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潤夏點點頭。

牙婆張口結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夏丫，你莫要騙我，真的是一萬兩！”

譚潤夏挑眉：“老神仙給我的東西可神了，少說一片也能賣一萬兩，我有不少了，要是你同意把柳兒姐的賣身契給我，我和你合夥做生意！”

牙婆眼珠子轉了轉：“如何合夥？”

“我六你四，和王買辦一樣，這樣，你就分得四千兩銀子！”

牙婆在心裏打鼓，這夏丫既然有能賣到一萬兩的寶貝，為啥不把那二千多兩給她，反而要給她這更值錢的東西！莫不是有什麽古怪吧！

譚潤夏有些不耐地說道：“牙婆，你到底想好了沒有，要不是我在亭樂縣得罪了人，你以為我會白白讓你撿了四千兩的便宜！”

牙婆一楞，原來是這麽回事！

“你得罪了誰？”

譚潤夏冷笑：“還不是那鄭家布坊的鄭公子，還有亭樂縣第一樓的錢老板！”

牙婆哎喲一聲：“你咋和他們也打上了交道，還得罪了人家！”

譚潤夏沈默了好一會兒，把那牙婆急得直哆嗦。

“你倒是說啊！”

譚潤夏看了她一眼，她就是要把牙婆帶入她掌控的節奏中，沒想到這牙婆真急了。

譚潤夏嘆道：“還不是那竹篾娃娃鬧的！”

“就是你那賣了四千兩的東西？”

“可不是嗎，我和王買辦想著要把這些東西賣出高價，便將竹篾娃娃三十個色整套賣，只賣給一個人，所以就想方設法挑撥這些大戶競價，沒想到竟然把鄭大少爺和錢老板得罪了！”

牙婆嘲諷一笑：“夏丫，不是我牙婆說你，你一個農村的女娃子，還敢在亭樂縣這些鼎鼎大名的人物面前耍滑，難怪得罪人家，我看你以後別想在亭樂縣做生意了，那李員外也不會為了你而得罪鄭公子和錢老板！”

譚潤夏狠狠嘆了口氣，看上去十分沮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舍不得那兩千多兩銀子，就是因為我一時半會兒無法再去亭樂縣做生意，好歹要等鄭公子和錢老板還有王家忘記我譚潤夏再去！”

“還有王家！”牙婆叫道：“夏丫，你得罪的人還不少咧！”

譚潤夏看向她，越發的不耐煩：“你到底同不同意，同意的話咱們就進屋去專門說買賣的事，這外面天寒地凍的，我可受不了！”

牙婆笑道：“你剛剛說我四你六？”

譚潤夏點頭：“對呀，就像我和王買辦合夥時一樣的分賬，這貨是我的，自然是我占大頭，你只是替我跑腿，我能分你四成，你就該給我磕頭了！”

牙婆摳了摳嘴角的大黑痣，歪嘴一笑：“夏丫，要是你給我六，我就同意！”

譚潤夏怒道：“你說什麽，你還想要六成！這賣出一萬兩，分你四成就有四千兩，你還不滿意，天殺的老婆子，我譚潤夏要跟你拼命！你到底同不同意，你不同意，別說你割柳兒的舌頭，你就算挖她的眼睛也與我無關！”

牙婆笑道：“好好好，你莫生氣嘛！四千兩就四千兩！”

“那咱們進去說吧，別讓其他人看見了，尤其是譚家那死老婆子。”

牙婆笑道：“自然，自然，要讓那老譚太看到，還不得跟咱們搶錢！”

牙婆說完，便進了譚潤夏的家。

辛氏拉住譚潤夏：“夏丫，你真有什麽稀罕貨可以賣一萬兩？”

譚明海也吃驚不已：“就是啊夏丫，我咋從來沒聽你說過？”

柳兒卻不想夏丫為了她，做出這樣大的犧牲！

“夏丫，我就一頭撞死了也好過你分她四千銀子！”

譚潤夏笑道：“都別說了，進去吧，我心裏有數。”

進屋之後，譚潤夏對其他人說道：“我和牙婆要去房內單獨聊，大夥在這裏等著。”

剛進房，關上門，牙婆便笑道：“夏丫，到底是什麽好東西？那老神仙對你可真好！”

譚潤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老神仙恐怕是我在山裏死去的父親化成的，想將我們孤兒寡母從譚家解救出來，讓我們從此過上好日子，你要是坑我的錢，小心我父親半夜去找你索命！”

牙婆猛打一個寒顫，“別別別，夏丫，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分賬，我跑腿，你出貨！”

譚潤夏冷笑：“我死去的爹看著你，諒你也不敢不給我銀子！”

牙婆急道：“夏丫，到底是什麽好東西？”

“別急，我這就給你拿去。”

她轉過身，打開箱子，拿出自己事先放在裏面的暖寶貼。

這些暖寶貼是在某寶上買的，一袋一片。

牙婆踮起腳尖看著：“夏丫，這鬼畫符似的，是什麽東西啊！”

“神仙給的，上面當然是陣法之類的仙術。”譚潤夏隨口忽悠，反正這個時代最大的好處，便是人們會將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歸結於鬼神。

“說的也是，那老神仙給了你不少啊！”

譚潤夏見牙婆目光貪婪，恨不能全要去，在心裏冷笑。

牙婆疑惑地問：“這東西有什麽用，能賣一萬兩？”

譚潤夏笑得意味深長：“我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撕開袋子，從裏面拿出暖寶寶貼，“牙婆，你把衣服脫掉，只穿裏面的裏衣。”

牙婆防備地看著她：“好你個夏丫，你該不會要給我下什麽咒吧！”

譚潤夏冷聲道：“那就算了，你牙婆做人口販賣的，也知道掙錢就得冒風險，如果不敢試，那四千兩你就別掙了！”

牙婆冷笑：“你別想誆騙我，你先試，我見你沒事，我再試。”

譚潤夏二話不說脫下衣服，只穿了裏衣，然後將暖寶寶貼的襯紙撕下來，貼到腰上。

牙婆見她沒事，問道：“這貼了有啥用？”

譚潤夏笑道：“你自己試，便知效果，你要是不敢試，怎麽把東西賣出去。”

牙婆一咬牙，也將衣服脫了，只穿裏衣。

譚潤夏又撕了一片，貼到牙婆的腰上。

“哎喲喲！哎喲喲！”牙婆跳起來，“好熱乎啊！”

譚潤夏笑道：“怎麽樣，暖和不？”

牙婆猛點頭，“夏丫，這神仙施了法術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譚潤夏說道：“記住，每一片都只能讓一個人用，否則法術就不靈了！”

牙婆只覺得驚奇：“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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