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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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醫師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朱素，略有尷尬的打著招呼。
“謝醫師，你這是......”朱素問到一半，突然明白過來，說到底還是她的鍋。老醫師也被她給禍害了。
“沒事，有點不舒服。”老醫師正被自己的學生送出門，遇見朱素只得尷尬的背著手，看得他身後的劉醫生一陣恍然。
感情能讓他的老師犯心理病的人就是面前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兇殘的女子。
“你是朱素？”劉姓醫師上下打量著朱素，以確定她是否有老師口中那般可怕。
“我是。”朱素客氣的點點頭。
“別送我了，你也給她看看，想想辦法。”老醫師有些佝僂的身子背對著朱素，對他的得意門生做著交代。
“別小瞧了，這丫頭的病不簡單。”具有強烈的傳染性。
“學生明白。”只見對面的年輕男子肅然應聲。
朱素正愁沒機會碰上老醫師，這個劉醫生實力如何她不清楚，可老醫師的能力確是她親身驗證過的。
至少老頭兒能給她幾個不做噩夢的夜晚，這便是實力。
“謝醫師，你什麽時候好了給我打電話，我繼續找你。”老醫師能緩解她苦惱已久的噩夢，這是事實。
“額......”老醫師只顧嘆氣，卻沒有半點回應，他還能不能好當另說，即便是好了，他也不敢接手朱素這類的病人。
他老了，老了就要服輸，心態被朱素輕易的破壞殆盡，如今將自己的徒弟推薦給趙藝，為的就是希望年輕人的心智堅定，希望自己的得意笛弟子能堅持住，不被朱素影響。
老醫師顯然想得太多，在朱素這個女人手下，他的得意弟子一招都未走過便已經潰不成軍。
朱素背著手從醫生房間走出，搖搖頭關上門，心中嘆息，這人的水準比至於老醫師，差得遠了。
可惜在老醫師那兒，她最終也沒能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老人家只留給了她一句話“去找家人，回到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或許對病情有所幫助。”
朱素能如何，從始至終，她就沒有親人。
在末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
在這裏，有親人不如沒有，她唯一有安全感的地方也許便是和姚夢霜、王果兩人一起居住的地下室。就這，也不過是租的別人的房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收走。
不如直接宣布她無藥可醫來的直接。
“去看病了？”趙藝打電話前來詢問。
“結束了，醫生醫術一般，沒什麽作用。”朱素做了一個簡單的評價，全然不顧此時正端坐於看診桌前近乎崩潰的劉姓醫師。
“別灰心，咱繼續找。”趙藝楞了楞，接著說到。
小丫頭的病這麽嚴重嗎？
不成，不能讓朱素這丫頭就這麽病著，會出事兒的。
“你看著辦吧！”朱素更想讓趙藝放棄，她的病沒法兒醫，末世中為此而死去的人太多，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朱素不怕死，能死在這樣一個和平社會裏，不用忍饑挨餓，能有一個安全的臥榻之處，她已經是賺了。
掏出手機，朱素給蕭鼎打了一個電話，要求見一面。
兩人還未曾有一個完整的約會，今天是第一次，可惜今天朱素卻要提出分手。
“你說什麽？”蕭大少雙手環胸，萬萬沒想到他萬分期待的第一次約會便聽到分手二字。
“分手？什麽意思？”
“就是斷絕男女關系的意思。”朱素道出自己從網絡中查來的答案。
“我要得不是這個，而是......朱素，我需要一個理由。”
當初明明說好的，由他主導，可惜朱素當初答應得幹脆，如今散的更幹脆。
“我有病，試著與你相處不過是為了治病，如今不需要了。”
朱素語帶滄桑，不知道自己的病何時會爆發，她不想欠蕭鼎太多。
“病好了？”
蕭鼎的註意裏從來不在朱素利用他，而在與這丫頭的病情上。
從朱素的行程中，他能猜到這丫頭有病，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可以成為一抹藥引。
“治不好了，有你沒你也就不再重要。”
什麽叫有我沒我都不重要，蕭鼎拍著桌子就要跳起來。“治不好就不治了？”
“不成，你把給你看病那醫生的電話給我，我去問，一個不行，我們找另一個，國內的不成就去國外，總能給你治好了。”
蕭鼎顯然小看了朱素的病情，朱素沒有言語，她穿越的身份便決定了她說不清楚自己病因。
“還有，我不分手，絕不？”蕭鼎靠在身後的軟椅上耍賴似的大吼大叫。
若論起蕭鼎對朱素的感情有多麽深厚，倒不至於。
他對朱素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淡淡的，淺淺的，只是拿起容易，若是想要讓他放不下，卻心有不舍。
既然不舍得，蕭鼎也不是一個忍痛割愛的人，那便死纏爛打，不放手。
“真這麽喜歡我？”朱素問出一句話，沒有感情經歷的她不清楚蕭鼎的喜歡為何，更不清楚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麽。
至於讓蕭鼎這般堅持嗎？
問的人坦然，聽的人內心卻被一個個字給擊中，神色慌張的左顧右盼，硬是不說一個字。
他從小便是霸道慣了的，老爺子教導他，喜歡的東西，想要的東西就說出來，要麽自己去搶到手，要麽告訴爺爺，讓他幫著搶到手。
如今，他喜歡朱素，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些人是搶不來的，即便搶來了，心若不在他這兒，他只會更加失落。
“喜歡。”
“什麽？”朱素問到，她不是故意再問一遍，而是真的沒有聽清。
蕭鼎這人平時說話底氣十足，一旦談到和兩人感情相關的，說話立刻變得像一個羞澀的少年郎。
“恩，喜歡。”蕭大少加大了音量，這次朱素聽清楚了。
“喜歡我什麽？我改。”朱素向身後靠了靠。
“你就是想分手而已，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蕭鼎手指顫抖的指著朱素，都是被氣的。
他也很憋屈，如果他自己知道理由，他便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何必被朱素牽著鼻子走。
並非朱素主動牽著他的鼻子，而是他心甘情願幫她，一心想讓她發現他的好，為此，他甘之如飴。
如今朱素放棄了那根栓著他的繩子，他絕不允許。
“別鬧，聽我的，像以前那樣，去找好看的年輕姑娘，過兩天就能把我忘得一幹二凈。”朱素扶著頭，蕭鼎這人太犟了，她有些拿不準該如何克制他。
“不行，分手你想都別想。”蕭鼎當初為了確定對朱素的感情做的測試還少了麽？事實證明，年輕的女人很多，只要不是朱素就不成的。
“你信不信我揍你。”暴脾氣一上來，朱素拍桌子就站起來，威脅的話一串串的往外冒。
聽得蕭大少一楞一楞的，蕭鼎雖然怕挨揍，卻橫著脖子不低頭，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倔強，“你揍我，我也不分。”
“當初明明是你答應的，這才過多久就開始反悔了，不帶這樣兒的。”
“你......”朱素正待說話，電話響了起來，她看也沒看便接通手機。“誰？”
正是和蕭鼎爭論到關鍵時刻，眼看著她就能勝了，居然被一個電話打亂了節奏，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兒，不然她發起火來，自己都怕。
“朱素，我，你媽，連我的電話都不記得了？”對方說話的語氣可以點都不客氣。
朱素聽著，腦中一懵，她媽？這人誰啊！她媽早就死在末世了。
等著腦袋正常接通，這才想起此人是朱素的那個吸血鬼一般，壓榨她的金錢，卻從未給過半點高臉色的老媽？
從她接手這具身體後，朱素再也沒有和他們聯系過，遑論如從前那般傻傻的向家中寄錢。
過了這麽久，他們終於發現自己的女兒失蹤了，想起來要找了嗎？
可惜，如今的朱素可不是那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有事嗎？”朱素沒心思聽對方如何叨叨，直接了當問明對方的目的。
“你怎麽這麽久沒有給家裏打電話了？”
“說好的每個月寄錢回家，怎麽斷了？”無利不起早的家人，說話做事都讓人心寒。
“我忙著，有事快說，沒事我就掛了。”錢就別想了，想要從她手裏拿走錢，做夢還快些。
“別掛，別掛，你弟弟到桐城去找你去了，有空多照顧照顧他，別讓他受太多苦。”
“他來做什麽？”朱素疑惑的問到，從日記中知道，所謂的弟弟在老家打打鬧鬧的混著，有朱素的供養，有父母的維護，日子過得甚是安逸，他來到桐城做什麽，投靠這個他從小就看不上的姐姐嗎？
“來打工賺錢，讓他先住那兒，多幫他註意註意，找個錢多不累的活兒幹。”
朱素聽著對方在那兒提了一堆的意見，這正打算插嘴拒絕，沒成想對方周期說完一席話後立刻掛了電話。
讓她幫忙找工作，是有多大臉，她能給王果找工作，能幫姚夢霜晉升只為了，卻不願幫助這個沒有任何幹凈基礎分弟弟。
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朱素咂咂嘴，這便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了吧！
“誰啊？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朱素的老人機功放太大，蕭鼎站在一旁聽了個大概，才有此一問。
曾經他還嫌棄朱素的手機老舊，想著給她換掉，被斷然拒絕，如今他無比慶幸朱素有這樣一部時刻保持外放的手機。
因為它，他才有了可以轉移話題的理由。
他軸，朱素也犟，想要換話題除非朱素被纏著忙不開身。
“沒誰，現在我們繼續聊聊分手的事，剛才說到哪兒了？”
蕭鼎閉口不言，轉移話題不成了，他正生著悶氣，絕不會給朱素任何的提示。
“哦，說到你如何才能分手。”朱素搜索自己的記憶，又將劇情續上。
“你......”正打算繼續勸說，老朱素的人機又是一個平地炸雷般的電話提示音。
她接通手機，“朱素，快回家，這裏有個男的，自稱是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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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醫師，你這是......”朱素問到一半，突然明白過來，說到底還是她的鍋。老醫師也被她給禍害了。
“沒事，有點不舒服。”老醫師正被自己的學生送出門，遇見朱素只得尷尬的背著手，看得他身後的劉醫生一陣恍然。
感情能讓他的老師犯心理病的人就是面前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兇殘的女子。
“你是朱素？”劉姓醫師上下打量著朱素，以確定她是否有老師口中那般可怕。
“我是。”朱素客氣的點點頭。
“別送我了，你也給她看看，想想辦法。”老醫師有些佝僂的身子背對著朱素，對他的得意門生做著交代。
“別小瞧了，這丫頭的病不簡單。”具有強烈的傳染性。
“學生明白。”只見對面的年輕男子肅然應聲。
朱素正愁沒機會碰上老醫師，這個劉醫生實力如何她不清楚，可老醫師的能力確是她親身驗證過的。
至少老頭兒能給她幾個不做噩夢的夜晚，這便是實力。
“謝醫師，你什麽時候好了給我打電話，我繼續找你。”老醫師能緩解她苦惱已久的噩夢，這是事實。
“額......”老醫師只顧嘆氣，卻沒有半點回應，他還能不能好當另說，即便是好了，他也不敢接手朱素這類的病人。
他老了，老了就要服輸，心態被朱素輕易的破壞殆盡，如今將自己的徒弟推薦給趙藝，為的就是希望年輕人的心智堅定，希望自己的得意笛弟子能堅持住，不被朱素影響。
老醫師顯然想得太多，在朱素這個女人手下，他的得意弟子一招都未走過便已經潰不成軍。
朱素背著手從醫生房間走出，搖搖頭關上門，心中嘆息，這人的水準比至於老醫師，差得遠了。
可惜在老醫師那兒，她最終也沒能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老人家只留給了她一句話“去找家人，回到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或許對病情有所幫助。”
朱素能如何，從始至終，她就沒有親人。
在末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
在這裏，有親人不如沒有，她唯一有安全感的地方也許便是和姚夢霜、王果兩人一起居住的地下室。就這，也不過是租的別人的房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收走。
不如直接宣布她無藥可醫來的直接。
“去看病了？”趙藝打電話前來詢問。
“結束了，醫生醫術一般，沒什麽作用。”朱素做了一個簡單的評價，全然不顧此時正端坐於看診桌前近乎崩潰的劉姓醫師。
“別灰心，咱繼續找。”趙藝楞了楞，接著說到。
小丫頭的病這麽嚴重嗎？
不成，不能讓朱素這丫頭就這麽病著，會出事兒的。
“你看著辦吧！”朱素更想讓趙藝放棄，她的病沒法兒醫，末世中為此而死去的人太多，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朱素不怕死，能死在這樣一個和平社會裏，不用忍饑挨餓，能有一個安全的臥榻之處，她已經是賺了。
掏出手機，朱素給蕭鼎打了一個電話，要求見一面。
兩人還未曾有一個完整的約會，今天是第一次，可惜今天朱素卻要提出分手。
“你說什麽？”蕭大少雙手環胸，萬萬沒想到他萬分期待的第一次約會便聽到分手二字。
“分手？什麽意思？”
“就是斷絕男女關系的意思。”朱素道出自己從網絡中查來的答案。
“我要得不是這個，而是......朱素，我需要一個理由。”
當初明明說好的，由他主導，可惜朱素當初答應得幹脆，如今散的更幹脆。
“我有病，試著與你相處不過是為了治病，如今不需要了。”
朱素語帶滄桑，不知道自己的病何時會爆發，她不想欠蕭鼎太多。
“病好了？”
蕭鼎的註意裏從來不在朱素利用他，而在與這丫頭的病情上。
從朱素的行程中，他能猜到這丫頭有病，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可以成為一抹藥引。
“治不好了，有你沒你也就不再重要。”
什麽叫有我沒我都不重要，蕭鼎拍著桌子就要跳起來。“治不好就不治了？”
“不成，你把給你看病那醫生的電話給我，我去問，一個不行，我們找另一個，國內的不成就去國外，總能給你治好了。”
蕭鼎顯然小看了朱素的病情，朱素沒有言語，她穿越的身份便決定了她說不清楚自己病因。
“還有，我不分手，絕不？”蕭鼎靠在身後的軟椅上耍賴似的大吼大叫。
若論起蕭鼎對朱素的感情有多麽深厚，倒不至於。
他對朱素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淡淡的，淺淺的，只是拿起容易，若是想要讓他放不下，卻心有不舍。
既然不舍得，蕭鼎也不是一個忍痛割愛的人，那便死纏爛打，不放手。
“真這麽喜歡我？”朱素問出一句話，沒有感情經歷的她不清楚蕭鼎的喜歡為何，更不清楚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麽。
至於讓蕭鼎這般堅持嗎？
問的人坦然，聽的人內心卻被一個個字給擊中，神色慌張的左顧右盼，硬是不說一個字。
他從小便是霸道慣了的，老爺子教導他，喜歡的東西，想要的東西就說出來，要麽自己去搶到手，要麽告訴爺爺，讓他幫著搶到手。
如今，他喜歡朱素，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些人是搶不來的，即便搶來了，心若不在他這兒，他只會更加失落。
“喜歡。”
“什麽？”朱素問到，她不是故意再問一遍，而是真的沒有聽清。
蕭鼎這人平時說話底氣十足，一旦談到和兩人感情相關的，說話立刻變得像一個羞澀的少年郎。
“恩，喜歡。”蕭大少加大了音量，這次朱素聽清楚了。
“喜歡我什麽？我改。”朱素向身後靠了靠。
“你就是想分手而已，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蕭鼎手指顫抖的指著朱素，都是被氣的。
他也很憋屈，如果他自己知道理由，他便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何必被朱素牽著鼻子走。
並非朱素主動牽著他的鼻子，而是他心甘情願幫她，一心想讓她發現他的好，為此，他甘之如飴。
如今朱素放棄了那根栓著他的繩子，他絕不允許。
“別鬧，聽我的，像以前那樣，去找好看的年輕姑娘，過兩天就能把我忘得一幹二凈。”朱素扶著頭，蕭鼎這人太犟了，她有些拿不準該如何克制他。
“不行，分手你想都別想。”蕭鼎當初為了確定對朱素的感情做的測試還少了麽？事實證明，年輕的女人很多，只要不是朱素就不成的。
“你信不信我揍你。”暴脾氣一上來，朱素拍桌子就站起來，威脅的話一串串的往外冒。
聽得蕭大少一楞一楞的，蕭鼎雖然怕挨揍，卻橫著脖子不低頭，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倔強，“你揍我，我也不分。”
“當初明明是你答應的，這才過多久就開始反悔了，不帶這樣兒的。”
“你......”朱素正待說話，電話響了起來，她看也沒看便接通手機。“誰？”
正是和蕭鼎爭論到關鍵時刻，眼看著她就能勝了，居然被一個電話打亂了節奏，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兒，不然她發起火來，自己都怕。
“朱素，我，你媽，連我的電話都不記得了？”對方說話的語氣可以點都不客氣。
朱素聽著，腦中一懵，她媽？這人誰啊！她媽早就死在末世了。
等著腦袋正常接通，這才想起此人是朱素的那個吸血鬼一般，壓榨她的金錢，卻從未給過半點高臉色的老媽？
從她接手這具身體後，朱素再也沒有和他們聯系過，遑論如從前那般傻傻的向家中寄錢。
過了這麽久，他們終於發現自己的女兒失蹤了，想起來要找了嗎？
可惜，如今的朱素可不是那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有事嗎？”朱素沒心思聽對方如何叨叨，直接了當問明對方的目的。
“你怎麽這麽久沒有給家裏打電話了？”
“說好的每個月寄錢回家，怎麽斷了？”無利不起早的家人，說話做事都讓人心寒。
“我忙著，有事快說，沒事我就掛了。”錢就別想了，想要從她手裏拿走錢，做夢還快些。
“別掛，別掛，你弟弟到桐城去找你去了，有空多照顧照顧他，別讓他受太多苦。”
“他來做什麽？”朱素疑惑的問到，從日記中知道，所謂的弟弟在老家打打鬧鬧的混著，有朱素的供養，有父母的維護，日子過得甚是安逸，他來到桐城做什麽，投靠這個他從小就看不上的姐姐嗎？
“來打工賺錢，讓他先住那兒，多幫他註意註意，找個錢多不累的活兒幹。”
朱素聽著對方在那兒提了一堆的意見，這正打算插嘴拒絕，沒成想對方周期說完一席話後立刻掛了電話。
讓她幫忙找工作，是有多大臉，她能給王果找工作，能幫姚夢霜晉升只為了，卻不願幫助這個沒有任何幹凈基礎分弟弟。
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朱素咂咂嘴，這便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了吧！
“誰啊？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朱素的老人機功放太大，蕭鼎站在一旁聽了個大概，才有此一問。
曾經他還嫌棄朱素的手機老舊，想著給她換掉，被斷然拒絕，如今他無比慶幸朱素有這樣一部時刻保持外放的手機。
因為它，他才有了可以轉移話題的理由。
他軸，朱素也犟，想要換話題除非朱素被纏著忙不開身。
“沒誰，現在我們繼續聊聊分手的事，剛才說到哪兒了？”
蕭鼎閉口不言，轉移話題不成了，他正生著悶氣，絕不會給朱素任何的提示。
“哦，說到你如何才能分手。”朱素搜索自己的記憶，又將劇情續上。
“你......”正打算繼續勸說，老朱素的人機又是一個平地炸雷般的電話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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