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x2。

“我們長得不像嗎？”托尼不滿地說。

不像！x2，但是沒人敢這麽說出來，彼得和內德互相看一眼，都從對方那裏看到了震驚，於是心裏平衡多了。

“好了，看在你們本意是好的分上，我就不追究你們擅闖了。來說說你的能力，小蜘蛛。”托尼隨手打開電腦，上面播放的正是小蜘蛛被路人拍到傳上網的視頻。

“別叫我小蜘蛛。”彼得捂臉，“叫我彼得就行。”

托尼一挑眉，並不同意，依舊一個勁的叫小蜘蛛，“還有那個小胖子，你黑進我的系統，幹得不錯啊。”

這種話大概對每個黑客來說，都是表揚吧。內德一點也不介意被叫小胖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這又不是誇你，你笑什麽笑。”

內德立馬收起笑容，小心挪到彼得身邊，可憐巴巴地瞅一眼托尼。

這種時候，瑪莎是絕對插不進去話的，當然瑪莎也不會打擾這群理工男討論，悄悄坐到娜塔莎身邊，娜塔莎同樣不太愛聽這群人說話，拉著瑪莎到了另一個房間。

“小寶貝，誰惹你不開心啦。”娜塔莎忽然開口。

“誒！！”瑪莎驚訝地發出聲音，“我沒有不開心，你怎麽這樣說？”

“還想騙我？”娜塔莎玩著自己的發尾，“你那點小情緒太明顯了，說吧，是誰？史蒂夫還是你的冬兵。”

“不是我的冬兵，是巴基。”瑪莎改正道。

“那就是巴基吧。”娜塔莎來了點興趣，湊近瑪莎，“怎麽，他向你告白了？”

“不是！”瑪莎連忙擺手，“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娜塔莎給個眼神，讓瑪莎繼續說下去。

瑪莎嘆口氣，到底還是講了，“其實是我發現我把我對冬兵的感情移情到巴基身上了。就像是巴基這個名字，說是跟著史蒂夫叫的，其實是我想和他更親近些，不想叫他詹姆斯或者巴恩斯。”

“但是，巴基醒了就是醒了，他是史蒂夫的同伴和朋友，他的人生裏沒有我的存在。冬兵才是陪我長大的人，他們兩人不是一個人。”

“而冬兵他，已經消失了。”瑪莎越說越慢，說著說著，眼裏蘊起了淚水，吧嗒吧嗒滴在大腿上，瑪莎抹了一把眼淚，“你對我做了什麽，娜塔莎。”

娜塔莎抱住瑪莎，輕輕拍打瑪莎的背，“用了一點你給我的小力量，讓你釋放情緒。”

“那你別用，我不想哭了。”瑪莎把臉埋進娜塔莎的胸裏，悶悶地說。

“我沒用了，現在是你自己想要哭的。”娜塔莎輕聲說道，“別怕，沒人看得見。”

無聲的哭泣，瑪莎抱著娜塔莎，眼淚很快浸濕了娜塔莎胸前的衣裳。幾分鐘後，瑪莎重新擡頭，除了還有些濕潤的眼睛和被憋得紅撲撲的臉蛋，已經看不出什麽了。

“那我幫你把巴恩斯打成冬兵吧。”娜塔莎摸著瑪莎的頭，忽然說道。

“別呀。”瑪莎嚇得睜大了眼睛，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想讓人欺負。

“開玩笑的，我可沒有那能力。”娜塔莎自己先笑了，“那你現在什麽想法，你想好了嗎？”

瑪莎點頭，“我會把巴基和冬兵分開對待的，不然對巴基也不公平。”

“你問過巴恩斯的看法沒？”

“沒有。”瑪莎搖頭，“但是我們已經發生過一些尷尬的事情了，想來他也是會讚同我的做法的。我們就按照朋友來對待彼此就好。”

“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了，那我便支持你。”娜塔莎笑道，“等我去換件衣服。”指了指胸前的水漬，調笑地看一眼瑪莎。

瑪莎坐在沙發上，只能傻笑兩聲，目送娜塔莎離開。

只是換件衣服罷了，娜塔莎很快出來，還帶了糖果回來。

“托尼說你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娜塔莎遞給瑪莎，“是個老牌子了。”

“我小時候就想著長大能隨便吃糖就好了，把糖當飯吃，天天吃，一定吃不膩。”瑪莎捏著糖果，說道。

娜塔莎沒再說什麽，不去打斷陷入回憶的瑪莎。

“對了。”瑪莎突然想起來，“那個她給你下了一個什麽契約，沒事吧，我下次讓她給你解開。”

“你知道她不給其他人下契約，偏偏給我和那個黑暗精靈的首領下的原因嗎？”娜塔莎開口，神色輕松自然，但眼睛透出了的卻是認真。

“不知道。”瑪莎老實搖頭。

“哎。”娜塔莎嘆氣，“因為她在保護你，像我這樣的人最有可能背叛你呀。”

“她眼睛挺毒，看穿了我的內在。”娜塔莎看一眼瑪莎，見她認真在聽，接著說道：“你不知道我的過去，我殺了很多很多的人，後來因為尼克和克林頓，我算是改邪歸正了，加入了神盾局。現在的我，會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去犧牲少數人的利益，如果你的存在威脅到了人類與地球，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的。”

“我就是這麽殘忍的人。”娜塔莎再次摸了摸瑪莎的頭，帶著些許憐惜，“所以呀，現在這樣和你相處不錯，別想著去取消契約了。”

“原來是這樣。”瑪莎點頭，“娜塔莎你的過去也不幸福啊。不過沒關系，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幫你解了這個契約的，娜塔莎你還是做自由的自己最好。”

娜塔莎失笑，“你這個人啊，我不知道該說你是善良還是愚蠢了。”

“我只是覺得，對於娜塔莎來說，自由可能很重要吧。”瑪莎透亮的藍眼睛定定地看著娜塔莎，轉而又笑道：“那現在娜塔莎對我這麽好也是因為契約的關系嗎？”

“這倒不是。”娜塔莎說，“這是我本來的想法，我挺喜歡你的，寶貝。”

瑪莎一個俯沖沖到了娜塔莎懷裏，抱著娜塔莎的細腰蹭了蹭，笑道：“那就好，娜娜！我也喜歡你。”

托尼再次見到瑪莎時，瑪莎已經和娜塔莎膩膩呼呼黏在了一起，不由的有些吃味。身邊剛收下的見習實習生彼得和內德就慘了，被托尼當成了出氣筒。

“娜娜是什麽稱呼。”托尼像是嘲諷地說。

瑪莎離開之後，娜塔莎恢覆了一慣冷艷的表情，“那你可以讓瑪莎稱你妮妮。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代勞。”晃著手中的手機，娜塔莎留給托尼一個背影。

托尼在原地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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