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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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兩人暫且在葉府住下，葉錚的病情逐日好轉，葉夫人日日熱情款待，那熱乎勁簡直叫樓小漁頭皮發麻。
鴛鴦每日照顧葉錚，得空了便來偷看樓小漁與封澄練劍。
她躲在假山後面，看著兩人劍刃相擊，一路從屋頂打到湖面，兩人踏水而過，水面不留一絲漣漪。
鴛鴦看得膽戰心驚，待兩人收了劍，才戰戰兢兢的從假山後面走出來，舒了口氣道：“你們兩個沒受傷吧？”
封澄笑道：“鴛鴦姑娘來了，我們沒事，不過是尋常切磋罷了。”
“話不能這麽說，所謂刀劍無眼。”鴛鴦瞪著樓小漁道，“你！小心一點嘛，不要傷著封少俠了。”
樓小漁嗤一聲道：“能傷著才怪了，我小師叔武功不知道多厲害。”
鴛鴦滿眼發光道：“真的啊。”
“那當然了，不然怎麽是我師叔呢。”
“沒想到封少俠這麽厲害。”鴛鴦紅著臉道，“不知道封少俠能不能教我幾招？”
封澄道：“我們羲山派的劍法不外傳，況且你一時之間也很難學會，不過要是鴛鴦姑娘不介意，我可以教你幾招簡單的招式防身。”
“我當然不介意了。”
樓小漁不耐煩道：“你別煩我小師叔。”
“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和封少俠說話呢。”
封澄笑道：“教你幾招也好，等你家少爺身體好了，你可以將你所學的教給他，讓他鍛煉一下身體也好。”
“封少俠真是有遠見，不像某些人，自己煩人還嫌別人麻煩。”
樓小漁皮笑肉不笑的努了努嘴。
封澄蹙起眉道：“鴛鴦姑娘，你不要這麽說小漁，你再這麽說他，我就不教你了。”
樓小漁沖她挑釁的挑了挑眉頭。
鴛鴦連忙改口，對樓小漁道：“鴛鴦失言，還請樓少俠不要見怪。”
封澄笑瞇瞇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封澄果不食言，認認真真的教了鴛鴦一下午。
黃昏時分，鴛鴦手痛腳軟的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封澄安慰她道：“習武貴在堅持，一開始是會難一點，你以後習慣了，就沒有這麽累了，久而久之體質也會好一些。”
樓小漁嘲笑她道：“明天還來不來？”
鴛鴦把臉貼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有空就來。”
“對了，你在這兒待了一下午了，不用照顧你家少爺？”
鴛鴦道：“今日我輪休。”
樓小漁道：“這麽好，還有輪休。”
鴛鴦慢吞吞的從桌子上爬起來，端端正正坐直身體，面色沮喪道：“是啊，我們家夫人人很好的，我從小就跟著她，每逢初一十五都有賞錢拿，每個月還有兩日休息，少爺讀書的時候我也跟在一旁學寫字。”
樓小漁道：“挺好啊，讀了書又存了銀子，今後再溫柔一點，準能嫁出去。”
“不跟你說了！”鴛鴦惱羞成怒的站起來，轉身跑了個沒影。
封澄道：“小漁，你不要總是戲弄她，你長她幾歲，應該讓著她點。”
樓小漁見四下無人，攬住封澄的腰身，嘀咕道：“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我讓著她？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已經上羲山習武了。”
封澄好笑道：“那你也不能總欺負她。”
“那我欺負你好不好？”樓小漁閉上眼道，“你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都聽你的。”
封澄紅著臉道：“這裏是庭院，會有人經過這裏的。”
“那你還不趕緊親，再不親就有人來了。”
樓小漁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封澄臉紅的不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樓小漁的臉。
“就親一下子。”封澄怯怯地低下頭去，輕輕碰了碰樓小漁的嘴唇。
樓小漁眼明手快的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頂開他的嘴唇長驅直入，攻城占地般侵占他的口腔。
“封哥哥，我來了。”封澄身後突然響起孩童稚氣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推開樓小漁，緊張的像根木頭似的一動不敢動。
葉錚甩開葉夫人的手，邁開步子跑過來，“哥哥，你們在幹什麽？”
封澄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麽來了？”
樓小漁慢條斯理的舔了舔嘴唇，他轉頭望向葉夫人，卻見她滿臉蒼白，胸膛劇烈的起伏。
樓小漁明知她看見了什麽，心中卻不由得想，這樣的表情配上她那張僵硬的臉，真是恰到好處。
不知為何，樓小漁總是難以喜歡這個過於熱情的葉夫人，明明她有可能是封澄的母親，可樓小漁就是平白無故的厭惡她。
他曾想過封澄的父母會是何種模樣，或許是窮途末路的俠客，亦或許是丟了孩子的普通百姓，卻從來不是這般住在深宅大院裏的富貴人家。
葉夫人的表情在一瞬間轉為自然，她笑吟吟道：“這孩子，剛能下床就吵著要來看你們，明明早上才見過，卻還是惦記的不行，親兄弟都沒有這麽親熱的。”
葉錚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他心心念念和封澄一起去看魚，拉著封澄絮絮叨叨的說著金魚的事情。
封澄將他抱起來，道：“葉夫人，我陪錚兒去看魚。”
“好，你們去吧，小心著點。”
封澄故作鎮定的點頭：“好。”他羞紅著臉，抱著葉錚幾乎是落荒而逃。
樓小漁伸了個懶腰道：“那我也去看看魚吧。”
葉夫人連忙攔住他道：“樓少俠，我看你衣服舊了，給你做了幾身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
樓小漁笑瞇瞇道：“那就試試吧。”
兩人一齊朝著客房走去，下人們拿著衣服跟在後面。
葉夫人有心與他搭話，幾句寒暄之後問道：“我聽鴛鴦說，教你醫術的那位神醫是你父親，不知是什麽人物，只教你些皮毛便能讓你有如此高深的醫術。”
樓小漁隨口道：“哦，他叫柳幕笙，是我義父，我沒有父親。”
葉夫人驚訝道：“你沒有父親？那你為何姓樓？”
“我從小就被我師父撿回羲山，他給我取的名字。”
葉夫人表情有一瞬間的困惑，隨即她問道：“那你的玉佩？”
“我爹娘留給我的。”樓小漁咧嘴一笑，“我師父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葉夫人笑道，“可憐的孩子，那你一定很想自己的爹娘吧？”
“有什麽好想的，我師父不知道對我多好，我從小在羲山派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不是我師父不準我扔，我早把這塊玉佩扔進了河裏，我爹娘最好別出現，否則我讓他們再消失一次。”
樓小漁斜眼瞟向葉夫人，卻不見她表情驚慌亦或是傷心難過，她臉上只有滿滿的困惑。
樓小漁心中費解，難道這葉夫人不是小師叔的母親？
葉夫人訕訕笑道：“那封少俠的爹娘又是何許人也？”
“你說我小師叔啊，他爹娘都是羲山人士，就住在附近鎮上，他爹娘都是普通老百姓，說出來你也不認識，說起這個，我小師叔和他爹娘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保管你見了也說像。”樓小漁把玉佩從脖子裏拿出來，話鋒一轉說道：“既然說到了爹娘的事情，不瞞葉夫人，我前頭說的都是氣話，若是葉夫人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還請告知一二，我心中極為掛念我爹娘，若是我爹娘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無論是誰，我定然立刻給他們跪下，磕三個響頭，感謝他們的生育之恩。”
葉夫人定定的看著他。
樓小漁笑問：“如何？葉夫人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嗎？”
葉夫人掩嘴笑道：“我一介婦人，哪裏有這麽多的見識，今後若是有幸得知玉佩的來歷，一定派人送信去羲山。”
“勞煩葉夫人了。”樓小漁道，“前頭就到房間了，衣服不如讓我拿回房間慢慢試，若是不合適，再勞煩夫人幫忙找位裁縫。”
“也好，那我就不打擾封少俠休息了，你是錚兒的救命恩人，有事盡管吩咐，無須客氣。”
“如此先謝過葉夫人了。”
葉夫人敷衍的笑了笑，轉身帶著一眾仆婢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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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暫且在葉府住下，葉錚的病情逐日好轉，葉夫人日日熱情款待，那熱乎勁簡直叫樓小漁頭皮發麻。
鴛鴦每日照顧葉錚，得空了便來偷看樓小漁與封澄練劍。
她躲在假山後面，看著兩人劍刃相擊，一路從屋頂打到湖面，兩人踏水而過，水面不留一絲漣漪。
鴛鴦看得膽戰心驚，待兩人收了劍，才戰戰兢兢的從假山後面走出來，舒了口氣道：“你們兩個沒受傷吧？”
封澄笑道：“鴛鴦姑娘來了，我們沒事，不過是尋常切磋罷了。”
“話不能這麽說，所謂刀劍無眼。”鴛鴦瞪著樓小漁道，“你！小心一點嘛，不要傷著封少俠了。”
樓小漁嗤一聲道：“能傷著才怪了，我小師叔武功不知道多厲害。”
鴛鴦滿眼發光道：“真的啊。”
“那當然了，不然怎麽是我師叔呢。”
“沒想到封少俠這麽厲害。”鴛鴦紅著臉道，“不知道封少俠能不能教我幾招？”
封澄道：“我們羲山派的劍法不外傳，況且你一時之間也很難學會，不過要是鴛鴦姑娘不介意，我可以教你幾招簡單的招式防身。”
“我當然不介意了。”
樓小漁不耐煩道：“你別煩我小師叔。”
“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和封少俠說話呢。”
封澄笑道：“教你幾招也好，等你家少爺身體好了，你可以將你所學的教給他，讓他鍛煉一下身體也好。”
“封少俠真是有遠見，不像某些人，自己煩人還嫌別人麻煩。”
樓小漁皮笑肉不笑的努了努嘴。
封澄蹙起眉道：“鴛鴦姑娘，你不要這麽說小漁，你再這麽說他，我就不教你了。”
樓小漁沖她挑釁的挑了挑眉頭。
鴛鴦連忙改口，對樓小漁道：“鴛鴦失言，還請樓少俠不要見怪。”
封澄笑瞇瞇道：“那我們就開始吧。”
封澄果不食言，認認真真的教了鴛鴦一下午。
黃昏時分，鴛鴦手痛腳軟的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封澄安慰她道：“習武貴在堅持，一開始是會難一點，你以後習慣了，就沒有這麽累了，久而久之體質也會好一些。”
樓小漁嘲笑她道：“明天還來不來？”
鴛鴦把臉貼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有空就來。”
“對了，你在這兒待了一下午了，不用照顧你家少爺？”
鴛鴦道：“今日我輪休。”
樓小漁道：“這麽好，還有輪休。”
鴛鴦慢吞吞的從桌子上爬起來，端端正正坐直身體，面色沮喪道：“是啊，我們家夫人人很好的，我從小就跟著她，每逢初一十五都有賞錢拿，每個月還有兩日休息，少爺讀書的時候我也跟在一旁學寫字。”
樓小漁道：“挺好啊，讀了書又存了銀子，今後再溫柔一點，準能嫁出去。”
“不跟你說了！”鴛鴦惱羞成怒的站起來，轉身跑了個沒影。
封澄道：“小漁，你不要總是戲弄她，你長她幾歲，應該讓著她點。”
樓小漁見四下無人，攬住封澄的腰身，嘀咕道：“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我讓著她？我像她這麽大的時候，已經上羲山習武了。”
封澄好笑道：“那你也不能總欺負她。”
“那我欺負你好不好？”樓小漁閉上眼道，“你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都聽你的。”
封澄紅著臉道：“這裏是庭院，會有人經過這裏的。”
“那你還不趕緊親，再不親就有人來了。”
樓小漁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封澄臉紅的不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樓小漁的臉。
“就親一下子。”封澄怯怯地低下頭去，輕輕碰了碰樓小漁的嘴唇。
樓小漁眼明手快的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頂開他的嘴唇長驅直入，攻城占地般侵占他的口腔。
“封哥哥，我來了。”封澄身後突然響起孩童稚氣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推開樓小漁，緊張的像根木頭似的一動不敢動。
葉錚甩開葉夫人的手，邁開步子跑過來，“哥哥，你們在幹什麽？”
封澄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麽來了？”
樓小漁慢條斯理的舔了舔嘴唇，他轉頭望向葉夫人，卻見她滿臉蒼白，胸膛劇烈的起伏。
樓小漁明知她看見了什麽，心中卻不由得想，這樣的表情配上她那張僵硬的臉，真是恰到好處。
不知為何，樓小漁總是難以喜歡這個過於熱情的葉夫人，明明她有可能是封澄的母親，可樓小漁就是平白無故的厭惡她。
他曾想過封澄的父母會是何種模樣，或許是窮途末路的俠客，亦或許是丟了孩子的普通百姓，卻從來不是這般住在深宅大院裏的富貴人家。
葉夫人的表情在一瞬間轉為自然，她笑吟吟道：“這孩子，剛能下床就吵著要來看你們，明明早上才見過，卻還是惦記的不行，親兄弟都沒有這麽親熱的。”
葉錚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他心心念念和封澄一起去看魚，拉著封澄絮絮叨叨的說著金魚的事情。
封澄將他抱起來，道：“葉夫人，我陪錚兒去看魚。”
“好，你們去吧，小心著點。”
封澄故作鎮定的點頭：“好。”他羞紅著臉，抱著葉錚幾乎是落荒而逃。
樓小漁伸了個懶腰道：“那我也去看看魚吧。”
葉夫人連忙攔住他道：“樓少俠，我看你衣服舊了，給你做了幾身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
樓小漁笑瞇瞇道：“那就試試吧。”
兩人一齊朝著客房走去，下人們拿著衣服跟在後面。
葉夫人有心與他搭話，幾句寒暄之後問道：“我聽鴛鴦說，教你醫術的那位神醫是你父親，不知是什麽人物，只教你些皮毛便能讓你有如此高深的醫術。”
樓小漁隨口道：“哦，他叫柳幕笙，是我義父，我沒有父親。”
葉夫人驚訝道：“你沒有父親？那你為何姓樓？”
“我從小就被我師父撿回羲山，他給我取的名字。”
葉夫人表情有一瞬間的困惑，隨即她問道：“那你的玉佩？”
“我爹娘留給我的。”樓小漁咧嘴一笑，“我師父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葉夫人笑道，“可憐的孩子，那你一定很想自己的爹娘吧？”
“有什麽好想的，我師父不知道對我多好，我從小在羲山派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不是我師父不準我扔，我早把這塊玉佩扔進了河裏，我爹娘最好別出現，否則我讓他們再消失一次。”
樓小漁斜眼瞟向葉夫人，卻不見她表情驚慌亦或是傷心難過，她臉上只有滿滿的困惑。
樓小漁心中費解，難道這葉夫人不是小師叔的母親？
葉夫人訕訕笑道：“那封少俠的爹娘又是何許人也？”
“你說我小師叔啊，他爹娘都是羲山人士，就住在附近鎮上，他爹娘都是普通老百姓，說出來你也不認識，說起這個，我小師叔和他爹娘真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保管你見了也說像。”樓小漁把玉佩從脖子裏拿出來，話鋒一轉說道：“既然說到了爹娘的事情，不瞞葉夫人，我前頭說的都是氣話，若是葉夫人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還請告知一二，我心中極為掛念我爹娘，若是我爹娘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無論是誰，我定然立刻給他們跪下，磕三個響頭，感謝他們的生育之恩。”
葉夫人定定的看著他。
樓小漁笑問：“如何？葉夫人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嗎？”
葉夫人掩嘴笑道：“我一介婦人，哪裏有這麽多的見識，今後若是有幸得知玉佩的來歷，一定派人送信去羲山。”
“勞煩葉夫人了。”樓小漁道，“前頭就到房間了，衣服不如讓我拿回房間慢慢試，若是不合適，再勞煩夫人幫忙找位裁縫。”
“也好，那我就不打擾封少俠休息了，你是錚兒的救命恩人，有事盡管吩咐，無須客氣。”
“如此先謝過葉夫人了。”
葉夫人敷衍的笑了笑，轉身帶著一眾仆婢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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