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九章 愛誰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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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留了個心眼,透過貓眼去看外面的人。好在,這次出現的並不是南毅,而是身穿制服的保潔阿姨。

把門打開後,保潔阿姨對我笑了笑,開始整理床鋪。

她折疊著被子,用當地話對我道:“篝火晚會馬上就開始了,你怎麽不去?”

我正欲回答,卻聽到保潔阿姨的吃痛的大喊了一聲。

盯眼一看,只見她手掌處沾了幾根細長的針。

我趕緊跑過去:“你沒事吧?”

保潔阿姨有些哀怨的看著我,她把針從手掌處取下道:“你怎麽把針放在被子底下?這樣很危險的。”

我睜大眼睛:“這針是在被子底下發現的?”

“是的。”阿姨伸手掐著雪白的被子,又一根細長的針裸露了出來。她道:“看樣子這被子裏放了很多針。”

我重覆了一下剛才保潔人員的做法,果然又取出了一根針。

看著面前的針很細,比家裏縫衣服的針還要細上一些,且它非常的軟,極具彈力。

阿姨把被子抱走後,我一個人陷入了沈思。

這針是誰放的?!

我與南毅剛才在一起時被子裏都沒有針,但只不過我洗個澡的功夫卻來了害人的針。

而我中途從未離開過房間,這就說明,針是在我還在房間的時候,就有人放了進來。

但除了保潔阿姨來了之外,就再沒有人來過。

不!不對,箋初來過!

並且,箋初還在我的床上坐過!

看來是箋初把針放進我被子的!

真的想不到,箋初一面好心好意的說邀請我去看篝火,一面卻給我放冷釘子。

我死死的捏住手中的針,怒火中燒時又衍生出後怕。

若我剛才並沒有去洗澡,而是直接躺在床上的話,恐怕受傷的就不是阿姨的手,而是我的臉,我的身子了!

箋初,你好狠的心!

本來我就無心睡眠,現在就更是睡不著。我不敢繼續睡在床上,只好躺在陽臺處的吊藍裏,蜷縮著身子。

砰!一聲巨大的煙花聲音響徹在耳邊。我擡頭看時,只見暗夜的天空中,浮現著各色五彩的煙花。

應該是篝火晚會開場了。

那煙花砰砰的個不停,一束接著一束的,讓人由衷的感覺到美。

我微瞇著眼睛看著天空,不自覺的想到了大年三十時,那場冰辰然為我準備的煙花。

那於我而言是盛世煙花,是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瞬間。

煙花約莫響了十多分鐘,正當我以為它會漸漸停止的時候,煙花又驟然的膨爆了整個天空。

煙花匯聚成了幾個字‘我給你的,喜歡你能喜歡’。

見此,我大腦頓時缺氧,空白一片。

大年三十時,醫院天空中也是絢爛奪目的煙花,且到煙花結尾處,顯示的也是這麽幾個字。

對於那場煙花,我以為是冰辰然為我準備的。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我失神的片刻,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再擡眸時,只見南毅跨著步子朝我走來,他說道:“很厭惡人群雜多的地方。”

“那場煙火,是你準備的嗎?”我指了指外面,只掛著一輪彎月與零星星星的夜空。

南毅抱住我,並沒有否認:“我給你的,喜歡你能喜歡。”

“過年的時候,也是你為我準備的?”我問道。

南毅點了點頭,他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當時我在美國治療,無法回到北海,所以我派人給你一場煙火。”

“呵呵。”我心中感動,但嘴裏說的話卻是諷刺:“你心裏有兩個女人,你好意思嗎?”

南毅沒有開口。

不多時,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

箋初穿著五彩裙進門而入,她並未註意到在陽臺外的我,直接跨步去翻看我睡的大床。

我看到這一幕,心是徹徹底底的寒了。

我問南毅道:“酒店老板說有客人出高價從箋初手裏訂購了房間,那個客人指的是你吧?”

南毅點頭,他下顎剛好戳進我的肩膀骨頭上,稍顯刺痛。

我伸出手,欲找他拿房卡,我道:“讓我去那邊睡吧。”

此時箋初已經發現了我們,她站在我們面前,臉色早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她神色蒼白,眸中流露出絕望:“毅,你們摟在一塊……”

“摟在一塊又能如何?”

南毅反問,他走到箋初的身邊,又道:“在海灘邊玩的開心嗎?”

箋初顫抖著身體,沈默了半響才道:“開心。”

說完,她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滿是恨意與哀怨。

說真的,我並不在意箋初。

南毅都不在意箋初的看法,那麽我又在意什麽?

更何況,箋初剛才把針塞在我被子底下,我都沒有與她計較。

我走到南毅身邊,對他伸出了手:“你把……”

南毅打斷我,握住我的手說道:“走吧,去海灘邊上看看。”

他的語氣不容我拒絕,我連拖帶拽的就被帶到了海灘處。

很多穿著特色民族衣服的人,手挽著手圍著很高架子的木頭篝火唱著歌。火燃燒的很旺,照的人的臉通紅,且極為明亮。

南毅一手握住我,一手又握住箋初的手,加入了諾大的跳舞唱歌人群。

燃燒的木頭火,刺痛了我的心,我流著淚水問南毅道:“你愛我多一點,還是愛箋初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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