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七十一章腹黑成雙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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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氏心情越發愉悅,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哪知道,老天從來不肯讓她痛快度日,到底還是出事了。

三月後,正值大婚之際,楚歌卻憑空失蹤,只留一紙書信,信上所言字字氣人,她道,她與國師離去,此後不會再回來了。

郁氏氣得心口痛,死活要國師付出代價,將頭上戴的金釵狠狠拔下來扔在地上,快步向養心殿走去。

太監正要通報,她卻沒那個空在乎這些虛禮,她直接將門推開,往裏間走去。

只見床上躺了一個人,旁邊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子,正情意綿綿的看著床上的人。

郁氏走近了一看,只見那人形銷骨立,卻依舊能看出正是公孫辛,只是,公孫辛顯然已咽氣多時,難得的是到現在還沒有發出臭味。

那女子便是白明月。

白明月見她來了,只是微微一笑道:“現在,他永遠不會懷疑我,也永遠不會離開我了,這一切都要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的通風報信,我又怎麽狠的下心這樣對他。”

她是指上一次和郁氏見面時,郁氏欲借刀殺人的事。

郁氏現今才想起,公孫辛是有些日子沒上朝了,只是,她一直以為公孫辛強大到無所不能,也就沒在意,更沒去關註他的消息,以至於到現在才知道。

她指著公孫辛道:“你把他怎麽了。”

依照原本中女主的性格,是不會回答的。

但穿越到白明月身上的特工並非是設定中穿越的那位特工,她們的性格還是有些微不同。

所以白明月回答道:“你知道的,有一種花名為罌粟,它的果吃了會讓人上癮,我每天都在給他的吃食中加一點兒,到最後,他已經離不開了,要是我不給他,他急得跟什麽似的,忒啊,離不開我了,不過也好,我早就離不開他了。”

郁氏在話本裏見過對於罌粟的描述,她知道罌粟有多可怕,它足以讓一個鐵骨錚錚的硬漢變成一個廢人,為了獲得它,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應該更警覺一些,也更應該去多想一想公孫辛的,公孫辛的強大並不是她忽視他的由頭,如果她能細心一點兒,或是更加關心他一點兒,他根本不會走到死這一步。

“他是皇帝,他是明君,你怎麽能這麽對他!”郁氏半天才憋出這樣的話來。

白明月卻毫不在意道:“有什麽關系,我只要他。”

白明月看著她,囂張大笑:“皇後娘娘,這就是我與你的不同,我從不是什麽胸懷大志的女子,你或是他想的都是家國天下,想的都是別人,而我不一樣,我為的只有一個他罷了,為了得到他沒什麽是我做不出來的。”

“我啊,恨死你了呢。”白明月諷笑的看著她,“憑什麽我得不到的,李闕不珍惜,他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卻不珍惜。”

郁氏始終未答,一路過來,發絲早已散亂,遮蓋住了郁氏的面目,白明月看不見她的表情卻不介意。

白明月手一揚,飛鏢隨之射向郁氏面目,郁氏偏了偏身,飛鏢劃破了她的臉頰,也將她左邊鬢角發絲盡數割斷。

白明月笑瞇瞇道:“我討厭你什麽都沒做,就得到他的愛,所以,請你去死一死好了。”

她手中拿著匕首,沖向郁氏。

郁氏始終沒懂,她現在正在進行暫時性的蛻變。

【滴,檢查到玩家正在遭受意外攻擊,強制開啟記憶,維持十分鐘,扣除積分點一萬。】

也是厲害了,一分鐘一千積分點,怎麽賺的時候沒那麽爽快呢!

郁婕還未睜開眼,光憑風聲就用骨刃抵擋住了傷害來源,她抓住白明月手往胸前一送,骨刃下去,將白明月手臂齊根砍斷。

白明月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才會導致郁氏變得比她還厲害,但是遇到比她厲害的就停手,並不符合特工特性。

她未停手,腳尖一踢,將斷臂踢在半空,舉手奪取了斷臂握的匕首。

郁婕卻反手將骨刃從白明月腦後劃過,竟是想就這樣割斷白明月脖子,白明月低頭,握住匕首向前一刺,郁婕跳將起來,踩住白明月的獨手,將骨刃變幻出自己的靈魂武器——一把血色大刀,猛劈下去,將白明月劈成兩半。

郁婕慢條斯理的收好大刀,面對白明月那難以置信的眼神,郁婕假惺惺的笑著。

看什麽看,沒見過異空間啊,別說大刀,老子意大利炮都是想掏就掏。

什麽穿書者之女主,算個屁。

白明月有金手指,難道她郁婕就不能有外掛?可笑,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呢!

郁婕拿著刀一邊片著膽大包天特工女主的肉,一邊慢條斯理的和人家談心,順帶數一數片出來的片數,十足十的像極了變態。

“十二片,嗯,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老子的男人你也敢動!嗯?”她艷麗的笑著,在別人眼裏,卻像極了羅剎,她懶散道,“他是老子的,也只能是老子的,少在老子面前玩兒什麽病嬌,呵,這套都是老子玩兒膩了的。”

她舒緩了語氣,甚至還帶點兒溫柔,但越發顯得恐怖了,她道:“二十三片,唔,時間不夠了,本來還想和你多說會兒話呢。”

她將長刀耍了個刀花,剁了起來,仿佛要把人剁成餃子餡兒,即便如此,她嘴也停不下來。

畢竟失去記憶進行任務世界,等於重新活了一遭,這輩子活得沈穩又內斂,一點兒不符合她想要艹翻天地的姿態。

她一直碎碎念,手中長刀也沒停下。

“你要證明通過努力,沒什麽是得不得的,如果得不到毀了也好,絕不能給別人,是沒有問題的!甚至,我本人也很是喜歡這種想法,但是!你憑什麽說我沒付出過。”她獰笑著,手上的長刀已經將屍骨不全的人捅了個對穿,順手還攪了攪,將肉血弄得滿地都是,她哼笑道,“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不是嗎!你不知道他為我付出多少,你也不知道我為了他付出了多少!你有什麽臉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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