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 帶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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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毅說的極為果決:“不行。”

一時間我沒有反應過來,呆楞住了。

南毅咳嗽了一下解釋道:“心妍她心情積郁,不想見任何人。”

我應了一聲,心裏的波瀾卻一直未平息。

天花板上的光被關上,取而代之的是染上暧昧之色的床頭燈。

朦朦朧朧之中,只感受到一雙手不停的在我皮膚上游走,不停的游走著。

酥酥麻麻。

我低喃著:“很困了。”

他的手又怎麽會因為我所說而不動彈?反而是觸碰的更加厲害。

一次又一次,讓人無心睡眠。

清晨時分,我睜開眼睛直接對視上了一雙黑色深邃的眸子。

很近的距離,使得我更加看清他刀刻如雕的五官,他挺直的鼻尖,還有稍稍幹裂的唇。

這是第二個,我醒來看到南毅依舊在床邊的清晨。

我只感覺這天的陽光比以往都要來的柔和,溫暖一些。

南毅細細的掃視著我,未等我開口,就吻住了我的唇。

他細細的碾在我的周身,溫柔如同清晨的陽光灑上了一層軟軟的棉。

幸福是什麽?

我想,這一刻,清晨,大床,他,我,這就已經是幸福。

叮鈴鈴。

手機設計的鬧鐘響起,我大腦一緊:“快要到上班時間了!”

南毅明顯是不悅的,他輕咬了一下我:“別說話。”

我推了推南毅:“你已經遲到了。”

設置的鬧鐘是八點,南毅向來提前一小時工作,也就是八點到達南雕大廈。

雖然我這麽說了,但南毅依舊沒有一點焦急之色。

他甚至都沒有起身穿衣服的那種作態。

“你上班要遲到了。”我再次道。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難道,我就不可以給自己放假?”

我頓時語塞,但今天不是周末,他給自己放什麽假?

他又附身親吻在我的面前:“簡初,你別動。”

我吞了吞口水,嚇得不敢動彈,可接下來才知道,他讓我做的不動,就是讓我乖乖的被他吃。

他說,男人清晨最容易有欲wang。

可明明昨夜他已經很多次……

一陣纏綿過後,他抱著我起身,我趕緊翻身裹進被子裏:“你先去洗,洗完我在過去。”

天知道,他在浴室裏又會做出什麽事來。

南毅微微一笑,伸手連人帶毯的直接把我摟緊浴室,然後,毯子上一片濕漉。

實際上,是我把南毅想的太過。

浴室內,他拿著沐浴露很認真的擦拭著我的皮膚,那雪白的沐浴露,在他掌心裏揉成了一小團光暈,又成為泡沫觸碰在我皮膚上。

甚至有些成了一小點泡泡,晶瑩剔透。

我們已經結婚,早已過了花前月下的時候,但現在南毅對我所做的,卻讓我情不自禁的臉紅。

每個人都有一種初戀情懷,但我並未談過戀愛,只是把所有的期待與愛戀都給了南毅。

只不過,我蹉跎了五年。

他又用毛巾擦拭著我的背脊,過後,讓我轉過身去。

我下意識的低頭,浴缸裏是泡沫翻飛,看不見我的羞紅,也看不見南毅眼中的深情。

是的,他是深情的。

他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深情。

我擡眸時,只見他眸中不帶半點欲wang與邪念,他認真的模樣,讓我以為這一切都是泡沫。

是易碎的泡沫。

這甚至讓我開始有些害怕起來,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黎明?

南毅薄唇輕微的溢出兩個字:“簡初。”

我回應了他一聲:“嗯?”

他並未理會我,好像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般,只是不停的吐出簡初,簡初那幾個字。

我抿了抿唇,只好不再言語。

短暫的幸福過後,是什麽呢?

是無形的猜忌,還有擔憂。

昨日,與今日的南毅實在是太過反常。

“簡初。”他把我抱起來:“你是不是很疼?”

我皺了皺眉,傷心?我有什麽好疼的?

可能是他太過反常的緣故,我仔細看著他的眉眼,只見他眼睛異常空洞。

就好像是沒有焦距一樣。

可是,他明明是看向我的啊。

“南毅?”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南毅閉上眸子,片刻眸中浮現的是習慣性的淡漠。

他說:“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心中雖然詫異,但還是很高興,這是南毅第一次主動說帶我出去!

泛著清冷光的黑色車子,一反常態緩而慢的在馬路上行走。

我打開車窗,看著馬路上的四季常青的綠色葉子,不由得微微感嘆。

身處城市,它太過完美,到也顯得不真實。

已經十一月初,這些樹葉本該是隨著季節的變化隨之落葉的。

春生,夏芽,秋落,冬至。

這本該是四季常態,但人可以改變樹的運行軌跡,由此,它面具完美漂亮。

那麽,人呢?

我與南毅本該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就算公公讓我與他結婚,就算此時此刻我與南毅的婚姻看起來較為和諧。

但……我始終都該是秋天的落葉,都該落下的。

南毅似乎是隨性開車,他把車停在一家孤兒院的門口,對我道:“進去看看。”

他說話不帶任何語氣,但無形中卻含著強勢。

我雖略微疑惑,但還是隨著進去。

這雖然說是孤兒院,但卻已經荒無人煙,裏面並沒有任何人居住。

南毅牽著我的手,帶著我走進裏面:“覺得這裏怎麽樣?”

我看了看院內的風景,它不算大,但該有的都有,看起來未荒蕪之前,應該是比較精致。

“這孤兒院的人呢?”我問道。

南毅挑了挑眉:“走了。”

我哦了一聲,也不好在說什麽。

他們看起來應該是走了有幾個年頭。

墻壁上斑駁一片,走道處的鐵護欄上都帶著雨水腐爛的鐵銹。

但讓我感到好奇的是,這裏很幹凈,雜草也很是淺短,看起來應該是有人修理過。

南毅應該是來過這裏的,他邁著步子徑直推開一扇房間,又扭頭對我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會帶你來這裏?”

我點了點頭,但卻沒有問出口。

他能夠主動帶我出來,我就已經很開心,很知足。

南毅指了指那房間道:“不想知道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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