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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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兒以後還要去城裏，辛氏反應有點大。
譚潤夏有些不解：“娘，我去城裏發展咋了？您不同意？”
“那城裏壞人多，你一個女娃子，經常跑城裏，被人盯上咋辦！”
譚潤夏笑道：“我小心點便是。娘，難道你不想去城裏住？”
辛氏將手中的絲線咬斷，“那可不是，去城裏多不踏實，還是在咱雙水村，有田有房，鄉裏人相互幫襯，多好！”
譚明海也勸說：“夏丫，我覺得四嫂說得對，你在城裏做買賣，我也見識到了，雖然掙得銀子多，但總讓人不踏實，搞不好還得罪人，不知道要操多少心，比咱在田裏幹一天農活還累！至少咱雙水村風水好，沒鬧過災害，咱莊稼人種多少糧食，便收獲多少糧食，踏實有保障，那買賣今天做了，明天還不知道有沒有，今天不知明天的事，連睡覺都不能安寧！”
楊柳也深有感觸：“而且城裏人心黑，像牙婆那樣的黑心人多！”
辛氏很擔憂：“夏丫，以後還是少去城裏，你每次去亭樂縣，娘這心裏就七上八下。這次你和翠翠出門這麽多天，娘每晚都沒睡好，就怕你們在城裏出什麽事！”
譚潤夏沈吟：“娘，這件事日後再說，現在說啥也沒用。”
她一般不會在計劃沒做好之前，說太多，等到要行動的時候，再說出來，大家商議。以免讓家裏人不痛快，白擔心。
第二天，牙婆來了家裏。
楊柳防賊似的瞪著她。
牙婆笑道：“柳兒，你瞪啥呀，我都已經將賣身契交還，你還要感謝我咧！”
楊柳呸了一聲：“不要臉的老婆子！”
牙婆摳了摳嘴角的大黑痣，笑得滿面春風，“這次還多虧你從我那裏逃出來，不然，我哪裏能遇上那麽好的事！”
楊柳並不知道夏丫上次是怎麽打發牙婆並要回自己的賣身契，但她敢肯定，牙婆一定從夏丫這裏獲得不少好處！
譚潤夏從房間出來：“五嬸，你去翠翠姐家找我娘吧，她在那邊幫忙，我和牙婆有些事要談。”
楊柳點點頭，她原本擔心牙婆會對夏丫做什麽，打算留在這裏看護著，但看到牙婆沒帶那四個夥計來，便也放了心。
現在譚明海也在翠翠家幫忙修房梁，她也想過去幫襯一下。
冬丫去大祠堂跟著田滿光學習。
柳兒走後，現在屋裏便只剩下牙婆和她。
譚潤夏笑道：“這麽快就賣出去了？”
牙婆有些激動：“可不是嗎，我依照你說的，賣給咱們雙水村出去的孫大財主一片神仙貼，賣給第一酒樓的錢老板兩片，那錢老板果然如你所說，有一片要送去宮裏，說我給送來這樣好的只有神仙才有的東西，對我千恩萬謝，這次我可發了，不僅要掙大錢，以後在亭樂縣，誰還敢惹我牙婆啊！”
譚潤夏笑道：“牙婆，你是啥時候賣掉的？”
“昨天，咋了？”
譚潤夏略一沈思：“莫不是那孫大財主和錢老板舍不得用？”
牙婆一楞，“你咋知道的？他們見這效果驚人，怕神仙法術流失，貼了一會兒便取下來，然後供奉起來，不敢輕易用，說是怕褻瀆了神仙的法術。”
譚潤夏清亮的大眼睛轉了轉，冷笑：“只要不做什麽虧心事，就沒啥好怕的。”
牙婆聽的迷迷糊糊，也沒怎麽在意，笑道：“那倒好，有了錢老板，以後我牙婆在京城也有名望了！”
譚潤夏看向她：“牙婆，這神仙貼是我這兒出的貨，你莫不是沒告訴他們知道？”
“說了說了。”牙婆語氣敷衍。
譚潤夏冷聲道：“牙婆，你到底說沒說？”
牙婆也不耐煩了，“我沒說，你能把我怎麽著？我辛苦跑一趟，憑啥要說是你的東西！”
譚潤夏挑眉：“那就算了。”
牙婆摳了摳大黑痣不再說話。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沈寂。
譚潤夏眸光一轉，盯著牙婆：“我們可是說好六四分賬，我的那份銀子呢？一共一萬八千兩。”
牙婆從荷包裏，拿出三張銀票：“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譚潤夏將錢拿過來，神情冷下來：“牙婆，怎麽只有三千兩！”
牙婆笑道：“夏丫，不是說好三千兩嗎？”
譚潤夏氣急：“明明就是六四分賬，哪怕我占四成，也有一萬多兩，怎麽就只有三千兩！”
牙婆冷笑：“你又沒和我簽契約書，誰知道你說的是六四分賬，還是三千兩！”
譚潤夏眼圈一熱，坐到椅子上哭起來：“牙婆，那是老神仙給我的最後的東西，你不能這麽黑心，自己拿了二萬多兩卻給我三千兩！我們家還指望這些銀子置辦些房地！”
牙婆道：“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幹，反正沒簽契約書，你就是告到官府，也沒有證據！”
譚潤夏充滿恨意地瞪著她：“你就不怕我那死去的爹，化成惡鬼來找你！”
牙婆笑道：“我一定會給你死鬼老爹多燒點東西，能給你三千兩銀子，我牙婆已經夠大方了！”
譚潤夏抿唇不語，呆呆地坐到椅子上。
牙婆得意地笑起來：“夏丫，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買賣，一定再通知我，牙婆我還想在亭樂縣買一棟小宅子，可惜這近三萬兩銀子也不夠！”
譚潤夏不說話，像失去靈魂一般。
牙婆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夏丫，你莫要心疼那兩萬多兩銀子，你想想，幾個月前，你還被老譚太欺壓，現在竟然有幾千兩的家底，已經是前世積來的福分，貪心不足是要遭報應的！哈哈！”
牙婆笑得眉飛色舞。
譚潤夏仍然不說話，像是癡傻了一般。
牙婆心裏暗笑，這譚潤夏以後該不會就這麽傻了吧，也是，一下子少了兩萬兩，換誰心裏也不舒服，可誰讓她譚潤夏忘記簽契約書了呢！
譚潤夏忽然站起身，將桌上的茶碗砸到地上，紅著眼眶怒道：“牙婆，你到底還不還我錢，不還，我立刻跟你拼命！”
牙婆哎喲一聲：“你跟我拼命，也要坐牢的，難道你不怕你那苦命的娘哭死嗎！”
譚潤夏再次失神地坐下去。
牙婆越來越得意，卻沒察覺譚潤夏嘴邊的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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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有些不解：“娘，我去城裏發展咋了？您不同意？”
“那城裏壞人多，你一個女娃子，經常跑城裏，被人盯上咋辦！”
譚潤夏笑道：“我小心點便是。娘，難道你不想去城裏住？”
辛氏將手中的絲線咬斷，“那可不是，去城裏多不踏實，還是在咱雙水村，有田有房，鄉裏人相互幫襯，多好！”
譚明海也勸說：“夏丫，我覺得四嫂說得對，你在城裏做買賣，我也見識到了，雖然掙得銀子多，但總讓人不踏實，搞不好還得罪人，不知道要操多少心，比咱在田裏幹一天農活還累！至少咱雙水村風水好，沒鬧過災害，咱莊稼人種多少糧食，便收獲多少糧食，踏實有保障，那買賣今天做了，明天還不知道有沒有，今天不知明天的事，連睡覺都不能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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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氏很擔憂：“夏丫，以後還是少去城裏，你每次去亭樂縣，娘這心裏就七上八下。這次你和翠翠出門這麽多天，娘每晚都沒睡好，就怕你們在城裏出什麽事！”
譚潤夏沈吟：“娘，這件事日後再說，現在說啥也沒用。”
她一般不會在計劃沒做好之前，說太多，等到要行動的時候，再說出來，大家商議。以免讓家裏人不痛快，白擔心。
第二天，牙婆來了家裏。
楊柳防賊似的瞪著她。
牙婆笑道：“柳兒，你瞪啥呀，我都已經將賣身契交還，你還要感謝我咧！”
楊柳呸了一聲：“不要臉的老婆子！”
牙婆摳了摳嘴角的大黑痣，笑得滿面春風，“這次還多虧你從我那裏逃出來，不然，我哪裏能遇上那麽好的事！”
楊柳並不知道夏丫上次是怎麽打發牙婆並要回自己的賣身契，但她敢肯定，牙婆一定從夏丫這裏獲得不少好處！
譚潤夏從房間出來：“五嬸，你去翠翠姐家找我娘吧，她在那邊幫忙，我和牙婆有些事要談。”
楊柳點點頭，她原本擔心牙婆會對夏丫做什麽，打算留在這裏看護著，但看到牙婆沒帶那四個夥計來，便也放了心。
現在譚明海也在翠翠家幫忙修房梁，她也想過去幫襯一下。
冬丫去大祠堂跟著田滿光學習。
柳兒走後，現在屋裏便只剩下牙婆和她。
譚潤夏笑道：“這麽快就賣出去了？”
牙婆有些激動：“可不是嗎，我依照你說的，賣給咱們雙水村出去的孫大財主一片神仙貼，賣給第一酒樓的錢老板兩片，那錢老板果然如你所說，有一片要送去宮裏，說我給送來這樣好的只有神仙才有的東西，對我千恩萬謝，這次我可發了，不僅要掙大錢，以後在亭樂縣，誰還敢惹我牙婆啊！”
譚潤夏笑道：“牙婆，你是啥時候賣掉的？”
“昨天，咋了？”
譚潤夏略一沈思：“莫不是那孫大財主和錢老板舍不得用？”
牙婆一楞，“你咋知道的？他們見這效果驚人，怕神仙法術流失，貼了一會兒便取下來，然後供奉起來，不敢輕易用，說是怕褻瀆了神仙的法術。”
譚潤夏清亮的大眼睛轉了轉，冷笑：“只要不做什麽虧心事，就沒啥好怕的。”
牙婆聽的迷迷糊糊，也沒怎麽在意，笑道：“那倒好，有了錢老板，以後我牙婆在京城也有名望了！”
譚潤夏看向她：“牙婆，這神仙貼是我這兒出的貨，你莫不是沒告訴他們知道？”
“說了說了。”牙婆語氣敷衍。
譚潤夏冷聲道：“牙婆，你到底說沒說？”
牙婆也不耐煩了，“我沒說，你能把我怎麽著？我辛苦跑一趟，憑啥要說是你的東西！”
譚潤夏挑眉：“那就算了。”
牙婆摳了摳大黑痣不再說話。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沈寂。
譚潤夏眸光一轉，盯著牙婆：“我們可是說好六四分賬，我的那份銀子呢？一共一萬八千兩。”
牙婆從荷包裏，拿出三張銀票：“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譚潤夏將錢拿過來，神情冷下來：“牙婆，怎麽只有三千兩！”
牙婆笑道：“夏丫，不是說好三千兩嗎？”
譚潤夏氣急：“明明就是六四分賬，哪怕我占四成，也有一萬多兩，怎麽就只有三千兩！”
牙婆冷笑：“你又沒和我簽契約書，誰知道你說的是六四分賬，還是三千兩！”
譚潤夏眼圈一熱，坐到椅子上哭起來：“牙婆，那是老神仙給我的最後的東西，你不能這麽黑心，自己拿了二萬多兩卻給我三千兩！我們家還指望這些銀子置辦些房地！”
牙婆道：“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幹，反正沒簽契約書，你就是告到官府，也沒有證據！”
譚潤夏充滿恨意地瞪著她：“你就不怕我那死去的爹，化成惡鬼來找你！”
牙婆笑道：“我一定會給你死鬼老爹多燒點東西，能給你三千兩銀子，我牙婆已經夠大方了！”
譚潤夏抿唇不語，呆呆地坐到椅子上。
牙婆得意地笑起來：“夏丫，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買賣，一定再通知我，牙婆我還想在亭樂縣買一棟小宅子，可惜這近三萬兩銀子也不夠！”
譚潤夏不說話，像失去靈魂一般。
牙婆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夏丫，你莫要心疼那兩萬多兩銀子，你想想，幾個月前，你還被老譚太欺壓，現在竟然有幾千兩的家底，已經是前世積來的福分，貪心不足是要遭報應的！哈哈！”
牙婆笑得眉飛色舞。
譚潤夏仍然不說話，像是癡傻了一般。
牙婆心裏暗笑，這譚潤夏以後該不會就這麽傻了吧，也是，一下子少了兩萬兩，換誰心裏也不舒服，可誰讓她譚潤夏忘記簽契約書了呢！
譚潤夏忽然站起身，將桌上的茶碗砸到地上，紅著眼眶怒道：“牙婆，你到底還不還我錢，不還，我立刻跟你拼命！”
牙婆哎喲一聲：“你跟我拼命，也要坐牢的，難道你不怕你那苦命的娘哭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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