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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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節目組給嘉賓準備的這套別墅共三層，明星助理住在一樓，男星住二樓，女明星的房間則在三樓。
汪栩言拿著盒子去二樓找傅斯年的時候，剛好撞見要出門的宋辭。
宋辭見到汪栩言，跟她打招呼，順便笑著問道：“你跟斯年今天約會回來這麽晚，去哪裏了？”
節目組一大早就開始錄制了，他跟唐施中午就回來了，沈晉跟顧清漪兩個比他們晚些，但也還不到下午兩點就回來了，唯獨汪栩言和傅斯年，一直到下午六點才回別墅。
他之前在過道遇見傅斯年，也好奇問起過，但傅斯年只是笑笑，含混兩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昨晚一起吃了頓飯，幾個人之間也熟悉了，說話什麽的也就沒那麽生分。這會兒見到汪栩言，宋辭好奇心又起，便又隨口問了一句。
“哦~”汪栩言楞了楞，隨即道：“中途出了點問題，耽擱了點時間。”
其實是節目錄制結束之後，傅斯瑾非要扭著她和傅斯年一起吃了晚飯再回來。
不過，汪栩言覺得沒必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宋辭。
宋辭笑看她一眼，沒再追問，語氣意味，“來找斯年？”
“嗯嗯。”汪栩言點頭，拿首飾盒的手緊了緊。
“他房間是最裏面那間。”宋辭給她指了指，便很快下樓了。
半分鐘後，汪栩言站在傅斯年的房門口，輕輕扣了扣門。
沒人開，她不死心，又敲。
過了半晌，裏面傳來傅斯年溫潤的聲音，“稍等！”
汪栩言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兒，門被打開，傅斯年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還半幹著，正拿著一條幹毛巾在擦，略顯沈斂的長睫掀起，見是汪栩言，楞了楞，隨即眸間閃過一絲難辨的情緒，“找我？”
他換了件黑色的短袖，下半身是同色長褲，剛洗過澡的皮膚，膚色冷白，看上去清冷又禁欲，可匆忙間脖頸間有沒來得及擦幹的水跡，此刻正沿著喉結處緩緩滑進衣領。
屬於他身上沐浴露的氣息環繞過來，汪栩言的目光不由自主隨著那水滴緩緩下移，在領口處停下。
她莫名有些耳熱，忙錯開目光，點點頭。
“請進。”傅斯年微勾了唇角，錯開身，朝裏屋揚了揚下巴。
“不用了。”汪栩言將手上的首飾盒遞給他，“這個還你。”
節目組說項鏈不是他們準備的，所以自然猜到是他的。
合作的藝人間有時也會相互送禮物，大方點的，送個幾萬塊錢的禮物也是有的。
但這條項鏈少說也值十多萬，雖然傅斯年也不差這點錢，但汪栩言總覺得拿人手短。
傅斯年垂眸，在看清她手上的東西時，眸光微黯，沒接。
見他不接，汪栩言試著跟他解釋道：“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傅斯年擡眸看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禮物送出去了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汪栩言撓了撓頭，“不過是一個節目，用不著這麽破費。”
她上節目是抱著捆綁他的目的的，怕這會兒欠他人情了，後面更加過意不去。
傅斯年擦頭發的手停下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你不用覺得有壓力，”他目光移開一瞬，覆又對上她的視線，語氣不疾不徐，“本來就是特地準備來送給你的。”
汪栩言顯然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也完全不知作何反應，只楞在原地，呆呆看著他。
傅斯年也不擦頭發了，將毛巾在手裏團了團，徐徐呼出一口氣，“汪栩言！”
他看向她的眸子逐漸染上笑意，“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
就在傅斯年說了那句話之後，汪栩言半張著嘴，好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什麽。
傅斯年見她那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不是嗎？”
是嗎？
這下汪栩言也迷糊了。
按道理，他們已經在節目裏完成了第一次約會，算是男女朋友了。可這是參加節目啊，又不是真的。
在節目中默契地跟對方扮演親密的男女朋友關系，直至節目結束，這是他們的工作。
“是的吧。”汪栩言忍不住左右看了看，隨口順著他的話答著。
這會兒也沒有攝像頭在拍啊，私下沒必要這麽滴水不漏吧。
傅斯年見汪栩言東張西望的，好像很怕被拍到的樣子，他很快收起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恢覆到一貫的清冷疏離：“你也說了不過是一個節目了……”
“啊？”汪栩言疑惑。
“既然是合作錄節目，那我們就好好配合。”傅斯年將毛巾重新搭在脖子上，擡手擦著頭發，“我可不想被其他兩組嘉賓比下去。”
“哦~”汪栩言似懂非懂，緩緩點頭。
也是，頂流參加戀愛綜藝，不搞點特別的，怎麽襯得上他的身份，說不定到時候節目播出，這條項鏈還能上個熱搜什麽的。
像她這樣的三線開外上戀綜無非就是想增加曝光度和話題度，可這兩樣傅斯年又不缺，幹嘛還來參加。
容易刺激到粉絲不說，要是一不小心人氣被比下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怎麽想到要來參加這個節目？”汪栩言問出一直以來困擾她的問題。
傅斯年擦頭發的手頓了頓，兩秒後，給出答案：“之前定的嘉賓拍戲傷了腿，宋煜讓我來救個場。”
“原來是這樣。”汪栩言總算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來救場的。
宋煜是這個綜藝的制作人，上次跟節目組溝通之後在會所門口汪栩言看到過傅斯年跟宋煜聊天。
想必兩人關系不錯，不然傅斯年也不會做出這麽大的犧牲，上這個對他來說沒什麽好處的戀愛綜藝。
這麽一說就都通了，可汪栩言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那——”汪栩言握著首飾盒的手緊了緊，正要告辭。
傅斯年打斷她：“你也不用太有壓力，我們就遵循節目組的安排，按正常情侶那樣相處就可以了。”
明明是寬慰的話，硬生生被他說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好。”汪栩言點頭。
傅斯年垂眸看一眼她微微用力捏著盒子的手，“私下也用不著這麽拘謹，太客氣了容易影響節目裏的表現。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下了節目也可以像在節目上那樣相處。”
汪栩言怔住：“？”
下了節目也可以像在節目上那樣相處……
怎麽相處？
見汪栩言倏然瞪大眼睛看向他，傅斯年輕咳一聲，接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
汪栩言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驚小怪了，趕緊接過話來：“制造戀愛的氛圍嘛，我知道的。”
這不是正和她意！
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她就不客氣了，順勢而為捆綁上他。
她眼睛滴溜轉了一圈，又順勢補充一句：“這期嘉賓裏有對真情侶，要贏過他們確實不容易。”
傅斯年唇角微勾，“你明白就好。”
“那——”汪栩言忽地上前一步，兩只手拽住傅斯年掛在脖子上的毛巾，順勢一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鼻尖還差那麽幾毫米的距離就碰到一起了，彼此呼出的氣息交融著。
傅斯年沒想到汪栩言會有此舉動，眼裏閃過一絲錯愕，很快平靜下來，視線跟她對峙著，眸光漸深。
汪栩言盯著他點漆似的瞳仁，越來越深，越來越沈，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吸進去。
看著他瞳孔裏倒映著的自己，心跳不可抑制地鼓動著。
明明是借機撩他，怎麽心虛的反而是自己？
汪栩言視線錯開一瞬，不動聲色地看一眼他的耳朵，並沒有紅。
沒撩到？
自己這麽沒有魅力嗎？
說不清是挫敗還會失落多一點，汪栩言掩飾地輕笑一下，微側了臉，湊到他耳邊，呵著氣音小聲道：“合作愉快！”
傅斯年眉頭幾不可見地動了動，沒做聲。
他始終毫無反應，汪栩言松開他，後退一步，暗暗觀察著他的神情。
傅斯年平靜自然地對上她的視線，面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舒淡模樣。
汪栩言敗下陣來，眼眸一垂，“那我先走了。”
說完，也沒等傅斯年反應，落荒而逃。
傅斯年望著那個慌亂的背影，忽地笑了。
——
陳辰正在汪栩言房間幫她清點好東西，正準備離開，見她回來，手裏還拿著剛才準備去還的首飾盒，“栩栩姐，你沒找到人嗎？”
汪栩言整個人都還恍惚著，顯然沒聽進去陳辰的話。
“栩栩姐？”陳辰見她跟撞了邪似的，忍不住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麽了？”
“啊？”汪栩言這才回過神來，忙搖搖頭，“沒事！”
“那你這？”陳辰指了指她手上的盒子，試探著八卦，“是他送的嗎？”
“不知道。”汪栩言垂眸，下意識撒了個慌，“我沒見到他人。”
她隨手將盒子放在梳妝臺上，一副不在意的語氣：“先放著吧。”
陳辰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遲疑地“哦~”了一聲，“那我先出去了，你早點休息，有事叫我。”
“嗯。”汪栩言朝她擺擺手。
陳辰前腳剛走，汪栩言就一下撲到床上，將臉埋在被子裏，一雙腳在空中不停撲騰。
“啊啊啊啊啊——”
想到剛才在傅斯年門口落荒而逃的一幕，汪栩言真覺得有些丟臉。
……
“你怎麽回事啊汪栩言？”汪栩言以頭搶床，自顧自嘀咕著。
“栩栩姐！”陳辰不知什麽時候去而覆返，瞪大了眼睛看著在床上撲騰的汪栩言，一臉震驚。
汪栩言翹在空中的腳一僵：“……”
她翻身，一頭從床上打起來，與陳辰四目相對。
剛才那麽一折騰，她頭發都亂了，有幾縷還淩亂地糊在臉上。
“你怎麽了？”陳辰擔憂問。
汪栩言臉一熱，面色有點尷尬，伸手勾了勾臉上的頭發，顧左右言他，“你怎麽回來了？”
“我，”陳辰指了指不遠處的茶幾，“忘拿手機了。”
汪栩言輕咳一聲，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點，理直氣壯，“下次記得敲門。”
“嗯嗯嗯……”陳辰點頭如小雞啄米。
她隱隱感覺汪栩言有點不悅，也不敢追問了，忙快步走進去拿了手機，出了房間，輕手輕腳替汪栩言關上房門，這才舒了口氣。
剛剛沒看錯吧，在床上發了瘋一樣折騰的，真的是她家藝人？
陳辰不解第拍了拍腦袋，這才下樓去。
確認陳辰走了之後，汪栩言跳下床，親手輕腳跑到門口將門反鎖上後，這才折回梳妝臺。
她拿起首飾盒打開，將項鏈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輕輕嘆了口氣放回去之後，將項鏈放進盒子裏，一並塞到了枕頭下。
之後，汪栩言換上了寬松的睡裙，躺在床上讓自己放松下來，忍不住又開始琢磨起事情來……
既然傅斯年那麽說了，那綜藝錄制的事情他應該會很配合的，到時候她跟他battle演技就可以了。
只是他是正當紅的頂流，而她是負面新聞纏身的三線外女明星，到時候綜藝播出她指不定怎麽被全網diss。
正胡思亂想間，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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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栩言拿著盒子去二樓找傅斯年的時候，剛好撞見要出門的宋辭。
宋辭見到汪栩言，跟她打招呼，順便笑著問道：“你跟斯年今天約會回來這麽晚，去哪裏了？”
節目組一大早就開始錄制了，他跟唐施中午就回來了，沈晉跟顧清漪兩個比他們晚些，但也還不到下午兩點就回來了，唯獨汪栩言和傅斯年，一直到下午六點才回別墅。
他之前在過道遇見傅斯年，也好奇問起過，但傅斯年只是笑笑，含混兩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昨晚一起吃了頓飯，幾個人之間也熟悉了，說話什麽的也就沒那麽生分。這會兒見到汪栩言，宋辭好奇心又起，便又隨口問了一句。
“哦~”汪栩言楞了楞，隨即道：“中途出了點問題，耽擱了點時間。”
其實是節目錄制結束之後，傅斯瑾非要扭著她和傅斯年一起吃了晚飯再回來。
不過，汪栩言覺得沒必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宋辭。
宋辭笑看她一眼，沒再追問，語氣意味，“來找斯年？”
“嗯嗯。”汪栩言點頭，拿首飾盒的手緊了緊。
“他房間是最裏面那間。”宋辭給她指了指，便很快下樓了。
半分鐘後，汪栩言站在傅斯年的房門口，輕輕扣了扣門。
沒人開，她不死心，又敲。
過了半晌，裏面傳來傅斯年溫潤的聲音，“稍等！”
汪栩言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兒，門被打開，傅斯年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還半幹著，正拿著一條幹毛巾在擦，略顯沈斂的長睫掀起，見是汪栩言，楞了楞，隨即眸間閃過一絲難辨的情緒，“找我？”
他換了件黑色的短袖，下半身是同色長褲，剛洗過澡的皮膚，膚色冷白，看上去清冷又禁欲，可匆忙間脖頸間有沒來得及擦幹的水跡，此刻正沿著喉結處緩緩滑進衣領。
屬於他身上沐浴露的氣息環繞過來，汪栩言的目光不由自主隨著那水滴緩緩下移，在領口處停下。
她莫名有些耳熱，忙錯開目光，點點頭。
“請進。”傅斯年微勾了唇角，錯開身，朝裏屋揚了揚下巴。
“不用了。”汪栩言將手上的首飾盒遞給他，“這個還你。”
節目組說項鏈不是他們準備的，所以自然猜到是他的。
合作的藝人間有時也會相互送禮物，大方點的，送個幾萬塊錢的禮物也是有的。
但這條項鏈少說也值十多萬，雖然傅斯年也不差這點錢，但汪栩言總覺得拿人手短。
傅斯年垂眸，在看清她手上的東西時，眸光微黯，沒接。
見他不接，汪栩言試著跟他解釋道：“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傅斯年擡眸看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禮物送出去了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汪栩言撓了撓頭，“不過是一個節目，用不著這麽破費。”
她上節目是抱著捆綁他的目的的，怕這會兒欠他人情了，後面更加過意不去。
傅斯年擦頭發的手停下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你不用覺得有壓力，”他目光移開一瞬，覆又對上她的視線，語氣不疾不徐，“本來就是特地準備來送給你的。”
汪栩言顯然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也完全不知作何反應，只楞在原地，呆呆看著他。
傅斯年也不擦頭發了，將毛巾在手裏團了團，徐徐呼出一口氣，“汪栩言！”
他看向她的眸子逐漸染上笑意，“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
就在傅斯年說了那句話之後，汪栩言半張著嘴，好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什麽。
傅斯年見她那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不是嗎？”
是嗎？
這下汪栩言也迷糊了。
按道理，他們已經在節目裏完成了第一次約會，算是男女朋友了。可這是參加節目啊，又不是真的。
在節目中默契地跟對方扮演親密的男女朋友關系，直至節目結束，這是他們的工作。
“是的吧。”汪栩言忍不住左右看了看，隨口順著他的話答著。
這會兒也沒有攝像頭在拍啊，私下沒必要這麽滴水不漏吧。
傅斯年見汪栩言東張西望的，好像很怕被拍到的樣子，他很快收起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恢覆到一貫的清冷疏離：“你也說了不過是一個節目了……”
“啊？”汪栩言疑惑。
“既然是合作錄節目，那我們就好好配合。”傅斯年將毛巾重新搭在脖子上，擡手擦著頭發，“我可不想被其他兩組嘉賓比下去。”
“哦~”汪栩言似懂非懂，緩緩點頭。
也是，頂流參加戀愛綜藝，不搞點特別的，怎麽襯得上他的身份，說不定到時候節目播出，這條項鏈還能上個熱搜什麽的。
像她這樣的三線開外上戀綜無非就是想增加曝光度和話題度，可這兩樣傅斯年又不缺，幹嘛還來參加。
容易刺激到粉絲不說，要是一不小心人氣被比下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你怎麽想到要來參加這個節目？”汪栩言問出一直以來困擾她的問題。
傅斯年擦頭發的手頓了頓，兩秒後，給出答案：“之前定的嘉賓拍戲傷了腿，宋煜讓我來救個場。”
“原來是這樣。”汪栩言總算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來救場的。
宋煜是這個綜藝的制作人，上次跟節目組溝通之後在會所門口汪栩言看到過傅斯年跟宋煜聊天。
想必兩人關系不錯，不然傅斯年也不會做出這麽大的犧牲，上這個對他來說沒什麽好處的戀愛綜藝。
這麽一說就都通了，可汪栩言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那——”汪栩言握著首飾盒的手緊了緊，正要告辭。
傅斯年打斷她：“你也不用太有壓力，我們就遵循節目組的安排，按正常情侶那樣相處就可以了。”
明明是寬慰的話，硬生生被他說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好。”汪栩言點頭。
傅斯年垂眸看一眼她微微用力捏著盒子的手，“私下也用不著這麽拘謹，太客氣了容易影響節目裏的表現。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下了節目也可以像在節目上那樣相處。”
汪栩言怔住：“？”
下了節目也可以像在節目上那樣相處……
怎麽相處？
見汪栩言倏然瞪大眼睛看向他，傅斯年輕咳一聲，接著解釋道：“我的意思是——”
汪栩言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驚小怪了，趕緊接過話來：“制造戀愛的氛圍嘛，我知道的。”
這不是正和她意！
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她就不客氣了，順勢而為捆綁上他。
她眼睛滴溜轉了一圈，又順勢補充一句：“這期嘉賓裏有對真情侶，要贏過他們確實不容易。”
傅斯年唇角微勾，“你明白就好。”
“那——”汪栩言忽地上前一步，兩只手拽住傅斯年掛在脖子上的毛巾，順勢一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鼻尖還差那麽幾毫米的距離就碰到一起了，彼此呼出的氣息交融著。
傅斯年沒想到汪栩言會有此舉動，眼裏閃過一絲錯愕，很快平靜下來，視線跟她對峙著，眸光漸深。
汪栩言盯著他點漆似的瞳仁，越來越深，越來越沈，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吸進去。
看著他瞳孔裏倒映著的自己，心跳不可抑制地鼓動著。
明明是借機撩他，怎麽心虛的反而是自己？
汪栩言視線錯開一瞬，不動聲色地看一眼他的耳朵，並沒有紅。
沒撩到？
自己這麽沒有魅力嗎？
說不清是挫敗還會失落多一點，汪栩言掩飾地輕笑一下，微側了臉，湊到他耳邊，呵著氣音小聲道：“合作愉快！”
傅斯年眉頭幾不可見地動了動，沒做聲。
他始終毫無反應，汪栩言松開他，後退一步，暗暗觀察著他的神情。
傅斯年平靜自然地對上她的視線，面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舒淡模樣。
汪栩言敗下陣來，眼眸一垂，“那我先走了。”
說完，也沒等傅斯年反應，落荒而逃。
傅斯年望著那個慌亂的背影，忽地笑了。
——
陳辰正在汪栩言房間幫她清點好東西，正準備離開，見她回來，手裏還拿著剛才準備去還的首飾盒，“栩栩姐，你沒找到人嗎？”
汪栩言整個人都還恍惚著，顯然沒聽進去陳辰的話。
“栩栩姐？”陳辰見她跟撞了邪似的，忍不住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麽了？”
“啊？”汪栩言這才回過神來，忙搖搖頭，“沒事！”
“那你這？”陳辰指了指她手上的盒子，試探著八卦，“是他送的嗎？”
“不知道。”汪栩言垂眸，下意識撒了個慌，“我沒見到他人。”
她隨手將盒子放在梳妝臺上，一副不在意的語氣：“先放著吧。”
陳辰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遲疑地“哦~”了一聲，“那我先出去了，你早點休息，有事叫我。”
“嗯。”汪栩言朝她擺擺手。
陳辰前腳剛走，汪栩言就一下撲到床上，將臉埋在被子裏，一雙腳在空中不停撲騰。
“啊啊啊啊啊——”
想到剛才在傅斯年門口落荒而逃的一幕，汪栩言真覺得有些丟臉。
……
“你怎麽回事啊汪栩言？”汪栩言以頭搶床，自顧自嘀咕著。
“栩栩姐！”陳辰不知什麽時候去而覆返，瞪大了眼睛看著在床上撲騰的汪栩言，一臉震驚。
汪栩言翹在空中的腳一僵：“……”
她翻身，一頭從床上打起來，與陳辰四目相對。
剛才那麽一折騰，她頭發都亂了，有幾縷還淩亂地糊在臉上。
“你怎麽了？”陳辰擔憂問。
汪栩言臉一熱，面色有點尷尬，伸手勾了勾臉上的頭發，顧左右言他，“你怎麽回來了？”
“我，”陳辰指了指不遠處的茶幾，“忘拿手機了。”
汪栩言輕咳一聲，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點，理直氣壯，“下次記得敲門。”
“嗯嗯嗯……”陳辰點頭如小雞啄米。
她隱隱感覺汪栩言有點不悅，也不敢追問了，忙快步走進去拿了手機，出了房間，輕手輕腳替汪栩言關上房門，這才舒了口氣。
剛剛沒看錯吧，在床上發了瘋一樣折騰的，真的是她家藝人？
陳辰不解第拍了拍腦袋，這才下樓去。
確認陳辰走了之後，汪栩言跳下床，親手輕腳跑到門口將門反鎖上後，這才折回梳妝臺。
她拿起首飾盒打開，將項鏈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輕輕嘆了口氣放回去之後，將項鏈放進盒子裏，一並塞到了枕頭下。
之後，汪栩言換上了寬松的睡裙，躺在床上讓自己放松下來，忍不住又開始琢磨起事情來……
既然傅斯年那麽說了，那綜藝錄制的事情他應該會很配合的，到時候她跟他battle演技就可以了。
只是他是正當紅的頂流，而她是負面新聞纏身的三線外女明星，到時候綜藝播出她指不定怎麽被全網d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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