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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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楞,才知道,其實我在南毅的眼中,就好像是脫光了衣服的人。

他的眼神犀利,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透我。

我睜開眼睛看著南毅,直直的與他黑色的眸子對視著:“昨天晚上,婆婆她……”

說到一半,我再怎麽也說不下去,自己的親婆婆,竟然讓別人來淩辱兒媳。

這種話,說出來,真的都是一種恥辱。

南毅俊朗的臉龐中帶著很大程度的怒氣,而他的手緊緊的捏著拳頭,握的我生疼不已。

“婆婆這麽對我。”我閉上眼睛:“難道我不該知道些什麽嗎?”

此刻,我前所未有的冷靜,我知道,我的身體,在危險關頭還是保住了。

而婆婆畢竟是南毅的親媽,南毅自然不會對婆婆做什麽。

南毅松開手,把我抱在他的懷裏:“我保證,以後她不會再傷害你。”

沒有得到想說的話,我的情緒有些失控:“南毅!”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所謂承諾上的話,我要的是為什麽?!”

我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但他把我抱得實在是緊,甚至,我掙紮的越是厲害,他就鉗制的越是厲害。

“為什麽?”我抖動著身子,忍不住哭了起來:“你知道嗎,昨夜,如果你晚來一點,我就……”

我哽咽著,卻還是把話給說了下去:“你晚來一點,我的身子就是骯臟不已的。”

南毅抱著我的懷抱,始終都縈繞著淡淡薄荷味道。

薄荷,使人清新凝神,但此刻,我卻感覺格外的漂浮。

他只是給我一句若有若無的話,甚至連解釋都不給我。

“南毅,我沒有想挑撥你和婆婆的關系。”我再次道:“我只是想知道,婆婆為什麽那麽做,難道她不知道,我是你的妻子,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她的親兒媳嗎?”

說真的,我從未想過特意針對婆婆,但發生了這種事情,若我還是默默不說話,想必,婆婆真的就把我當做傻子了。

我的話,得到是沈默,是長期的沈默。

這古色古香的房間裏,真的是讓我感覺到陌生。

空氣中,傳來了我的哽咽,還有抽噎的聲音。

我的心,從未有過如此的堅硬,南毅他真的太讓我傷心了。

婆婆是他的媽媽,他維護她,這點無可否非。

可是,我的他的妻子,而我想要的,也並不是要南毅對婆婆怎麽樣,而是一個解釋罷了。

可,他連這個都不和我說。

南毅,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在心裏再次道。

我躺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了許久,最後,我吞下心中萬千的委屈,還有憤怒,又用力的推開他:“放開我。”

他沒有放開我,他沈默的,就好像是一塊石頭一般,心也如同石頭一般,堅硬如鐵。

我心中本就是憤怒,見他沒有松開,憤怒就如同洩了閘的洪水,崩騰而下。

不再有一點猶豫,我張開對著他的手臂就咬了去:“你放開我!”

我咬的用力,仿佛這樣就能夠將昨夜晚上所受到的侮辱,全部還擊回來一般。

可是,無論我怎麽用力,他卻始終都沒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他,畢竟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南毅,是我的劫啊。

在感受到牙齒刺入他皮膚的那刻,我就已經松了口。

他喜歡我,可我卻是愛著他的。

我怎麽舍得真的傷害到他?

“南毅。”我松開口,淚水肆意嘩啦的眼眶中落了下來:“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南毅用他被我咬過的手,愛戀的撫在我的發上:“簡初,我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的,你相信我,好嗎?”

我用力的點著頭:“我相信你。”

他才松開手,而我趁機下床,想著跑出去,但他反應極為迅速,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臂。

南毅深沈著聲音道:“簡初,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我淚流滿面,你怎麽讓我相信你?

南家,這地方對我而言,真的是惡魔住所,這裏吃人不吐骨頭。

我在想,如果昨夜,南毅並沒有趕到,而我卻就此失了身。

那麽我相信,從此之後,我的日子是如履薄冰。

婆婆真的實在是太讓我感覺到害怕了。

我不知道,我憑借著對南毅的愛,還能夠在這地方生活多久。

很累,我真的很累。

這時,一冰涼的薄唇,吻.住了我!

南毅一手攔住我的腰,一手抵住我的後腦勺,一點沒有深情,他用力的又霸道捏住我的唇。

“唔……”我用力的掙紮著:“不……”

可也就是這一瞬間,使得他長驅直入於我的口中,他更加霸道的在我唇中游走。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長久,他才停止那令人窒息的吻。

他摟住我癱軟的身子,眸中深情,如同宣誓般道:“簡初,我們回海天別苑。”

我大口的喘著氣,待自己站穩後,想也不想扇了他一巴掌。

他帥氣如同刀刻般的臉龐上,在頃刻間,就出現了五個手指的痕跡。

說實在的,我從未想過,我竟然會出手扇他。

可能,有時候,愛的越深,失望也就隨著越大。

南毅沒有說話,但他深邃的黑眸,倏的一下,就變成了嗜血的紅色。

我很清楚,那是他發怒的前兆。

啪!

我甚至沒有一點反應,就被面前急速出現的黑色衣服的人給扇了一巴掌。

婆婆表情猙獰,出手狠辣,她扇的我這一巴掌,使得我開始耳鳴起來。

她怒聲大罵:“簡初,你實在是給臉不要臉!”

說著婆婆就朝著南毅走去,語氣換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南毅,你怎麽樣?”

我捂住被扇的火辣辣的臉,委屈如同潮水一般像我襲來,而這其中,還夾雜著幾分恨意。

“為什麽?!”

情緒一旦被撕開了口子,那就是無法控制的低吼,我從未這樣失控過:“為什麽你們要這麽對我?!”

說完這話,我就好像是被獵人射中鹿,帶著恨意還有痛處,倉皇的掏出臥房。

臨走時,我聽到婆婆同樣大的怒氣聲音:“簡初,你逃不了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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