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誰敢賣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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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氏笑道：“娘，這我哪知道。”
金氏想了想：“我兒子被掃把星克死的那一年她出生，確實是七歲。”
牙婆將幹果吃完，將碟子推了推。
賈氏看向金氏，這牙婆的意思還想再吃，但抓一把幹果還是得看金氏的指示。
金氏點了點頭。
賈氏拿起碟子，又去給牙婆抓了把幹果。
牙婆氣道：“我說老譚太，你這媳婦也太小氣了，多抓點不行嗎，我大冬天得替你跑來跑去，你就給我這麽點吃的？”
金氏瞪著賈氏：“老二媳婦，你傻啊，不會多抓點，非得讓我被外人嫌不是！”
賈氏感到冤屈，又多抓了兩把。
金氏氣道：“你先少抓點，吃完了再抓不成啊！”
賈氏於是又抓了些回去。
牙婆嫌棄地說道：“老譚太，咱先說好價錢，這利錢到時候你可不許少給，我牙婆做這行已經幾十年，還沒碰上您這麽小氣的！”
金氏氣道：“你先給我賣了，自然少不了你錢！”
賈氏笑道：“牙婆，你就別賣關子了，咱娘到時候少不了你一分錢，到底找到買家沒有？”
牙婆聽到不少自己銀子，又笑開了花：“譚老太，要是幾個月前你們家小冬丫那樣，是絕對沒人要的，幹巴巴的，跟個小骷髏一樣，現在養好了，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
金氏瞪大眼睛：“牙婆，買主一定得是兇惡的，越兇惡越好！不能讓那小賤人去享福，還有那喪門星和夏丫那小畜生也一並賣掉！”
牙婆笑道：“放心！您交代了那麽多回，我都放在心上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行當做了幾十年還那麽好的生意！”
牙婆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現在有兩家買主都想買小冬丫，有一家是想給兒子找個媳婦，因為他兒子二十來歲了還沒娶媳婦。”
“為什麽？”賈氏問。
牙婆道：“因為那人是白癡，整天流口水，誰敢嫁給他！”
金氏沈吟：“讓那小賤人嫁過去照顧一個白癡一輩子，也是個不錯的。”
牙婆道：“不過價錢就比不上第二家了。”
金氏眼睛一亮：“第二家是什麽樣的人家？”
牙婆剔了剔牙：“那家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有兩房妻妾，喜歡小的，所以想找個童媳。”
二伯母賈氏一楞：“娘，這也太老了吧。”
金氏呸了一聲：“你懂個屁！只要價錢高，就是把冬丫賣到窯子裏我也願意！”
站在窗外的譚潤夏，死死捏住拳頭，眼眶發紅。
“要不是怕人說閑話，我何必讓牙婆這麽費勁，直接弄到窯子裏去了！”金氏惡狠狠地說道。
二伯母賈氏額頭冒冷汗，嚇得手抖，雖然她厭惡老四媳婦三人，但是賣到窯子裏也太毒了些，要是把她家春丫賣去窯子裏，她不得心疼死！
賈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話。
牙婆吐掉嘴裏的殘渣，斜起眼睛看向金氏：“老太太，那個夏丫應該有十三歲了吧，倒是可以賣到窯子裏，而且年齡正好，方便媽媽調教。關鍵是價錢賣得更高。”
金氏道：“牙婆，我最恨的就是這小畜生，你有沒有什麽法子既能把她賣到窯子裏，又能不讓人說我嫌話？”
牙婆眼珠轉了轉，狠戾一笑：“譚老太，這種事我也不是只幹過一回二回，我已經幹了一輩子，這點小事哪能難倒我。”
金氏喜道：“真能把這賤蹄子賣到窯子？”
牙婆道：“譚老太，我先給找戶假人家，等過去之後，再轉賣給妓院，要是調教的好，還可以以更高的價錢賣到郡裏邊的大妓院！”
金氏興奮地雙眼發光，站起身，“牙婆，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這時，門被狠狠踢開！
巨大的響聲讓三人嚇了一大跳，就連站在窗外的譚潤夏也驚了一下。
辛氏瞪大眼睛站在門口，眼裏滿是紅血絲，頭發有些散亂，臉色蒼白，仿佛索命的惡鬼一樣。
賈氏往後縮了一下，背後直冒冷汗。
金氏握著拐杖的手有些抖，強裝鎮定說道：“你站在這裏做什麽，誰讓你進來的！”
辛氏手上還有些臟，顯然是幹活回來的。
她不說話，只是瞪著金氏。
金氏被她瞪得心裏發毛：“老二媳婦，你還不趕快將這喪門星趕出去！”
賈氏縮手縮腳，剛好瞧見大房茍氏經過，立刻叫道：“大嫂，大嫂，你快進來，老四媳婦發瘋了！”
茍氏一邊嗑瓜子，一邊走過來看好戲，但也被辛氏的模樣唬到了。
牙婆問道：“她就是你那四房的媳婦？還挺標致，這個也能賣個好價錢，雖然年齡有點大。”
金氏道：“這個也是要賣的。”
賈氏拉住金氏：“娘，現在別說這個。”
金氏雖然怕，但還是氣道：“我怕她做啥，這個喪門星克死我兒子，本來就要賣掉！”
她刻意提高嗓門壯膽。
辛氏深吸一口氣，忽然跑出去。
眾人看呆。
但辛氏回來時，手裏多了一把菜刀。
賈氏尖叫一聲：“娘，老四媳婦要殺人了！”
金氏哆嗦了一下：“你想幹什麽！”
辛氏大聲說道：“今天誰要是敢賣我女兒，我就殺誰！”
就在這時，大伯母茍氏已經把家裏人都喊來了。
冬丫也跑回來了，她哭著抱住辛氏：“娘，您咋了？”
辛氏眼眶一紅，眼淚掉下來，用另一只手抱住冬丫：“冬丫乖，娘絕對不會讓你被賣出去！”
金氏見全家人都到了，膽子也回來了：“你放屁，賣不賣是我說得算！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我不僅要賣冬丫，還要把你和夏丫都給賣掉！”
五叔譚明海瞪大眼睛：“娘，你說什麽，她們可是四哥的孤寡，您咋能賣掉！”
他心裏涼了一大截。
“呸！你四哥已經走了，她就應該被賣掉！又沒生下男孫，憑啥留在家裏吃白飯！”金氏眼珠轉了轉，說道：“何況，我早就覺得她不幹凈了，那兩個小畜生誰知道是不是我兒子的親骨肉，怕不是和哪個野男人生的賤種！”
辛氏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死死咬住唇。
“老不死的！你他娘的給我閉嘴！”譚潤夏推開眾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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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想了想：“我兒子被掃把星克死的那一年她出生，確實是七歲。”
牙婆將幹果吃完，將碟子推了推。
賈氏看向金氏，這牙婆的意思還想再吃，但抓一把幹果還是得看金氏的指示。
金氏點了點頭。
賈氏拿起碟子，又去給牙婆抓了把幹果。
牙婆氣道：“我說老譚太，你這媳婦也太小氣了，多抓點不行嗎，我大冬天得替你跑來跑去，你就給我這麽點吃的？”
金氏瞪著賈氏：“老二媳婦，你傻啊，不會多抓點，非得讓我被外人嫌不是！”
賈氏感到冤屈，又多抓了兩把。
金氏氣道：“你先少抓點，吃完了再抓不成啊！”
賈氏於是又抓了些回去。
牙婆嫌棄地說道：“老譚太，咱先說好價錢，這利錢到時候你可不許少給，我牙婆做這行已經幾十年，還沒碰上您這麽小氣的！”
金氏氣道：“你先給我賣了，自然少不了你錢！”
賈氏笑道：“牙婆，你就別賣關子了，咱娘到時候少不了你一分錢，到底找到買家沒有？”
牙婆聽到不少自己銀子，又笑開了花：“譚老太，要是幾個月前你們家小冬丫那樣，是絕對沒人要的，幹巴巴的，跟個小骷髏一樣，現在養好了，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
金氏瞪大眼睛：“牙婆，買主一定得是兇惡的，越兇惡越好！不能讓那小賤人去享福，還有那喪門星和夏丫那小畜生也一並賣掉！”
牙婆笑道：“放心！您交代了那麽多回，我都放在心上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行當做了幾十年還那麽好的生意！”
牙婆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現在有兩家買主都想買小冬丫，有一家是想給兒子找個媳婦，因為他兒子二十來歲了還沒娶媳婦。”
“為什麽？”賈氏問。
牙婆道：“因為那人是白癡，整天流口水，誰敢嫁給他！”
金氏沈吟：“讓那小賤人嫁過去照顧一個白癡一輩子，也是個不錯的。”
牙婆道：“不過價錢就比不上第二家了。”
金氏眼睛一亮：“第二家是什麽樣的人家？”
牙婆剔了剔牙：“那家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有兩房妻妾，喜歡小的，所以想找個童媳。”
二伯母賈氏一楞：“娘，這也太老了吧。”
金氏呸了一聲：“你懂個屁！只要價錢高，就是把冬丫賣到窯子裏我也願意！”
站在窗外的譚潤夏，死死捏住拳頭，眼眶發紅。
“要不是怕人說閑話，我何必讓牙婆這麽費勁，直接弄到窯子裏去了！”金氏惡狠狠地說道。
二伯母賈氏額頭冒冷汗，嚇得手抖，雖然她厭惡老四媳婦三人，但是賣到窯子裏也太毒了些，要是把她家春丫賣去窯子裏，她不得心疼死！
賈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話。
牙婆吐掉嘴裏的殘渣，斜起眼睛看向金氏：“老太太，那個夏丫應該有十三歲了吧，倒是可以賣到窯子裏，而且年齡正好，方便媽媽調教。關鍵是價錢賣得更高。”
金氏道：“牙婆，我最恨的就是這小畜生，你有沒有什麽法子既能把她賣到窯子裏，又能不讓人說我嫌話？”
牙婆眼珠轉了轉，狠戾一笑：“譚老太，這種事我也不是只幹過一回二回，我已經幹了一輩子，這點小事哪能難倒我。”
金氏喜道：“真能把這賤蹄子賣到窯子？”
牙婆道：“譚老太，我先給找戶假人家，等過去之後，再轉賣給妓院，要是調教的好，還可以以更高的價錢賣到郡裏邊的大妓院！”
金氏興奮地雙眼發光，站起身，“牙婆，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這時，門被狠狠踢開！
巨大的響聲讓三人嚇了一大跳，就連站在窗外的譚潤夏也驚了一下。
辛氏瞪大眼睛站在門口，眼裏滿是紅血絲，頭發有些散亂，臉色蒼白，仿佛索命的惡鬼一樣。
賈氏往後縮了一下，背後直冒冷汗。
金氏握著拐杖的手有些抖，強裝鎮定說道：“你站在這裏做什麽，誰讓你進來的！”
辛氏手上還有些臟，顯然是幹活回來的。
她不說話，只是瞪著金氏。
金氏被她瞪得心裏發毛：“老二媳婦，你還不趕快將這喪門星趕出去！”
賈氏縮手縮腳，剛好瞧見大房茍氏經過，立刻叫道：“大嫂，大嫂，你快進來，老四媳婦發瘋了！”
茍氏一邊嗑瓜子，一邊走過來看好戲，但也被辛氏的模樣唬到了。
牙婆問道：“她就是你那四房的媳婦？還挺標致，這個也能賣個好價錢，雖然年齡有點大。”
金氏道：“這個也是要賣的。”
賈氏拉住金氏：“娘，現在別說這個。”
金氏雖然怕，但還是氣道：“我怕她做啥，這個喪門星克死我兒子，本來就要賣掉！”
她刻意提高嗓門壯膽。
辛氏深吸一口氣，忽然跑出去。
眾人看呆。
但辛氏回來時，手裏多了一把菜刀。
賈氏尖叫一聲：“娘，老四媳婦要殺人了！”
金氏哆嗦了一下：“你想幹什麽！”
辛氏大聲說道：“今天誰要是敢賣我女兒，我就殺誰！”
就在這時，大伯母茍氏已經把家裏人都喊來了。
冬丫也跑回來了，她哭著抱住辛氏：“娘，您咋了？”
辛氏眼眶一紅，眼淚掉下來，用另一只手抱住冬丫：“冬丫乖，娘絕對不會讓你被賣出去！”
金氏見全家人都到了，膽子也回來了：“你放屁，賣不賣是我說得算！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我不僅要賣冬丫，還要把你和夏丫都給賣掉！”
五叔譚明海瞪大眼睛：“娘，你說什麽，她們可是四哥的孤寡，您咋能賣掉！”
他心裏涼了一大截。
“呸！你四哥已經走了，她就應該被賣掉！又沒生下男孫，憑啥留在家裏吃白飯！”金氏眼珠轉了轉，說道：“何況，我早就覺得她不幹凈了，那兩個小畜生誰知道是不是我兒子的親骨肉，怕不是和哪個野男人生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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