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末世求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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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為了喚醒她的記憶,於無盡歲月中輪回,即便失去記憶,有些動作也會相同。

比如一生氣就會抿唇,心裏不安的話,就算再怎麽面無表情,眼睫毛都會一動一動的,活像是在告訴別人,他就在不安著,就連睡不安穩時亂動的左手手指都是一模一樣。

嘛,就像他明明沒有記憶,還會一次又一次的愛上她一樣。

她對他有特殊的辨認技巧。

她愁眉苦臉的看著這躺屍的人,深深嘆氣,這要不是公孫先生就算了,這要萬一是,她這算不算自己作死,還成功的把公孫先生給作死了。

她糾結的想要擦幹凈男主臉上的血漬,未果。

她的手被男主抓住了,即便在昏迷中,他的力氣也非常的大,捏的她骨骼作響,就像下一秒骨頭就會折斷掉一樣。

郁婕看著他,他的眼中特呆滯無神,看起來他現在做的就是個下意識動作。

“血……”

一個模糊不清的字音,是雪還是血亦或是薛?

他是喊著不相幹的人的名字,還是公孫先生借助他口說是血。

郁婕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清晰可見的血管,按壓上去仿佛還可以感到血液的流動。

要試嗎?

試試吧。

如果她沒記錯,她的血液是帶有腐蝕性的,就像那些人所說的硫酸一樣,也許,她的血不僅能腐蝕掉人,還可以把病毒腐蝕掉。

她用手臂內側的匕首割開血管,血嘩嘩流出,跟不要錢似的,她將血淋在男人的傷口處,像是油鍋進水似的,發出滋滋之聲,男人的傷口被腐蝕出不少的洞,看上去更為可怖,但那片黑色已經漸漸消除。

郁婕抿唇而笑,看來她的血比付清雅的池水強多了,至少她的血可以清楚喪屍病毒,而付清雅的池水只能壓制,壓制過後還得爆發。

可是想想還是挺不值得的。

付清雅的池水可以無限量供應,可自己卻是個廢好麽,人體血液是有限的。

再想想,以後搞科研,付清雅提供池水就可以,她還得被切片研究。

郁婕想了想,發現自己血可以解喪屍病毒這事得藏著掖著,甚至比付清雅藏她那玉墜的秘密還要藏的嚴一些。

大概是喪屍病毒被郁婕的血破壞溶解的緣故,男人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

男人很警惕,也是,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過來,自己隊友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眼前的是一個奇怪的醜陋的女人,能不警惕就怪了。

要知道,像是雲孤禪這樣的四級喪屍,看上去和正常人差不多了,盡管這世上的其他人不定知道有四級喪屍的存在,但是有女主這重生的存在,也說不定。

那麽,現在男人實在是有理由懷疑一下,她到底是喪屍還是異能者。

為什麽不懷疑她是普通人……

廢話,誰特麽普通人能在喪屍出沒的地方獨自待上半個月。

……好像原主就是。

神特麽的存在。

郁婕開口道:“我只是隨便把你撿回來而已,希望你能把你有的晶石一部分給我,我不想白撿個人。”

她的話一出口,男人明顯放松了一些,他卻有些尷尬的從包裏摸出幾枚二級晶石。

他苦笑道:“沒了,其他的在空間師那裏,你知道的,每次出來,都得帶上空間師。”

郁婕揮手道:“不用解釋,你就說你沒有得了。”

她又道:“你自己吃吧,修覆好了,多打點兒晶石給我做補償。”

男人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他的實際想法。

是的,男人在懷疑她,原因無它,就是因為她剛剛的舉動。

誰能拒絕二級晶石。

普通喪屍只要吃一顆晶石就會成為一級喪屍,而要吃一千顆晶石才會升為二級喪屍,到了二級後要吃一百顆二級晶石才會升為三級喪屍,至於四級喪屍,目前還沒人知道它的確切消息,唯一知道的女主也出於自身考慮,也沒有告訴別人。

所以,就那麽一看,男人手上的幾顆二級晶石已經頂上千顆一級晶石。

她要著報酬,卻將好處讓出去,怎麽看怎麽有問題。

郁婕顯然也想到這兒了,不由暗嘆一口氣。

她到底是太心急了一些,她被公孫先生生生世世的等待所感動,雖然還保持著從容和心機,卻沒有從前穩了,尤其是在面對可能是公孫先生的人的時候。

心裏是這麽想的,面上卻漫不經心笑道:“你自己的晶石總不會吃著不放心。”

男人沒動。

郁婕道:“如果我要傷害你,何必救你,你沒醒之前,直接殺了你不是更好?”

男人還是沒動。

噫,郁婕越發肯定了,這必定是公孫先生在這個任務世界的轉世,恩,老規矩,還是沒有記憶狀態。

瞧瞧這多疑勁兒。

誰慣他啊。

郁婕坐在一旁,像吃糖豆一樣的吞咽了兩顆晶石,她皮膚外側的口子已經逐漸彌和。

男人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問道:“這是因為我?”

“恩。”

男人楞楞走神,像是在想什麽特別嚴重的事。

郁婕看了一眼,看著窗外,只有鋼筋鐵骨,空蕩蕩的大樓,開著的窗子就像豁牙老太太一樣,格外磕磣。

熾熱的陽光照在身上,仿佛連皮膚都被燙傷了似的,郁婕擡起手,纖瘦的手腕在陽光下閃著光,乍看無比的空檔,空氣裏漂浮的塵埃,青煙裊裊,穿過陽光的手腕試圖抓住點兒什麽,卻只有一點兒灰塵。

男人看著她,她這樣充滿幼稚的動作總讓他想起一個人,一個已經死了七年的人,到現在,他連她的一張照片也沒有,提及起來,她的父兄終於記起,可有關她的一切,沒有任何影像圖片留下,就好像她從不曾存在於這個世間。

明明,他與她的孩子都七歲了。

他就這樣走了神。

回神的時候,女子已經在看著他。

她問:“你在想誰。”

他突然想對這個人說,說他當年的恣意妄為,說他當年如何遇見她愛上她,說她是怎麽狠心一個人離去的,明明醫生說她生產時應沒有什麽問題,卻偏偏死於手術臺上,因她難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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