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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番外——慕容楚楚從不是瑪麗蘇(瑪麗蘇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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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楚是個雜種,她的母親是個婊╱子,至於她父親是誰,誰知道呢。

又不是古時候,有什麽清倌人,她媽就是個給錢就能上的婊╱子。

她打小就被那群熊孩子、熊長輩嘲笑,因為她媽是出賣身體的。

都說笑貧不笑娼,可說的是高級的,像她媽這種的,就連名字在口裏轉過幾圈兒都能呈現出艷麗而暧昧的顏色。

她提不上恨,事實上,她一直用一種非常平和的態度對待自己的媽,就好像,比局外人還局外人。

“你跟你爸一樣,就是個沒感情的雜種。”說這話時,她媽正斜斜的靠在墻上,美麗的頰上殘留著紅暈,漫不經心的人,像極了九十年代的明星,即便說著粗話也有一種另類的美。

她就像徐老怪拍的《青蛇》裏的青蛇,引誘男人是天生的本事。

慕容楚楚聽見的時候,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女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進了自己房間。

她們不像母女,不像閨蜜,不像仇人,只像一個生活在同一個環境下知道彼此私事的房客。

慕容楚楚在後來回想起過去,自己也鬧不明白,她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的那個心思。

她想要出人頭地,她想要別人對她臣服,她不想再生活在低層。

她這樣的人,總是格外容易出頭,這世道本就是這樣。

越沒有心就越升得越高越快,毫不留情地打擊人家,人家就怕你。

把男男女女當作驛馬,把它們騎得筋疲力盡,到了地兒,再丟下來,一層層累積,你踩著這樣它們屍骨,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慕容楚楚就是這樣的人,她毫無道德底線與是非觀念,只要能讓她爬上去,付出什麽都可以,除了身體。

她不是沒想過,畢竟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

可她在男人**她肌膚的時候忍不住吐了出來,她以為幼年時候的事對她沒有影響,可到底,她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感到惡心,極度惡心。

可她畢竟是慕容楚楚,就算不用身體,她依舊爬到了最高。

三十五歲時,她已經是一家全球五百強企業的區域總經理,這對一個出生貧寒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偏偏她做到了。

她知道,和她合作過的外國人,送她的稱號為“美人蛇”,她聽到的時候只是笑笑。

謔,蛇啊,毒蛇才是呢,能要人命的才有意思。

那時,她只是翻看著文件,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這社會,只愛健康的聰明的肯拼命的人,誰耐心跟誰婆婆媽媽,生活中一切都變成公事,互相利用,至於世態炎涼,人情淡薄,統統是正常的。

她忘了在哪兒看的,卻一直覺得有道理,她太清醒,這種清醒有利於她的追求。

只是,太清醒也不好,她對人與人之間的一切人際交往感到厭倦,覺得十分無趣,你瞧,人帶著面具切割利益,假笑著,擁抱著,實際上恨不得從對方身上刮下一層皮來。

正因為她太清醒,看的太透,她從沒有和任何一個人有過十分親密的關系,是的,任何一個人。

她困倦的窩在浴缸裏,手機響起,她疲憊的接電話,電話那頭嘰裏咕嚕說著話,她點頭同意。

搬進來安裝的是一款游戲機,據說是全息游戲,她很看好,但是需要親身體驗一下,她不能因為小小的一個失誤葬送了自己。

越到她這個層次的,就越不能失敗。

洗完澡後,進入游戲,低級的新手任務,實在是好過,一個個玩兒過去,並沒什麽難度。

她只是在看一個人掏心掏肺的對她付出,一次又一次,如同飛蛾撲火。

她在游戲空間裏花費了一些時間,然後發現這個游戲在游戲空間裏可以看直播,做什麽都很認真,然後輕而易舉的從直播裏,連同自身,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所謂的游戲,其實就是當下最火的快穿題材,只不過是以一種眾人能接受的方式表現出來。

而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不論他們這些所謂的玩家去哪個世界,一言不合就喜歡上他們並掏心掏肺的人只有一個——那個對不起他們的人。

既然發現了這件事,她用一種格外精明的想法去思考該如何利用這件事。

當她發現在游戲裏的力量能帶到現實生活中來時,她沒有第一時間利用這力量為非作歹,而是直接對著那個人攤牌。

那個人什麽都沒說,只是將當年顯現,以他的視角,極其細致的展示。

他為無情無欲的神,她為禍亂人間的妖。

她有罪,卻罪不致死,天庭便把她罰給他做仆役。

他名禦淩神君,掌管冰霜,身處極寒之地。

她是蛇妖,蛇愛冬眠,她既然是妖,不冬眠也是可以的,可是,這極寒之地畢竟不是普通的地方。

說是罰她,她一年到頭倒有十一個月在睡覺,每次醒來的時候,她都盤在一人腿間,極度冰涼中帶有一絲暖氣,竟是這極寒之地唯一一點兒溫暖。

她便動了心。

蛇本是冷血動物,可和禦淩神君一比,竟也熱到不行,她癡纏撒嬌逗弄勾引,將她做妖時學會勾人的手段都用上了,可他不為所動,到底是冷心絕情的禦淩神君。

長不過三年。

她本被罰三百年勞役,可就在她半夜摸上他床榻後的第三年,她被抓回天庭,上了一遭斬妖臺。

活生生的被剝皮,剔骨,碎肉,若非斬妖臺上不死妖,她非死在那裏不可。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再然後,整條蛇都被泡在孟婆湯裏,扔進了輪回。

從此以後。

他為神,不出極寒之地。

她為人,於輪回的無量量數中為他人生兒育女,再無想見之日,甚至不能記起。

當她看完時,落下的淚才讓她知道,她大概遠非真正的沒有感情,她不過是無數年前將感情在一位神的身上消耗殆盡,從此對他人再難動心。

她只是退了一步,問他:“你不是不出極寒之地。”

他什麽都沒解釋,他沒說,他消失的三年去了哪裏,也沒說送她上斬妖臺是不是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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