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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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到了白天，今日好的璀璨燈光一盞接著一盞地消失，人造太陽的刺眼日光按照規定的時間緩緩上升的時候，今日好的最後一盞燈熄滅了。
員工們脫下工作服，臉上卸下標準的職業微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
整個娛/樂城就像是一個陷入睡眠的巨獸，暫時掩去了所有的鋒芒。
但是今日好的後門卻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個男人出現在後門，他敲暈了一個晚下班的員工，借助他的虹膜打開了員工通道。
是莊周。
莊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軟弱公子哥的形象，他像一個流浪漢，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一看就很久沒換，鞋的邊緣全是泥。他淡定地把昏掉的員工身體拖到墻邊藏起來，然後三下五除二脫掉他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莊周本來就是男性中體型偏小的那一種，他運氣很好，這個員工的身材跟他很像，衣服穿在身上很合身。
莊周滿意地撫平衣角的皺褶，理了理衣領，然後走進了員工通道。
員工通道狹窄並覆雜，無數的通道通向不知名的地方，但是墻面光滑又整潔，竟然沒有任何的路標指示，只能全靠員工的熟悉程度和記憶力來認識路。
這個員工通道就像一個巨大的蟻穴，而那些員工就像螞蟻，每天忙碌在這些狹長的通道中。
當今日好的員工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靠，幸虧我在黑市買了今日好的員工通道地圖，不然走進這個迷宮，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人。”
莊周嘴裏嘟嘟囔囔，他每到一個岔路口就要停頓一下，但是再摸索著往前走。
先向左再向右再向左。
正當莊周腦袋都要被繞暈的時候，終於在通道的盡頭發現了一扇門，門框的右上角立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牌子，上面刻了辦公室三個大字。
莊周眼神一亮，他毫不猶豫推開了門。門內一入眼是一個大大的會客廳，會客廳中央擺了幾張凳子和一張椅子，左右兩邊又被分成了兩個辦公室，左邊的寫著董事長辦公室，右邊是董事長秘書辦公室。
辦公室是透明玻璃的，玻璃光潔如新，一點汙漬都沒有，莊周可以清晰看到一個男人穿著黑白相間的西裝，帶了一頂黑色寬檐帽坐在右邊的董事長秘書辦公室裏，他正伏在桌子面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男人實在太淡定了，莊周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這人是誰？董事長秘書？他怎麽知道自己要來？他認識我？
無數的疑問冒上心頭。
莊周呆了一下沒說話，男人擡起頭，語氣淡淡地吩咐：“進來坐吧。”
很奇怪，就算男人擡起頭也看不見他的模樣。
莊周心裏咯噔一聲，覺得不妙，但他就像被操控了一般，身體自覺聽了男人的話乖乖走進辦公室找了一張男人面前的椅子坐下。
男人背靠在椅子上，微笑著開口：“您好，這位客人，我是今日好的董事長秘書克裏斯，請問今日好能幫到您什麽呢？”
莊周咬了咬嘴唇，滿臉都是惱怒。
“你們今日好不守信用。”
克裏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不守信用？請問您這句話從何說起呢，先生。”
莊周沈默了半天。
他之前是通過網站聯系到今日好娛/樂城的董事長的，至於那個是不是真的董事長其實他也不能確定。
這個人雖然說是董事長秘書，不知道對於他的要求有沒有決定的權限。
莊周思考了半刻，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想見你們董事長，我拒絕和你談話。”
克裏斯坐直身體，他放低音量，用一種十分溫柔的語氣想要安撫莊周：“先生，您放心，整個今日好的所有事我都有決策的權限，您只要告訴我是什麽事就行了。”
莊周有點被克裏斯說動了，他猶豫了一下開口：“我想加入你們的實驗，這件事我有跟你們董事長在光腦上談過，我也拿出了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吧？那個女人，絕對不正常，她對實驗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你們董事長答應我了，可是人卻不見了。”
“你們是想反悔嗎？”
克裏斯低笑一聲：“呵呵，這件事我知道的，莊先生，那個女人是很有意思，不過我能問問你想加入實驗的理由嗎？”
莊周垂下眼瞼，長長的像鳥類一樣的睫毛似乎已經觸到了下眼瞼的皮膚上。
“我想變強，不惜一切代價。”
他說。
克裏斯站起來，拍拍手，片刻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手裏端了杯紅色的液體，克裏斯把液體遞給莊周，他輕笑道：“如您所願，莊先生。”
章丸坐上懸浮公交車回家，身揣巨款，第一次有了想要去大消費一筆的想法。
懸浮公交車實在是太難等了，而且各種人匯聚在一起，讓章丸覺得不太安全，她很害怕哪天出現意外，自己在公交車上原形畢露，那第二天肯定就要出現在聯邦第一報紙的頭版頭條。
“驚！特別行動隊隊員竟然是汙染物！”
她連標題都想好了。
這樣子太危險，章丸下定決心想要買輛車，從此以後脫離乘坐公交車的群體，變成有車一族。剛好第二天約了琳達還要去今日好交接水母軀體，幹脆明天就把買車計劃排上行程。
住宅區還在下雨，一直下雨，低等居民聚集的區域不配擁有保護罩的保護。空氣裏面出現了黴菌的味道，房屋的角落開始出現蠢蠢欲動出現一些青苔的身影。
對於以前來說，這是極其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廢土世界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植物的存在，預示著這片地區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會變成汙染物的樂園。
章丸看著自己樓墻角地縫中伸出的探頭探腦的綠色小苗，皺了皺眉，住宅區的汙染因子似乎在日益變得濃郁，她不確定是因為這些植物的存在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大霧依然在彌漫，裏面影影綽綽的身影，讓人看不真切。
章丸走進樓道卻發現樓道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張貼了無數的尋人啟事。無數的大頭照被粘在昏暗的樓道入口，外面是淅瀝的雨聲，還夾雜著一些聽不真切的哭聲。
實在是詭異。
章丸一張一張翻看尋人啟事。這些尋人啟事格式都差不多，一張失蹤者的大頭照片，下面敘述了一下失蹤者最後出現的衣著和地點以及聯系方式。
其中一張尋人啟事引起了章丸的註意。
這是一張理著平頭的大叔的大頭照，大叔穿著紅色的 polo 衫，笑得憨厚又老實，章丸用手指撚起尋人啟事仔細看了看。
這個叫張永的大叔最後出現的地點在今日好娛/樂城。
今日好娛/樂城絕對有問題。
章丸一直有預感，但是又找不出具體的問題。
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娛/樂城，營業範圍都是聯邦政府所允許的範圍內，無可指摘。但是賽馬比賽呢？賽馬比賽也是聯邦政府允許的嗎？聯邦作為人類最後的樂園，為什麽會允許在內部存在那麽多汙染物？
而且那只水母既然能說出那種話，那就證明今日好那個地方絕對不簡單。
章丸放下尋人啟事，她回到家，躺在床上放空。
欽松月真的沒去今日好嗎？但是她覺得她不會看錯。
那欽松月、今日好娛/樂城、還有她之間又有什麽關系呢？
天花板上的水母智能管家忽明忽暗，章丸不知不覺就沈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章丸起來，發現家裏又貼上了滿屋子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面寫著尋人啟事四個大字。
章丸已經對尋人啟事的出現內心沒有了任何波動，她覺得便利貼的指示應該對她沒有惡意，甚至一步一步在指引著她發現真相。
既然這樣，尋人啟事的事恐怕得調查一番了。今天約了琳達到今日好交付水母，但是今日好要晚上才開門，白天的時間剛好可以調查尋人啟事的事情，而且她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失蹤的叫張永的男人也剛好和今日好有關。
調整好今天的安排，章丸收拾好東西往樓下走。
才過了一個晚上，樓道裏面的尋人啟事又多了不止一兩張，張永的尋人啟事已經被重在了最下面，章丸翻了好久才翻出來。
撥通尋人啟事上面的光腦聯系方式，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餵，你好。請問找誰？”
這個女聲聽起來上了年紀，語氣疲憊，章丸猜可能是張永的妻子。
章丸開口道：“你好，阿姨，我是特別行動隊負責您丈夫失蹤案件的工作人員，請問您現在是否有時間，我想上門面對面和您了解一下情況。”
對面的女人明顯楞了一下，她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特別行動隊？我可沒找過特別行動隊幫忙，你是騙子吧。這年頭，騙子連我這種沒錢的可憐女人都騙，真是殺千刀的。”
對面的女人開始罵罵咧咧，似乎根本不關系丈夫的失蹤情況，對她而言那張尋人啟事只是一個過場而已。
但是要了解失蹤者的具體情況，只能從最親密的人下手。
章丸重重咳嗽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我不是騙子，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有權力對您進行罰款。”
罰款？
對面的女人猶豫了。
這個時代，男人死了還能活，但是錢沒了就真的活不下去。
“你別罰我錢！我可以配合，但現在我在工作，你得等等我。而且我跟我老公關系不好，他老早就出軌了，在外面養了一個情婦，那個賤貨天天和他在一起，你應該去問她才對，我對他的情況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想知道。”
女人一開始聽到罰錢語氣一下軟了下來，但是越說卻越生氣。
章丸在她即將出口成章之前趕快詢問：“那請您提供一下你老公......咳，你老公出軌對象的聯系方式。”
“我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但是你可以去娛樂區的傾城理發廳找她，她是那裏的老板，名字叫王玲玉。聽我家那老東西講，那女人的手藝可好得很，他一個月要去她那刮胡子刮一百回！”
女人不耐煩地最後甩出一句話，然後掛斷了電話。
章丸：......
傾城理發廳？
王玲玉？
夢回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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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娛/樂城就像是一個陷入睡眠的巨獸，暫時掩去了所有的鋒芒。
但是今日好的後門卻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個男人出現在後門，他敲暈了一個晚下班的員工，借助他的虹膜打開了員工通道。
是莊周。
莊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軟弱公子哥的形象，他像一個流浪漢，身上臟兮兮的，衣服一看就很久沒換，鞋的邊緣全是泥。他淡定地把昏掉的員工身體拖到墻邊藏起來，然後三下五除二脫掉他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莊周本來就是男性中體型偏小的那一種，他運氣很好，這個員工的身材跟他很像，衣服穿在身上很合身。
莊周滿意地撫平衣角的皺褶，理了理衣領，然後走進了員工通道。
員工通道狹窄並覆雜，無數的通道通向不知名的地方，但是墻面光滑又整潔，竟然沒有任何的路標指示，只能全靠員工的熟悉程度和記憶力來認識路。
這個員工通道就像一個巨大的蟻穴，而那些員工就像螞蟻，每天忙碌在這些狹長的通道中。
當今日好的員工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靠，幸虧我在黑市買了今日好的員工通道地圖，不然走進這個迷宮，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人。”
莊周嘴裏嘟嘟囔囔，他每到一個岔路口就要停頓一下，但是再摸索著往前走。
先向左再向右再向左。
正當莊周腦袋都要被繞暈的時候，終於在通道的盡頭發現了一扇門，門框的右上角立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牌子，上面刻了辦公室三個大字。
莊周眼神一亮，他毫不猶豫推開了門。門內一入眼是一個大大的會客廳，會客廳中央擺了幾張凳子和一張椅子，左右兩邊又被分成了兩個辦公室，左邊的寫著董事長辦公室，右邊是董事長秘書辦公室。
辦公室是透明玻璃的，玻璃光潔如新，一點汙漬都沒有，莊周可以清晰看到一個男人穿著黑白相間的西裝，帶了一頂黑色寬檐帽坐在右邊的董事長秘書辦公室裏，他正伏在桌子面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男人實在太淡定了，莊周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這人是誰？董事長秘書？他怎麽知道自己要來？他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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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呆了一下沒說話，男人擡起頭，語氣淡淡地吩咐：“進來坐吧。”
很奇怪，就算男人擡起頭也看不見他的模樣。
莊周心裏咯噔一聲，覺得不妙，但他就像被操控了一般，身體自覺聽了男人的話乖乖走進辦公室找了一張男人面前的椅子坐下。
男人背靠在椅子上，微笑著開口：“您好，這位客人，我是今日好的董事長秘書克裏斯，請問今日好能幫到您什麽呢？”
莊周咬了咬嘴唇，滿臉都是惱怒。
“你們今日好不守信用。”
克裏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不守信用？請問您這句話從何說起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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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是通過網站聯系到今日好娛/樂城的董事長的，至於那個是不是真的董事長其實他也不能確定。
這個人雖然說是董事長秘書，不知道對於他的要求有沒有決定的權限。
莊周思考了半刻，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想見你們董事長，我拒絕和你談話。”
克裏斯坐直身體，他放低音量，用一種十分溫柔的語氣想要安撫莊周：“先生，您放心，整個今日好的所有事我都有決策的權限，您只要告訴我是什麽事就行了。”
莊周有點被克裏斯說動了，他猶豫了一下開口：“我想加入你們的實驗，這件事我有跟你們董事長在光腦上談過，我也拿出了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吧？那個女人，絕對不正常，她對實驗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你們董事長答應我了，可是人卻不見了。”
“你們是想反悔嗎？”
克裏斯低笑一聲：“呵呵，這件事我知道的，莊先生，那個女人是很有意思，不過我能問問你想加入實驗的理由嗎？”
莊周垂下眼瞼，長長的像鳥類一樣的睫毛似乎已經觸到了下眼瞼的皮膚上。
“我想變強，不惜一切代價。”
他說。
克裏斯站起來，拍拍手，片刻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手裏端了杯紅色的液體，克裏斯把液體遞給莊周，他輕笑道：“如您所願，莊先生。”
章丸坐上懸浮公交車回家，身揣巨款，第一次有了想要去大消費一筆的想法。
懸浮公交車實在是太難等了，而且各種人匯聚在一起，讓章丸覺得不太安全，她很害怕哪天出現意外，自己在公交車上原形畢露，那第二天肯定就要出現在聯邦第一報紙的頭版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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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以前來說，這是極其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廢土世界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植物的存在，預示著這片地區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會變成汙染物的樂園。
章丸看著自己樓墻角地縫中伸出的探頭探腦的綠色小苗，皺了皺眉，住宅區的汙染因子似乎在日益變得濃郁，她不確定是因為這些植物的存在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大霧依然在彌漫，裏面影影綽綽的身影，讓人看不真切。
章丸走進樓道卻發現樓道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張貼了無數的尋人啟事。無數的大頭照被粘在昏暗的樓道入口，外面是淅瀝的雨聲，還夾雜著一些聽不真切的哭聲。
實在是詭異。
章丸一張一張翻看尋人啟事。這些尋人啟事格式都差不多，一張失蹤者的大頭照片，下面敘述了一下失蹤者最後出現的衣著和地點以及聯系方式。
其中一張尋人啟事引起了章丸的註意。
這是一張理著平頭的大叔的大頭照，大叔穿著紅色的 polo 衫，笑得憨厚又老實，章丸用手指撚起尋人啟事仔細看了看。
這個叫張永的大叔最後出現的地點在今日好娛/樂城。
今日好娛/樂城絕對有問題。
章丸一直有預感，但是又找不出具體的問題。
這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娛/樂城，營業範圍都是聯邦政府所允許的範圍內，無可指摘。但是賽馬比賽呢？賽馬比賽也是聯邦政府允許的嗎？聯邦作為人類最後的樂園，為什麽會允許在內部存在那麽多汙染物？
而且那只水母既然能說出那種話，那就證明今日好那個地方絕對不簡單。
章丸放下尋人啟事，她回到家，躺在床上放空。
欽松月真的沒去今日好嗎？但是她覺得她不會看錯。
那欽松月、今日好娛/樂城、還有她之間又有什麽關系呢？
天花板上的水母智能管家忽明忽暗，章丸不知不覺就沈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章丸起來，發現家裏又貼上了滿屋子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面寫著尋人啟事四個大字。
章丸已經對尋人啟事的出現內心沒有了任何波動，她覺得便利貼的指示應該對她沒有惡意，甚至一步一步在指引著她發現真相。
既然這樣，尋人啟事的事恐怕得調查一番了。今天約了琳達到今日好交付水母，但是今日好要晚上才開門，白天的時間剛好可以調查尋人啟事的事情，而且她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失蹤的叫張永的男人也剛好和今日好有關。
調整好今天的安排，章丸收拾好東西往樓下走。
才過了一個晚上，樓道裏面的尋人啟事又多了不止一兩張，張永的尋人啟事已經被重在了最下面，章丸翻了好久才翻出來。
撥通尋人啟事上面的光腦聯系方式，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餵，你好。請問找誰？”
這個女聲聽起來上了年紀，語氣疲憊，章丸猜可能是張永的妻子。
章丸開口道：“你好，阿姨，我是特別行動隊負責您丈夫失蹤案件的工作人員，請問您現在是否有時間，我想上門面對面和您了解一下情況。”
對面的女人明顯楞了一下，她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特別行動隊？我可沒找過特別行動隊幫忙，你是騙子吧。這年頭，騙子連我這種沒錢的可憐女人都騙，真是殺千刀的。”
對面的女人開始罵罵咧咧，似乎根本不關系丈夫的失蹤情況，對她而言那張尋人啟事只是一個過場而已。
但是要了解失蹤者的具體情況，只能從最親密的人下手。
章丸重重咳嗽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我不是騙子，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有權力對您進行罰款。”
罰款？
對面的女人猶豫了。
這個時代，男人死了還能活，但是錢沒了就真的活不下去。
“你別罰我錢！我可以配合，但現在我在工作，你得等等我。而且我跟我老公關系不好，他老早就出軌了，在外面養了一個情婦，那個賤貨天天和他在一起，你應該去問她才對，我對他的情況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想知道。”
女人一開始聽到罰錢語氣一下軟了下來，但是越說卻越生氣。
章丸在她即將出口成章之前趕快詢問：“那請您提供一下你老公......咳，你老公出軌對象的聯系方式。”
“我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但是你可以去娛樂區的傾城理發廳找她，她是那裏的老板，名字叫王玲玉。聽我家那老東西講，那女人的手藝可好得很，他一個月要去她那刮胡子刮一百回！”
女人不耐煩地最後甩出一句話，然後掛斷了電話。
章丸：......
傾城理發廳？
王玲玉？
夢回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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