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事情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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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心妍給我打的電話。

我與南心妍已經鬧掰,而她打我電話,除了辱罵我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別的什麽來。

看著打著備註的數字,我稍稍嘆了口氣:“心妍?”

南心妍聲音聽著仿佛是哭過了一般:“嫂子,我求求你,求求你過來一下。”

我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我過去?我過去哪裏?”我問道。

南心妍哽咽著說道:“嫂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求你看在簡煜的面子上,就過來一趟醫院吧。”

“怎麽了?”我合上電腦,朝臥室跑去道:“發生了什麽?”

“簡煜他現在拒絕治療,我很害怕,很害怕。”

“我現在就過去。”

在臥室換好衣服後,我打了輛的士去醫院。

可在這下雨天,打車又是多麽困難的事情,這讓我有些無奈,早知道我應該把我停在南家別墅的那輛屬於自己的大眾汽車開來的。

到達簡煜的病房時,只見南心妍正沮喪著頭抱著肚子坐在凳子上。

我心中不忍,走到她面前,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說道:“心妍?”

南心妍擡起頭,眼睛濕潤一片,明顯是哭過的。

她道:“嫂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皺眉,南心妍怎麽也是高傲的女孩,現在怎麽變得成了這樣?

“別哭了好嗎?”伸手將她眼淚擦拭去之後,我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南心妍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我只好進入簡煜的病房。

簡煜窩在病床上,床架上是一張畫紙,還有一支筆,紙上是成了形狀的服裝設計圖。

“簡煜。”我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他才擡起眉看著我:“你來了?”

雖然他說的話並不帶多少起伏,但我卻看的很清楚,他眸中有光亮。

這看的我很難受,想想我真的很自私,就這樣對受傷了的簡煜不管不顧。

“身體好些了嗎?”我問道。

簡煜把手中的畫紙收了起來,又旋轉著畫筆說道:“已經好了很多。”

“可是心妍說你拒絕醫生的治療。”我脫口而出道。

談到南心妍,簡煜就皺著眉頭道:“簡初你知道麽,我很厭惡她。”

我低下頭,這是簡煜第一次這麽直面的告訴我,他厭惡某人。

而那人,卻剛好是他的妻子。

簡煜與南心妍結婚,其實說歸倒地,還是我的緣故。

“對不起。”我輕聲道。

“與你無關。”

“因為擔心南心妍肚子裏的孩子,也因為當時害怕自己與南毅的關系不穩固,所以才讓你與南心妍結婚。”

我盡量放緩呼吸道:“簡煜,我是不是很自私?”

簡煜扭了扭脖子,又側看著我道:“你不是自私,而是太無私了。”

“對不起。”我再次道。

有時候,真的希望時間能重來,如果重來的話我絕對不會妥協,絕對不會讓簡煜違背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去與南心妍結婚的!

盡管重來了時間,世間會多一個癡情女子,但這也好過多一對哀怨夫妻。

我看了看桌上的木耳粥,它還是滿滿的,看來簡煜應該是沒有吃。

於是我將粥勺動了一下道:“心妍說你抗拒治療,但是你又何必這樣的折磨自己?”

碗裏的粥,還泛著一點點的熱氣,我並沒有吹它,把他放在床桌上道:“吃些吧。”

簡煜看了我一眼:“你現在會讚成我與南心妍離婚嗎?”

我低下頭:“不知道。”

若是現在簡煜與南心妍離婚,那麽南心妍的名聲恐怕就是毀了。

但不離婚,簡煜恐怕一直都是這種‘抗拒治療’的狀態吧?

片刻後,我道:“你想與南心妍離婚嗎?”

簡煜咽下銀耳粥道:“不會。”

“為什麽?”我很詫異。

我還以為,他會迫不及待的與南心妍離婚的。

簡煜嘴角勾勒出一份笑容:“你當初愛南毅,卻求而不得,當時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他嘴角的笑容不帶任何的諷刺意味,是苦笑。

我在聽到他的解釋,心中已經明白了許多,他想像當初南毅折磨我那樣來折磨南心妍。

可是,為什麽癡情深愛的人,總是要被無情的傷害?

我有點同情南心妍,當然,也更加的同情當時的自己。

“你不可以這麽對待心妍的。”我聲音加大了些許。

簡煜沈默,他如同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緩慢的繼續吃著面前的食物。

他的沈默,讓我想到他會用南毅曾經對我的招數來對南心妍,我不由得有些憤怒。

傷害,只要在我身上終止就夠了。

更何況,心妍只是因為愛著簡煜而被沖昏了理智的傻姑娘。

我抓住簡煜的手,阻止他重覆著機械的動作,我道:“你別吃了,我要你仔細想想我……”

仔細想想我剛才說的話……但話只說到一半,就被推門而入南心妍打斷。

南心妍臉頰上全是淚水,她的眼睛,則是死死的盯在我握在簡煜的手上:“你……你們……”

我松開簡煜的手,對她解釋道:“心妍,我只是,只想餵他吃粥。”

簡煜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臉不在意。

但南心妍已經大變了臉:“你為什麽要餵簡煜吃?他手腳完好,你為什麽要餵他吃?!”

我低下頭,有些人發火憤怒是沒有理由的,所以我理解心妍。

南心妍又道:“你給我出去!”

正當我想離開時,簡煜赫然把手中的銀耳粥朝著南心妍丟去:“以後簡初在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我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銀耳粥嘩啦的從南心妍的發上滾落,但她卻沒有一點反抗,沒有一點掙紮,或是怒罵。

整個人如同奴隸一般,逆來順受的低著頭,慢慢的離開了病房。

她是南心妍啊,她是南家捧在手心裏的南心妍啊,但現在為什麽變得這麽……沒有骨氣?

一瞬間,我想到了很多,想到南心妍曾經拿粥潑在我身上的畫面,也想到南毅冷眼看著楊念絨諷刺羞辱我的畫面。

呵呵,很多事情,總是那麽驚人的相似。

我盯著地上狼藉的粥看了很久,片刻問道:“你怎麽把她弄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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