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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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夏毫不示弱地回瞪譚潤春。
譚潤春怔住了，她現在相信她娘賈氏的話，夏丫病了一場之後，像變了個人，以前自己無論怎麽支使夏丫，夏丫可都是悶不吭聲，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現在居然敢和自己鬥狠了！
譚潤春轉了轉眼珠，若有所思，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金氏的又一波哭嚎打斷了兩人的暗鬥。
譚潤夏的註意力重新回到了堂屋的中央。
五叔譚明海跪在地上，垂眸不語，金氏一邊罵他一邊用掃帚在他身上打。
“當初為何死的不是你！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剛出世就被這天煞的孤星給克沒了！”金氏接過賈氏遞給她的帕子，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譚明海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一聲不吭承受著打罵。
譚潤夏有些心疼這個五叔，他是這個家真心對她們娘三好的人，為什麽好人就是不受金氏待見！
“反正你這個喪門星活著也是丟我們譚家的臉！給我們譚家帶來晦氣！也沒哪戶人家願意把姑娘嫁給你了！你不能給我們譚家帶來香火，我不如打死了你一了百了！”金氏罵道激動處，操起掃帚的柄要往譚明海頭上打去。
譚潤夏一驚，這可是實打實的棍子！
“等等！”
她這一聲猶如驚雷，把整個堂屋的人都炸楞了。
要知道，就算是狡猾的大伯譚明業和兇惡的二伯譚明威，在這個時候也不敢打斷金氏！
譚潤夏走到五叔跟前，擋住金氏，看到這粗粗的大掃帚棍子，止不住的心寒，譚明海可是她金氏的親兒子，她心得多狠才會用這粗棍去猛擊五叔的頭！
“你...你幹什麽！”金氏雙眼大瞪，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神情錯愕。
譚明海將譚潤夏拉了一下：“夏丫，五叔受得住，你趕緊出去，娘的棍子不長眼！”
譚潤夏仍看著金氏不說話，眼神看得人發毛。
譚潤春轉了轉眼珠，走過來，扶住金氏，“奶，夏丫也太無法無天了，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忤逆您，要是傳出去，您以後還有啥威信了。”
金氏回過神，神情立即變得兇惡，“好你個小蹄子，你給我跪下，看我不把你和你五叔一塊兒收拾了！”
金氏早就想狠狠教訓譚潤夏，苦於沒有下手的借口，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譚潤夏淡淡地瞟向譚潤春，冷笑一聲，這丫頭挺毒的，真會借刀殺人。
“小畜生！還不給我跪下！”金氏說著，一棍子打過去！
譚潤夏早有準備，退開兩步。
金氏下了狠力去打，卻一下子揮了個空，她一時沒收住，往旁歪去。
譚潤春也是個眼疾手快的，毫不留痕跡地退開了些，金氏晃了一下，摔跪在了地上。
譚潤春不僅退開了，還很靈敏地做出要扶沒扶住的動作，哎喲一聲：“娘，夏丫把奶給摔了！奶的腿該廢了！”
二伯母賈氏立刻跑過來，討巧地說道：“哎喲我的娘啊！夏丫這是要殺了您啊！我說老四媳婦，夏丫還真無法無天了！連娘都敢摔！”
辛氏早已嚇得渾身哆嗦，就想在金氏打夏丫的時候，撲上去用身體擋，沒想到自己女兒躲開了，倒是金氏摔了！
她立刻跪到金氏面前，“娘，都是我的錯，您要打就打我吧，夏丫身子弱，受不住棍子！”
金氏早已氣得渾身發抖，看到辛氏在面前，一口唾沫就吐了上去。
不過譚潤夏仍然早有準備，時時刻刻瞅著金氏了，所以在金氏要吐唾沫之前，就將辛氏猛地拉開了。
金氏不僅打空了，就連唾沫也吐了個空，還把自己給摔了，一扯嗓子嚎了起來！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早晚被這小畜生害死！我的兒啊，你們也不為娘做主！”金氏邊哭邊看向二伯譚明威。
譚明威早就不耐煩了，只盼著他娘早點打完譚明海回自個屋裏快活去，現在夏丫出來攪局，他就更怒了。
譚明威一把楸住譚潤夏的衣領，將她拽過來，“小畜生，連你奶的話也敢反，看我不打死你！”
他揚起另一只手掌，往譚潤夏臉上打過去。
譚潤夏有些驚懼，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五大三粗的譚明威眼神兇狠，這一巴掌得把自己臉打爛了！
關鍵時候是辛氏跑過來，抓住譚明威的手哭道：“她二伯，夏丫身子骨弱，受不住你的打！你要打打我吧！”
“你給我滾開！”譚明威推開辛氏：“夏丫把娘摔了就是死罪，我非將她打順溜了才對得起娘！”
金氏和賈氏她們立刻喜上眉梢，和冬丫辛氏哭泣不止形成鮮明的對比。
其他人則是站在邊上看好戲。
“她二伯，我求求你了！你一動手我們夏丫就沒活路了！”辛氏跪到譚明威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譚潤夏眼眶也紅了，而周圍的那些伯母堂兄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她憤恨地瞪向楸著她不放的譚明威：“二伯，你當真要打我？”
譚明威怒道：“小畜生，你還敢瞪我！我今兒要不打你，我是你兒子！”
譚潤夏冷笑：“二伯，枉你總是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雙水村裏邊沒人能打架打得過你，我看也不過是你自己吹牛吹出來的！我就不服你！”
譚明威氣極反笑：“死丫頭，等你皮開肉綻的時候就服了！”
“你打我算什麽本事？就是一個比我小的男娃子，我也打不過，更何況你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子！你現在要是打了我，以後就等著被人笑話吧！”
譚明威手一頓，沒有打下去。
這死丫頭說得沒錯，如果自己真要動了手，傳到外面去還不被人笑話死，尤其是挨過他拳頭的那些人，肯定啥話難聽就說啥，沒準他就以後就落下只會打女娃子的爛名！
譚潤春走過來，說道：“爹，夏丫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忤逆奶，還把奶給摔了，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行為，就算真給打死了，別人也只會叫好，要是誰敢說您一句不是，就是和夏丫一樣不孝的畜生！您這是除害，替奶做了主，還能得個孝子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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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潤春怔住了，她現在相信她娘賈氏的話，夏丫病了一場之後，像變了個人，以前自己無論怎麽支使夏丫，夏丫可都是悶不吭聲，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現在居然敢和自己鬥狠了！
譚潤春轉了轉眼珠，若有所思，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金氏的又一波哭嚎打斷了兩人的暗鬥。
譚潤夏的註意力重新回到了堂屋的中央。
五叔譚明海跪在地上，垂眸不語，金氏一邊罵他一邊用掃帚在他身上打。
“當初為何死的不是你！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剛出世就被這天煞的孤星給克沒了！”金氏接過賈氏遞給她的帕子，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譚明海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一聲不吭承受著打罵。
譚潤夏有些心疼這個五叔，他是這個家真心對她們娘三好的人，為什麽好人就是不受金氏待見！
“反正你這個喪門星活著也是丟我們譚家的臉！給我們譚家帶來晦氣！也沒哪戶人家願意把姑娘嫁給你了！你不能給我們譚家帶來香火，我不如打死了你一了百了！”金氏罵道激動處，操起掃帚的柄要往譚明海頭上打去。
譚潤夏一驚，這可是實打實的棍子！
“等等！”
她這一聲猶如驚雷，把整個堂屋的人都炸楞了。
要知道，就算是狡猾的大伯譚明業和兇惡的二伯譚明威，在這個時候也不敢打斷金氏！
譚潤夏走到五叔跟前，擋住金氏，看到這粗粗的大掃帚棍子，止不住的心寒，譚明海可是她金氏的親兒子，她心得多狠才會用這粗棍去猛擊五叔的頭！
“你...你幹什麽！”金氏雙眼大瞪，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神情錯愕。
譚明海將譚潤夏拉了一下：“夏丫，五叔受得住，你趕緊出去，娘的棍子不長眼！”
譚潤夏仍看著金氏不說話，眼神看得人發毛。
譚潤春轉了轉眼珠，走過來，扶住金氏，“奶，夏丫也太無法無天了，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忤逆您，要是傳出去，您以後還有啥威信了。”
金氏回過神，神情立即變得兇惡，“好你個小蹄子，你給我跪下，看我不把你和你五叔一塊兒收拾了！”
金氏早就想狠狠教訓譚潤夏，苦於沒有下手的借口，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譚潤夏淡淡地瞟向譚潤春，冷笑一聲，這丫頭挺毒的，真會借刀殺人。
“小畜生！還不給我跪下！”金氏說著，一棍子打過去！
譚潤夏早有準備，退開兩步。
金氏下了狠力去打，卻一下子揮了個空，她一時沒收住，往旁歪去。
譚潤春也是個眼疾手快的，毫不留痕跡地退開了些，金氏晃了一下，摔跪在了地上。
譚潤春不僅退開了，還很靈敏地做出要扶沒扶住的動作，哎喲一聲：“娘，夏丫把奶給摔了！奶的腿該廢了！”
二伯母賈氏立刻跑過來，討巧地說道：“哎喲我的娘啊！夏丫這是要殺了您啊！我說老四媳婦，夏丫還真無法無天了！連娘都敢摔！”
辛氏早已嚇得渾身哆嗦，就想在金氏打夏丫的時候，撲上去用身體擋，沒想到自己女兒躲開了，倒是金氏摔了！
她立刻跪到金氏面前，“娘，都是我的錯，您要打就打我吧，夏丫身子弱，受不住棍子！”
金氏早已氣得渾身發抖，看到辛氏在面前，一口唾沫就吐了上去。
不過譚潤夏仍然早有準備，時時刻刻瞅著金氏了，所以在金氏要吐唾沫之前，就將辛氏猛地拉開了。
金氏不僅打空了，就連唾沫也吐了個空，還把自己給摔了，一扯嗓子嚎了起來！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早晚被這小畜生害死！我的兒啊，你們也不為娘做主！”金氏邊哭邊看向二伯譚明威。
譚明威早就不耐煩了，只盼著他娘早點打完譚明海回自個屋裏快活去，現在夏丫出來攪局，他就更怒了。
譚明威一把楸住譚潤夏的衣領，將她拽過來，“小畜生，連你奶的話也敢反，看我不打死你！”
他揚起另一只手掌，往譚潤夏臉上打過去。
譚潤夏有些驚懼，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五大三粗的譚明威眼神兇狠，這一巴掌得把自己臉打爛了！
關鍵時候是辛氏跑過來，抓住譚明威的手哭道：“她二伯，夏丫身子骨弱，受不住你的打！你要打打我吧！”
“你給我滾開！”譚明威推開辛氏：“夏丫把娘摔了就是死罪，我非將她打順溜了才對得起娘！”
金氏和賈氏她們立刻喜上眉梢，和冬丫辛氏哭泣不止形成鮮明的對比。
其他人則是站在邊上看好戲。
“她二伯，我求求你了！你一動手我們夏丫就沒活路了！”辛氏跪到譚明威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譚潤夏眼眶也紅了，而周圍的那些伯母堂兄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她憤恨地瞪向楸著她不放的譚明威：“二伯，你當真要打我？”
譚明威怒道：“小畜生，你還敢瞪我！我今兒要不打你，我是你兒子！”
譚潤夏冷笑：“二伯，枉你總是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雙水村裏邊沒人能打架打得過你，我看也不過是你自己吹牛吹出來的！我就不服你！”
譚明威氣極反笑：“死丫頭，等你皮開肉綻的時候就服了！”
“你打我算什麽本事？就是一個比我小的男娃子，我也打不過，更何況你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子！你現在要是打了我，以後就等著被人笑話吧！”
譚明威手一頓，沒有打下去。
這死丫頭說得沒錯，如果自己真要動了手，傳到外面去還不被人笑話死，尤其是挨過他拳頭的那些人，肯定啥話難聽就說啥，沒準他就以後就落下只會打女娃子的爛名！
譚潤春走過來，說道：“爹，夏丫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忤逆奶，還把奶給摔了，是大逆不道的畜生行為，就算真給打死了，別人也只會叫好，要是誰敢說您一句不是，就是和夏丫一樣不孝的畜生！您這是除害，替奶做了主，還能得個孝子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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