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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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看到莊生錢養個兒子不如死了的架勢，章丸在內心為莊周默哀。
有這種老子，兒子不瘋才怪。
莊生錢把手裏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杯子有保溫功能，就算“拷問”進行了快一個小時，杯裏的水還在冒著熱氣。
章丸打了個哈欠：“他是不是莊周我不知道，我只想跟你說他只是失蹤了，並沒有死。”
“對你來說失蹤的消息總比死亡好不是嗎？”
“那可是你的兒子。”
莊生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捏了捏鼻梁，擡頭看章丸：“我的兒子絕對不會和汙染物同流合汙，如果他做了這種事，那就不是我的兒子。”
章丸懂了，她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情況你也基本清楚了，莊秘書，我可以走了嗎？”
莊生錢陰沈地看了她一眼，揮手讓她離開。
章丸上一個晚上是在汙染場渡過的。那個青草汙染場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幾倍，所以其實外面並沒有過幾個小時。
本來還想去找欽松月測一下自己的汙染值，結果欽松月不知道去哪裏，一直沒有回覆光腦的消息，而且實驗室也沒有人。
欽松月去哪兒了？
章丸從實驗室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沈思。
為什麽霍斯會提到欽松月？
他口中的游戲到底是什麽？
欽松月又為什麽會跟霍斯這種汙染物有瓜葛？
這個男人身上實在有太多謎。
章丸靠在實驗樓門口給江靜檀發消息：“隊長，我報告結束了，可以歸隊了。”
她眼神落在前面的空地上，這個空地不久之前還是血流成河，無數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就像一個修羅場。而現在白色的大理石幹幹凈凈，看不見一絲的灰塵，甚至比章丸才洗完的衣服還要整潔。
江靜檀隔了很久才回覆：“放你兩天假。”
現在是下午六點，時間還算早，章丸再次休假，她打算去養殖園看看她的水母。
養殖園的路雖然沒有走多少次，但也十分熟悉。章丸來到A1F7門口，門口的智能系統把她攔在了外面。
“行動七隊隊員章丸，四級員工，暫無權限進入此養殖室。”
權限變了，雖然現在的級別比較高，但依然進不去。
心裏其實是有準備的。
章丸靠在門口，以她現在的聽力可以清楚聽到裏面水母的聲音。
“好餓啊—”
“最近新來的飼養員好像很努力的樣子，但是還是吃不飽。”
“哭哭，在這裏面還無聊哦。”
仔細聆聽，裏面的水母們話不少，整個空間裏都充斥著它們軟軟糯糯的說話聲。
章丸一時間覺得有些恍惚。
雖然知道自己穿成了一只水母，但一直一來她都覺得自己依然是人類，但隨著當水母的時間越來越久，好像她正在逐漸把自己真的當成水母來看。
在這個世界，水母真的能預防汙染嗎？
或許就像鯊魚一樣。
因為魚翅被謠傳營養價值高，所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每年有一億只鯊魚被割掉魚翅。
被割掉魚翅的鯊魚在海底痛苦掙紮數個小時後才會死亡。
人類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迫害另一個種族。
章丸想了想被送進工廠的那些水母，有點難過。
看不了水母，欽松月不在，江靜檀又放了自己的假，只能選擇搭乘懸浮公交車回家。
住宅區雨依然沒停，從公交車上往外望去，迷霧中游蕩的身影多了許多。
能在這個時代堅持下來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件艱難的事情。
章丸回到家，智能水母管家自行亮起燈。
暖黃的燈光和小卻溫馨的房間終於讓章丸有種腳踩上實地的安心感。
她進入房間照例進行每一處仔細的查看。
便利貼的來歷依然不明，她為了排除是有人在她離開家的時候進入房間，早就把每一樣東西的位置都進行了精準的擺放。
門縫裏夾的頭發還在。
房間裏的物體也沒有任何一樣有移動。
但是……
章丸的眼神直直盯著桌子，原本空蕩蕩的桌子上面多了一張長方形的金色紙張。
靠！！
到底是誰？
她家裏是有個什麽隱形人嗎？還是被汙染物潛入了？？
章丸有點抓狂，她把紙張拿到手裏細細打量。這張紙厚度不薄，摸著特別光滑，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表面上印著恭喜你三個大字，翻開來看上面寫著：“你好女士，恭喜您中了本公司的一等獎，請於本周的周三來到娛樂區A區的今日好娛/樂城進行兌獎。”
這是一張中獎通知書。
兌獎地址在娛/樂區A區的今日好娛/樂城。
要是是個普通的消息，章丸絕對把它當做一個詐騙短信狠狠刪除。但詐騙短信肯定不可能憑空出現在自己家。
娛/樂城，這是什麽地方？
章丸坐在沙發上，因為嘴癢拿了一個人工合成的鰻魚飯團來解饞，她把腿蜷縮上柔軟的沙發，拖鞋被隨意得脫下來，一只朝上，一只朝下。
原主真的去過這個娛/樂城嗎？還是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她的套？
章丸不敢肯定，但她又不得不去。
要想弄清自己的身份，她只能被屋子裏出現的這些東西牽著鼻子走。
無論是便利貼還是這個看起來就很離譜的中獎通知書。
章丸把通知書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查看了幾遍，還湊上去聞了聞。
這個通知書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字是印刷體，找不到線索，唯一特別的是，通知書聞上去有一股又甜膩又惡臭的味道。
就像往無數腐爛的屍體上噴了一瓶香水。
章丸沒忍住幹嘔了一下，拿著鰻魚飯團的手顫抖了一下，果斷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被咬了一個缺口的飯團拋物線落進垃圾桶的同時，章丸在光腦中搜索出了今日好娛/樂城的主頁。
真的有這個地方。
娛/樂城的主頁背景是金碧輝煌的亮金色，和通知書是一個配色。入目的第一秒，章丸仿佛站在了八十年代的夜/總會門口，那種八十年代紙醉金迷的土味夾雜著屬於廢土世界的科技感巧妙融合並且撲面而來。
時尚果然是一個輪回。
章丸一邊感嘆一邊翻動網頁。
今日好娛/樂城主頁有幾個巨大的宣傳語：
“明日看不見，只為今日好。”
網頁的上方有三欄。第一欄是關於娛/樂城的一些實事報道，這一頁有關於娛/樂城的新聞截圖，有其他游客的打卡照片和誇誇照片，還有一些游客的互動板塊，甚至還設置了失物招領板塊。
從照片和項目介紹來看，整個娛/樂城的項目很普通，都是老虎機、百家/樂、輪/盤……唯一引起章丸註意的是其中的賽馬項目。
賽馬項目每周只會開放一次，時間就設在周三。
可是廢土世界是沒有馬的，賽馬項目又是賽的什麽馬呢？
章丸瞇著眼睛直覺這個項目不簡單，她努力在各種游客留言當中尋找關於賽馬的蛛絲馬跡，可是一無所獲。
游客留言旁邊是游客照片上傳的版塊，章丸點進去，一張一張仔細查看，沒想到還真讓她發現了奇怪的線索。
游客照片已經快要翻到五年前，章丸快要退出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裏面是拿著今日好紀念彩旗的霍斯。
霍斯竟然來過這個娛/樂城。
可是他們之間的聯系是什麽呢？
是單純的巧合還是潛在的線索？
這時候的霍斯是人類還是已經變成了汙染物？
章丸皺著眉又點開了失物招領的版塊，裏面是一些物品的照片，照片下面配了物品被發現的日期。
這些物品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有攝影耳環、多功能耳機、比紙還薄的相機等廢土出品的高科技產品。
章丸看了看這些物品丟失的日期，對照日歷表發現大多數都是周三。
周三的遺失物品最多預示著游客的基數最大。
他們都是去觀看又或者是去參加賽馬比賽的嗎？
章丸退出今日好娛/樂城的網頁，重新編輯關鍵詞“今日好娛/樂城賽馬”進行搜索。
沒有任何相關的信息。
她皺著眉再次點進今日好娛/樂城官網，官網上方第二欄式一些關於娛/樂城最近舉辦活動的消息。
一行一行瀏覽下來，各種活動五花八門，但是所有活動設置的獎品都是當天直接領取完畢，沒有什麽後續才發獎的。
幾乎要放棄的章丸點進最後一欄。
最後一欄是娛/樂城的介紹。一點進去可以看到一張巨大的老板照片。
老板一頭白發，看起來已經上了年紀，他一頭白發，大腹便便，看起來十分油膩。
看起來有點眼熟。
章丸蜷縮在沙發繼續看介紹，根據介紹娛/樂城老板名字叫王雙雲，曾經是水母公司的員工，在水母工廠幹了十年，他的個人生涯中有不少篇幅對水母公司進行了大肆的恭維。
章丸突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她之前去水母工廠的時候見過，他的照片被放大貼在墻上優秀員工一欄，十分顯眼。
娛/樂城的老板竟然曾經是水母公司的優秀員工。
把官網翻了個底朝天，更多的線索已經沒了。
現在就是周二，按照中獎通知書的規定她明天就需要去娛/樂城領獎。
洗漱好躺在床上，章丸看著天黑板陷入沈思。感覺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推著進入了一條不能後退只能前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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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種老子，兒子不瘋才怪。
莊生錢把手裏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杯子有保溫功能，就算“拷問”進行了快一個小時，杯裏的水還在冒著熱氣。
章丸打了個哈欠：“他是不是莊周我不知道，我只想跟你說他只是失蹤了，並沒有死。”
“對你來說失蹤的消息總比死亡好不是嗎？”
“那可是你的兒子。”
莊生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捏了捏鼻梁，擡頭看章丸：“我的兒子絕對不會和汙染物同流合汙，如果他做了這種事，那就不是我的兒子。”
章丸懂了，她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情況你也基本清楚了，莊秘書，我可以走了嗎？”
莊生錢陰沈地看了她一眼，揮手讓她離開。
章丸上一個晚上是在汙染場渡過的。那個青草汙染場的時間流速是外面的幾倍，所以其實外面並沒有過幾個小時。
本來還想去找欽松月測一下自己的汙染值，結果欽松月不知道去哪裏，一直沒有回覆光腦的消息，而且實驗室也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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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丸從實驗室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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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游戲到底是什麽？
欽松月又為什麽會跟霍斯這種汙染物有瓜葛？
這個男人身上實在有太多謎。
章丸靠在實驗樓門口給江靜檀發消息：“隊長，我報告結束了，可以歸隊了。”
她眼神落在前面的空地上，這個空地不久之前還是血流成河，無數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就像一個修羅場。而現在白色的大理石幹幹凈凈，看不見一絲的灰塵，甚至比章丸才洗完的衣服還要整潔。
江靜檀隔了很久才回覆：“放你兩天假。”
現在是下午六點，時間還算早，章丸再次休假，她打算去養殖園看看她的水母。
養殖園的路雖然沒有走多少次，但也十分熟悉。章丸來到A1F7門口，門口的智能系統把她攔在了外面。
“行動七隊隊員章丸，四級員工，暫無權限進入此養殖室。”
權限變了，雖然現在的級別比較高，但依然進不去。
心裏其實是有準備的。
章丸靠在門口，以她現在的聽力可以清楚聽到裏面水母的聲音。
“好餓啊—”
“最近新來的飼養員好像很努力的樣子，但是還是吃不飽。”
“哭哭，在這裏面還無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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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丸一時間覺得有些恍惚。
雖然知道自己穿成了一只水母，但一直一來她都覺得自己依然是人類，但隨著當水母的時間越來越久，好像她正在逐漸把自己真的當成水母來看。
在這個世界，水母真的能預防汙染嗎？
或許就像鯊魚一樣。
因為魚翅被謠傳營養價值高，所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每年有一億只鯊魚被割掉魚翅。
被割掉魚翅的鯊魚在海底痛苦掙紮數個小時後才會死亡。
人類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迫害另一個種族。
章丸想了想被送進工廠的那些水母，有點難過。
看不了水母，欽松月不在，江靜檀又放了自己的假，只能選擇搭乘懸浮公交車回家。
住宅區雨依然沒停，從公交車上往外望去，迷霧中游蕩的身影多了許多。
能在這個時代堅持下來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件艱難的事情。
章丸回到家，智能水母管家自行亮起燈。
暖黃的燈光和小卻溫馨的房間終於讓章丸有種腳踩上實地的安心感。
她進入房間照例進行每一處仔細的查看。
便利貼的來歷依然不明，她為了排除是有人在她離開家的時候進入房間，早就把每一樣東西的位置都進行了精準的擺放。
門縫裏夾的頭發還在。
房間裏的物體也沒有任何一樣有移動。
但是……
章丸的眼神直直盯著桌子，原本空蕩蕩的桌子上面多了一張長方形的金色紙張。
靠！！
到底是誰？
她家裏是有個什麽隱形人嗎？還是被汙染物潛入了？？
章丸有點抓狂，她把紙張拿到手裏細細打量。這張紙厚度不薄，摸著特別光滑，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成的。表面上印著恭喜你三個大字，翻開來看上面寫著：“你好女士，恭喜您中了本公司的一等獎，請於本周的周三來到娛樂區A區的今日好娛/樂城進行兌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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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城，這是什麽地方？
章丸坐在沙發上，因為嘴癢拿了一個人工合成的鰻魚飯團來解饞，她把腿蜷縮上柔軟的沙發，拖鞋被隨意得脫下來，一只朝上，一只朝下。
原主真的去過這個娛/樂城嗎？還是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她的套？
章丸不敢肯定，但她又不得不去。
要想弄清自己的身份，她只能被屋子裏出現的這些東西牽著鼻子走。
無論是便利貼還是這個看起來就很離譜的中獎通知書。
章丸把通知書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查看了幾遍，還湊上去聞了聞。
這個通知書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字是印刷體，找不到線索，唯一特別的是，通知書聞上去有一股又甜膩又惡臭的味道。
就像往無數腐爛的屍體上噴了一瓶香水。
章丸沒忍住幹嘔了一下，拿著鰻魚飯團的手顫抖了一下，果斷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被咬了一個缺口的飯團拋物線落進垃圾桶的同時，章丸在光腦中搜索出了今日好娛/樂城的主頁。
真的有這個地方。
娛/樂城的主頁背景是金碧輝煌的亮金色，和通知書是一個配色。入目的第一秒，章丸仿佛站在了八十年代的夜/總會門口，那種八十年代紙醉金迷的土味夾雜著屬於廢土世界的科技感巧妙融合並且撲面而來。
時尚果然是一個輪回。
章丸一邊感嘆一邊翻動網頁。
今日好娛/樂城主頁有幾個巨大的宣傳語：
“明日看不見，只為今日好。”
網頁的上方有三欄。第一欄是關於娛/樂城的一些實事報道，這一頁有關於娛/樂城的新聞截圖，有其他游客的打卡照片和誇誇照片，還有一些游客的互動板塊，甚至還設置了失物招領板塊。
從照片和項目介紹來看，整個娛/樂城的項目很普通，都是老虎機、百家/樂、輪/盤……唯一引起章丸註意的是其中的賽馬項目。
賽馬項目每周只會開放一次，時間就設在周三。
可是廢土世界是沒有馬的，賽馬項目又是賽的什麽馬呢？
章丸瞇著眼睛直覺這個項目不簡單，她努力在各種游客留言當中尋找關於賽馬的蛛絲馬跡，可是一無所獲。
游客留言旁邊是游客照片上傳的版塊，章丸點進去，一張一張仔細查看，沒想到還真讓她發現了奇怪的線索。
游客照片已經快要翻到五年前，章丸快要退出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裏面是拿著今日好紀念彩旗的霍斯。
霍斯竟然來過這個娛/樂城。
可是他們之間的聯系是什麽呢？
是單純的巧合還是潛在的線索？
這時候的霍斯是人類還是已經變成了汙染物？
章丸皺著眉又點開了失物招領的版塊，裏面是一些物品的照片，照片下面配了物品被發現的日期。
這些物品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有攝影耳環、多功能耳機、比紙還薄的相機等廢土出品的高科技產品。
章丸看了看這些物品丟失的日期，對照日歷表發現大多數都是周三。
周三的遺失物品最多預示著游客的基數最大。
他們都是去觀看又或者是去參加賽馬比賽的嗎？
章丸退出今日好娛/樂城的網頁，重新編輯關鍵詞“今日好娛/樂城賽馬”進行搜索。
沒有任何相關的信息。
她皺著眉再次點進今日好娛/樂城官網，官網上方第二欄式一些關於娛/樂城最近舉辦活動的消息。
一行一行瀏覽下來，各種活動五花八門，但是所有活動設置的獎品都是當天直接領取完畢，沒有什麽後續才發獎的。
幾乎要放棄的章丸點進最後一欄。
最後一欄是娛/樂城的介紹。一點進去可以看到一張巨大的老板照片。
老板一頭白發，看起來已經上了年紀，他一頭白發，大腹便便，看起來十分油膩。
看起來有點眼熟。
章丸蜷縮在沙發繼續看介紹，根據介紹娛/樂城老板名字叫王雙雲，曾經是水母公司的員工，在水母工廠幹了十年，他的個人生涯中有不少篇幅對水母公司進行了大肆的恭維。
章丸突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她之前去水母工廠的時候見過，他的照片被放大貼在墻上優秀員工一欄，十分顯眼。
娛/樂城的老板竟然曾經是水母公司的優秀員工。
把官網翻了個底朝天，更多的線索已經沒了。
現在就是周二，按照中獎通知書的規定她明天就需要去娛/樂城領獎。
洗漱好躺在床上，章丸看著天黑板陷入沈思。感覺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推著進入了一條不能後退只能前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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