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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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鄭家布坊出來。
苗翠翠拉著譚潤夏快步走了一段路，“夏丫，那鄭公子為啥要送那麽名貴的布匹被咱們，還送了那麽多！”
譚潤夏笑道：“翠翠姐，他既然要送，咱們也攔不住，你見到人家直接送李闊家裏去了嗎，也不管咱要不要的。”
苗翠翠嘀咕：“那些料子恐怕不便宜，我從來沒摸過那麽柔軟的布，那些有錢人穿的，蓋的，墊的，恐怕都是那種布料吧？”
“那可不是，你昨兒個在李員外家沒見到他那椅墊嗎，那布料子比這個差不了多少，”譚潤夏嘆道：“咱這兩千多兩銀子，和城裏這些大戶比起來，完全不夠花。”
“你可別跟著他們學壞了，人家掙得多，花錢買那些古董，就和咱農村人買麥苗一樣，你那些銀子掙得太不容易，還花了那麽多心思，可別貪圖享受，一下子花光，就像今天的布匹，原本你就不應該去鄭家布坊買的，去尋常鋪子不知道可以買多少！”
譚潤夏無奈一笑：“我不是沒花錢嗎，我也料到那鄭經義不會收我的錢，所以才狠狠宰了他，至於他竟然真給我拿了最好的布料，我猜有幾層用意在裏面。一是想告訴我，他沒白拿我的竹篾娃娃，二是提醒我，別以為掙了四千兩銀子就可以目中無人，和這些真正有錢的人比起來，我這點銀子根本不算什麽。”
苗翠翠疑惑：“我咋沒看出來？”
“你缺心眼唄，社會閱歷少。”
苗翠翠一楞，古怪地看著譚潤夏，她覺得夏丫總是說些她聽不懂的字眼。
譚潤夏抖了抖背後的竹籃子，“總之，這鄭大少爺是給了我一顆糖，也打了我的臉，就如同我昨日對他那般。”
苗翠翠感嘆：“我覺著這些大戶人家裏面，還是只有李員外最好！”
譚潤夏笑了笑，無奈地搖頭：“翠翠姐，什麽好不好的，走吧。”
兩人回過神，卻發現她們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巷子裏，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穿出去！
“喲，夏丫，翠翠姑娘，咱們也忒有緣分了些，”牙婆忽然從巷口走出來，帶著虎狼一樣的笑容盯著她們，“短短時日，咱們在這亭樂縣已經巧遇三回了！”
苗翠翠臉色一白，氣呼呼地罵道：“老婆子，你還敢來纏著我們，你小心滿星哥再揍你！”
“呵呵，”牙婆用手指摳了摳嘴角上的大黑痣，不正經的眼神在她們身上來回游走：“我早就查清楚，你那未來小叔子在酒坊打散工，昨日個出城送貨去了！”
苗翠翠神色有些慌張，故意扯著嗓門壯膽：“我告訴你，你趕緊走，夏丫的五叔就要來了！”
牙婆一哼：“還想騙我？同樣的法子可別用兩次，我牙婆再不上你們的當！”
苗翠翠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夏丫，咱們不怕這老婆子，憑咱們兩個少年人，還能被這死老婆子欺負了去不成！”
譚潤夏一直沒吭聲，就是不知道這牙婆到底想幹什麽。
牙婆忽然拍拍手，從前後巷子裏鉆出來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夥計們，今兒可別讓這兩丫頭跑了，她們可是我的搖錢樹，能賣不少錢！”
苗翠翠嚇地尖叫一聲，緊緊握住譚潤夏的手：“夏丫！”
見這幾個大漢色瞇瞇地看著她們，苗翠翠幾乎要嚇暈過去。
譚潤夏看著想要向她們撲來的漢子，心裏十分慌張，但面色仍然維持著鎮定，“等等，牙婆，我有話要說！”
“哦？”牙婆轉了轉眼珠：“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譚潤夏笑道：“你莫不是想讓你這些夥計強要了我們？”
牙婆嗤笑：“那可不是，誰讓你們脾氣倔呢，我讓我這些夥計辦了你們，讓你們也好死了良家的心，以後乖乖替我接客，我在這城裏隱蔽處有個房子，專門有姑娘在暗中接客，雖然不如倚翠樓紅火，但也能掙不少銀子。”
譚潤夏神情越來越冷，硬擠出一絲笑：“牙婆，這處女身不是能掙更多的銀子嗎？”
“那可不是，但誰讓你們不識擡舉，不肯服軟，我讓你們徹底沒了處女身，以後就會乖乖聽我的話了！”
譚潤夏深吸一口氣，不自覺捏緊拳頭，勉強擠出一絲笑：“牙婆，我要是願意賣自己的處女身，你能給我多少銀子？”
牙婆驚道：“你剛剛說什麽？”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夏丫不僅願意賣自己的初夜，還想和她分銀子？
譚潤夏卻問：“在你那裏，真的能掙不少銀子？”
牙婆眼睛發光，想不到這譚潤夏這麽識時務！
牙婆揮了揮手，那幾個大漢夥計往後退去。
牙婆走上前，笑道：“去我那裏，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人叫你唱小曲，哄男人，教你各種房中之事，這些都得花我不少銀子，這樣吧，每次接客之後，除了那些客人打賞給你的，我另外每月再給你幾兩，如何？”
譚潤夏想了想，說道：“好是好，不過這些銀子我想給我娘。”
“那不成問題，你掙的銀子，你想給誰花，就給誰花，哪怕你跟那倚翠樓的頭牌一樣去養個小白臉也不礙事！”
譚潤夏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我不想讓我娘知道。”
牙婆呵呵一笑：“那是當然，本來嘛，我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們抓去，又擔心翠翠姑娘未來婆家的老二太厲害，日後見你們失蹤，猜到是我，來找我麻煩，所以嘛，如果你們是自願的，在我那裏先熟悉幾日，我便放你們回去。”
“當真？”
“只要你們去我那裏，跟我在賣身契上畫個押，接了幾天客人之後，我便放你們回去，絕不打誑語，如何？”
譚潤夏垂下眼簾：“那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牙婆笑道：“你說，只要你心甘情願去賣，我說什麽都答應你！”
譚潤夏冷笑，這老婆子為了利益真的連命都能不要，寧願冒著被田滿星打死的危險，也要把她們抓走！
“你先放翠翠姐回去，暫時只帶走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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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翠拉著譚潤夏快步走了一段路，“夏丫，那鄭公子為啥要送那麽名貴的布匹被咱們，還送了那麽多！”
譚潤夏笑道：“翠翠姐，他既然要送，咱們也攔不住，你見到人家直接送李闊家裏去了嗎，也不管咱要不要的。”
苗翠翠嘀咕：“那些料子恐怕不便宜，我從來沒摸過那麽柔軟的布，那些有錢人穿的，蓋的，墊的，恐怕都是那種布料吧？”
“那可不是，你昨兒個在李員外家沒見到他那椅墊嗎，那布料子比這個差不了多少，”譚潤夏嘆道：“咱這兩千多兩銀子，和城裏這些大戶比起來，完全不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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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翠疑惑：“我咋沒看出來？”
“你缺心眼唄，社會閱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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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笑了笑，無奈地搖頭：“翠翠姐，什麽好不好的，走吧。”
兩人回過神，卻發現她們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巷子裏，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穿出去！
“喲，夏丫，翠翠姑娘，咱們也忒有緣分了些，”牙婆忽然從巷口走出來，帶著虎狼一樣的笑容盯著她們，“短短時日，咱們在這亭樂縣已經巧遇三回了！”
苗翠翠臉色一白，氣呼呼地罵道：“老婆子，你還敢來纏著我們，你小心滿星哥再揍你！”
“呵呵，”牙婆用手指摳了摳嘴角上的大黑痣，不正經的眼神在她們身上來回游走：“我早就查清楚，你那未來小叔子在酒坊打散工，昨日個出城送貨去了！”
苗翠翠神色有些慌張，故意扯著嗓門壯膽：“我告訴你，你趕緊走，夏丫的五叔就要來了！”
牙婆一哼：“還想騙我？同樣的法子可別用兩次，我牙婆再不上你們的當！”
苗翠翠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夏丫，咱們不怕這老婆子，憑咱們兩個少年人，還能被這死老婆子欺負了去不成！”
譚潤夏一直沒吭聲，就是不知道這牙婆到底想幹什麽。
牙婆忽然拍拍手，從前後巷子裏鉆出來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穿著同樣的衣服。
“夥計們，今兒可別讓這兩丫頭跑了，她們可是我的搖錢樹，能賣不少錢！”
苗翠翠嚇地尖叫一聲，緊緊握住譚潤夏的手：“夏丫！”
見這幾個大漢色瞇瞇地看著她們，苗翠翠幾乎要嚇暈過去。
譚潤夏看著想要向她們撲來的漢子，心裏十分慌張，但面色仍然維持著鎮定，“等等，牙婆，我有話要說！”
“哦？”牙婆轉了轉眼珠：“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譚潤夏笑道：“你莫不是想讓你這些夥計強要了我們？”
牙婆嗤笑：“那可不是，誰讓你們脾氣倔呢，我讓我這些夥計辦了你們，讓你們也好死了良家的心，以後乖乖替我接客，我在這城裏隱蔽處有個房子，專門有姑娘在暗中接客，雖然不如倚翠樓紅火，但也能掙不少銀子。”
譚潤夏神情越來越冷，硬擠出一絲笑：“牙婆，這處女身不是能掙更多的銀子嗎？”
“那可不是，但誰讓你們不識擡舉，不肯服軟，我讓你們徹底沒了處女身，以後就會乖乖聽我的話了！”
譚潤夏深吸一口氣，不自覺捏緊拳頭，勉強擠出一絲笑：“牙婆，我要是願意賣自己的處女身，你能給我多少銀子？”
牙婆驚道：“你剛剛說什麽？”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夏丫不僅願意賣自己的初夜，還想和她分銀子？
譚潤夏卻問：“在你那裏，真的能掙不少銀子？”
牙婆眼睛發光，想不到這譚潤夏這麽識時務！
牙婆揮了揮手，那幾個大漢夥計往後退去。
牙婆走上前，笑道：“去我那裏，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人叫你唱小曲，哄男人，教你各種房中之事，這些都得花我不少銀子，這樣吧，每次接客之後，除了那些客人打賞給你的，我另外每月再給你幾兩，如何？”
譚潤夏想了想，說道：“好是好，不過這些銀子我想給我娘。”
“那不成問題，你掙的銀子，你想給誰花，就給誰花，哪怕你跟那倚翠樓的頭牌一樣去養個小白臉也不礙事！”
譚潤夏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我不想讓我娘知道。”
牙婆呵呵一笑：“那是當然，本來嘛，我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們抓去，又擔心翠翠姑娘未來婆家的老二太厲害，日後見你們失蹤，猜到是我，來找我麻煩，所以嘛，如果你們是自願的，在我那裏先熟悉幾日，我便放你們回去。”
“當真？”
“只要你們去我那裏，跟我在賣身契上畫個押，接了幾天客人之後，我便放你們回去，絕不打誑語，如何？”
譚潤夏垂下眼簾：“那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牙婆笑道：“你說，只要你心甘情願去賣，我說什麽都答應你！”
譚潤夏冷笑，這老婆子為了利益真的連命都能不要，寧願冒著被田滿星打死的危險，也要把她們抓走！
“你先放翠翠姐回去，暫時只帶走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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