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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她很醜她也不溫柔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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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闕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郁婕笑得戾氣橫生:“就這個意思。”

她不知從哪兒摸來一把長劍將左手砍了下來,她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左手,揚揚下巴道:“給你。”

她快步離去,絲毫不顧在地上流淌了一路的鮮血。

長孫闕想要拉住她,最終卻只是從地上撿起那只手。

郁婕出了門,快步走向城裏,她這樣的帶著血跡的模樣,引起了城中人的警惕,生怕她是什麽不良大盜。

郁婕並不在意。

她越走越接近皇宮,本來圍觀的人見她這走的地方,紛紛散了,那可是皇宮啊,管這人是誰,都不是他們能管的了。

在離皇宮最近的地方有一處很豪華的府邸,這地方是曌皇專門為國師造的。

她敲了敲門,門童看見她,頗為防備,她只是將手中長劍奉送上,便再無力氣,只得慢慢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頭昏眼花的,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呼吸都快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打開,裏面出現了個白衣男子,鶴衣長袍,飄然出塵。

她有氣無力的看著他。

白衣男子道:“擡進去。”

擡進去後,她被扔在溫泉裏,這溫泉不是一般的溫泉,這溫泉竟能止血。

她等斷臂止住血了,才裹了外衣往外面走去。

白衣男子正在手執棋子下棋,見她來了,只是微微點頭。

她道:“國師,我來找你了。”

“賀蘭家的嫡女,說吧,你想要什麽。”

郁婕定定的看著他道:“我要你不再幫助武家的人守這江山。”

“好。”

他答應的太爽快,郁婕有些不敢相信。

他慢條斯理道:“我當年不過是看那個女人有趣。”

他補充道:“很有趣,所以我才會幫助她,現在,那個女人死了,我沒有理由幫助這接下來的皇帝。”

說白了,黎民生死與他何幹!

他只在乎這世上有沒有有趣的人,有趣的事。

郁婕從他的只言片語中便了解到他的想法,郁婕看人,很少看錯。

郁婕道:“多謝。”

“你沒必要謝我。”

郁婕道:“我是謝你幫我止住了血。”

他竟不再理她。

郁婕不再說話,也不離去,就靜靜的坐在一邊見他自己與自己下棋。

過了一會兒,他才道:“你十二年來躲到哪兒去了?”

郁婕說出了地名。

白衣男子若有所思道:“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郁婕漫不經心的反問道:“你找我做什麽?是因為爺爺的囑托,還是你先看看,你逆天改命的家夥活的怎麽樣。”

白衣男子以同樣漫不經心的語氣道:“都有。”

他又道:“你爺爺很美,美人總是很難讓人忘記的。”

郁婕不置可否:“是這麽個道理。”

她問他:“當年發生了什麽?我記得你,剩下的卻不記得了。”

白衣男子揮手,郁婕面前出現了一幕幕光景。

多的沒有,只有有關“她”的片段,並且連接不到一起。

只見屏幕中有一個絕美的男子,其肅肅然如竹,他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年紀雖小,卻長的十分可愛,只要長大後不毀,便是妥妥一個美人。

此刻,他正站在一個白衣男子面前,他說:“你算到我賀蘭家有災星降世,就在這幾日,所以,我把她帶來了。”

白衣男子卻笑道:“你明明心裏明白,你賀蘭家最近出生的只有她,這災星除了她,不可能有別人。”

他毫不在乎,只問:“你說她是災星,她會帶來什麽後果。”

“這天下必亂。”

他撫掌大笑道:“好,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白衣男子卻打斷他這痛快:“她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

“你是什麽意思?”

白衣男子道:“她的命格和你相似,卻比你多了一個。”

“多了一個什麽?”他問。

白衣男子道:“禍國殃民。”

白衣男子自我解釋道:“有些人,是因為太美,被愛好美色的人爭來奪去,一來一回間,引起天生動蕩,她卻不一樣,她長大後,會主動引起男人的戰爭,她太美,男人都是愛美人的,她又很聰明,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玩弄。如果這樣的命格不遮掩住,她活不過二十,這世上,不止我一個人會算命格觀未來。何況,我不可能一直護著她。”

白衣男子說的很對,抱著女嬰的男子不得不將這種事考慮進去。

他問:“我想,你一定有辦法的。”

白衣男子道:“等她七歲,帶她來,我給她藏命格。”

他抱著女嬰離去。

第二幕。

那是“她”三歲的時候。

絕美的男子有些滄桑,病弱在他臉上顯露無疑,他低聲道:“能不能現在給她藏命格。”

白衣男子拒絕道:“不能,她現在還小,命格藏了以後,蓋不住她原本的命格,只有等她七歲,才能掩藏的正好,到時真作假時假亦真。”

“是麽。”絕美男子嘆了一口氣,“我大概是活不到那時候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瘋狂的笑著,“好一個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

白衣男子淡然的看著他,仿佛不為所動,唯有眼神中流露出的一兩絲情感才表明他並非表面上的無情。

絕美男子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將女娃推出去,交給下人看管。

女娃唯一看見的畫面只有一個。

絕美男子道:“我大概快死了,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藏命格時給她換張臉,越平凡越好,越醜越好。”他頓了頓道,“如果有一天她拿著我的佩劍來找你,請你給她一個滿足願望的機會。”

“為什麽?”白衣男子顯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他這麽問,只是因為,他想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明明恨不得立馬就是一個亂世,為什麽說出的要求卻像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也許,我想讓她遇見一個人,愛她如愛山愛水愛春光,眼中所見皆是她。”

這樣的想法太過弱氣,並不適合這個表面漂亮,實際上肆意放誕心狠手辣的男人。

白衣男子問:“你究竟怎麽了。”

絕美男子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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