的視角來看的，所以他們一時間甚至沒有想起來去好奇為什麽瞿楠楠說了一聲，巨大化的俞休就變回了人形。
可能因為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俞休變回來都是因為瞿楠楠的存在，所以他們也懶得再想這件事。
可事實上呢？
怪物俞休沒變回人形之前其實腦海中存在的人的意識並不多，瞿楠楠嘴上說的命令對當時狀態的他來說其實沒有絲毫作用。
真正讓他變回人形的，是一股來自瞿楠楠的不可抗力。
那股力量在瞿楠楠說話的一瞬間，隨著她命令的聲音一起進入俞休的身體，龐大且虛弱的怪物當即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不可違抗的規則的力量，如同每場殺戮游戲開始前，被游戲強制拉進游戲的力量，也仿佛每場游戲結束後，被傳送回現實世界時的感覺。
瞿楠楠她，擁有了跟腦海裏未知的書與殺戮游戲抗衡的力量，那股力量像是獨立在兩者之外的規則之力。
無規矩不成方圓，而有了自己的規則，她就不需要再被其他力量的規則所束縛。
“你醒了。”瞿楠楠對上俞休迷茫虛弱的眼睛。
俞休在這場戰鬥力，真正失去意識的時間並不長，甚至於，他每次使用力能變成怪物後的記憶他全都擁有。
他清楚的記得初代變異者是怎麽一口一口吞噬他的血肉，也清楚的記得瞿楠楠是如何在他體內註入毒液，然後在他的血肉跟毒液一起被初代變異者啃食了。
結果是理所當然的，游戲結束的倒計時他看得見。
而聰明的他，自然也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瞿楠楠故意的。
奮不顧身的擋在她身前的他是被她獻祭出去的誘餌，是她取勝游戲的一環，是她已經厭棄的人。
身上還殘留著的傷痛在此時都虛化了，俞休只覺得他的心口沈悶的快要不能呼吸，瞿楠楠還在抱著他，姿勢既親密，又說不出的生疏。
他應該站起來，離開她，給自己最後的體面。
可他舍不得，過去的這一年，午夜夢回間，他總會想起那個夜晚，想起他自己偷來的擁抱，想到對方早起後慌亂離去的身影。
好想啊，好喜歡，太喜歡她的懷抱了。
虛弱的青年被腦海中的渴望與難看的羞恥和委屈割裂的快要哭出來，那雙幽深的瞳在跟女孩說著什麽，眼眶也紅了一圈。
瞿楠楠還是那副表情。
從這場游戲開始，她臉上的神情就很少出現變化了。
青年一直不說話，瞿楠楠也不在意，只是在倒計時結束前，她的薄唇再次張開。
“我還有試驗要做，關於你的。”
察覺的自己的語氣太過冰冷，她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
這一句補了跟沒補其實差不多。
青年怔住了，他應該拒絕的，可他居然因為女孩再次跟他搭話內心竊喜，又因為對方話裏的內容而惶恐。
【……8、7、6——】
“可以。”
蒼白的失了血色的雙唇顫抖著給了女孩肯定的答覆，俞休認命般閉上了雙眼，慘白的臉因為羞恥而泛起微微紅暈，眼睫也因為內心的不平靜顫動不已。
“好。”
瞿楠楠點頭。
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本場游戲所有玩家眼前的傳送倒計時一起卡住。
不明所以的玩家們全都一臉慌亂，他們不知道從沒有出過差錯的游戲為什麽忽然這樣了，但好在只是一瞬，倒計時繼續了，他們松了口氣，不再計較為什麽剛才會出現意外，緊接著被傳送出了游戲。
幾道白光在裴與等人的位置閃過，他們全都一起消失了。
臟亂的廢氣城市一角此時只留下了瞿楠楠跟她懷中的青年，青年猛地睜開眼，慣常不為瞿楠楠之外的事情所動的他也有幾分驚異。
他的傳送倒計時還沒結束，停在了數字1。
“你……”
“這場游戲的BOSS難度，不是針對你的。”瞿楠楠沒有理會他的驚詫，她知道俞休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和游戲內容相關的東西。
青年果然被她的話吸引了註意。
俞休從不覺得自己強到需要被游戲針對，他沒有瞿楠楠擁有的一定的上帝視角，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主角，但是他敏銳的意識到女孩話裏的意識。
游戲在針對她！
這一點瞿楠楠也剛察覺到沒多久。
在她的認知裏，殺戮游戲是一個不可抗衡的力量體系，而殺戮游戲在針對她腦海裏故事的男主，或者也可以理解為殺戮游戲會成為這位男主的墊腳石。
總之，兩方其實是敵對狀態的。
但在書中的設定裏，游戲裏不會發生這位男主無法解決的困境。
而剛才，如果沒有瞿楠楠，俞休真的會死。
這位初代變異者，從頭到尾都是克制俞休能力的，一般人可能就以為這就是在針對俞休，都完全克制他了不是針對他是什麽。
還真就不是。
一場游戲裏玩家有強有弱，最後的BOSS基本上都是默認給當場次最強的幾個玩家準備的。
瞿楠楠比俞休強，BOSS也比俞休強。
BOSS是給瞿楠楠準備的。
這代表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殺戮游戲從之前針對這位男主到現在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對比之下，殺戮從前對俞休的都屬於沒有動真格的，對瞿楠楠才是真的下真招了，不管游戲之前是真的在針對俞休還是假裝針對實則餵養他成長，現在都因為瞿楠楠，讓殺戮游戲不再戲弄這位男主或是在意他的死活了。
俞休在等待瞿楠楠的下文。
瞿楠楠看了他幾眼，想將人放下，然後發覺地上太臟了。
瞿楠楠：“……”
有其他選擇的時候她都不願意將就，因此她擡手將腳下的地皮給切碎了，水泥磚石等在腳下被透明的力量攪弄，很快就看不出剛才的臟汙，新出現的地面是幹凈濕潤的底層泥土。
地面的變化在不過短短兩秒內完成，期間俞休沒有感覺到任何震動。
她又擡手擺了一套桌椅。
然後瞿楠楠松開抱著青年的手，讓俞休自己坐下。
“我的意識裏有一本書。”她開始替眼前這位男主解惑，“那本書的主角是你。”
說完，對面的青年眼中又是一片震動。
瞿楠楠想的卻是，她果然也不再被那本書的力量束縛。
從前她每每嘗試說出關於這本書的事時，就能感到一股強烈的讓人驚懼的恐怖威壓，那股威壓很直接的示意她——說出去就要死！
現在她沖破了游戲，同時也沖破了那本書。
“你不好奇書裏的內容嗎？”瞿楠楠發現對面的青年沒有要問自己的意思。
俞休搖搖頭，“不管是什麽，那肯定都不是真的。”
他的意思是不管書裏寫了什麽，都不代表著他會按照書裏的內容那麽做，因此，那本書一定不正確。
瞿楠楠挑眉，他這麽想完全正確。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她做出了劇情之外的舉動，主動進入了游戲。
書裏的故事情節也因此出現了偏差，但是越知道到底是因為她進入游戲了，導致劇情改變，還是因為她知道了書裏的故事，引起了殺戮游戲的變化。
或許都是。
“的確是這樣，我做出了和書裏寫的不一樣的舉動，導致劇情發生了偏差，同樣的，殺戮游戲也跟書裏不太一樣了。”
“那你說的，關於我的試驗？”
“你是那本書的主角，在殺戮游戲中你也是特殊的存在。”瞿楠楠看向青年。
四目相對，青年的臉色瞬間更加慘白。
“你的能力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和玩家相比較起來，你更像殺戮游戲裏的BOSS。”這是從能力特性上來說的，讓瞿楠楠肯定這點的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原因，“你變身後，殺戮游戲會自動將你鑒定為游戲BOSS，你不變回人類，或者……”
女孩的話未盡，然後才繼續說完，“游戲將不能結束。”
你不變回人類，或者被殺死，游戲將不能結束。
這段話在俞休的腦海中被自動補全。
好半晌，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反覆幾次，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想殺了我……”
殺了使用能力後變身的我？
只是為了做實驗？
“不。”
女孩的否認讓青年猛地擡頭，眼裏閃過希冀。
“我說的這些不是我想用你做實驗的原因。”她的試驗中，的確有要擊殺巨大化俞休的一個步驟，但真正的原因其實不是他以為的這麽簡單的理由，“殺戮游戲跟我意識裏的書，兩者都含有超越人類極限的未知的力量，我感知到那本書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意願是為了讓我抗衡殺戮游戲。”
這是瞿楠楠在很久之前就隱隱感知到的，她感覺的到書的存在是想讓她的影響殺戮游戲本身，但是兩者的力量相克，所以她無法在書中獲取關於游戲內容的東西。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那本書不想讓她作弊，後來她意識到，不是那本書不想，而是它不能……
“與其說，你是兩者中的特殊存在，不如說是兩者的中心。”
瞿楠楠垂下眼，她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斷。
“在書裏，你是當之無愧的主角，你的存在就是那本書存在的意義，而對於游戲，你也是主角！”
“而且，你是在游戲降臨那一年出生的吧？”
“你擁有人類玩家身份，也擁有游戲怪物的能力，甚至可以直接被游戲鑒定為屬於游戲勢力的BOSS。非要形容起來，說你是殺戮游戲跟現實世界聯系的橋梁也可以。”
聽到這裏，青年虛弱無力的身軀都開始輕顫，他閉上眼，忍耐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壓下的眼淚終於還是從紅透的眼眶湧出，然後滑落。
可坐在對面的女孩對一切視而不見，平靜無波的聲音裏透露出的是無邊的冷漠。
“我想知道，如果殺死身為主角跟橋梁的你……”
“它們會一起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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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游戲結束的也很荒謬。
當然，這都是以裴與等人的視角來看的，所以他們一時間甚至沒有想起來去好奇為什麽瞿楠楠說了一聲，巨大化的俞休就變回了人形。
可能因為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俞休變回來都是因為瞿楠楠的存在，所以他們也懶得再想這件事。
可事實上呢？
怪物俞休沒變回人形之前其實腦海中存在的人的意識並不多，瞿楠楠嘴上說的命令對當時狀態的他來說其實沒有絲毫作用。
真正讓他變回人形的，是一股來自瞿楠楠的不可抗力。
那股力量在瞿楠楠說話的一瞬間，隨著她命令的聲音一起進入俞休的身體，龐大且虛弱的怪物當即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不可違抗的規則的力量，如同每場殺戮游戲開始前，被游戲強制拉進游戲的力量，也仿佛每場游戲結束後，被傳送回現實世界時的感覺。
瞿楠楠她，擁有了跟腦海裏未知的書與殺戮游戲抗衡的力量，那股力量像是獨立在兩者之外的規則之力。
無規矩不成方圓，而有了自己的規則，她就不需要再被其他力量的規則所束縛。
“你醒了。”瞿楠楠對上俞休迷茫虛弱的眼睛。
俞休在這場戰鬥力，真正失去意識的時間並不長，甚至於，他每次使用力能變成怪物後的記憶他全都擁有。
他清楚的記得初代變異者是怎麽一口一口吞噬他的血肉，也清楚的記得瞿楠楠是如何在他體內註入毒液，然後在他的血肉跟毒液一起被初代變異者啃食了。
結果是理所當然的，游戲結束的倒計時他看得見。
而聰明的他，自然也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瞿楠楠故意的。
奮不顧身的擋在她身前的他是被她獻祭出去的誘餌，是她取勝游戲的一環，是她已經厭棄的人。
身上還殘留著的傷痛在此時都虛化了，俞休只覺得他的心口沈悶的快要不能呼吸，瞿楠楠還在抱著他，姿勢既親密，又說不出的生疏。
他應該站起來，離開她，給自己最後的體面。
可他舍不得，過去的這一年，午夜夢回間，他總會想起那個夜晚，想起他自己偷來的擁抱，想到對方早起後慌亂離去的身影。
好想啊，好喜歡，太喜歡她的懷抱了。
虛弱的青年被腦海中的渴望與難看的羞恥和委屈割裂的快要哭出來，那雙幽深的瞳在跟女孩說著什麽，眼眶也紅了一圈。
瞿楠楠還是那副表情。
從這場游戲開始，她臉上的神情就很少出現變化了。
青年一直不說話，瞿楠楠也不在意，只是在倒計時結束前，她的薄唇再次張開。
“我還有試驗要做，關於你的。”
察覺的自己的語氣太過冰冷，她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
這一句補了跟沒補其實差不多。
青年怔住了，他應該拒絕的，可他居然因為女孩再次跟他搭話內心竊喜，又因為對方話裏的內容而惶恐。
【……8、7、6——】
“可以。”
蒼白的失了血色的雙唇顫抖著給了女孩肯定的答覆，俞休認命般閉上了雙眼，慘白的臉因為羞恥而泛起微微紅暈，眼睫也因為內心的不平靜顫動不已。
“好。”
瞿楠楠點頭。
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本場游戲所有玩家眼前的傳送倒計時一起卡住。
不明所以的玩家們全都一臉慌亂，他們不知道從沒有出過差錯的游戲為什麽忽然這樣了，但好在只是一瞬，倒計時繼續了，他們松了口氣，不再計較為什麽剛才會出現意外，緊接著被傳送出了游戲。
幾道白光在裴與等人的位置閃過，他們全都一起消失了。
臟亂的廢氣城市一角此時只留下了瞿楠楠跟她懷中的青年，青年猛地睜開眼，慣常不為瞿楠楠之外的事情所動的他也有幾分驚異。
他的傳送倒計時還沒結束，停在了數字1。
“你……”
“這場游戲的BOSS難度，不是針對你的。”瞿楠楠沒有理會他的驚詫，她知道俞休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和游戲內容相關的東西。
青年果然被她的話吸引了註意。
俞休從不覺得自己強到需要被游戲針對，他沒有瞿楠楠擁有的一定的上帝視角，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主角，但是他敏銳的意識到女孩話裏的意識。
游戲在針對她！
這一點瞿楠楠也剛察覺到沒多久。
在她的認知裏，殺戮游戲是一個不可抗衡的力量體系，而殺戮游戲在針對她腦海裏故事的男主，或者也可以理解為殺戮游戲會成為這位男主的墊腳石。
總之，兩方其實是敵對狀態的。
但在書中的設定裏，游戲裏不會發生這位男主無法解決的困境。
而剛才，如果沒有瞿楠楠，俞休真的會死。
這位初代變異者，從頭到尾都是克制俞休能力的，一般人可能就以為這就是在針對俞休，都完全克制他了不是針對他是什麽。
還真就不是。
一場游戲裏玩家有強有弱，最後的BOSS基本上都是默認給當場次最強的幾個玩家準備的。
瞿楠楠比俞休強，BOSS也比俞休強。
BOSS是給瞿楠楠準備的。
這代表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殺戮游戲從之前針對這位男主到現在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對比之下，殺戮從前對俞休的都屬於沒有動真格的，對瞿楠楠才是真的下真招了，不管游戲之前是真的在針對俞休還是假裝針對實則餵養他成長，現在都因為瞿楠楠，讓殺戮游戲不再戲弄這位男主或是在意他的死活了。
俞休在等待瞿楠楠的下文。
瞿楠楠看了他幾眼，想將人放下，然後發覺地上太臟了。
瞿楠楠：“……”
有其他選擇的時候她都不願意將就，因此她擡手將腳下的地皮給切碎了，水泥磚石等在腳下被透明的力量攪弄，很快就看不出剛才的臟汙，新出現的地面是幹凈濕潤的底層泥土。
地面的變化在不過短短兩秒內完成，期間俞休沒有感覺到任何震動。
她又擡手擺了一套桌椅。
然後瞿楠楠松開抱著青年的手，讓俞休自己坐下。
“我的意識裏有一本書。”她開始替眼前這位男主解惑，“那本書的主角是你。”
說完，對面的青年眼中又是一片震動。
瞿楠楠想的卻是，她果然也不再被那本書的力量束縛。
從前她每每嘗試說出關於這本書的事時，就能感到一股強烈的讓人驚懼的恐怖威壓，那股威壓很直接的示意她——說出去就要死！
現在她沖破了游戲，同時也沖破了那本書。
“你不好奇書裏的內容嗎？”瞿楠楠發現對面的青年沒有要問自己的意思。
俞休搖搖頭，“不管是什麽，那肯定都不是真的。”
他的意思是不管書裏寫了什麽，都不代表著他會按照書裏的內容那麽做，因此，那本書一定不正確。
瞿楠楠挑眉，他這麽想完全正確。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她做出了劇情之外的舉動，主動進入了游戲。
書裏的故事情節也因此出現了偏差，但是越知道到底是因為她進入游戲了，導致劇情改變，還是因為她知道了書裏的故事，引起了殺戮游戲的變化。
或許都是。
“的確是這樣，我做出了和書裏寫的不一樣的舉動，導致劇情發生了偏差，同樣的，殺戮游戲也跟書裏不太一樣了。”
“那你說的，關於我的試驗？”
“你是那本書的主角，在殺戮游戲中你也是特殊的存在。”瞿楠楠看向青年。
四目相對，青年的臉色瞬間更加慘白。
“你的能力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和玩家相比較起來，你更像殺戮游戲裏的BOSS。”這是從能力特性上來說的，讓瞿楠楠肯定這點的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原因，“你變身後，殺戮游戲會自動將你鑒定為游戲BOSS，你不變回人類，或者……”
女孩的話未盡，然後才繼續說完，“游戲將不能結束。”
你不變回人類，或者被殺死，游戲將不能結束。
這段話在俞休的腦海中被自動補全。
好半晌，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反覆幾次，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想殺了我……”
殺了使用能力後變身的我？
只是為了做實驗？
“不。”
女孩的否認讓青年猛地擡頭，眼裏閃過希冀。
“我說的這些不是我想用你做實驗的原因。”她的試驗中，的確有要擊殺巨大化俞休的一個步驟，但真正的原因其實不是他以為的這麽簡單的理由，“殺戮游戲跟我意識裏的書，兩者都含有超越人類極限的未知的力量，我感知到那本書出現在我腦海中的意願是為了讓我抗衡殺戮游戲。”
這是瞿楠楠在很久之前就隱隱感知到的，她感覺的到書的存在是想讓她的影響殺戮游戲本身，但是兩者的力量相克，所以她無法在書中獲取關於游戲內容的東西。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那本書不想讓她作弊，後來她意識到，不是那本書不想，而是它不能……
“與其說，你是兩者中的特殊存在，不如說是兩者的中心。”
瞿楠楠垂下眼，她緩緩說出自己的推斷。
“在書裏，你是當之無愧的主角，你的存在就是那本書存在的意義，而對於游戲，你也是主角！”
“而且，你是在游戲降臨那一年出生的吧？”
“你擁有人類玩家身份，也擁有游戲怪物的能力，甚至可以直接被游戲鑒定為屬於游戲勢力的BOSS。非要形容起來，說你是殺戮游戲跟現實世界聯系的橋梁也可以。”
聽到這裏，青年虛弱無力的身軀都開始輕顫，他閉上眼，忍耐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壓下的眼淚終於還是從紅透的眼眶湧出，然後滑落。
可坐在對面的女孩對一切視而不見，平靜無波的聲音裏透露出的是無邊的冷漠。
“我想知道，如果殺死身為主角跟橋梁的你……”
“它們會一起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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