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今天講鹵代烴……”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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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放到一起,“我在這兒看著行李,等你報到完再回來。”

她可不想拖著行李再跟他繞遠路,剛從地鐵站過來已經走很遠了, 寧可在這兒等著,正好讓他也能把東西先放一放。

“嗯。”蔣逸舟這才點了頭, “在這兒等我。”

阮念應了聲好,看著他朝另一個方向繼續走, 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好像也並不需要人帶路,難為人家學姐還踩著雙高跟鞋呢,一路追著他小跑都不嫌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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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畢竟長得帥嘛。

可惜這個帥哥已經是她的男朋友啦。

嘻嘻。=w=

“哎, 這是大一的學妹嗎?”

阮念正出神,聽見似乎有人跟她說話來著, 於是擡頭,看見三個大男生一起走過來——頓時有種想往後退的感覺。

北、北方的男生都這麽高這麽壯的???

圍成一排像堵墻似的, 很嚇人好不好……

而且剛帶路的不才一個學姐嗎?怎麽換成學長就一下子來了仨啊?

“學妹你好啊, 我們是大二的學長, 負責接待的。”站中間那個長相斯文的男生笑著問她, “學妹是哪個專業的?”

“……學長們好。”阮念只好也禮貌地笑了笑, “我是那個,額, 外文系的。”

“哦,外文系離這兒挺遠的啊。”旁邊一個帶眼睛的男生說,“你知道怎麽去嗎?要不我們帶你去?”

“對啊,你這麽多行李呢,正好咱們可以幫你拿過去。”另一邊穿球衣的男聲也搭把嘴道,“報完到順便送你到宿舍吧,還不知道路吧?”

“嘖,你不廢話嘛,誰第一天來學校就知道路的?”眼鏡男說。

“我不就問問,你急啥呢。”球衣男白了他一眼。

“你倆行了,趕緊幫忙拿東西吧。”斯文男來打圓場,看她的時候依舊保持春風般的笑容,“學妹跟著我們走就成,包管帶到地兒。”

“……”幾個男生你一言我一語就把事情給決定完了,著手開始分配行李,阮念簡直哭笑不得,趕緊攔著他們說,“不用不用,我還要等人……”

聽到“等人”兩個字,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還有學妹要來,那當然得等了,於是立馬都停下手齊刷刷地看著她,異口同聲:“哪兒呢?”

“他先去報到了,等會兒回來。”阮念指了個方向,“在那邊。”

三個老司機一看就知道那邊是什麽學院了,心道這學妹可以啊,居然一頭紮進了滿目成狼……這麽說自己不太好,咳咳,的工學院,實在是勇氣可嘉。

“哎對了,學妹,你是哪裏人啊?”

反正要等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三個學長趕緊開始跟她套近乎,從家鄉學校問到興趣愛好,還一副要盡地主之誼的樣子跟她講B市有什麽好玩的,熱情得阮念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們,其實她男朋友就是B市人,前幾天都已經旅游過了……

“說這麽久了,咱們還不知道名字呢。”斯文男話不太多,但句句都踩到重點,“要不加個微信吧,備註一下,以後有什麽問題,不懂的,也隨時能問我們。”

“對對對,加個微信唄,有事兒隨叫隨到。”球衣男和眼鏡男在旁邊點頭附和。

阮念不太習慣加陌生人的微信,但又實在說不過他們,只好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遞給他們掃。

“嗡——嗡——”

剛掃碼成功,她手機都持續抖了起來。

“人呢?”蔣逸舟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估計是人挺多的,周圍一片嘈雜。

“我還在原來的地方啊。”阮念擡頭看了看四周,才發現這幾個學長的高大身軀完全把她擋住了,別人看不見她,她也看不到外面,忙退後兩步揮揮手,“看到了嗎?”

“哦。”蔣逸舟看到就掛電話了。

……走過來時整張臉都是黑的。

這些男的圍著她幹嘛?!

趁他不在就想勾搭他女朋友?

找抽呢吧?!

“學妹,你朋友回來了嗎?”球衣男看她接完電話四處望,想著是另一位學妹來了,也伸長脖子東張西望,“人在哪兒?”

“等很久?”

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沒等阮念轉頭看就感覺肩上一沈,緊接著人就被摟過去了,緊緊挨在了蔣逸舟的懷裏。

那三個學長瞬間就黑人問號.jpg了。

靠,什麽情況???

這個萌妹紙的朋友難道不該是另一個萌妹紙嗎?

怎麽他媽的成了爺們兒?!

“額,”阮念掙紮著站好,推了推某人,有些臉紅地解釋道,“這是我的……”

“我是她的,男朋友。”蔣逸舟摟著她不松手,還特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幾個男的,語氣淡淡,“有事麽。”

……那眼神兇得跟以前把李輝堵在胡同口時有的一拼。

三個學長同時咽了咽口水,哪兒還敢多待,立馬放下行李一溜煙地跑了。

還勾搭個屁!

小命要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反正加到微信以後就有機會聯系了!

“都什麽人?”蔣逸舟盯著那幾個男生的背影,不爽道。

“他們說是學長,來幫我拿行李順便帶路的。”阮念都聞到酸味兒了,忍著沒笑,拉下他的手臂故意道,“我說要等人,他們就陪我等著,然後聊了一會兒。”

“還聊了一會兒?”蔣逸舟極其後悔剛沒帶著她一起去報到,“行情不錯啊,女朋友。”

嘖嘖。

這語氣酸得……他自己都牙疼。

“你行情也很好啊。”阮念已經快憋不住笑了,“一進學校就有學姐找你搭訕呢,男朋友。”

“我又沒跟她說話。”蔣逸舟冷著臉道。

“哦,那你還跟她走了那麽遠呢。”阮念才不信,“誰知道有沒有說話。”

“……操。”說起這個他更氣,要不是為了甩開那煩人的學姐,他早就報到完回來了,哪會讓她等這麽久,還被幾個不安好心的學長纏著說話,“總之沒有。”

“真的嗎?”阮念撇撇嘴,拿過自己的包背好,“反正我都看不到,說不定還加了人家微信呢。”

蔣逸舟狠狠皺眉:“誰加她微……”

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對勁兒,聽著她問的話,怎麽像是在……咳,吃醋?

“對啊。”阮念把行李包遞給他提著,毫不扭捏地承認,“當然是吃醋了。”

只不過呢,她吃的不是漂亮學姐的醋。

某人啊,就為了她說過一句“學習比你重要”,明裏暗裏計較了都快一年了,所以現在她時不時就得吃個醋,以顯示他這個男朋友的重要性。

但要說心裏沒半點兒吃醋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男朋友真的很帥啊。

哎,以後肯定有很多女生要喜歡他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兒小惆悵。

“別瞎想,我連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蔣逸舟說,“剛才就是為了甩掉她才回來晚的。”

阮念擡起頭,表情很嚴肅很認真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噗嗤”一聲就笑了。

“我開玩笑的。”她笑著伸手指輕戳了戳他臉,“知道你沒有啦。”

“……靠。”蔣逸舟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才松開,也笑了笑,“晚點兒收拾你。”

“你收拾我就不刪微信了。”阮念哼哼道。

“什……微信?”蔣學霸這回的反應堪稱神速,“那幾個還加你微信了?!”

“嗯,對啊。”阮念點點頭,“當著他們面不好意思拒絕,就通過了。”

“刪掉。”蔣逸舟瞬間危機感爆棚,“立刻馬上,刪掉。”

“哦。”阮念乖乖地應了一聲,把笑意也忍回去,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那你還要收拾我嘛。”

某人的回答是直接摟了她過來狠狠親了一口。

管什麽周圍有沒有人看見啊!

這可是他的女朋友!哼!

誰敢打她主意的!出來幹架!

不料去到外文系的報到點,情況就更嚴重了,在這種男女比例基本只有2:8的專業裏,突然來了一個大帥哥,別說其他大一新生頻頻側目,就是負責管理報到事務的學姐也探頭瞄了他好幾眼,生怕錯過他的報到信息。

蔣逸舟倒是不在意,就插著兜站在旁邊,等阮念報到完蓋了章,又拖上行李箱跟她一起走。

……當然還不能忘了牽著女朋友的手。

之後又是一通走。

幸好不趕時間,阮念就隨他牽著手走,邊走邊認地方。

8月份的B市幹燥涼爽,比潮濕悶熱的G市舒服多了,兩個人拖著行李慢慢地走,悠閑得像是來逛公園似的。

嘻,就當是大學的第一次約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醋王大戰(×)……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學會稍微跳著寫,下一章就不是大一了,所以你們想看的醬醬釀釀都會有的,別急哈,嘿嘿嘿→_→

番外二:大學日常(3)

“舟哥, 還不走呢?”有同學喊他,“你女朋友在外邊兒等啊。”

“走了。”蔣逸舟把自己的課本往舍友懷裏一塞,也不管他問沒問完了,挎上書包道,“自己看, 看不懂問張彬。”

張彬是他們宿舍另一個學霸,早出晚歸地泡在圖書館, 能見著影兒才怪。

“老大!蔣爸爸……啊不,蔣爺爺, 就差幾步而已,您給我講完再走吧!哎!”

蔣逸舟對舍友的哀嚎置若罔聞,面無表情地略過他走出了實驗室,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樓梯拐角處正低著頭看手機的阮念。

“嗡。”褲兜裏抖了一下,估計是給他發微信來著。

“等很久?”蔣逸舟也懶得拿出來看, 直接走到她面前輕彈了下額頭,“怎麽來也不說。”

“……想給你個驚喜嘛。”阮念抿唇笑了笑, 伸手給他整理那一看就是隨便圍的圍巾,“上次不是說掉線了?怎麽不換一條?”

“沒事兒。”蔣逸舟自然而然地俯了俯身, 讓她弄完了才直起來, 擡臂摟住女朋友的肩, “能圍就行。”

他嘴上不說, 阮念倒是知道為什麽。

這條圍巾是她去年親手織給他當生日禮物的, 第一次織怕手生,所以特意選了黑色的毛線, 萬一織得不好看也看不出紋樣。

現在倒好了,連線口斷在哪兒都找不見,要不是他前些天隨口提了一句,她都沒發現有這個問題。

說什麽不需要換……大概是因為她送的吧。

“下午你還有課嗎?”阮念問他。

“沒。”蔣逸舟牽著她的手下樓,“怎麽,想出去逛?”

“有點兒。”阮念輕撓了撓他的手心,“想給你買條新圍巾。”

去年大二的課不太多,她碰巧閑著就給他織了,今年不但課多,為了爭取院裏交換項目的名額,她還得提前備考雅思和英語專八,根本擠不出時間來做這種大工程,只能直接給他買一條了。

“不是說沒事兒麽。”蔣逸舟皺了皺眉。

“想送你禮物都不讓啊。”阮念撇撇嘴,故作委屈道,“那我買了送別人吧。”@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送誰?!”某人立刻炸毛。

“可你不是不要嘛。”阮念看著他。

“誰說不要。”某人理直氣壯,毫不猶豫把臉打得啪啪響,“我只說還能圍而已。”

“嗯,那也可以換條新的啊。”阮念轉過頭看了一眼他的圍巾,出教學樓之後陽光直直地打在上面,那蹦出來的線頭還是挺明顯的,“這條你可以留著,我又沒逼你扔了它。”

“……哦。”好像也很有道理。

某人終於妥協地點點頭,同意了買圍巾的行程。

兩人一起去市中心吃了頓飯,然後到附近步行街的商場裏逛。

按理說平常阮念是很少來這種地方買衣服的,為數不多的幾次也就被蘇棠拉著來過,都沒舍得下手買,感覺太貴了。

同是一線城市,B市的物價比G市還要高不少,就一套看著普普通通的運動裝價格都接近四位數了,阮念嘆了口氣,放下價碼牌時心裏都有點兒虛。

上個月兼職的工資還沒到賬,也不知道卡裏夠不夠錢……

“啊,這裏。”

經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阮念停下腳步看了看,然後把蔣逸舟拉進了店裏逛。

這家店是他最常買的牌子,男女裝都有,之前送過她一件襯衣也是這個牌子的,想買圍巾的話應該也有——

“這是男款。”蔣逸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喜歡?”

“我……不是,你要試試看嗎?”阮念站在那件米白色的毛呢大衣前挪不開腳,“好像挺適合你的。”

“這顏色?”蔣逸舟有些嫌棄地扯了扯嘴角,“好看麽。”

“唔。”對於一個基本只穿深色系的男人來說,這顏色好像是不太習慣,但阮念堅持讓他先試試,“我想看啦。”

於是蔣逸舟只好把羽絨服脫了,穿上她手裏的這件毛呢大衣,然後面無表情地看了看站在全身鏡前的自己,“好看麽。”

阮念就站在旁邊楞楞地看著他,半天都沒說出話。

……何止是好看。

簡直帥爆了!!!

他身材好,也夠高,衣擺剛好到膝蓋以上,十分顯腿長,而且他今天剛好穿了件黑色的毛衣,這會兒把圍巾拿開了,開領的拉鏈拉到最頂,配上那張沒什麽表情的帥臉,整個人頓時就酷了起來,再搭上這件淺色的毛呢大衣,又恰好中和了那身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但整體而言還是酷酷酷得不行。

這麽溫柔的色調都能被他穿出一股酷勁兒,可見人的氣質真是個改不了的東西。

“……嘖。”蔣逸舟皺了皺眉,這店裏供暖太足了,他穿著大衣都感覺有點兒熱,“不說話我就脫了。”

“好看好看,很帥啦!”阮念一把撲到他身上攔住不讓脫,柔軟的毛呢料子蹭在臉上特別舒服,好一會兒才想起什麽,讓他站著別動,然後自個兒悄咪咪繞到他身後看了看衣服上的吊牌。

……天、天哪!

1499元!

這都快夠她一個月生活費了!

阮念頓時把送他這件大衣的念頭掐死在貧窮的搖籃裏。

“那就買。”蔣逸舟想也不想道。

雖然他是沒什麽感覺,但能好看得讓自家女朋友主動投懷送抱的……當然得買了。

“你,那個,看價格了嗎?”阮念結結巴巴地問他。

蔣逸舟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挺貴了,不過還是很給面子地扯出吊牌掃了一眼,然後語氣平平地驚嘆道:“啊,好貴。”

阮念:“……”拜托您這表演能不能稍微真誠點兒?

“要不你試?”蔣逸舟把大衣掛回去,拎了旁邊架子上的一件同款女式大衣下來,也是米白色的,往她面前比了比,“這件比較便宜。”

阮念剛想說我又不要買,結果土豪男朋友立馬就接了一句:“好看我送你。”

“我……先試試。”她換的時候瞄了眼吊牌上的價格,抿著唇忍住才沒說話。

哪裏便宜了?!

就只少了200而已!

比她現在穿的羽絨服還貴!

當然穿起來也比羽絨服好看很多就是了……

修身款,不顯臃腫,而且是貨真價實的毛呢料子,看著沒羽絨服厚,但穿起來居然比剛才還熱了。

“好看嗎?”阮念拉了拉縮進去的袖子,努力把目光從全身鏡上挪開,低著頭問。

蔣逸舟只用了兩個字回答她:“買吧。”

“……啊?”阮念楞了楞,“這太貴了,還是再看看……”

蔣逸舟直接揚手示意導購小姐過來,把剛試過的兩件都給了她:“都要了。”

“好的。”導購小姐把衣服抱在懷裏,笑容親切道,“我先去幫您包起來,有其他需要可以再叫我。”

“嗯。”蔣逸舟回過頭,見阮念還一臉懵逼地站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是要給我買圍巾?”

“是要買……”阮念拉下他的手握住,湊近些小小聲說,“你買給自己就算了,給我買幹嘛?那麽貴呢,我又不缺大衣穿。”

“好看啊。”蔣逸舟挑眉,勾著嘴角看她,“這理由不夠麽。”

阮念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

好看是真的好看,她也確實很喜歡,可……

好吧,其實就是覺得讓他送這麽貴的衣服給自己,挺心疼錢的。

“蔣逸舟。”阮念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怎麽覺得你這人好敗家啊。”

“哦,是挺敗家。”蔣逸舟承認得毫不臉紅,並挑著眉逗了她一句,“怎麽,還沒嫁給我就想著幫我管錢了?”

“誰、誰說要嫁你啊。”阮念捏緊他的手輕哼一聲,“不要臉。”

“那你臉紅什麽。”某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熱的!”阮念羞憤地別開臉,然後拉著他走,“過來看圍巾啦。”

後面那人笑得都快能聽見聲兒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家店貴是貴了點兒,但東西夠齊全,光是圍巾也掛滿了一整個貨架,純色撞色花紋格子針織羊絨的什麽都有,真要挑還不知道從何下手好。

“你喜歡哪個?”既然是給蔣逸舟買的,她就直接問他意見了。

蔣逸舟倒是快,伸手就拿了條黑色針織的圍脖出來,遞給她:“這個。”

款式簡單,但很有設計感,摸起來也柔軟舒服。

只不過……跟她織給他那條有什麽不一樣嗎???

買一團毛線才幾十塊,她幹嘛花199買條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啊。

“你真的喜歡?”阮念掙紮道,“不看看別的嗎?”

他又掃了貨架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舊圍巾:“別的都不一樣。”

阮念:“……”

這人還真是照著原來那條挑的啊?

服了服了。

阮念嘆了口氣,問某人太不靠譜了,於是狠狠心也不看價格多少,反正瞅著好看的就往他下巴那兒比一比,最後選了條灰白漸變的圍巾,羊毛料子,摸起來特別暖和。

……雖然標價是399元,心好痛。

“你喜歡嗎?”阮念問他。

“嗯。”蔣逸舟點點頭,“挺好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很好。

她問那麽久都只是“嗯”一聲,這次終於來句不一樣的“好看”了。

“那就它吧。”阮念咬咬牙,“去結賬。”

貴是貴,不過只要他喜歡,貴點兒也沒關系。

……大不了兼職那邊再多加幾個小時的班。

她很堅強的!

一點兒都不心痛!

真的!QAQ

——看著微信餘額從四位數變成三位數的阮念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掐指一算,離醬醬釀釀應該不遠了……(嘿嘿嘿

番外二:大學日常(4)

想買的東西都買到了, 兩人就坐地鐵一起回了學校,阮念4點多還有一門專業課,老教授每堂課都要點名,翹不了,於是讓蔣逸舟先回宿舍放東西, 等她下課再看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中途10分鐘的課間,阮念有點兒口渴, 但今早出門好像沒帶保溫瓶,只能去樓道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

回教室的路上卻被人逮了個正著。

“……鐘齊?”阮念勉勉強強叫出名字, “怎麽了?”

鐘齊是他們班績點排名前幾的學霸,一直不太熟,大二在選修課上組過隊做展示才算認識,課程結束後也沒怎麽見過面,只偶爾在微信聯系她, 說是組員們約出去喝點兒東西,問她要不要一起。

他們約的地方在學校附近, 但阮念的周末要麽兼職打工,要麽就和蔣逸舟待著, 多數還去他家舊房子那兒住, 離學校挺遠的, 所以基本都婉拒了。

可惜鐘學霸相當固執, 仍舊每次都來問她。

不過這回說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周末班級出游, 去濕地公園燒烤,你也去吧?”鐘齊問。

阮念奇怪:“……班級出游?”

這種事不該是班長來通知的嗎?

怎麽讓他告訴她?

“周末我有點兒事, 就不去了吧。”阮念擺擺手。

“班裏一學期才組織一次出游。”鐘齊說,“事情不要緊的話,往後推推吧?”

……唔,和男朋友約會應該算是要緊的事吧。

阮念扯了個借口:“我要去做兼職,推不了的。”

“兼職?”鐘齊皺眉,“你不是周三四晚的班嗎?”

“……”好吧,她不該低估學霸的記憶力,“是另一份兼職。”

“那你是周六還是周日上班?哪個時段?班長說可以再調時間的。”

阮念快被他問暈了,撒謊果然不是什麽好活兒,越說越難圓,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表示不想去算了:“其實我是……”

不料肩上忽而一沈,未等她扭頭看是誰,就被那條手臂帶向了某個熟悉的懷裏。

“寶貝兒。”高大冷峻的男人單臂摟著她,旁若無人地在她眉心印了一吻,低聲問,“上完課了?”

“還沒……出來倒水喝而已。”阮念含糊道。

此情此景,但凡有點眼力勁兒的人都該懂得怎麽回事了,趕緊結束話題、禮貌回避才是最佳選擇,可惜鐘學霸的情商都補到智商那塊兒去了,完全不曉得尷尬為何物,非要杵在原地,強作鎮定地推了推鏡框,語氣平靜:“請問這位是?”

這話明顯是問阮念的。

然而當事人還沈浸在男朋友突然出現的震驚之中,一時也沒回過神,蔣逸舟揉了揉她的頭,淡定地替她解釋:“我是她男朋友。”

哦,對面那個男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啊。

“還有事麽。”蔣逸舟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鐘齊一僵,仿佛被他的目光戳破的心思,第二次推了推眼鏡,以掩飾自己的窘迫和緊張:“沒……咳,沒事。”

還算識相。

蔣逸舟不再看那礙眼的臭小子,牽著阮念回教室繼續上課。

走的是後門,但在這幾乎滿座的女生之中突然來了個大帥哥,難免還是會引起關註,後排的女生都紛紛轉過頭來看,害得阮念怪不好意思的。

她原來座位旁邊已經坐滿了,沒空的,只能和他一起換到後排去坐。

“怎麽這麽早?”阮念把專業書重新擺桌上,小聲問他,“我以為你下課才來的。”

“宿舍有人看片兒,吵。”蔣逸舟往椅背上一靠,剛換的新圍巾解了搭在旁邊,然後伸直大長腿開始玩手機,“你聽你的,不用管我。”

“哦。”阮念看他挺自在的樣子,於是就轉回前面做筆記了。

然而等課上到一半時,她才發現最不自在的那個可能是……自己。

“你、你快放手啦。”

足以容納百來人的大教室裏,他倆坐在倒數幾排某個不起眼的位置,桌子挺高的,正好把底下發生的一切都擋得嚴嚴實實。

“蔣逸舟!”

阮念倏地挺直背,把某人的爪子從後腰拉下去,紅著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可惜沒用。

轉眼間又被握住了手。

……叫他松開還裝沒聽見!

這附近的人雖然不算多,但還是有那麽幾個的,阮念只能艱難地小聲叫他別鬧。

奈何某人的臉皮早就厚得刀槍不入了,照樣捏著她的手閑閑把玩,嘴角微勾,另一只手還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著,將一心二用的技能發揮到極致。

可她不行啊。

單手怎麽寫筆記?!

總不能用下巴去壓著紙頁吧?

阮念無奈,掙紮了半天都沒成功,只好放下筆去掰他手指。

“阮念同學在吧?”

“……”阮念頓時僵住。

“呵,”某人低笑一聲,還涼涼地提醒她道,“點你名了。”

“阮念?是這名字沒錯,”教授對著名單又重覆一遍,擡頭隔著老花鏡掃視眾人,“來沒來啊?”

前面的同學都開始東張西望了,阮念感覺她再不站起來,實在對不起今天辛苦跑來簽的到,於是硬著頭皮舉手起立,應了聲到。

“哦,來了啊。”教授點點頭,切換到下頁PPT,打出一段長長的德文,“你把這個翻譯一下,照剛才教的語法說。”

阮念:“……”

完了,剛才教的語法她一個字都沒聽。

“怎麽樣,會不會翻?”教授沒等她太久,把目光慢慢轉向了坐隔壁的男生,“要不旁邊同學來回答吧。”

……啊???

阮念轉頭看著蔣逸舟站起來,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意思是,”蔣逸舟卻比她淡定多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開始翻譯,語速快得跟背書似的,除了面無表情把好好的情詩念得像悼詞之外,幾乎挑不出毛病,“這樣可以麽。”

“行,”教授推了推老花鏡,“都坐下吧。”

然後把PPT翻到了下一頁講解答案。

“……哇。”阮念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驚嘆,盡管用詞有些不同,但意思基本是完全一樣的,“你怎麽連德文都會?”

“想知道?”蔣逸舟扯著嘴角,“靠過來告訴你。”@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靠什麽過來?

阮念直覺有詐,猶豫著沒動。

但又忍不住好奇。

學過德文的人都知道有多難,當初她選這門語言當二外簡直是抱著自虐的心去的,就想著萬一某人有什麽好方法呢,於是小心翼翼湊過去,停在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你說。”她虛心求教。

蔣逸舟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了,佯裝不知,把手機給了她看。

“剛查的。”他指著屏幕上的字,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朝她靠近,“我只知道拼寫輸入和一些專業術語,看外國文獻資料的時候學的,像你們這種文縐縐的詩歌就不行了,只能靠翻譯工具。”

阮念驚訝:“你們專業要求這麽高,還要會德文啊?”

“不是硬性要求。”蔣逸舟笑了笑,“我閑的。”

“……哦。”學霸就是學霸,那麽丁點兒閑暇時間還把最難的德語給學了,真厲害,“那你還會什麽別的語……”

她忽然抽了口涼氣,說不出話來。

敏感的耳垂被一抹濕熱占據著,只輕輕一吮就讓她整個頭皮發麻了,靈活的舌尖還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小小的軟肉,像挑逗似的,她閉了閉眼,咬牙忍過那電流般竄過脊背的快意,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飛起來了。

“噓。”蔣逸舟悄無聲息地樓上她的腰,感受到人兒緊張的輕顫才放過那兒,偏頭貼著她耳邊輕吹了口氣,“真可愛。”

!!!!!!

……

等上完這門課,阮念悟出了一個深刻的道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以後打死也不能帶某人來上課。

堅決不能。

沒有商量。

說到做到。

她再也不想經歷一次從頭烤到腳的滋味兒了。

出了教室臉都還是紅的。

手機響半天也沒反應過來要接。

“……餵,棠棠?”阮念本來還悶著氣的,一不留神又被某人牽住了手,然後往他那羽絨服的兜裏放,暖得她都提不起勁兒掙紮了,“怎麽啦?”

“告訴你個好消息!”蘇棠興奮得幾乎是用喊的,“我拿到出國交流的名額了!”

“哇,恭喜你!”阮念笑起來,“要不要出來慶祝一下?請你吃飯。”

“爽快,就等你這句話了。”蘇棠說,“一會兒微信給你發個地址,馬上過來啊。”

“好。”阮念說。

“哎等等,別把你男朋友捎上啊。”蘇棠說,“剛失戀的單身狗可經不起刺激。”

“……啊,”阮念楞了一下,“又分手了?”

“覺得煩就分了唄。”蘇棠說。

阮念輕輕嘆了口氣,沒往下問了。

高三那時看著江宏和蘇棠走得挺近的,也一起考到B市讀大學,本來以為兩人很快就能成,沒想到拖著拖著,拖到現在都兩年多了,他倆還是保持著男女純友誼的關系。

特別特別鐵。

任誰都覺得他倆是有點兒什麽的。

但偏偏就沒在一起。

蘇棠長得漂亮又是學跳舞的,追求者不少,也談過幾個男朋友,可惜沒一個能交往超過半年的,分手理由都像覆制黏貼似的,跟上面的一字不差。

聽蔣逸舟說江宏一直都單著,不知是還在等時機開口,抑或只是單純不想談。

哎。

“阮阮?”蘇棠在那邊喊她,“怎麽不說話啊?”

阮念轉頭看了蔣逸舟一眼,笑著答應:“知道啦,我不帶他來。”

“那就這麽說定了,晚點兒見。”

“好,晚上見。”

掛電話之後跟蔣逸舟交代這事兒,難免又被他不高興地鬧了一通,最後阮念迫於無奈,只能答應他晚上回去給補償。

“要什麽都行?”蔣逸舟問。

“嗯嗯。”時間緊張,阮念也沒多細想就應下了,催他道,“你快回去吧,再晚飯堂該關門了。”

“走之前給我電話。”蔣逸舟說,“過來接你。”

“這麽冷你就別出來了,我自己坐地鐵回……”

“我開車。”蔣逸舟去年拿到駕照,順便連車也一起買了,“晚上回我家。”

“……好、好吧。”阮念終於反應過來,趁臉還沒燒起來之前,趕緊轉身跑進了地鐵站。

湊不要臉!=皿=

到了地方才發現蘇棠請的不止她一個,還有好些舞蹈團裏的小姑娘,蘇棠的室友們也都在,滿滿當當地坐了一整桌人,氣氛挺火熱的。

“來!祝賀咱們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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