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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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現在心裏琢磨的是，如何解決楊柳兒這件事。
這個楊柳是她自己父親親手簽了賣身契把她賣掉，就是鬧到公堂，譚潤夏也不能拿牙婆怎麽樣。
但五叔是絕不會拋下楊柳不管的。
所以，這件事十分棘手。
譚潤夏在心裏嘆氣，她真是給自己撿了個大麻煩！
牙婆見譚潤夏不說話，冷笑：“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想糊弄我！你能有什麽生意和我做，我現在就把楊柳帶走，要是楊柳被你五叔破了處女身，我一定回來找你五叔算賬，當初楊柳的爹把她賣給我時，寫得清清楚楚，是處女身，要是你五叔破了她的處女身，就得付銀子！”
柳兒怒道：“你別想誣賴五哥，他根本沒有碰我，你別想從他們家榨取銀子！我跟你走就是了！”
譚明海捂著被打傷的胸口，猛地咳嗽起來：“柳兒，別與這婆子說廢話，老五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他們帶走！”
柳兒大哭，“沒法子的，她手上有我的賣身契，我這輩子都跑不掉！”
她忽然向墻上撞去，好在辛氏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你咋這麽傻，何必尋短見，總會有法子的！”
辛氏將她抱住，柳兒埋在她懷裏哭得不能自己。
他們看著都為之動容，覺得這姑娘命也太慘。
只有牙婆呸了一聲，招呼夥計：“還不把這賤蹄子給我綁起來！”
譚潤夏又道：“牙婆，先等等。”
牙婆怒氣陡升：“我沒有功夫和你耗，這拖一天就少一天銀子！”
“我剛剛不是說要和你做生意嗎，你先告訴我，你買柳兒花了多少銀子？”
牙婆睨了她一眼：“怎麽？你想把她贖回去？”
柳兒從辛氏懷裏擡起頭：“夏丫，一共十兩銀子。”
譚潤夏一楞：“才十兩銀子就把你賣了？”
柳兒哭著點點頭。
譚潤夏心裏憤怒，這個爹真禽獸不如！
“牙婆，這樣吧，我用銀子把柳兒贖回來。”
牙婆摳了摳自己的大黑痣，笑道：“好，就用你的兩千四百兩把她贖回去！”
譚明海勃然大怒：“你個混賬老婆子，這銀子是夏丫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麽全給你！”
柳兒臉色煞白：“夏丫，這婆子好狠的心，你莫要為了我給她這麽多錢！”
譚潤夏也是惱恨不已，她就猜到牙婆會這麽說，雖然預料到了，心裏也在流血。
但面上，譚潤夏仍然維持著鎮定。
牙婆眼裏滿是貪婪：“如果你把銀子全給我，我立刻把柳兒的賣身契交給你！”
“三百兩，你要是不同意就拉倒。”譚潤夏一甩袖子，背過身去。
牙婆氣道：“你一共有兩千多兩，卻只拿出三百兩的零頭給我，你當我是傻子！”
譚潤夏冷哼：“你買柳兒，一共也才花了十兩，你就算用她掙錢，憑你那個破地方，要掙三百兩，也不知道要掙到猴年馬月，也許柳兒容顏老去也無法替你掙到，何況，柳兒沒準去了你那裏，就撞墻自殺了，到時候你一文銀子沒掙著，反倒賠了十兩，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牙婆一雙賊小眼睛轉來轉去，就憑剛剛柳兒那往墻上撞去的架勢，她還真就有可能在接客的時候自殺，那樣不僅沒給自己掙錢，反而還會壞了她那地方的名聲！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說什麽也不能放過另外的兩千兩！
牙婆一咬牙：“你要是不肯將銀子全部交出來，我寧願賠本，也要把柳兒綁回去，大不了把她舌頭割了，手腳打斷，我看她還怎麽自殺！”
譚潤夏瞪大眼睛，這老婆子好毒辣的心！
柳兒神情一呆，“那我還不如立刻撞死好！”
譚明海深吸一口氣，眼睛濕潤起來：“柳兒，咱們倆一塊死，反正我老五也是天煞孤星的命！”
辛氏哭道：“夏丫，要不就把銀子全部給她吧！錢哪有人命重要！”
譚潤夏氣得心裏直抽抽，她最恨被別人拿捏，要是讓這老婆子把柳兒帶回去，恐怕真的會讓柳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讓她就這麽把自己辛苦掙來的銀子給她，她說什麽也不甘心！
譚潤夏嘆了口氣：“牙婆，你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一下。”
牙婆一聽知道她這話，便知道她肯用兩千多兩銀子買柳兒了，但也不能讓譚潤夏真的考慮幾天，要是譚潤夏想明白了，覺得柳兒終究是個外人，不肯再拿錢買，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那可不行，就一個時辰，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將柳兒帶走！”牙婆狠戾一笑：“到時候，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活活割了她的舌頭！”
譚潤夏氣急反笑：“好，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你們在外面等著！”
“娘，咱們先進去！”
牙婆道：“也讓我們進去，這風天雪地的，我們留在外面該凍壞了！”
譚潤夏冷笑：“既然要銀子，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重重將門關上！
幾人待在屋裏愁眉苦臉。
譚明海忽然想到什麽，面露喜色：“夏丫，咱們去找展二哥，他和玉堂都會功夫，肯定不怕牙婆這幾個夥計！只要他們能來，我們就能把牙婆趕跑！”
譚潤夏蹙眉：“就算打跑了這幾個夥計又能怎樣，牙婆有柳兒姐的爹親手簽的賣身契，照樣能告到公堂，然後將柳兒給抓回去。”
“打跑了牙婆和她的夥計，至少可以緩個幾天，然後我帶著柳兒離開！”
譚潤夏嘆道：“五叔，你好糊塗，要是你們就這麽走了，展二叔和玉堂哥豈不是被連累？”
譚明海嘆了口氣：“沒錯，我們要是這麽走了，不僅展二叔和玉堂哥會成為共犯，就連四嫂和你們姐兩也會成為幫兇，都要吃官司！”
楊柳眼裏滿是絕望：“都是我不好，我連累了你們！”
譚潤夏沈聲道：“柳兒姐，快別這麽說，我最恨這買賣女孩的勾當！那牙婆欺人太甚，我和翠翠姐在亭樂縣差點就被她給綁去，這筆賬我還沒跟她算，她現在又要坑我的銀子！”
譚潤夏站起身，來回走了兩步，憤怒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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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楊柳是她自己父親親手簽了賣身契把她賣掉，就是鬧到公堂，譚潤夏也不能拿牙婆怎麽樣。
但五叔是絕不會拋下楊柳不管的。
所以，這件事十分棘手。
譚潤夏在心裏嘆氣，她真是給自己撿了個大麻煩！
牙婆見譚潤夏不說話，冷笑：“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想糊弄我！你能有什麽生意和我做，我現在就把楊柳帶走，要是楊柳被你五叔破了處女身，我一定回來找你五叔算賬，當初楊柳的爹把她賣給我時，寫得清清楚楚，是處女身，要是你五叔破了她的處女身，就得付銀子！”
柳兒怒道：“你別想誣賴五哥，他根本沒有碰我，你別想從他們家榨取銀子！我跟你走就是了！”
譚明海捂著被打傷的胸口，猛地咳嗽起來：“柳兒，別與這婆子說廢話，老五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他們帶走！”
柳兒大哭，“沒法子的，她手上有我的賣身契，我這輩子都跑不掉！”
她忽然向墻上撞去，好在辛氏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你咋這麽傻，何必尋短見，總會有法子的！”
辛氏將她抱住，柳兒埋在她懷裏哭得不能自己。
他們看著都為之動容，覺得這姑娘命也太慘。
只有牙婆呸了一聲，招呼夥計：“還不把這賤蹄子給我綁起來！”
譚潤夏又道：“牙婆，先等等。”
牙婆怒氣陡升：“我沒有功夫和你耗，這拖一天就少一天銀子！”
“我剛剛不是說要和你做生意嗎，你先告訴我，你買柳兒花了多少銀子？”
牙婆睨了她一眼：“怎麽？你想把她贖回去？”
柳兒從辛氏懷裏擡起頭：“夏丫，一共十兩銀子。”
譚潤夏一楞：“才十兩銀子就把你賣了？”
柳兒哭著點點頭。
譚潤夏心裏憤怒，這個爹真禽獸不如！
“牙婆，這樣吧，我用銀子把柳兒贖回來。”
牙婆摳了摳自己的大黑痣，笑道：“好，就用你的兩千四百兩把她贖回去！”
譚明海勃然大怒：“你個混賬老婆子，這銀子是夏丫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麽全給你！”
柳兒臉色煞白：“夏丫，這婆子好狠的心，你莫要為了我給她這麽多錢！”
譚潤夏也是惱恨不已，她就猜到牙婆會這麽說，雖然預料到了，心裏也在流血。
但面上，譚潤夏仍然維持著鎮定。
牙婆眼裏滿是貪婪：“如果你把銀子全給我，我立刻把柳兒的賣身契交給你！”
“三百兩，你要是不同意就拉倒。”譚潤夏一甩袖子，背過身去。
牙婆氣道：“你一共有兩千多兩，卻只拿出三百兩的零頭給我，你當我是傻子！”
譚潤夏冷哼：“你買柳兒，一共也才花了十兩，你就算用她掙錢，憑你那個破地方，要掙三百兩，也不知道要掙到猴年馬月，也許柳兒容顏老去也無法替你掙到，何況，柳兒沒準去了你那裏，就撞墻自殺了，到時候你一文銀子沒掙著，反倒賠了十兩，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牙婆一雙賊小眼睛轉來轉去，就憑剛剛柳兒那往墻上撞去的架勢，她還真就有可能在接客的時候自殺，那樣不僅沒給自己掙錢，反而還會壞了她那地方的名聲！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說什麽也不能放過另外的兩千兩！
牙婆一咬牙：“你要是不肯將銀子全部交出來，我寧願賠本，也要把柳兒綁回去，大不了把她舌頭割了，手腳打斷，我看她還怎麽自殺！”
譚潤夏瞪大眼睛，這老婆子好毒辣的心！
柳兒神情一呆，“那我還不如立刻撞死好！”
譚明海深吸一口氣，眼睛濕潤起來：“柳兒，咱們倆一塊死，反正我老五也是天煞孤星的命！”
辛氏哭道：“夏丫，要不就把銀子全部給她吧！錢哪有人命重要！”
譚潤夏氣得心裏直抽抽，她最恨被別人拿捏，要是讓這老婆子把柳兒帶回去，恐怕真的會讓柳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讓她就這麽把自己辛苦掙來的銀子給她，她說什麽也不甘心！
譚潤夏嘆了口氣：“牙婆，你給我幾天的時間考慮一下。”
牙婆一聽知道她這話，便知道她肯用兩千多兩銀子買柳兒了，但也不能讓譚潤夏真的考慮幾天，要是譚潤夏想明白了，覺得柳兒終究是個外人，不肯再拿錢買，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那可不行，就一個時辰，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將柳兒帶走！”牙婆狠戾一笑：“到時候，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活活割了她的舌頭！”
譚潤夏氣急反笑：“好，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你們在外面等著！”
“娘，咱們先進去！”
牙婆道：“也讓我們進去，這風天雪地的，我們留在外面該凍壞了！”
譚潤夏冷笑：“既然要銀子，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完，重重將門關上！
幾人待在屋裏愁眉苦臉。
譚明海忽然想到什麽，面露喜色：“夏丫，咱們去找展二哥，他和玉堂都會功夫，肯定不怕牙婆這幾個夥計！只要他們能來，我們就能把牙婆趕跑！”
譚潤夏蹙眉：“就算打跑了這幾個夥計又能怎樣，牙婆有柳兒姐的爹親手簽的賣身契，照樣能告到公堂，然後將柳兒給抓回去。”
“打跑了牙婆和她的夥計，至少可以緩個幾天，然後我帶著柳兒離開！”
譚潤夏嘆道：“五叔，你好糊塗，要是你們就這麽走了，展二叔和玉堂哥豈不是被連累？”
譚明海嘆了口氣：“沒錯，我們要是這麽走了，不僅展二叔和玉堂哥會成為共犯，就連四嫂和你們姐兩也會成為幫兇，都要吃官司！”
楊柳眼裏滿是絕望：“都是我不好，我連累了你們！”
譚潤夏沈聲道：“柳兒姐，快別這麽說，我最恨這買賣女孩的勾當！那牙婆欺人太甚，我和翠翠姐在亭樂縣差點就被她給綁去，這筆賬我還沒跟她算，她現在又要坑我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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