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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機能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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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醫生說的手臂機能壞死是什麽意思,但是我卻格外明白,我再繼續抱著南毅,會讓他有癱瘓的風險!

我立馬松開了南毅,追問醫生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醫生瞪了我一眼:“通俗的來說,病人手臂已經癱瘓,無法彎曲,提重等。”

轟隆。

醫生的話就好像是幾萬伏的電壓,它毫不留情的打在我的心口處,讓我原本還跳動的心臟,變得幹涸焦爛。

南毅的手臂沒有辦法動彈了!

難怪他一直都沒有推開我!

李華不知在何時已經松開了我,他轉身走到醫生面前,聲音冷的不帶溫度:“醫生註意的是病人的隱私,請你現在先離開。”

醫生臉色稍稍尷尬,又道:“註意了,病人不能做過激的運動。”

我握住南毅的手,顧不得擦拭淚水的看著他:“你一直叫我離開的原因,就是不想告訴我你手臂不好對不對?”

南毅淡漠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合上眸子,再不言語。

“南毅,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再次強調著,又有些不管不顧道:“你不要想用箋初來拒絕我,你因為我才變成這樣,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你……”

“夠了!”南毅伸手狠狠的推開我,之前一直平靜的他,一下子變得激怒起來:“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我受傷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再以借口留在我這裏!”

我退後幾步,怔怔的看著南毅。

此時我感覺病房裏的空氣都像是帶著毒的刀子,狠狠的透過咽喉紮進我的心肺。

我一直以為我像結婚的那五年一樣,等著他,愛著他,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

但現在終歸是不一樣了,因為南毅就連讓我與他見面的機會都不給我。

箋初,就真的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回到自己公寓的,只知道這一整天,我似乎都沈浸在被人遏制住咽喉的痛苦之中裏。

悲涼,滿世界的悲涼。

我在自己的臥房裏呆了很久,用發澀的眼角看著窗戶外的日起與日落。

我沒有動彈,也沒有一旦感覺到餓。

靜躺著的時候,我就在不停的想,箋初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她溫柔?性感?大方?嫵媚?還是嬌小?

我真的很想見見那個占據南毅心頭的女人,但可惜的是,十個我都抵不過箋初的一根頭發,所以我又怎麽可能知道箋初。

我想,南毅一定把她保護的極好……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艱難的擡起手臂,似乎摸索了一陣才接起電話:“餵?”

“您好,請問是簡初小姐嗎?”

我垂眸看了看手機,才發現來電是座機號碼,我道:“我是。”

“我們是第一醫院的,現在請你過來把DNA檢查報告帶去。”

掛了電話後,我一陣掙紮,又要回到那個讓我感受到窒息的地方嗎?

最終,我還是到了醫院。

從醫生手裏接過DNA鑒定單的時候,我的手指冷不丁的打了顫抖,一股子害怕與擔憂躥進我的心頭。

萬一,我不是冰家的兒女怎麽辦?

如果我不是,那麽我這段時間,自私的享受冰辰然對我的好,又算是什麽?

可又如果我是冰家的兒女。

那冰辰然還會像以前那樣的對我嗎?

他會不會覺得很尷尬,會不會不再理會我?

也不知是怎麽的,我並沒有拆開檔案袋。我想把檔案袋給冰辰然,讓他來拆開看鑒定的結果。

拿著檔案袋離開後,我南毅的病房不遠處駐足停留著……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可是,我又真的害怕南毅對我的冷漠與諷刺。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行了,體檢沒事!”

“還沒有進行全方面的體檢,你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了嗎?”

“前面還有28位病人要檢查,你別浪費別人的時間!”

呵,多麽熟悉的對話!

我扭頭朝著聲源看去,只見當初給我下墮胎藥的劉醫生正在和南心妍糾纏不清。

我想也不想,徑直就走到體檢室:“劉醫生,我沒想到你竟然還在這裏!”

“簡初……”南心妍看到是我,原本的哀求之色變得燃起了幾分希望:“我最近感受到寶寶在踢我,所以我想檢查,但沒想到,劉醫生看了我一眼,就直接說沒事。”

劉醫生見到我,臉色訕然不少,甚至我看到,他對我還有幾分懼意。

我想,這一定是因為我看了拿匕首刺她的緣故。

“心妍,你別太擔心。”我拍了拍南心妍的手,又定眼看著劉醫生道:“你一眼就能看出孕婦肚子好不好,那你現在看看,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

談到孩子,我的心驟然冷了幾分。

悲傷啊,我的孩子,是因楊念絨教唆劉醫生下藥而變得失明,而後,又因楊念絨導致死亡……

劉醫生吞了吞口水看著我說道:“你的孩子很好,療養的很好……”

我伸手捏住劉醫生的手,怨恨頃刻間占據我的心肺:“我的孩子已經死了!”

劉醫生臉上恐懼更顯:“還可以再生,您還可以再生的。”

我有些控制不住的掐住她的手骨:“我是不孕體質,不孕體質怎麽可以再生小孩!”

“你不是。”劉醫生手腕被我死死卡住,卻不敢有任何的掙紮,她恐慌著道:“你不是不孕體質。”

我更加的惱怒,她因為害怕自己受到傷害,所以就胡亂說不對的話是麽?

“先提心妍檢查身體吧。”即使心中怒火萬千,我也只能忍耐,畢竟南心妍還在等著。

劉醫生變得異常恭敬,她帶著心妍進入裏側的房間,進行體檢。

而我呆坐在硬板凳上,原本憤怒的心情,也隨著時間的沈澱而變得帶有幾分僥幸。

說不定,我真的不是不孕體質呢?

這個想法剛誕生一秒就被我掐斷,我無力的垂下腦袋,以劉醫生的市儈,我應該明白她是在欺騙我。

更何況,當時體檢單上也清楚的寫明了,我是不會懷孕的。

約莫二十分鐘後,南心妍捂著肚子緩緩走來,她道:“簡初,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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