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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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小惠！”
腳步聲由遠及近，正疑惑蘇婙祁瑧去處的風惠迅速回過神來，望向跑到她面前的柳琳等人。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柳琳松了口氣，她掃了眼夜晚幽深的樹林，皺眉註視無精打采的風惠，“怎麽這個時間單獨離開基地？雖然附近的怪物都被清理幹凈，可還是很危險。”
“嗯？那個攝像機……”
“可能是垃圾吧，我只是出來散散步，沒想走這麽遠。抱歉，讓大家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柳琳話還沒說完，就被風惠打斷，她面色尷尬地撓頭，繞到柳琳身後，將手臂抵在她後背處，推她往原路返回。
柳琳被風惠的動作弄得頗為無奈，她嘆了口氣，與她一起走回基地。
“不過說來奇怪，為什麽基地後門沒人看守？”
張尚跟在柳琳兩人身後，單手托起下頜，神情疑惑地詢問旁邊抿唇不言的舒寰。
“我也不清楚。”
舒寰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等張尚收回視線，用眼角餘光瞥向後方壞掉的攝像機，眉峰蹙起。
在柳琳的多次嘮叨下，風惠舉手發誓，表示下次絕不會獨自行動，才將對方成功勸走。
送走柳琳兩人後，風惠轉身上樓時，在樓梯口處遇到靜待許久的舒寰。
“風惠學妹，我有些話想和你談談。”
風惠點頭同意，她跟在舒寰身後，與他一同來到一間空房，彼此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說吧。”舒寰往後靠在沙發背上，漆黑的雙眼凝視坐立不安的風惠，“風惠學妹，你為什麽會突然出門？真的只是散步而已嗎？”
“我……”
風惠眼神飄忽不定，放置在腿間的雙手無意識捏緊裙擺，她猶豫不定，張嘴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噎回去。
“與那個人有關，對嗎？說起來，在莫原市幫助我們的人……”
長久的安靜後，舒寰開口，打破兩人間的沈默。
“什麽？！”風惠震驚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說道，隨後她神態恢覆如常，“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嗯，我和她在那之後有過聯系。”舒寰直截了當地承認。
“我還以為我會是最先知道的。”
風惠無奈攤手，緊繃的神情總算放松下來。她想起剛才的經歷，沈思片刻後將實情告訴舒寰，不過以防有人偷聽，她在提及蘇婙時沒有說對方的名字。
“有人約你到後山湖泊見面，你以為可以知道蘇婙的線索，所以趕去赴約。然後被不認識的女性用異能控制，差點跳湖自殺，正好路過的好心人救了你。”
舒寰認真聽完，簡單總結事情的大概經過。瞧見風惠點頭，他擡眸註視她，似乎已經知道企圖殺害她的人是誰。
“你有懷疑的人嗎？”
“我不確定。”
風惠食指觸碰擺放在兩張沙發中間的茶幾，粗略畫出魚的簡筆。
舒寰明白風惠的暗示，他沈吟一會，隨即輕點腦袋。
確認舒寰搞懂自己的記號，風惠唇角上揚，忽然神情沮喪地嘆息。
“好想小婙，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為什麽總是會有意外出現，帶走我在乎的人。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我還以為我差點就會和我爸媽相見。”
“天色不早，風惠學妹該去休息。死神的手還伸不到這麽遠，世界上也許並沒有那麽多巧合。”
舒寰凝視風惠暗自神傷的側臉，率先起身朝房門外走去，留下她坐在沙發上，眺望窗外的圓月發呆。
翌日。
餘美坐在梳妝鏡前化妝，她本想前往異能者所在的居住區見舒寰，誰知口紅才剛塗好，便被敲門聲打擾。
“丁姐，你說什麽？！”
正在衣櫃搜尋裙裝的餘美聽到丁韻口中所說的消息，立刻停下手裏的動作，轉身看向對方。
“抱歉小姐，計劃失敗。”丁韻面露歉意，她站在餘美不遠處，垂眸小聲回答，“今早我去拿回攝像機，發現它被人為損壞。負責竊聽的人也在之後告訴我，風惠安全回到住所，她和同伴也知道是我動的手。”
“為什麽？！”
餘美氣急敗壞地走近丁韻，咬牙怒視她，垂在腰側的手因為緊張恐懼而攥緊。
“丁姐，你不是三階精神系異能者嗎？風惠只會水系，按理說不應該擺脫你的控制才對。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活著？！要是被爸知道我對她下手，我……可惡！”
“對不起小姐，我不該自滿，早知道我就守在原地監視她才對。匯報消息的人說是有人出現救了她，所以才會這樣。”
丁韻見餘美煩躁揉亂長發、頹喪坐在床邊握拳的畫面，心疼地開口解釋。
“有人救她？誰？”
餘美捕捉到丁韻話裏的關鍵字眼，擡眼註視她。
“不清楚，風惠並沒有提及對方的姓名。”
丁韻將反饋的情報詳細告訴餘美，餘美聞言皺眉思索，整理雜亂的思緒。
救風惠的人與莫原市幫助她的人有關聯，風惠將險些遇害的事告訴舒寰，她們似乎有懷疑對象，但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總之丁姐，這段時間您先待在家裏，不要出門。還有，我想知道那個幫風惠的人是誰。”
餘美站起身來，對等待指令的丁韻說道。
丁韻點頭表示明白，她沒多做停留，在接到任務後立刻轉身離開餘美房間。
壓住心頭湧現的焦慮，餘美找到適合的衣服，穿戴好後離開，往實驗室方向前往。
“今天輪到我們負責保護賀麟博士他們，小惠快點。”
“好，等我一分鐘。”
風惠迅速扒拉完碗裏的米粥，她匆匆忙忙穿好鞋襪，飛快跑出大門，與站在門外的柳琳三人會合，趕往研究所。
風惠一行人在抵達目的地時，恰好與餘美以及她的保鏢團迎面遇上。
“舒學長，還有小惠，好久不見。”
餘美視線緊盯舒寰，目光火熱，眼裏的愛意隱藏不住。她雖然在和風惠打招呼，但眼神黏在舒寰身上。
風惠神情冷漠瞥了眼特地打扮前來的餘美，立刻偏頭，並不理會對方。至於舒寰，則目不斜視，腳步不停與餘美擦肩而過。
餘美並不會因為舒寰的無視而氣餒，她擡腿跟在舒寰身後，時不時制造話題與他談話。
“她是誰？”
柳琳註視前方緊貼舒寰的餘美，表情古怪地詢問身旁的風惠。
“這個基地創建者的獨生女，雲美。”
風惠用充滿敵意的目光凝視餘美的後背，板著臉回答。
“是小惠你的情敵？”
柳琳瞄了眼面色不悅的風惠，看向與餘美拉開距離的舒寰，出聲說道。
“不是，我不喜歡舒寰學長，小琳你可別誤會了。”風惠搖頭否決柳琳的猜測，雙眸微瞇，“我只是單純討厭她而已。”
柳琳對風惠的話感到困惑，不過她沒再多問。
山頂之上。
“昨晚那個、她和其他人、白房子、白衣服。”
“小惠和她的隊友們在研究所裏嗎？”
見祁瑧點頭，蘇婙將遮擋視線的一縷發絲挽回耳後。她俯瞰山下疑似基地的位置，感受山風拂面的涼意。
祁瑧輕聲嗯了一句，他註視蘇婙美好的側臉，眉眼不自覺露出笑意。
“小婙、回去？”
“抱歉祁瑧，我暫時不會離開。”
蘇婙轉頭看向祁瑧，眼含歉意地開口。
“我總覺得哪裏很奇怪，我想留下來觀察一陣子，為了證明我是否真的多心。”
祁瑧聽不懂蘇婙話裏的含義，它只是眨眼，緊盯蘇婙的眼神包飽含困惑，但沒有開口要求她回莫原市。
蘇婙俯視山下的基地，她坐在旁邊一塊巨巖前，掏出帆布包裏的無字天書，閱讀先前未看完的內容。
祁瑧見狀也學她坐下，黑眸盯著她一動不動，眼裏只有她認真看書的面容。
【“區長，您讓我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王明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嚴肅地開口。
“嗯，怎麽樣？她……”
雲玄燁話說一半戛然而止，他握緊拳頭，表情看上去略微緊張。
“是的，如您所想的那般，這種事確實存在。”
風惠……原來她和雲玄燁有這種關系啊……
所以那次在月華市超市時，顧薰她們所說的話並非開玩笑，反而是真相。
餘美心機太深，早在初次見面時蘇婙就有這種感覺，也許對方接近風惠目的並不單純。
收回思緒，蘇婙繼續翻動新的頁面，視線在其中一段話中停留。
看來她的擔心不是多餘，很快就有危機降臨這裏。那麽那個人，他很有可能就不是他。
蘇婙眉頭一皺，她翻閱完新情節後，筆尖抵在空缺的位置，沈吟許久後才填上合適的內容。
希望這次能解救風惠她們吧，不過悲劇還是無法阻止，只能盡力減少損失了。
收起書筆，蘇婙曲膝坐在草地上。她擡起手臂擋住光線，透過縫隙仰望藍天，一邊感受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暖意，一邊心裏暗想道。
她有預感，再過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會畫上圓滿的句點。這個詭異又不真實的世界，終究不是她真正的歸宿。
也許結束一切後，她能回去也說不定。
蘇婙垂下腦袋，斂眸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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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
腳步聲由遠及近，正疑惑蘇婙祁瑧去處的風惠迅速回過神來，望向跑到她面前的柳琳等人。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柳琳松了口氣，她掃了眼夜晚幽深的樹林，皺眉註視無精打采的風惠，“怎麽這個時間單獨離開基地？雖然附近的怪物都被清理幹凈，可還是很危險。”
“嗯？那個攝像機……”
“可能是垃圾吧，我只是出來散散步，沒想走這麽遠。抱歉，讓大家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柳琳話還沒說完，就被風惠打斷，她面色尷尬地撓頭，繞到柳琳身後，將手臂抵在她後背處，推她往原路返回。
柳琳被風惠的動作弄得頗為無奈，她嘆了口氣，與她一起走回基地。
“不過說來奇怪，為什麽基地後門沒人看守？”
張尚跟在柳琳兩人身後，單手托起下頜，神情疑惑地詢問旁邊抿唇不言的舒寰。
“我也不清楚。”
舒寰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等張尚收回視線，用眼角餘光瞥向後方壞掉的攝像機，眉峰蹙起。
在柳琳的多次嘮叨下，風惠舉手發誓，表示下次絕不會獨自行動，才將對方成功勸走。
送走柳琳兩人後，風惠轉身上樓時，在樓梯口處遇到靜待許久的舒寰。
“風惠學妹，我有些話想和你談談。”
風惠點頭同意，她跟在舒寰身後，與他一同來到一間空房，彼此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我也不拐彎抹角，直說吧。”舒寰往後靠在沙發背上，漆黑的雙眼凝視坐立不安的風惠，“風惠學妹，你為什麽會突然出門？真的只是散步而已嗎？”
“我……”
風惠眼神飄忽不定，放置在腿間的雙手無意識捏緊裙擺，她猶豫不定，張嘴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噎回去。
“與那個人有關，對嗎？說起來，在莫原市幫助我們的人……”
長久的安靜後，舒寰開口，打破兩人間的沈默。
“什麽？！”風惠震驚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說道，隨後她神態恢覆如常，“難道你已經知道了？”
“嗯，我和她在那之後有過聯系。”舒寰直截了當地承認。
“我還以為我會是最先知道的。”
風惠無奈攤手，緊繃的神情總算放松下來。她想起剛才的經歷，沈思片刻後將實情告訴舒寰，不過以防有人偷聽，她在提及蘇婙時沒有說對方的名字。
“有人約你到後山湖泊見面，你以為可以知道蘇婙的線索，所以趕去赴約。然後被不認識的女性用異能控制，差點跳湖自殺，正好路過的好心人救了你。”
舒寰認真聽完，簡單總結事情的大概經過。瞧見風惠點頭，他擡眸註視她，似乎已經知道企圖殺害她的人是誰。
“你有懷疑的人嗎？”
“我不確定。”
風惠食指觸碰擺放在兩張沙發中間的茶幾，粗略畫出魚的簡筆。
舒寰明白風惠的暗示，他沈吟一會，隨即輕點腦袋。
確認舒寰搞懂自己的記號，風惠唇角上揚，忽然神情沮喪地嘆息。
“好想小婙，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為什麽總是會有意外出現，帶走我在乎的人。這次終於輪到我了，我還以為我差點就會和我爸媽相見。”
“天色不早，風惠學妹該去休息。死神的手還伸不到這麽遠，世界上也許並沒有那麽多巧合。”
舒寰凝視風惠暗自神傷的側臉，率先起身朝房門外走去，留下她坐在沙發上，眺望窗外的圓月發呆。
翌日。
餘美坐在梳妝鏡前化妝，她本想前往異能者所在的居住區見舒寰，誰知口紅才剛塗好，便被敲門聲打擾。
“丁姐，你說什麽？！”
正在衣櫃搜尋裙裝的餘美聽到丁韻口中所說的消息，立刻停下手裏的動作，轉身看向對方。
“抱歉小姐，計劃失敗。”丁韻面露歉意，她站在餘美不遠處，垂眸小聲回答，“今早我去拿回攝像機，發現它被人為損壞。負責竊聽的人也在之後告訴我，風惠安全回到住所，她和同伴也知道是我動的手。”
“為什麽？！”
餘美氣急敗壞地走近丁韻，咬牙怒視她，垂在腰側的手因為緊張恐懼而攥緊。
“丁姐，你不是三階精神系異能者嗎？風惠只會水系，按理說不應該擺脫你的控制才對。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活著？！要是被爸知道我對她下手，我……可惡！”
“對不起小姐，我不該自滿，早知道我就守在原地監視她才對。匯報消息的人說是有人出現救了她，所以才會這樣。”
丁韻見餘美煩躁揉亂長發、頹喪坐在床邊握拳的畫面，心疼地開口解釋。
“有人救她？誰？”
餘美捕捉到丁韻話裏的關鍵字眼，擡眼註視她。
“不清楚，風惠並沒有提及對方的姓名。”
丁韻將反饋的情報詳細告訴餘美，餘美聞言皺眉思索，整理雜亂的思緒。
救風惠的人與莫原市幫助她的人有關聯，風惠將險些遇害的事告訴舒寰，她們似乎有懷疑對象，但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總之丁姐，這段時間您先待在家裏，不要出門。還有，我想知道那個幫風惠的人是誰。”
餘美站起身來，對等待指令的丁韻說道。
丁韻點頭表示明白，她沒多做停留，在接到任務後立刻轉身離開餘美房間。
壓住心頭湧現的焦慮，餘美找到適合的衣服，穿戴好後離開，往實驗室方向前往。
“今天輪到我們負責保護賀麟博士他們，小惠快點。”
“好，等我一分鐘。”
風惠迅速扒拉完碗裏的米粥，她匆匆忙忙穿好鞋襪，飛快跑出大門，與站在門外的柳琳三人會合，趕往研究所。
風惠一行人在抵達目的地時，恰好與餘美以及她的保鏢團迎面遇上。
“舒學長，還有小惠，好久不見。”
餘美視線緊盯舒寰，目光火熱，眼裏的愛意隱藏不住。她雖然在和風惠打招呼，但眼神黏在舒寰身上。
風惠神情冷漠瞥了眼特地打扮前來的餘美，立刻偏頭，並不理會對方。至於舒寰，則目不斜視，腳步不停與餘美擦肩而過。
餘美並不會因為舒寰的無視而氣餒，她擡腿跟在舒寰身後，時不時制造話題與他談話。
“她是誰？”
柳琳註視前方緊貼舒寰的餘美，表情古怪地詢問身旁的風惠。
“這個基地創建者的獨生女，雲美。”
風惠用充滿敵意的目光凝視餘美的後背，板著臉回答。
“是小惠你的情敵？”
柳琳瞄了眼面色不悅的風惠，看向與餘美拉開距離的舒寰，出聲說道。
“不是，我不喜歡舒寰學長，小琳你可別誤會了。”風惠搖頭否決柳琳的猜測，雙眸微瞇，“我只是單純討厭她而已。”
柳琳對風惠的話感到困惑，不過她沒再多問。
山頂之上。
“昨晚那個、她和其他人、白房子、白衣服。”
“小惠和她的隊友們在研究所裏嗎？”
見祁瑧點頭，蘇婙將遮擋視線的一縷發絲挽回耳後。她俯瞰山下疑似基地的位置，感受山風拂面的涼意。
祁瑧輕聲嗯了一句，他註視蘇婙美好的側臉，眉眼不自覺露出笑意。
“小婙、回去？”
“抱歉祁瑧，我暫時不會離開。”
蘇婙轉頭看向祁瑧，眼含歉意地開口。
“我總覺得哪裏很奇怪，我想留下來觀察一陣子，為了證明我是否真的多心。”
祁瑧聽不懂蘇婙話裏的含義，它只是眨眼，緊盯蘇婙的眼神包飽含困惑，但沒有開口要求她回莫原市。
蘇婙俯視山下的基地，她坐在旁邊一塊巨巖前，掏出帆布包裏的無字天書，閱讀先前未看完的內容。
祁瑧見狀也學她坐下，黑眸盯著她一動不動，眼裏只有她認真看書的面容。
【“區長，您讓我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王明站在辦公桌前，神情嚴肅地開口。
“嗯，怎麽樣？她……”
雲玄燁話說一半戛然而止，他握緊拳頭，表情看上去略微緊張。
“是的，如您所想的那般，這種事確實存在。”
風惠……原來她和雲玄燁有這種關系啊……
所以那次在月華市超市時，顧薰她們所說的話並非開玩笑，反而是真相。
餘美心機太深，早在初次見面時蘇婙就有這種感覺，也許對方接近風惠目的並不單純。
收回思緒，蘇婙繼續翻動新的頁面，視線在其中一段話中停留。
看來她的擔心不是多餘，很快就有危機降臨這裏。那麽那個人，他很有可能就不是他。
蘇婙眉頭一皺，她翻閱完新情節後，筆尖抵在空缺的位置，沈吟許久後才填上合適的內容。
希望這次能解救風惠她們吧，不過悲劇還是無法阻止，只能盡力減少損失了。
收起書筆，蘇婙曲膝坐在草地上。她擡起手臂擋住光線，透過縫隙仰望藍天，一邊感受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暖意，一邊心裏暗想道。
她有預感，再過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會畫上圓滿的句點。這個詭異又不真實的世界，終究不是她真正的歸宿。
也許結束一切後，她能回去也說不定。
蘇婙垂下腦袋，斂眸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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