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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她很醜她也不溫柔了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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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跑不出去,浮白剛剛扔的布袋將整個房間擋的嚴嚴實實的。

不光是她,這裏所有鬼都跑不出去。

浮白口中念道:“魑魅魍魎,眾生拘束,無有自在,諸般苦楚……”

隨著咒語,他背後的布袋被撐開一個大口子,就像一個張著大嘴的荒涯巨獸,將那些鬼怪盡數吞了進去。

郁婕見機快,一個閃身躲進了玉璽裏,也不知這玉璽有何奧妙,郁婕進去後,竟然沒能被浮白的咒語抓出去。

郁婕等到一切都結束,才從玉璽裏面飄出來。

長孫闕正在如豆燈下翻看奏章,看見她猛然出現這裏,也沒被嚇了一跳,只是充滿了淡定。

他道:“你是誰?玉璽精?”

大哥,我是妖魔鬼怪,請你怕一下,尊重一下我行嗎!

郁婕摸了摸自己的臉,十分懷疑自己的長相,該不會是系統給了她另一副面孔吧,不然長孫闕怎麽不能認出她。

也是有可能的。

但她沒有佐證的人,自從成了鬼之後,打交道的只有鬼,唯二有交道的人只有長孫闕和浮白,浮白那熊孩子根本就看不見她。

她能問誰啊!

她內心咆哮表面淡定道:“不是,我是居住在玉璽裏的鬼,我在找我的屍體。”

長孫闕放下朱筆,擡頭見她,灼灼眼神讓郁婕確定他能看見她。

長孫闕似笑非笑,似諷非諷道:“有趣,這玉璽裏住了個鬼。”

郁婕坐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沒辦法,我只有找到屍體才能投胎。”

長孫闕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猜道:“恐怕浮白下午抓的鬼裏面就有你,只是你躲得快,藏在玉璽裏,沒被抓走。”

恭喜,他全猜對了。

郁婕聯絡了一下屋裏的鬼,竟發現,那麽多鬼,只有恭桶鬼留了下來。

所以啊,我們不論是做人還是做鬼,都要不怕臟不怕累,這樣老天始終會幫我們的。

恭桶鬼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

郁婕簡直不敢去想那些被抓走鬼的下場。

她強忍著一種破口大罵的心情回答道:“的確如此,但是,我沒害過人,我只想投胎,我做人做的不開心,不想做鬼也那麽苦。”

長孫闕冷笑道:“誰知道你害沒害過人。”

他話還沒說完,便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下去。

他道:“人有千般苦,鬼有千般苦,這世上沒有一件事是能讓人快樂的。”

郁婕沒有接話,她知道自己接話,他一定會忍不住說一些,但她不想知道。

他道:“我不會幫你,但我也不會攔你,如果你找得到,便找吧。”

他這話起了作用,郁婕由方寸之地變得能在整個皇宮飄蕩,郁婕估摸著她之前能從玉璽裏出來也有他的功能,說不定都是源於他隨便摸得幾下。

啊喲,想想好羞恥啊。

不過若真是郁婕想的這種,也不愧他是身負龍氣的男人。

正所謂皇帝都是金口玉言,是人間的主宰,天道會視規則將一定氣運給他們。

皇帝不一定都是氣運之子,但是每一個開國皇帝一定都是氣運之子,不然沒辦法建立王朝。

正因為如此,郁婕才會在長孫闕張口後,能在這皇宮大院游走。

奈何,這深宮大院,不論她走過多少遍,她都找不到。

委實,系統給的完結任務太過苛刻,不僅沒有告訴郁婕那具屍體的大小、年齡和名字,甚至就連塊兒胎記也不告訴,更別提那具屍體的大概位置。

不是郁婕心中爺們到天天想講mmp,而是這系統簡直太不給臉了,只說是靠近就會被吸過去。

但是,天啦,她能怎麽辦,她是真的很絕望啊。

這才多久啊,她已經被吸走兩回了,都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吸走的,就系統給的唯一一點兒線索還不靠譜。

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慢慢飄回玉璽。

今天的長孫闕有些閑,閑的同她閑聊。

郁婕細想了一下,大概是因為他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放心講話的人。

別人看不見她,她就沒法將這些話給別人講;她以後是要投胎的,投胎過後,前塵皆忘,什麽也記不得。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一個比她更適合傾聽的人了。

郁婕想明白了,便只當他是一只嗡嗡叫的蚊子,不理不睬,也得虧他一個人講的津津有味。

他講他小時候,他小時候就出落的很美,美到教武的人心懷不軌,竟對他毛手毛腳,他氣性大,直接閹了人,然後被長孫家主發現挨了一頓,他一氣之下就跑到了長孫府中最偏僻的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有多偏僻?偏僻到聽不見一聲蟲鳴。

那裏有一個茅草屋。

在他十三歲的時候,他正是在那個茅草屋裏找到了一副畫軸,畫軸裏藏著李唐遺書。

如果,他沒有發現那個遺書,也許還是那個勤奮好學的長孫二公子,會和父母賭氣,賭氣過後,仍舊會平安順遂的過下去。

郁婕嗤之以鼻道:“不可能的事,別想了,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覺不自覺的被別人支配著,你以為你沒發現遺書,後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哈,別天真了,那些人只會想盡辦法讓你看到遺書,讓你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這不是我的責任!”他低聲吼著。

郁婕被他這副姿態唬了一挑,竟不敢動,更別提說話了。

不是她慫,而是她擔心要是惹怒了他,他有一百種方法叫道士讓她生不如死。

郁婕心塞至極。

社會我郁姐,人醜還特慫。

她縮成一團。

屋外的侍衛卻打開門圍了上來。

領頭的下跪道:“臣有罪,救駕來遲。”

長孫闕擺手道:“沒你們的事,出去。”

侍衛左右環顧一下,確定沒事,才退出去。

長孫闕目之所及已經看不見那個奇怪的女鬼,他只是一屁股坐在龍椅上,摸著椅臂,看著玉璽,若有所思道:“這話以後不要再提了,就這樣揭過。”

郁婕腹誹道,又不是我叫你說的,你反應那麽大,怪我咯,如今說這話,是怪罪我的意思嗎?簡直有病。

她始終不發一言,懶得理他,像他這種有病人士,還是適合自己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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