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又是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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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何嘗不想離開北海?

真的,我比任何人都想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我又比任何人都想繼續留在這裏。

北海給我的不僅僅是傷痛,還有甜蜜。

我拍了拍陳小小的手說道:“小小,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是因為南毅在這裏,所以你不離開對嗎?”

我毫不避諱:“是的。”

我等了南毅五年,而現在好不容易終於與南毅心意相通,知道彼此都是愛彼此的。

再這樣的情況下,我是絕對不可能退出。

盡管我知道,南毅現在又對我開始冷漠,他變得很不對勁,但我知道,只要我們解開了誤會,那麽就還會和以前一樣的。

陳小小見我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再說離開北海的事情,她道:“小初,你錯怪伊也恬了。”

話題突然跨度到伊也恬身上,這讓我有些不適應,我垂了垂眸,才發現本是跪在地上的伊也恬已經離開了。

我擡頭看著陳小小:“小小,你以前總說我心善,而現在我好不容易不那麽心善了,你又說我錯怪她?”

陳小小道:“雖然我之前對伊也恬一直有意見,但你不知道的是,從我受傷住院以來,一直都是伊也恬照顧我,她照顧我很仔細,什麽下賤的活都做了。”

“所以,我相信,她是真心悔過的。”

我吐出一口氣,淡淡道:“隨便她吧,她之前傷害了你,而現在竭心盡力的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小初,你變了。”

“變了?”

“你變得冷漠了。”

……

我知道南毅與楊坤發合作了。

他們的合作自然是讓楊坤發把毒.品運輸到南毅旗下的娛樂場所裏販賣。

我很奇怪,為什麽南毅會與楊坤發這樣的人合作。

可就算我奇怪也沒有任何辦法,我再沒有見到過南毅。

南毅與楊坤發合作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楊坤發再不會對付我,而我也可以不用住在郊區外的別墅區了。

因為陳小小的背脊受傷嚴重,在加上我自己腿部也有傷,索性我就在醫院裏住下了。

以前的時候我總是很討厭醫院,覺得醫院裏充滿了死亡,與傷痛。

但現在,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人間的真善美。

在寶寶哭鬧的時候,我會找護士幫忙,讓護士幫忙帶帶寶寶,等寶寶不那麽哭了,我又重新的去照顧寶寶。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第二種人格竟然沒有病發。

由此,我覺得醫院真的是我與寶寶的天堂。

不知不覺中,我與寶寶竟然待在醫院裏度過了一個多月。

而在這段時間內,我也學會了一點護理的小常識,相信以後若是遇到什麽突發狀況,我也不會像上次那樣手足無措,只知道大吼大叫了。

陳小小背部的傷口已經結痂,並沒有什麽很大的狀況,我們收拾著,正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卻碰到了南毅。

確切的說,是我在班裏醫院手續的時候碰到南毅的。

南毅推開醫院大廳的門,因為我擠在辦理出院人群大軍裏面,所以南毅並沒有看到我,但我卻看到了他。

見到南毅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歡喜,是跳躍的。

我腦中滑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來醫院是不是來找我?

但南毅接下來的舉動讓我很失望,他並非是來找我,而是直走朝左側而去。

左側並不是病患病房,而是醫生的辦公室。

他去哪裏做什麽?

我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決定放棄排了許久的隊,跟著南毅也朝左側走去。

一路上我小跑著,恰好就看到南毅高大的背影沒入在一間辦公室內。

那間辦公室對我而言實在是太熟悉。

我去過幾次。

那是拿DNA檢測報告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走到辦公室門口的,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我看的清楚,南毅伸手正從醫生的手裏拿著檔案袋。

南毅是很清楚自己身份的,他知道自己並不是高姿均生的。

而南毅也是很清楚我身份的,他知道我是冰國華何念蓮生的。

那麽,他拿檔案袋做什麽?

我的腦海中倏然浮現當初南毅拿著剪刀觸碰在楠楠寶寶頭上的一幕。

當時我以為南毅是想殺掉寶寶,但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在取寶寶的頭發,用來驗證,楠楠是不是他的女兒!

越想,我就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想到此事,我再顧及不了其他,用力的推開辦公室內的大門,沖著南毅喊道:“南毅,這份是不是楠楠與你的DNA檢測報告?!”

南毅看了我一眼,拆檔案袋的手速依舊。

我快走幾步,奪過他手中的檔案袋,盯著他再次大喊:“你在懷疑我,懷疑我生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對不對?!”

我知道我當著醫生的面,這麽說南毅很不好,但我現在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把心裏所有的話都一吐為快。

真的想不到,我用心去愛的男人,卻這麽這麽的懷疑我!

我的話引得南毅十分不悅,他捏了捏手指,眼睛一轉,看向醫生。

醫生很聰明,他立馬道:“那什麽,我還有事情,你們繼續聊。”

辦公室的門被醫生哢擦的一下關閉,在這空間裏,只有我與南毅。

“南毅,我與寶寶住院一個多月以來,你從來都沒有看過我,而這,我對自己說不在意。我說你不來看我的原因是因為你與楊坤發周旋。”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道:“而你對我冷漠,我也同樣的對自己說不在意,我說你冷漠的原因是,你不想讓楊坤發知道你最在意的是我與楠楠。”

“但是,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走進這辦公室,拿這份體檢報告的時候,我就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我此時就好像是個怨婦,斷斷續續的說著半是哀怨的話,可無論我怎麽傾訴,南毅始終是淡漠的臉龐。

淡漠的一如五年前一般。

南毅這樣的表情與態度徹底的讓我寒了心,我道:“南毅,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愛我的話,那麽請你不要去拆開看這份檢測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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