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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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掛斷電話之後，汪栩言半天還沒回過神來。
傅斯年居然要參加綜藝，還是戀愛綜藝！
要不是楊真真在電話裏說得清清楚楚，聽上去不像開玩笑，汪栩言還真不敢相信。
他現在有爆款劇在熱播，正是上升期，根本不缺熱度不說，還擁有一大批劇CP粉和女友粉，這個時候上戀愛綜藝，簡直得不償失嘛！
汪栩言百思不得其解，隨即想起那天晚上在會所門口，無意間見到傅斯年和節目制作人宋煜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們看上去很熟，莫非是宋煜盛情邀約，而傅斯年只是為了賣宋煜一個面子。
可這個面子賣得也太大了吧。
上升期流量談戀愛那可是要殺頭的啊，即便是綜藝，當不得真，可粉絲才不管這些。搞不好，對傅斯年來說，這件事就是一次公關危機。
汪栩言腦海裏浮現出那天晚上見到他的場景，男人白衣黑褲，長身玉立，在一眾人中顯得尤為挺拔出眾，不經意間看過來的視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在觸及到她的視線時，眼底暈開幾分清淺的笑意，眸光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依舊清亮得逼人，眼波流轉如同被微風吹皺的湖水。
至今想起來，汪栩言依舊被傅斯年這個眼神弄得心頭一個激靈，晃過神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想什麽呢！
因為傅斯年突然加盟《遇見你，真好》，藝海傳媒內部徹底炸開了鍋。
當天下午，王晉等一眾高層就召集了楊真真和汪栩言還有策劃組網宣組的人開會，打算組建一個小團隊，專門跟這個項目。儼然是想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將汪栩言捧出來。
助理陳辰開車接她去公司開會的路上，汪栩言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開始琢磨起了其他的事情。
跟陳嘉煬分手之後，她已經決定好好搞事業了，沒想到運氣一下子好起來了，不僅電視劇提檔到黃金期播出，還可以搭檔現下正當紅的流量上戀愛綜藝。
可上戀綜是模擬情侶，要求暧昧互動的，姑且就當演戲好了，可從這幾次跟傅斯年接觸來看，那人寡言少語，清冷得可怕。
她雖然這幾年走的都是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颯妞人設，可其實私下性格沈悶，話並不多。
到時候兩個人怎麽互動啊？
汪栩言突然有點心虛起來。
一旁的陳辰見汪栩言一直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試探著問她：“栩栩姐你不開心嗎？”
要說，知道傅斯年跟汪栩言要搭檔戀綜之後，最開心的，要數陳辰了，作為汪栩言的助理，節目錄制期間她勢必會一直陪著，可以近距離追星。這會見汪栩言從上車就沒一點笑意，她只得強壓住不由自主想要上翹的嘴角。
“啊？”汪栩言回過神來，搖搖頭，“不是。”
不是不開心，就是覺得忐忑，類似於一種不想隨便糊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局促。
奇怪，為什麽對之前定的男嘉賓就沒有這種感覺呢？那會兒只覺得，反正就是演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思慮間，車已經到了公司樓下。
到了藝海傳媒，進了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正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見汪栩言進來，全都停下交談。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汪栩言一眼看見坐在不遠處的楊真真，朝她走過去。一路上，都有不少目光追著汪栩言，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趾高氣揚來。
汪栩言忽略掉那些視線，面色如常地走到楊真真旁邊，拉開椅子坐下。
會議室隨即又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楊真真將手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看看這個。”
汪栩言定睛一看，是跟《遇見你真好》節目組新簽訂的合同和保密協議。
邀約到傅斯年這樣的當紅頂流，《遇見你真好》節目組那邊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為了搞噱頭，他們決定將傅斯年作為神秘嘉賓推出。
官宣嘉賓的時候，其他嘉賓照常公布，但節目組會特地隱去傅斯年的信息。除了節目組和兩邊團隊，外界都不會知道汪栩言捆綁的CP是誰。
也就是說，觀眾要等到節目真正播出，才能知道傅斯年參加了這個節目。
從最初應該算是最不受關註的一對，到如今儼然應該是三對嘉賓裏熱度話題度最高的CP，汪栩言算是體會了一把差生考了年級第一的感覺，宛如站在空中樓閣。
等汪栩言將合同和協議過了一遍，擡眼還不見王晉的身影，納悶道：“王總呢？”
說起這個，楊真真一肚子氣，微傾了身體過去，跟她咬耳朵道：“被施一菲纏住了？”
楊真真說得暧昧含糊，汪栩言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啊？”了一聲。
不至於這麽大膽吧，這可是在公司呢。
楊真真見她那表情，忍不住笑起來，又湊過去，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知道你跟傅斯年要搭檔上戀綜，正扭著王晉，要把你擠下來呢！”
汪栩言：“……”
在來的路上，汪栩言還在糾結上了節目要怎麽跟傅斯年相處互動，這會兒聽說施一菲想插一腳，心頭說不上來的擔憂。
“那王總會答應她嗎？”她忍不住問。
楊真真扭頭看她一眼，沒正面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反問她：“怕她把你擠下去？”
汪栩言莫名地有些臉熱，避開她的視線，顧左右而言他，“我這不是怕你的心血白費嗎？”
楊真真見她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進圈這麽多年，一點長進沒有，情緒全掛在臉上，一點做不了假。
終是看不下去汪栩言失魂落魄的樣子，楊真真擡手敲了敲她面前的合同，隨口安慰道：“放心吧，你合同都簽好了，再說，她想跟傅斯年搭檔，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不是？”
上午宋煜打電話告訴楊真真的時候，除了告知她男嘉賓的調整，末了還說了一句：“要不是栩栩，我還請不動他人。”
聽宋煜提起汪栩言，楊真真當即納悶道：“他要上節目是因為栩栩？”
電話那頭的宋煜自知失言，笑一下，岔開話題，“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楊真真見宋煜有意回避自己的問題，也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當即便客氣道：“謝謝節目組的邀約。”
兩人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楊真真也不是不經世事的人，下來略一思忖，再聯系到最近這段時間傅斯年和汪栩言的交集，漸漸地也咂摸出點東西來了。
但事關汪栩言的前途，事情沒有定論之前，楊真真自然不會多嘴到把這些沒影的猜測告訴她。
不管怎樣，能跟傅斯年合作上，對汪栩言來說，是個大好事。
可汪栩言不清楚宋煜在電話裏跟楊真真說的話，此刻面對楊真真的安慰，也並沒有多少信心。
作為娛樂圈小透明，她被截胡的資源還少嗎？
別的就算了，施一菲仗著公司有王晉撐腰，這幾年從她這裏拿走了不少資源。
汪栩言抿抿唇，眼裏的失落掩都掩不住。
楊真真看著她，好幾次欲言又止。
說到底，她作為汪栩言的經紀人，事業上可以幫她操心，感情上的事情，還是得看汪栩言自己的造化。
再說，汪栩言剛和陳嘉煬結束上一段關系，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楊真真也拿不準。
—
藝海傳媒的另一邊，王晉的辦公室裏。
施一菲拉著王晉的胳膊，一個勁搖著，撒嬌道：“老公，你就幫幫我嘛，再跟節目組那邊說說，我肯定好好表現。”
本來傅斯年加入《遇見你真好》，整個項目是保密的，但剛好節目組那邊有個參與這個綜藝項目的工作人員，是施一菲經紀人認識的熟人，前兩天施一菲的經紀人參加飯局，剛好那個熟人也在。
那個作人員人自然不知道傅斯年之所以會參加這個節目的真實原因，想著這樣好的資源，施一菲有王晉這層關系，沒道理旁落到汪栩言身上。便在私下半打探半詢問地說起，如此一來，這個消息便被施一菲知道了。
說起這個，王晉也是一肚子郁悶。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回事的，可楊真真合同都已經簽了。
這會兒聽施一菲說什麽好好表現之類的，他忍不住覷她一眼：“你還想怎麽好好表現？”
那可是個戀愛綜藝。
施一菲一聽他這是吃醋了，別提多受用，整個人軟得沒有骨頭似的貼上去，軟綿綿地道：“哎呀老公，都是演戲嘛！”
王晉捏著她的軟腰，嘴上卻道：“別鬧！在公司呢，這麽大膽？”
“嗯~”施一菲雙臂纏上他的脖頸，“那你幫幫我嘛！”
“我怎麽幫你？”王晉心頭隱隱升起一絲煩躁，“我打過電話給節目組的制作人了，可人家拒絕了。”
說到這個，王晉也有些納悶，他跟宋煜在一場酒局上見過，彼此交談甚歡，按理說應該會賣他這個面子，可對方一聽他說想換下汪栩言，便一口回絕了。
如此一來，王晉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施一菲揪著他的襯衣扣子，嘟著嘴不做聲。
王晉嘆口氣，接著道：“之前汪栩言想退出，我讓你跟陳嘉煬搭檔去，是你自己不願意的。”
那會兒汪栩言一心想退出，楊真真費力幫她在公司周旋，提出讓施一菲替代汪栩言，是施一菲嫌棄陳嘉煬咖位小，覺得無利可圖，死活不願意。
要是那會兒她答應了，節目組後續為了熱度也會選擇傅斯年而非陳嘉煬，說不定現在跟傅斯年搭檔的就是她了。
此刻聽王晉提起，施一菲一陣心梗，一臉委屈道：“你還怪我！？”
那天傅斯年送汪栩言回藝海，恰好被施一菲撞見，施一菲私下有問起王晉是不是兩邊有合作，想趁機截胡，誰知王晉也是被問得一頭霧水。
這轉眼才多久，就爆出了傅斯年和汪栩言捆綁的消息，這才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行行行，不怪你！”王晉連忙順毛捋，“楊文忠最近要投一部仙俠大劇，聽說也準備邀請傅斯年，到時候我跟他說說，看能不能讓你們合作。”
“真的？”施一菲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真的。”王晉將人按進旁邊的辦公椅，在她唇上飛快啄一下，直起身整理好衣服之後，拉開門出了辦公室，往會議室去了。
施一菲望著王晉遠去的背影，得意地挑了挑眉尖。
兩分鐘後，王晉出現在會議室，開始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此次會議的主要宗旨，就是團隊要做好汪栩言在《遇見你真好》的人設管理，密切跟進綜藝動向，註意輿論方向的引導和把控……
除此之外，還提出讓汪栩言在節目拍攝期間，抓住一切機會深度捆綁上傅斯年，爭取在綜藝結束後也能持續CP紅利。
直到會議結束，整個事情確定下來，汪栩言才松了口氣，心裏瞬間湧起失而覆得的慶幸，但一想到公司要求自己要在節目上捆綁傅斯年，又隱隱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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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居然要參加綜藝，還是戀愛綜藝！
要不是楊真真在電話裏說得清清楚楚，聽上去不像開玩笑，汪栩言還真不敢相信。
他現在有爆款劇在熱播，正是上升期，根本不缺熱度不說，還擁有一大批劇CP粉和女友粉，這個時候上戀愛綜藝，簡直得不償失嘛！
汪栩言百思不得其解，隨即想起那天晚上在會所門口，無意間見到傅斯年和節目制作人宋煜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們看上去很熟，莫非是宋煜盛情邀約，而傅斯年只是為了賣宋煜一個面子。
可這個面子賣得也太大了吧。
上升期流量談戀愛那可是要殺頭的啊，即便是綜藝，當不得真，可粉絲才不管這些。搞不好，對傅斯年來說，這件事就是一次公關危機。
汪栩言腦海裏浮現出那天晚上見到他的場景，男人白衣黑褲，長身玉立，在一眾人中顯得尤為挺拔出眾，不經意間看過來的視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在觸及到她的視線時，眼底暈開幾分清淺的笑意，眸光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依舊清亮得逼人，眼波流轉如同被微風吹皺的湖水。
至今想起來，汪栩言依舊被傅斯年這個眼神弄得心頭一個激靈，晃過神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想什麽呢！
因為傅斯年突然加盟《遇見你，真好》，藝海傳媒內部徹底炸開了鍋。
當天下午，王晉等一眾高層就召集了楊真真和汪栩言還有策劃組網宣組的人開會，打算組建一個小團隊，專門跟這個項目。儼然是想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將汪栩言捧出來。
助理陳辰開車接她去公司開會的路上，汪栩言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開始琢磨起了其他的事情。
跟陳嘉煬分手之後，她已經決定好好搞事業了，沒想到運氣一下子好起來了，不僅電視劇提檔到黃金期播出，還可以搭檔現下正當紅的流量上戀愛綜藝。
可上戀綜是模擬情侶，要求暧昧互動的，姑且就當演戲好了，可從這幾次跟傅斯年接觸來看，那人寡言少語，清冷得可怕。
她雖然這幾年走的都是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颯妞人設，可其實私下性格沈悶，話並不多。
到時候兩個人怎麽互動啊？
汪栩言突然有點心虛起來。
一旁的陳辰見汪栩言一直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試探著問她：“栩栩姐你不開心嗎？”
要說，知道傅斯年跟汪栩言要搭檔戀綜之後，最開心的，要數陳辰了，作為汪栩言的助理，節目錄制期間她勢必會一直陪著，可以近距離追星。這會見汪栩言從上車就沒一點笑意，她只得強壓住不由自主想要上翹的嘴角。
“啊？”汪栩言回過神來，搖搖頭，“不是。”
不是不開心，就是覺得忐忑，類似於一種不想隨便糊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局促。
奇怪，為什麽對之前定的男嘉賓就沒有這種感覺呢？那會兒只覺得，反正就是演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思慮間，車已經到了公司樓下。
到了藝海傳媒，進了會議室，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正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見汪栩言進來，全都停下交談。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汪栩言一眼看見坐在不遠處的楊真真，朝她走過去。一路上，都有不少目光追著汪栩言，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趾高氣揚來。
汪栩言忽略掉那些視線，面色如常地走到楊真真旁邊，拉開椅子坐下。
會議室隨即又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楊真真將手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看看這個。”
汪栩言定睛一看，是跟《遇見你真好》節目組新簽訂的合同和保密協議。
邀約到傅斯年這樣的當紅頂流，《遇見你真好》節目組那邊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為了搞噱頭，他們決定將傅斯年作為神秘嘉賓推出。
官宣嘉賓的時候，其他嘉賓照常公布，但節目組會特地隱去傅斯年的信息。除了節目組和兩邊團隊，外界都不會知道汪栩言捆綁的CP是誰。
也就是說，觀眾要等到節目真正播出，才能知道傅斯年參加了這個節目。
從最初應該算是最不受關註的一對，到如今儼然應該是三對嘉賓裏熱度話題度最高的CP，汪栩言算是體會了一把差生考了年級第一的感覺，宛如站在空中樓閣。
等汪栩言將合同和協議過了一遍，擡眼還不見王晉的身影，納悶道：“王總呢？”
說起這個，楊真真一肚子氣，微傾了身體過去，跟她咬耳朵道：“被施一菲纏住了？”
楊真真說得暧昧含糊，汪栩言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啊？”了一聲。
不至於這麽大膽吧，這可是在公司呢。
楊真真見她那表情，忍不住笑起來，又湊過去，用僅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知道你跟傅斯年要搭檔上戀綜，正扭著王晉，要把你擠下來呢！”
汪栩言：“……”
在來的路上，汪栩言還在糾結上了節目要怎麽跟傅斯年相處互動，這會兒聽說施一菲想插一腳，心頭說不上來的擔憂。
“那王總會答應她嗎？”她忍不住問。
楊真真扭頭看她一眼，沒正面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反問她：“怕她把你擠下去？”
汪栩言莫名地有些臉熱，避開她的視線，顧左右而言他，“我這不是怕你的心血白費嗎？”
楊真真見她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進圈這麽多年，一點長進沒有，情緒全掛在臉上，一點做不了假。
終是看不下去汪栩言失魂落魄的樣子，楊真真擡手敲了敲她面前的合同，隨口安慰道：“放心吧，你合同都簽好了，再說，她想跟傅斯年搭檔，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不是？”
上午宋煜打電話告訴楊真真的時候，除了告知她男嘉賓的調整，末了還說了一句：“要不是栩栩，我還請不動他人。”
聽宋煜提起汪栩言，楊真真當即納悶道：“他要上節目是因為栩栩？”
電話那頭的宋煜自知失言，笑一下，岔開話題，“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楊真真見宋煜有意回避自己的問題，也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當即便客氣道：“謝謝節目組的邀約。”
兩人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楊真真也不是不經世事的人，下來略一思忖，再聯系到最近這段時間傅斯年和汪栩言的交集，漸漸地也咂摸出點東西來了。
但事關汪栩言的前途，事情沒有定論之前，楊真真自然不會多嘴到把這些沒影的猜測告訴她。
不管怎樣，能跟傅斯年合作上，對汪栩言來說，是個大好事。
可汪栩言不清楚宋煜在電話裏跟楊真真說的話，此刻面對楊真真的安慰，也並沒有多少信心。
作為娛樂圈小透明，她被截胡的資源還少嗎？
別的就算了，施一菲仗著公司有王晉撐腰，這幾年從她這裏拿走了不少資源。
汪栩言抿抿唇，眼裏的失落掩都掩不住。
楊真真看著她，好幾次欲言又止。
說到底，她作為汪栩言的經紀人，事業上可以幫她操心，感情上的事情，還是得看汪栩言自己的造化。
再說，汪栩言剛和陳嘉煬結束上一段關系，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楊真真也拿不準。
—
藝海傳媒的另一邊，王晉的辦公室裏。
施一菲拉著王晉的胳膊，一個勁搖著，撒嬌道：“老公，你就幫幫我嘛，再跟節目組那邊說說，我肯定好好表現。”
本來傅斯年加入《遇見你真好》，整個項目是保密的，但剛好節目組那邊有個參與這個綜藝項目的工作人員，是施一菲經紀人認識的熟人，前兩天施一菲的經紀人參加飯局，剛好那個熟人也在。
那個作人員人自然不知道傅斯年之所以會參加這個節目的真實原因，想著這樣好的資源，施一菲有王晉這層關系，沒道理旁落到汪栩言身上。便在私下半打探半詢問地說起，如此一來，這個消息便被施一菲知道了。
說起這個，王晉也是一肚子郁悶。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回事的，可楊真真合同都已經簽了。
這會兒聽施一菲說什麽好好表現之類的，他忍不住覷她一眼：“你還想怎麽好好表現？”
那可是個戀愛綜藝。
施一菲一聽他這是吃醋了，別提多受用，整個人軟得沒有骨頭似的貼上去，軟綿綿地道：“哎呀老公，都是演戲嘛！”
王晉捏著她的軟腰，嘴上卻道：“別鬧！在公司呢，這麽大膽？”
“嗯~”施一菲雙臂纏上他的脖頸，“那你幫幫我嘛！”
“我怎麽幫你？”王晉心頭隱隱升起一絲煩躁，“我打過電話給節目組的制作人了，可人家拒絕了。”
說到這個，王晉也有些納悶，他跟宋煜在一場酒局上見過，彼此交談甚歡，按理說應該會賣他這個面子，可對方一聽他說想換下汪栩言，便一口回絕了。
如此一來，王晉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施一菲揪著他的襯衣扣子，嘟著嘴不做聲。
王晉嘆口氣，接著道：“之前汪栩言想退出，我讓你跟陳嘉煬搭檔去，是你自己不願意的。”
那會兒汪栩言一心想退出，楊真真費力幫她在公司周旋，提出讓施一菲替代汪栩言，是施一菲嫌棄陳嘉煬咖位小，覺得無利可圖，死活不願意。
要是那會兒她答應了，節目組後續為了熱度也會選擇傅斯年而非陳嘉煬，說不定現在跟傅斯年搭檔的就是她了。
此刻聽王晉提起，施一菲一陣心梗，一臉委屈道：“你還怪我！？”
那天傅斯年送汪栩言回藝海，恰好被施一菲撞見，施一菲私下有問起王晉是不是兩邊有合作，想趁機截胡，誰知王晉也是被問得一頭霧水。
這轉眼才多久，就爆出了傅斯年和汪栩言捆綁的消息，這才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行行行，不怪你！”王晉連忙順毛捋，“楊文忠最近要投一部仙俠大劇，聽說也準備邀請傅斯年，到時候我跟他說說，看能不能讓你們合作。”
“真的？”施一菲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真的。”王晉將人按進旁邊的辦公椅，在她唇上飛快啄一下，直起身整理好衣服之後，拉開門出了辦公室，往會議室去了。
施一菲望著王晉遠去的背影，得意地挑了挑眉尖。
兩分鐘後，王晉出現在會議室，開始著手安排相關事宜。
此次會議的主要宗旨，就是團隊要做好汪栩言在《遇見你真好》的人設管理，密切跟進綜藝動向，註意輿論方向的引導和把控……
除此之外，還提出讓汪栩言在節目拍攝期間，抓住一切機會深度捆綁上傅斯年，爭取在綜藝結束後也能持續CP紅利。
直到會議結束，整個事情確定下來，汪栩言才松了口氣，心裏瞬間湧起失而覆得的慶幸，但一想到公司要求自己要在節目上捆綁傅斯年，又隱隱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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