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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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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過往

“有什麽問題嗎?”

雲良舒服的窩在軟塌上,“你不是已經睡到了床上嗎?”

半點沒有耍了千鈺的心虛。

千鈺不高興,“你明明知道我什麽意思的,為什麽非要惹我不高興?”

看著千鈺眼眶都紅了,雲良這才有了一絲絲欺負人的感覺,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把被子蒙到頭上裝死。

聽著屋外寒風呼嘯的聲音,千鈺還是下床來,抱著雲良上了床。

“你在床上睡,天涼,府裏沒有大夫,你生了病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診治。”

“那你呢?就不怕風寒了嗎?”雲良良心有點痛,“要不你去別的臥房睡?”

“不然你要是染了風寒,肯定還會傳染給我的,我很容易染上的……”

話說到後半截,雲良的聲音就越來越小,千鈺眼裏的受傷真的很明顯。

千鈺走之前還幫雲良蓋好了被子。

“睡覺吧,都累了。”

雲良看著千鈺受傷的背影,猶豫了兩瞬,還是縮進了被窩裏。

千鈺直到躺在榻上,都沒聽到雲良挽留他的話,氣得他在心裏罵了半天雲良狠心。

次日一大早,紅珠又來了楚王府,還帶了太後的口諭。

“王爺!太後請您攜王妃入宮一敘,還請您盡快準備。”

千鈺冷了臉,“本王要你回太後的話,你沒有帶到嗎?”

紅珠不卑不亢,“王爺,這是太後的意思,還請您不要為難奴才。”

千鈺轉頭就走,根本不理會紅珠的話,紅珠剛要往裏走,就被清竹攔住了去路。

紅珠氣道:“你們居然敢攔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清竹面不改色道:“紅珠侍官,我們自然知道您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可王妃身子不舒服,實在不方便入宮覲見,還請您不要為難咱們做奴才的。”

紅珠不信,“你想好了跟太後撒謊的後果嗎?謊話就直接這麽說出了口!”

清竹不屑,“你都沒見過我家公子,怎麽就知道我在撒謊?”

“你是萬事通不成?”

紅珠斥道:“雲公子如今已入了大黔玉碟,是楚王妃,你還一口一個楚王妃,是脖子太癢了嗎?”

清竹閉了嘴,沒再回話,但仍舊攔著路,不讓紅珠進內院。

雲良這會兒正躺在軟塌上吃剝好的荔枝,見千鈺黑著臉,忍不住問道:“怎麽這麽不願意去宮裏,從前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嗎?”

雲良不是很了解千鈺的過去,閑無事,想聽聽這些過去的事情。

“你想知道有關我的事情,是不是開始在乎我了?”千鈺立馬湊到了雲良邊上,“你說你在乎我,我就解釋給你聽。”

“那算了吧。”雲良伸手推開千鈺,“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在口是心非,我這就告訴你。”千鈺絲毫不氣餒,“媳婦關心我是好事,不能白費媳婦的好心。”

“我母妃離宮早,所以那些伺候人的侍從就不怎麽盡心,時常克扣我的口糧,我跟皇祖母和父皇告過許多次狀,卻一次都沒成功過。”

“不過後來我長大了,他們就不敢怠慢我了,開始裝出一副尊敬的模樣,實則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過。”

千鈺說的雲淡風輕,可雲良卻能感同身受,擡手摸了摸對方的發頂,“沒事的,現在你可以隨便將不聽話的侍從處死,沒有人管你了。”

“我們都不是小時候會被人隨便欺負的模樣,都可以報覆回去了。”

千鈺點頭,“對,我們都長大了,不是從前的模樣了。”

莫名的,雲良覺得千鈺的眼神另有深意,像是透過他再看別人。

“你是不是從前有喜歡的人啊?”

他並不想被當做替身,享受原本屬於別人的愛意。

千鈺搖頭,“那不過是一個根本不記得我的小騙子,算不上喜歡。”

雲良:“……”

那你那鬼眼神什麽意思啊!

千鈺突然問道:“媳婦,你想不想扳倒皇後,不再假裝是個聾子啊?”

說實話,雲良是想的,但……

“其實也沒必要,我聽不見,就不用參加那些消磨時光的無用聚會,可以享受一個人的時間。”

“比起能正大光明的跟人交流,我更想找回爹娘,我想他們了。”

說到這,雲良莫名覺得自己口中的荔枝都不甜了。

千鈺了然,“放心,爹娘喜人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很快就能回來見你的。”

雲良欣然露笑,但並不應千鈺的話。

雖然千鈺說的話沒錯,但他更想孤身一人過完這輩子。

千鈺剛想把雲良拐到床上睡個午覺,張子真帶著一身奶香闖進了屋內。

聲音黏糊綿軟,“王爺……抱抱子真……子真好難受……”

邊說,他邊往千鈺的身上撲。

千鈺躲閃的快,甚至一把撈起雲良抱在懷裏。

“誰放你進來的?!”千鈺先前讓清竹和雲化將紅珠攔在外院,所以這張子真是從哪來的?

“王爺……別管這個了……子真真的好難受,幫幫子真……”

張子真攜一身的奶香味又要往千鈺身上黏糊,可千鈺的動作不是他能比得上的。

抱著雲良,還能耍的張子真在屋裏團團轉,直到耗盡力氣。

“王爺!您怎麽還抱著那個聾子不放!您應該抱抱……唔……抱抱子真的!”

張子真一副進入熱潮期的模樣,可千鈺和雲良都知道,張子真是裝的,而且裝的很不像。

千鈺直接斥道:“張子真,你要想發騷就回你家去,別在我們家發臭。”

“臭!?”張子真不敢置信道:“王爺!您怎麽能說子真的信香臭!明明是甜甜的奶香味!”

“反正我沒聞到,我只聞到了騷味。”千鈺一本正經道:“反正屋裏就我們三個人,你甚至熏的本王的王妃不敢擡頭,你該當何罪?”

張子真不高興了,也不裝是在熱潮期了,“王爺,他不過是個聾子,你有什麽好放不下的呢?”

“我哥哥才打了勝仗回來,只要你想,你甚至能坐上那個位……”

“張子真!”千鈺及時打斷了張子真的話,“當心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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