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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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半躺在操作，赤/裸著上身，朝著瑪莎招手。
“過來。”
瑪莎走到托尼身邊，看一眼胸口的洞，又看一眼托尼的臉。
“怎麽，怕了？”托尼笑著說。
“這個時候不要笑，這並不好笑！”瑪莎手靠近了托尼的胸口，又怕碰疼了托尼，還沒接觸又縮回來。
“疼不疼？”
“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次托尼繃緊了臉皮，嚴肅地說。
“那當時呢？”
“小女孩。”托尼說，“大人才不會因為一點小傷就大呼小叫。”
“如果你怕，就打電話叫佩珀回來。”
瑪莎看著托尼的眼睛，“我、不、怕。”
“好的好的，那你千萬別手抖。”托尼笑著指揮瑪莎，“胸口裏面有根線，把它拿出來，不要碰到周圍的金屬壁。”
瑪莎將手伸進了托尼的胸口，碰到裏面的東西，怎麽說，很難形容那感覺，大概和用手捏爆一堆鼻涕蟲的感覺差不多。
面不改色地摸到了線，瑪莎平穩的把線拉了出來。
“不錯，很好，我本想告訴你那裏面的都是膿皰，不過看你那麽淡定，想來你也不會怕。”
瑪莎冷硬地看著托尼，嘴角扯出一絲弧度，舉著手裏的銅線，“我能伸進去一次，就能伸第二次，想要我捏爆你的小心臟嗎？”
……
托尼被驚到了，馬上轉移話題：“把銅線拉出來之後，把這個。”托尼從旁邊的桌上取過一個藍色的裝置，“放進去。”
“速度要快，我的小心臟還能不能跳，就靠你了。”
瑪莎深吸一口氣，“明白了。”
接過關乎性命的裝置，瑪莎一手快速的拉出銅線，銅線的下端連著一個同托尼給的裝置類似的東西，一手把裝置放進洞裏。
“把導線放在導線槽裏。”托尼說。
瑪莎按照吩咐把東西放在正確的位置，最後看著托尼安裝好。
胸前的裝置發著藍色的光，托尼笑著說：“謝謝你了，幫我大忙了。”
“這個東西，是別人幫您安裝的吧。那個人呢？”瑪莎拿著換下來的裝置，問道。
“啊，大概是吧。”托尼滿不在乎地說。
“那這個東西怎麽處理？”
“隨你處理，別讓我看見就行。”托尼隨意地說。
瑪莎收好裝置，繼續問道：“斯塔克先生，您為什麽要我來做這件事呢？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如果要對您不測……”
瑪莎頓了一下，說，“您應該找專業的團隊來幫忙。”
“首先，我不需要把我的這點事鬧到所有人都知道，我說過了，小孩子才會因為受傷哭哭啼啼，鬧的大家都知道。”
“第二，你是我女兒，如果你要殺我，我也認了。”
托尼穿好衣服，但藍色裝置的光依舊透了出來。
“第三，我是誰，托尼·斯塔克，會因為這種事死掉嗎？”托尼笑著說，“你剛剛不是很有氣勢嗎，‘捏爆你的心臟’的話都說出來，看來真實的你脾氣很暴躁啊。”
“別說您啊您的了，剛剛說話不是挺正常嗎？我準你叫我托尼了。”
瑪莎站在原地，這種信任來的出乎意料，讓瑪莎楞住了。
好一會，瑪莎組織語言說道：“我脾氣並不暴躁，我只是擔心你。因為你面對你不想回答的問題，總是用混話轉移話題，讓別人知難而退，無話可說，偷換概念把別人耍的團團轉。所以我只能說那樣的話，讓你住嘴。”
“就像剛才，你沒有回答我你疼不疼，反而說到一邊。但是怎麽會不疼？是人都會疼，況且你胸口開了那麽大一個洞。承認疼沒什麽，沒人會笑話你。”
“之後，就專業的醫療團隊來幫助你這件事，你依舊沒有說出事實，其實就是因為你的人緣真的很差，你甚至找不到除了波茲小姐之外的人來幫你。”
“是的，因為你說打電話給波茲小姐，讓我確定你真的沒有其他信任的人。身兼數職那麽忙的波茲小姐，剛剛離開去為你做事，竟然馬上就要被你回來。”
“最後，”瑪莎深吸一口氣，“托尼，能得到你的信任我真的很高興。”
瑪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藍色的眼睛堅定地註視著托尼，“那我能經常來看你嗎？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不像波茲小姐那麽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托尼神色不定，但在瑪莎看向他的瞬間露出一個超級誇張的表情，“哇哦，真是太會說了，大言不慚的家夥，你18歲還在讀高中，能幫我什麽？”
托尼邊說邊往樓梯走去，然而一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就消失了，心間彌漫著奇怪感覺，並不讓人討厭，卻無法讓人忽視。
上樓上到一半，托尼說道：“你的房間我一直都留著，你隨時來住都可以。”隨即消失在樓層頂端。
躺在床上的托尼，無法入眠，阿富汗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英森的死仿佛就在眼前。
畫面一轉又是瑪莎微笑著說，要幫他的話。
從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托尼，把所有人都麻木了，因為他是托尼·斯塔克，完成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
沒人關心他，愛護他，所以托尼也漸漸覺得自己不需要關心和愛護。
而今天，瑪莎的話就像扔進湖水的一顆小石頭，泛起層層漣漪。
托尼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感動還是什麽。但心中漲得滿滿的，托尼扶上胸前的反應堆，問自己疼嗎？
好像不疼了。
夢中有一片湛藍湛藍的天空。
瑪莎看著托尼去休息，向賈維斯問佩珀的電話。
“需要我給波茲小姐打電話嗎？”
瑪莎猶豫了一下，“打吧。”
電話很快接通，佩珀傳來的聲音很清醒，聽得出還沒有休息。
大概以為是托尼的電話，佩珀說：“是有什麽事嗎，托尼？”
“是我，波茲小姐。”
“你好，盧克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嗎？”
“很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托尼沒事，是我有點事想和你說。”瑪莎說。
佩珀聽到瑪莎的用詞，欣慰的笑道：“你需要什麽請說。”
“是這樣的。”瑪莎頓了一頓，“我懷疑托尼患上了PTSD，或者說處在未發病的初期。”
作者有話要說：
卡得不行。
想寫出血肉之軀的妮妮，其實也很脆弱。
大概寫得還是不夠好，轉折有點生硬，大家拍磚輕點。
稍微修了修文，改動不大，可能等我寫到後文了，再來改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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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瑪莎走到托尼身邊，看一眼胸口的洞，又看一眼托尼的臉。
“怎麽，怕了？”托尼笑著說。
“這個時候不要笑，這並不好笑！”瑪莎手靠近了托尼的胸口，又怕碰疼了托尼，還沒接觸又縮回來。
“疼不疼？”
“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次托尼繃緊了臉皮，嚴肅地說。
“那當時呢？”
“小女孩。”托尼說，“大人才不會因為一點小傷就大呼小叫。”
“如果你怕，就打電話叫佩珀回來。”
瑪莎看著托尼的眼睛，“我、不、怕。”
“好的好的，那你千萬別手抖。”托尼笑著指揮瑪莎，“胸口裏面有根線，把它拿出來，不要碰到周圍的金屬壁。”
瑪莎將手伸進了托尼的胸口，碰到裏面的東西，怎麽說，很難形容那感覺，大概和用手捏爆一堆鼻涕蟲的感覺差不多。
面不改色地摸到了線，瑪莎平穩的把線拉了出來。
“不錯，很好，我本想告訴你那裏面的都是膿皰，不過看你那麽淡定，想來你也不會怕。”
瑪莎冷硬地看著托尼，嘴角扯出一絲弧度，舉著手裏的銅線，“我能伸進去一次，就能伸第二次，想要我捏爆你的小心臟嗎？”
……
托尼被驚到了，馬上轉移話題：“把銅線拉出來之後，把這個。”托尼從旁邊的桌上取過一個藍色的裝置，“放進去。”
“速度要快，我的小心臟還能不能跳，就靠你了。”
瑪莎深吸一口氣，“明白了。”
接過關乎性命的裝置，瑪莎一手快速的拉出銅線，銅線的下端連著一個同托尼給的裝置類似的東西，一手把裝置放進洞裏。
“把導線放在導線槽裏。”托尼說。
瑪莎按照吩咐把東西放在正確的位置，最後看著托尼安裝好。
胸前的裝置發著藍色的光，托尼笑著說：“謝謝你了，幫我大忙了。”
“這個東西，是別人幫您安裝的吧。那個人呢？”瑪莎拿著換下來的裝置，問道。
“啊，大概是吧。”托尼滿不在乎地說。
“那這個東西怎麽處理？”
“隨你處理，別讓我看見就行。”托尼隨意地說。
瑪莎收好裝置，繼續問道：“斯塔克先生，您為什麽要我來做這件事呢？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如果要對您不測……”
瑪莎頓了一下，說，“您應該找專業的團隊來幫忙。”
“首先，我不需要把我的這點事鬧到所有人都知道，我說過了，小孩子才會因為受傷哭哭啼啼，鬧的大家都知道。”
“第二，你是我女兒，如果你要殺我，我也認了。”
托尼穿好衣服，但藍色裝置的光依舊透了出來。
“第三，我是誰，托尼·斯塔克，會因為這種事死掉嗎？”托尼笑著說，“你剛剛不是很有氣勢嗎，‘捏爆你的心臟’的話都說出來，看來真實的你脾氣很暴躁啊。”
“別說您啊您的了，剛剛說話不是挺正常嗎？我準你叫我托尼了。”
瑪莎站在原地，這種信任來的出乎意料，讓瑪莎楞住了。
好一會，瑪莎組織語言說道：“我脾氣並不暴躁，我只是擔心你。因為你面對你不想回答的問題，總是用混話轉移話題，讓別人知難而退，無話可說，偷換概念把別人耍的團團轉。所以我只能說那樣的話，讓你住嘴。”
“就像剛才，你沒有回答我你疼不疼，反而說到一邊。但是怎麽會不疼？是人都會疼，況且你胸口開了那麽大一個洞。承認疼沒什麽，沒人會笑話你。”
“之後，就專業的醫療團隊來幫助你這件事，你依舊沒有說出事實，其實就是因為你的人緣真的很差，你甚至找不到除了波茲小姐之外的人來幫你。”
“是的，因為你說打電話給波茲小姐，讓我確定你真的沒有其他信任的人。身兼數職那麽忙的波茲小姐，剛剛離開去為你做事，竟然馬上就要被你回來。”
“最後，”瑪莎深吸一口氣，“托尼，能得到你的信任我真的很高興。”
瑪莎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藍色的眼睛堅定地註視著托尼，“那我能經常來看你嗎？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不像波茲小姐那麽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托尼神色不定，但在瑪莎看向他的瞬間露出一個超級誇張的表情，“哇哦，真是太會說了，大言不慚的家夥，你18歲還在讀高中，能幫我什麽？”
托尼邊說邊往樓梯走去，然而一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就消失了，心間彌漫著奇怪感覺，並不讓人討厭，卻無法讓人忽視。
上樓上到一半，托尼說道：“你的房間我一直都留著，你隨時來住都可以。”隨即消失在樓層頂端。
躺在床上的托尼，無法入眠，阿富汗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英森的死仿佛就在眼前。
畫面一轉又是瑪莎微笑著說，要幫他的話。
從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托尼，把所有人都麻木了，因為他是托尼·斯塔克，完成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
沒人關心他，愛護他，所以托尼也漸漸覺得自己不需要關心和愛護。
而今天，瑪莎的話就像扔進湖水的一顆小石頭，泛起層層漣漪。
托尼不明白這種感覺，是感動還是什麽。但心中漲得滿滿的，托尼扶上胸前的反應堆，問自己疼嗎？
好像不疼了。
夢中有一片湛藍湛藍的天空。
瑪莎看著托尼去休息，向賈維斯問佩珀的電話。
“需要我給波茲小姐打電話嗎？”
瑪莎猶豫了一下，“打吧。”
電話很快接通，佩珀傳來的聲音很清醒，聽得出還沒有休息。
大概以為是托尼的電話，佩珀說：“是有什麽事嗎，托尼？”
“是我，波茲小姐。”
“你好，盧克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嗎？”
“很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托尼沒事，是我有點事想和你說。”瑪莎說。
佩珀聽到瑪莎的用詞，欣慰的笑道：“你需要什麽請說。”
“是這樣的。”瑪莎頓了一頓，“我懷疑托尼患上了PTSD，或者說處在未發病的初期。”
作者有話要說：
卡得不行。
想寫出血肉之軀的妮妮，其實也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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