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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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買辦不明白了：“為什麽要偷偷告訴王家老祖宗？這王家想買咱們東西的想法還是王三小姐那裏開始的，無論如何也得跟人家王三小姐打個招呼，要不，還是找個王家人都在的時間，我再去說比較合適。”
譚潤夏嘆了口氣：“王買辦，你也是糊塗，怎麽能把李員外家的五姨娘和王家的老太太等同起來！”
王買辦怔了一會兒，到底是經常和大戶人家打交道的，立刻就明白了。
他豎起大拇指：“小譚，還是你想得周到！”
苗翠翠和李闊聽得一頭霧水：“你們這是在說啥？為啥不能當著王家所有人的面一塊兒說？”
王買辦解釋：“那王家老太太和李員外家的五姨娘不同，李員外家的五姨娘只需要討好李員外，壓制其他幾房的姨娘，怎麽使性子都行！”
“人家王家老祖宗是正經主子，所有人都要孝敬的對象，到時候大夥聽到五姨娘三百兩的出價，就算心裏不願意，為了老太太，肯定也是要推波助瀾往上擡價的，反正出了啥事，也是因為老太太喜歡！”
“但昨兒個老太太也是說大夥既然喜歡，才會拿出二百兩銀子買，說明老太太也是不願意背這個鍋！”
“現在高到三百兩，大夥再一推波助瀾，老太太連甩鍋的機會都沒有，就算硬著頭皮買了下來，到時候還不得被人家說，王家老祖宗老糊塗了，媳婦不懂事，自己也不懂事，媳婦是為了你開心，但你也不能就這麽受著吧，要說不買，那王家老太太不就當眾打了自己的臉？”
苗翠翠恍然大悟，同時也覺得心累，和大戶人家打交道還得想這麽多七拐八繞的心思，倒有些佩服起王買辦了。
王買辦笑道：“所以啊，小譚讓我通過親信直接把情況送到老太太那裏，也是給老太太考慮的時間，說句直白的話，就是給老太太甩鍋的時間！”
譚潤夏也豎起大拇指：“王買辦，您真是個通透的人，小譚我並沒有你想得那麽多，今兒算是學到東西了！”
王買辦拱手，商業互吹：“小譚，老王我知道你謙虛，給老王面子，你就聽老王簡單描述了一番，就將王家老太太的心思摸得透透的，還立刻想出了應對的招，這才讓老王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譚潤夏也拱手：“王買辦，招式也好，貨物也好，也得您有人脈不是？能和這麽多大戶人家打好關系，您真讓我佩服！”
王買辦哎喲一聲：“沒有你的貨物和主意，老王有再多人脈也不好使！”
“小譚我是個鄉下人，得虧老李和王買辦的幫助才有今天，今天就以茶代酒敬兩位老大哥一杯！”
李闊端起茶盞：“小譚，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切莫再說兩家話！”
王買辦也有些激動：“對對對！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
大夥又說了一會兒話，王買辦又趕去王家。
很快王買辦就回來了。
他笑道：“我已經托了人說給老太太聽了。”
“那結果呢？”苗翠翠問。
王買辦笑道：“哪有那麽快！”
李闊問道：“王買辦，那人可靠嗎？”
王買辦笑了起來：“放心吧，是個人精，人家眼光也遠，會做人會辦事，也懂得避害！”
譚潤夏看了看天色，說：“王買辦，你昨兒個一夜沒回去，家裏人也該急了，那王家老太太也沒那麽快給答覆，不如，你今兒先回去。”
王買辦想了想，也確實如此，便告辭大夥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譚潤夏和苗翠翠還在暖炕被窩裏睡著，王買辦就急急忙忙地跑來。
她和苗翠翠簡單洗漱了一下，往前廳去了。
今兒李闊沒出攤，也是因為心裏掛記著這樁買賣，無心出攤。
李嫂準備了熱騰騰的早點。
還沒上桌，就聽王買辦說道：“今早我那個相好的就告訴我，說是王家三小姐昨晚鬧脾氣，不買了！”
苗翠翠吃了一口饅頭，笑道：“夏丫，這老夫人真會甩鍋，竟然甩給王家三小姐！”
譚潤夏喝了口熱氣騰騰的稀粥，“家裏唯一沒城府的不就是王家三小姐麽，而且她一向任性慣了，讓她背鍋，也沒人會對她說三道四。”
王買辦高興不已：“那王家老祖宗還賞了我銀子，讓我經常來王家坐坐，說我經常去外地，給她們這些婦道人家講講見聞說說故事打發時間也好！”
“哦？”譚潤夏眸光閃了閃：“這老太太也是個玲瓏剔透心的人，她明白你的用意，所以讓人打賞你，也願意你和王家親近！”
“還不是多虧了小譚你的提醒！”王買辦笑得合不攏嘴。
苗翠翠看向譚潤夏：“那王家這邊也就不再理會了？”
譚潤夏點點頭：“老太太已經挑明了不想要，再花更多的心思和功夫也沒用。”
王買辦激動地站起身：“小譚，我真真沒想到這三十個竹篾娃娃能賣到三百兩！你讓老王足足掙了一百二十兩銀子！”
苗翠翠激動地咳嗽起來，她掰起手指，如果王買辦是一百二十兩，那夏丫不是掙了一百八十兩銀子！
李闊站起身，激動地喊道：“婆娘，快去燒些熱酒來，我要給小譚和王買辦好好慶祝！”
王買辦拍了拍李闊的肩膀：“別別別！先讓我去找李員外的五姨娘，把這樁買賣徹底了結，然後我再去酒樓叫幾個菜一並捎過來，給小譚慶祝！”
譚潤夏慢絲條理地喝完粥，“王買辦，這買賣才剛開始，您怎麽就想了結？”
苗翠翠、李闊、王買辦一聽，俱是一楞。
“夏丫，你是不是太高興，傻了？”苗翠翠疑惑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是說王家已經不指望了？怎麽又說買賣才剛開始？夏丫，你莫不是看那老夫人賞識王買辦，又想重新打王家的主意？”
王買辦瞪大眼睛看著譚潤夏，實在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小譚可不是傻！
譚潤夏眸光掃過眾人：“王家不指望了，還有別家啊。”
李闊問：“莫不是，你想讓五姨娘出更高的價？”
譚潤夏點點頭：“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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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嘆了口氣：“王買辦，你也是糊塗，怎麽能把李員外家的五姨娘和王家的老太太等同起來！”
王買辦怔了一會兒，到底是經常和大戶人家打交道的，立刻就明白了。
他豎起大拇指：“小譚，還是你想得周到！”
苗翠翠和李闊聽得一頭霧水：“你們這是在說啥？為啥不能當著王家所有人的面一塊兒說？”
王買辦解釋：“那王家老太太和李員外家的五姨娘不同，李員外家的五姨娘只需要討好李員外，壓制其他幾房的姨娘，怎麽使性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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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兒個老太太也是說大夥既然喜歡，才會拿出二百兩銀子買，說明老太太也是不願意背這個鍋！”
“現在高到三百兩，大夥再一推波助瀾，老太太連甩鍋的機會都沒有，就算硬著頭皮買了下來，到時候還不得被人家說，王家老祖宗老糊塗了，媳婦不懂事，自己也不懂事，媳婦是為了你開心，但你也不能就這麽受著吧，要說不買，那王家老太太不就當眾打了自己的臉？”
苗翠翠恍然大悟，同時也覺得心累，和大戶人家打交道還得想這麽多七拐八繞的心思，倒有些佩服起王買辦了。
王買辦笑道：“所以啊，小譚讓我通過親信直接把情況送到老太太那裏，也是給老太太考慮的時間，說句直白的話，就是給老太太甩鍋的時間！”
譚潤夏也豎起大拇指：“王買辦，您真是個通透的人，小譚我並沒有你想得那麽多，今兒算是學到東西了！”
王買辦拱手，商業互吹：“小譚，老王我知道你謙虛，給老王面子，你就聽老王簡單描述了一番，就將王家老太太的心思摸得透透的，還立刻想出了應對的招，這才讓老王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譚潤夏也拱手：“王買辦，招式也好，貨物也好，也得您有人脈不是？能和這麽多大戶人家打好關系，您真讓我佩服！”
王買辦哎喲一聲：“沒有你的貨物和主意，老王有再多人脈也不好使！”
“小譚我是個鄉下人，得虧老李和王買辦的幫助才有今天，今天就以茶代酒敬兩位老大哥一杯！”
李闊端起茶盞：“小譚，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切莫再說兩家話！”
王買辦也有些激動：“對對對！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
大夥又說了一會兒話，王買辦又趕去王家。
很快王買辦就回來了。
他笑道：“我已經托了人說給老太太聽了。”
“那結果呢？”苗翠翠問。
王買辦笑道：“哪有那麽快！”
李闊問道：“王買辦，那人可靠嗎？”
王買辦笑了起來：“放心吧，是個人精，人家眼光也遠，會做人會辦事，也懂得避害！”
譚潤夏看了看天色，說：“王買辦，你昨兒個一夜沒回去，家裏人也該急了，那王家老太太也沒那麽快給答覆，不如，你今兒先回去。”
王買辦想了想，也確實如此，便告辭大夥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譚潤夏和苗翠翠還在暖炕被窩裏睡著，王買辦就急急忙忙地跑來。
她和苗翠翠簡單洗漱了一下，往前廳去了。
今兒李闊沒出攤，也是因為心裏掛記著這樁買賣，無心出攤。
李嫂準備了熱騰騰的早點。
還沒上桌，就聽王買辦說道：“今早我那個相好的就告訴我，說是王家三小姐昨晚鬧脾氣，不買了！”
苗翠翠吃了一口饅頭，笑道：“夏丫，這老夫人真會甩鍋，竟然甩給王家三小姐！”
譚潤夏喝了口熱氣騰騰的稀粥，“家裏唯一沒城府的不就是王家三小姐麽，而且她一向任性慣了，讓她背鍋，也沒人會對她說三道四。”
王買辦高興不已：“那王家老祖宗還賞了我銀子，讓我經常來王家坐坐，說我經常去外地，給她們這些婦道人家講講見聞說說故事打發時間也好！”
“哦？”譚潤夏眸光閃了閃：“這老太太也是個玲瓏剔透心的人，她明白你的用意，所以讓人打賞你，也願意你和王家親近！”
“還不是多虧了小譚你的提醒！”王買辦笑得合不攏嘴。
苗翠翠看向譚潤夏：“那王家這邊也就不再理會了？”
譚潤夏點點頭：“老太太已經挑明了不想要，再花更多的心思和功夫也沒用。”
王買辦激動地站起身：“小譚，我真真沒想到這三十個竹篾娃娃能賣到三百兩！你讓老王足足掙了一百二十兩銀子！”
苗翠翠激動地咳嗽起來，她掰起手指，如果王買辦是一百二十兩，那夏丫不是掙了一百八十兩銀子！
李闊站起身，激動地喊道：“婆娘，快去燒些熱酒來，我要給小譚和王買辦好好慶祝！”
王買辦拍了拍李闊的肩膀：“別別別！先讓我去找李員外的五姨娘，把這樁買賣徹底了結，然後我再去酒樓叫幾個菜一並捎過來，給小譚慶祝！”
譚潤夏慢絲條理地喝完粥，“王買辦，這買賣才剛開始，您怎麽就想了結？”
苗翠翠、李闊、王買辦一聽，俱是一楞。
“夏丫，你是不是太高興，傻了？”苗翠翠疑惑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是說王家已經不指望了？怎麽又說買賣才剛開始？夏丫，你莫不是看那老夫人賞識王買辦，又想重新打王家的主意？”
王買辦瞪大眼睛看著譚潤夏，實在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小譚可不是傻！
譚潤夏眸光掃過眾人：“王家不指望了，還有別家啊。”
李闊問：“莫不是，你想讓五姨娘出更高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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