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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上門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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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上門鬧事!

三狼兄弟遠遠的見到鐘媽找來了立刻收拾東西一溜煙的跑開了。

圍觀的人見到他們仨跑的比兔子還快,雖說有些不理解,但也很快一窩蜂的散了。

鐘媽顯然不知道三狼剛剛在此處賣藝的事。

三兄弟裝作無事發生一樣跟在鐘媽身後。

“咦,你們走的好慢。”鐘媽回頭看向他們仨,“臉也紅紅的。”

三狼齊齊搖頭,敖君敖泗伸手去接鐘媽的菜籃子。

因為豬肉漲價漲得太厲害了,鐘媽沒有買成豬肉,只買了一點土豆回來,所以籃子裏面只有土豆。

三狼都不太喜歡吃土豆,因為在天山上的時候,他們沒有飯吃天天吃土豆……

三個狼崽子把不高興全都寫在臉上,鐘媽自然看得出來,不過她敢保證他們仨今天吃過大廚做的土豆後,以後都會覺得土豆好吃。

“這又是什麽?”看到籃子裏面一個塑料袋裝的東西,敖吾問道。

“是在調料店買的咖喱粉胡椒粉,各稱了一斤,就是為了做土豆。”

三兄弟聽不懂,也不會對土豆抱太大的幻想。

回到姚家,看到院子裏多了三頭羊,廚子說是姚老板剛才找人送回來的。

“是姚老板回來了嗎?”敖君問道,他們從住進姚家就沒見過姚老板。

“老板還沒有回來,他只是讓買羊的把羊給送回來了,老板估計還是得到小年才能回來呢。”

廚子說完,鐘媽將土豆遞給他,並說道:“我見孩子們不喜歡吃豬肉,豬肉也漲得厲害了,要不要和老板商量就別買豬肉了。”

“那怎麽成呢?過年豬肉還是得預備著的,臘肉腸明天送去加工了過年前兩天就能送來,兩個少爺也喜歡吃的。”廚子當即反對,並且責怪起鐘媽,“前幾天我不是跟你說要你今年早一點找老板領肉錢的嗎?”

鐘媽一聽火氣也上來了:“這不老板一直沒回來,還是我去找的徐會計,讓徐會計給老板打電話了才支的錢!”

徐會計是姚老板手底下的員工,是幫著管賬交稅的。

鐘媽和廚子也沒有爭執起來,到底是老搭檔了,說了幾句後,都各自熄火,做自己的事去了。

三兄弟瑟瑟發抖的看完這場偃旗息鼓的紛爭,好在沒有持續太久,三狼長籲一口氣後回房了。

天氣變得很快,上午還出了太陽,中午天又陰了,午飯的時候姚大回來吃飯了,姚二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今天不會回來吃飯。

鐘媽將廚子做好的咖喱土豆牛肉雞肉飯端上來。

姚大盛了一大碗飯,土豆牛肉雞塊舀了一大勺,就開始吃了起來。

廚子給三兄弟一人盛了一碗,對他們說吃完不夠再添。

三兄弟欲哭無淚,這麽大一碗吃的完才奇怪……

而且是最不喜歡吃的土豆。

當三兄弟各自最先嘗了一口牛肉和雞肉後,恨不得尖叫出聲,這個味道……又難吃又好吃是什麽鬼。

敖泗敖吾沒忍住將低頭嗅了嗅,這味道也不好聞啊,怎麽就挺好吃的。

他們這般模樣把姚大都惹笑了。

姚大很少笑,所以這一笑,鐘媽和廚子都很詫異。

敖泗敖吾撓著頭,尷尬的笑,敖君微紅著臉咳了一聲。

這頓飯吃的讓他們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三狼也打開了新世界,土豆原來也可以這麽做啊。

姚大逐漸感受到這三小孩雖然年紀小,到底比他那不成氣候的二弟乖多了。

這不當天夜裏姚二還沒回來,告姚二狀的人就來姚家敲門了。

這一回,事情鬧得有些大了。

原來那幾人說姚二打破了別人的腦袋,這會兒人已經送醫院去了,這幾個上門來的人是那受傷的孩子的父母和舅舅。

姚大聽到有人捶門的時候就心道不好,到底還只是一個十三歲大的孩子,楞了一下,才讓廚子去開門。

廚子開門後,就聽到兩個男人破口大罵,好在還沒有動手。

顯然這人不認得姚老板,把廚子當成姚老板了。

廚子聽他吼了半天,尷尬的解釋:“我們老板不在家,要不等老板回來……”

“等個屁啊,我兒子都被砸的送醫院了!”

“你們得負責負全責!我侄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完蛋了!一定要你們那老二去坐牢!這是故意殺人!”

對方的兩個男人聲音很大,廚子耳膜都快被震破了也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鐘媽聽了幾句,問道:“你們確定是二少爺弄的?”

“不是你們老二還是誰!”說著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罵。

“……”

不必說姚二現在估計嚇得躲在哪裏不敢回家了。

姚大顯然是被氣到了,忍了一口氣才上前道:“你們怎麽就確定是我二弟做的!”他那不成氣候的二弟再怎麽渾也不會故意殺人!

這下好了,姚家的老大站出來否認了,受害一方的家屬們更加火大了,推搡來推搡去的,比誰嗓門大之後就開始要比力氣了,廚子攔在前面就快支撐不住了。

三狼兄弟也被吵的頭都要炸了,從房裏跑出來了,敖泗上前去想問清楚情況,可沒人理他,都在刷袖子想幹架。

敖君站著一旁聽了半天,有些眉目了,突然給敖泗使眼色。

敖泗一聲大吼:“都別吵了!我大哥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

敖君看向鐘媽:“我去找王警官,敖泗你跟著鐘媽鐘媽和這家人去醫院了解受傷的小孩的情況,醫院會先救人,錢的事王叔叔那邊斷案後再定。”

敖君又看向受傷小孩的一家:“警察叔叔會公正判決的,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救命要緊,所以都去醫院吧。”

敖君兩句話就結束了一場紛爭,站在姚家外面圍觀的人見這家人從姚家出來了,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前一刻這個老安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把姚二送進牢裏去,還要狠狠的敲姚老板一筆錢的,怎麽就出來了?

鄉裏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反正也沒事做,一些人跟著去了醫院和警察局。

敖吾跟著大哥去警察局報警,王警官不在,是警察局的另外兩個叔叔出的警。

兩兄弟跟著警察去醫院,敖泗在醫院門口等大哥,因為裏頭實在太吵了,大人們恨不得打起來了,還好是在醫院裏。

敖泗對警察說明了情況:“我剛剛聽人說是姚二和豬大戶家的孩子,還有安家的孩子,在集市北邊的破廠房內玩,墻上有磚塊掉下去砸到了那個安家老三的腦袋瓜子,安家老三當場就被砸暈了,但墻這邊的人並不知道是誰把墻上磚頭弄掉下來的,等他們到墻另一側的時候人都跑了,只有姚二站在那裏,所以安家的認為是姚二弄掉了磚頭。”

“姚二見安老三流了一灘血,當時嚇傻了,騎馬就跑了,所以他們更加認為是姚二或者姚二的馬撞了墻,砸了安老三。”

警察叔叔:“所以說直到現在也沒找到姚二?”

敖泗點點頭:“鐘媽已去叫上徐會計找姚二去了,不知道現在找到沒有。”

*

本來就等著警察調查清楚事情的始末,再等鐘媽那邊把姚二找回來,如果不是姚二幹的,問清楚了當時在場的人就好了。

可緊接著,醫院院長從手術室裏頭出來了,說安老三沒有搶救過來。

這下好了,鬧出人命來了,剛剛抱著看戲心態的人都跑了。

白天去過破廠的孩子,前一刻還對人說豬大戶的兒子要在破廠那裏比賽馬,他們看到誰誰誰也去了破廠,安老三被磚塊砸的時候一聲慘叫嚇跑了多少人,這會兒都在警察面前矢口否認自己去過破廠那邊。

“沒有,我媽說今兒個要變天,我就沒出門……”

“我才出門沒十分鐘就被我爸叫回去了,我也沒去破廠……”

“豬大戶請我過去的,可是我也沒和安老三在一起啊,姚二的馬兒撞沒撞墻我不知道,但我沒去墻那邊,警察叔叔你要相信我啊……”

“姚二是出了名的紈絝,安老三脾氣大,得罪過他。”

“豬大戶和安老三有過節。”

“……”

一番詢問之後,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豬大戶和姚二。

敖泗疑惑了,他跟著來醫院的時候,還有很多小孩說自己今日也在破廠,破廠那邊好多小孩,怎麽到了警察叔叔面前就變成了都沒去過了。

最後警察能確定的去了破廠的也就八個孩子,一墻之隔,和安老三在一起玩的有四個,和豬大戶在一起玩的有四個,包括姚二。

這裏不得不插一句嘴,這幾天鎮裏的孩子們在外面空地破廠上玩是因為正月的“鯉兒會”,是鎮裏的孩子們比試大顯身手的時候,要滿十歲才能參加,姚二、豬大戶家的兒子、還有安老三都是今年剛滿十歲。

這個鯉兒會奪得頭籌的三人能得到一匹由栗栗城第一馬場贈送的千裏良駒各一匹。

鯉兒會的古老傳統,初選要成組入賽,這不單是鍛煉協作能力,還是為了紀念先祖們齊心協力為後人開出飛躍龍門的道路。

很顯然今日姚二早起去破廠是為了同豬大戶商量,如何在正月的鯉兒會上奪得頭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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