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一章她很醜她也不溫柔了20

關燈
賀蘭婕婕已經不信了。

她被壓制在身體裏,無法掌控身體。看著某個未知的存在替她生活,最開始不甘,卻發現自己無可奈何,然後沈下心來,看著那個存在用自己的身份生活,親眼見著一直不肯承認的一面在自己面前狠狠撕開。

她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為她好的,那些虛假的話語不過是她還能被利用著罷了。

她看著眼前的俊美男子,竟覺得意興闌珊。

她也是想過的,即便受點兒委屈也不要緊,只要這輩子能與一人白頭偕老,人生也就沒什麽可抱怨的了。

水墨纖華,你是否記得當初蒼白歲月的執著相守?

她想,她是忘了。

她本應該怨毒的看著他,說一句,是你負了我呀。

你看,她心裏只住了一個他,他的心裏住了一座城,城裏的人有那麽多,卻偏偏沒有她。

沒有她就算了吧。

現在,她閉上眼,再也看不見,看不見那些……

再睜眼,已經是郁婕在掌控這具身體。

賀蘭婕婕在發了一通火後,發現人生是如此無望,不值得珍惜,便永遠放逐自己,選擇沈睡。

本來,郁婕哪天走後,這身體依舊是賀蘭婕婕的,但是因為賀蘭婕婕現在的選擇,即便郁婕走的時候,這具身體完好無損,也會陷入活死人狀態,再也醒不過來。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郁婕用半死不活的調子道:“你可以出去了。”

“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一只茶杯被丟了出去,啪嘰掉在地上,碎裂開來,她喝道,“滾,誰稀罕,老娘又不是……”

老娘又不是沒當過,盡管沒你當皇帝的次數多。

這麽說來,本文大概可以名為《我家男人是職業皇帝》。

郁婕對皇後這事已經極度不感興趣,累挺。

人生苦短,為了別人委屈自己?她是萬萬不會的。

郁婕摸了摸下巴,忘了自己要做什麽,只好蹲在家裏繼續懶散。

此刻,不得不強調一句,宅生活是非常舒服的,郁婕愛這樣的生活。

聽聞,這外面又出了點兒事。

孟將軍在離京城很近的地方被人殺了,殺了他的人是一個無名小子。

這無名小子臨死之前大叫道:“李唐後代非孟大將軍。”

有心人一查,還真是那樣,孟將軍的爹媽都是農戶,當年生下他時,有產婆為證。

盡管,他現在是什麽都不重要了。

反正沒有人去找什麽李唐後代。

大家都想要當皇帝,好不容易,孟大將軍才死了,制約他們的存在沒了,是多麽可喜可賀的事,誰還要那麽缺心眼的去找李唐舊部。

到時候,所有人只能像當初一樣,看著李唐舊部稱帝,他們連口湯都沒得喝,幹看著,那多難受啊。

他們也不甘心,只是好不易才等到孟將軍死,不打仗爭地盤還幹嘛。

至於那李唐舊部愛誰誰,有人沒人都無所謂好麽。

郁婕聽聞到這裏時,安慰浮白道:“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加緊稱帝,然後,在京城裏四面八方設防,到時候就賭他們這次是像上次一樣束手就擒,還是同時反叛,一不做二不休的將你們屠戮殆盡;二便是你們挑一個地方豎旗,一步一步蠶食各個地方,直到和京城你爹駐守的地方匯合,到時候兩股力量,不論是前後夾擊,還是別的,都不成問題。”

浮白道:“有兩個人就是這麽說的。”

郁婕只是微微一笑。

浮白道:“很多人都好奇娘的身份,都在猜想爹金屋藏的這個嬌是什麽模樣。”

可拉倒吧,金屋藏嬌可沒啥好下場。

再說了,那些人怎麽都那麽八卦。

征戰天下呢,摔,他們到底是哪兒來的閑情逸致。

急,總有人以為我和我前夫藕斷絲連怎麽辦。

郁婕道:“浮白,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

浮白很想問她,難道她果真對父親無情。

郁婕摸了摸自己的眉眼,嘆道:“這世上好看的人太多,可是,我一個也不喜歡。都說喜歡一個人不過是一時的游戲,愛卻是一輩子的事,但是情啊愛啊這種事可千萬別去碰,浮白,你千萬不要喜歡一個人。”

“我知道。”

郁婕閉著眼,假寐去了。

有一腳步聲輕輕響起,越來越近。

郁婕沒有動。

那腳步聲停下,摸著她的臉道:“郁婕,你為什麽會不喜歡我呢?我很喜歡你。”

“因為,我沒有感情啊。”伴隨著話音落下,洞穿的是長孫雲兒的身體,長孫雲兒的身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

長孫雲兒身體裏寄宿的屬於雲孤禪的靈魂已經離開。

長孫雲兒早就死了,只是因為雲孤禪的原因,才散發著生機,但這身體畢竟死了很多年,才一直散發著詭異的甜香味。

郁婕不知道雲孤禪是如何從天庭那些人手中逃脫的,她只是對天庭辦事人員的能力表示了發自內心的質疑。

渣一樣的辦事能力,那麽多人還抓不住雲孤禪,可憐她還為此獻身,丟人。

說實話,郁婕但凡有那個本事,她真要讓他形神俱滅,這個男人一直打擾她的正常生活,或許在別人眼裏,這男人也算得上深情,但是,她一點兒都不想要別人的深情。

郁婕憂傷的支著頭,單手拖著長孫雲兒身體往前去。郁婕邊走邊道歉:“對不起了呀,遇上我這種人,實在是你倒黴。”

不論她這道歉是對誰說的,都說的非常對,她大概自帶災星體質和作死能力,不把周圍的人弄得死無葬身之地她不甘心。

她出門就遇上了浮白,浮白這孩子沒有善惡觀念,或者說,他唯一的善惡觀就是郁婕,只要是郁婕不喜歡的就是惡。

他見郁婕拖著幹癟癟的屍體,第一反應竟不是問這屍體是誰,而是埋怨道:“娘也不叫我,我幫娘殺了就是,何必汙了娘的手。”

郁婕摸了摸他頭道:“去把她埋了,我拖不動。”

獨臂人士郁婕心情略苦。

郁婕懺悔道:“那時候沒想太多,我本想等你爹當了皇帝後,再殺了她,但是,她一摸我臉,我就沒忍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