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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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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滿光是村長田保的大兒子,飽讀詩書,也是村裏最有學問的小夥子。

大家都說田滿光以後肯定比他爹更有出息,田保只是個秀才,田滿光以後說不定能考取功名,做個大官。

譚潤夏在原主記憶裏得知,田滿光是個十七八的少年,儒雅而俊秀。

譚潤夏盯著苗翠翠紅彤彤的臉蛋笑道:“翠翠姐,那麻煩你了。”

“哎!沒事!”苗翠翠羞澀地說道。

和桃花翠翠母女道了別,譚潤夏繼續向山那邊走去。

來到山腳,果然有座山神廟。

雙水村的人每逢節日就會來此祭拜,山神廟看上去翻新過好多次了,並不顯得殘破。

譚潤夏將飯籃子放到山神廟裏面的門欄下,便坐到墊子上想休息一會兒再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那個展玉堂的人影。

譚潤夏望著前面的山峰,上面隱隱出來咕噥咕噥的聲音,還夾雜著其他的鳥獸的叫聲。

明明是大白天,山峰因為密林的存在而顯得陰森,一層霧氣若有似無地纏繞其中。

原主的爹譚明孝就死在這座大山上,被野獸啃得屍骨無存,只剩下帶血的青衣。

譚潤夏迷蒙地盯著山巒,像是有某種魔力在吸引著去一探究竟。

她提起飯籃子,沿著山坡往上走去。

越往上走,林子越密,陽光從縫隙間照射進來,伴隨著一絲鳥叫聲,她倒不覺得恐怖了,反而像是世外桃源,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安謐寧靜。

遠處傳來山澗泉水的叮咚聲。

譚潤夏對這種聲音特別有好感,以往在厭煩大都市的嘈雜後,便去那些自然景區旅游。

但就算再靜謐的地方,也因為諸多游客而顯得吵鬧,原來山間泉水的聲音如此悅耳。

她忽然想到王維的“清泉石上流”。

譚潤夏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在被密林擋住的地方,果然有處泉水,若隱若現。

泉水自山間而下,形成一條溪流。

譚潤夏走近,猛地頓住腳步。

就在山泉之下,有個少年閉著眼睛,盤腿坐在石上,泉水自他身上沖刷而下。

而這個少年竟然裸露上半身!

譚潤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樣的泉水溪流,她都能想象到會有多冰冷,何況還是這樣的深秋季節!

譚潤夏走近了些,也看清了少年的容貌身形,不由得怔了怔。

這少年俊朗精致的五官足以吊打那些當紅的所有小鮮肉了。

而且少年雖然看上去才十七八歲,但是五官已經顯出男人的硬朗和剛毅,劍眉橫豎,鼻梁直挺。

小麥的膚色配上結實的肌理,連譚潤夏這樣的現代老司機都忍不住要流口水。

譚潤夏不可避免地朝他身下看去,白色的褲子,黑色的靴子,因為泉水而被浸濕。

譚潤夏直勾勾盯著他那鼓囊的某處,眼神有些饑渴。

她不是原主這樣的十三小姑娘。

她在現代社會就是個老司機,因為是個小富婆,交過不少高大帥氣的男朋友。

但是比起眼前這個極具男人味的少年,那些鮮肉在氣質上還是相差甚遠。

譚潤夏一楞。

她呆呆地盯著少年的臉。

為什麽。

她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這時,少年緩緩睜開眼。

譚潤夏立刻縮到隱蔽處。

但是少年還是看到了她。

譚潤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走出來。

少年神情一楞,微微蹙起眉頭。

譚潤夏呵呵一笑:“這麽冷的天洗冷水澡,小心生病了。”

少年從石上躍下,將搭在樹枝上的衣服拿下來,穿好,動作從容而優雅。

“你是何人?”少年一邊系好衣服,一邊淡淡地問道。

聲音還挺磁性。

譚潤夏甜甜一笑,她現在可是十三歲,比這少年要小:“我是受展二叔之托來送飯的,你就是展玉堂展哥哥吧?”

展哥哥一出,少年立刻蹙起了眉。

他沈聲道:“送飯應在山腳下,誰允許你上山來?”

譚潤夏裝作無措地低下頭。

展玉堂冷哼一聲,“把籃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譚潤夏羞羞答答走到他面前,將飯籃子小心翼翼放到一塊大石上。

“展哥哥,你快些吃飯,一會兒該涼了。”

展玉堂不悅地說道:“你可以走了。”

譚潤夏在心裏嘖嘖兩聲,這少年越近看越俊得極品,才十七八就有這麽高大的個子。

展玉堂對她赤裸的眼神很不滿,“你還不走。”

真是桀驁不馴,譚潤夏被這展玉堂渾然天成的男人魅力撩得心癢癢。

她忽然蹲到地上,捂住胸口。

展玉堂面無表情俯視她,想看她玩什麽花樣。

等了半天,譚潤夏仍然蹲在地上直喘。

展玉堂神情微變,這女孩瘦弱不堪,還走了如此遠的山路給他送飯,倒像是真的很難受。

他單膝蹲下,偏頭看她:“哪裏不舒服?”

譚潤夏瞄了他一眼,忽然歪倒在他懷裏,“不礙事,展哥哥,讓我就這樣休息一下。”

展玉堂身上的氣味很好聞,譚潤夏忽然有了些困意。

展玉堂滿臉厭惡,但沒有推開譚潤夏,等著譚潤夏平覆呼吸。

但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譚潤夏輕微的呼嚕聲。

展玉堂額冒青筋,閉上眼睛抑制住怒火。

在經過一番心裏鬥爭之後,才不情不願滿臉嫌惡地抱起譚潤夏。

他怔了怔,覺得這個女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瘦弱。

展玉堂看了她一眼,將她抱進木屋。

木屋有兩層,他住在二樓。

譚潤夏其實早就醒了。

她偷偷打量展玉堂的臥房。

房間布置地極具格調,墻上掛著一把劍。

靠窗的地方放著一把古琴,臨旁精致的香爐裏飄散出檀香的味道。

她很喜歡這種香味,能讓人很放松。

展玉堂猶豫了一下,將譚潤夏放到自己的床上,將她沾了泥的鞋脫掉,然後用白色的手巾擦了擦手。

這比小破屋的那個床舒適多了,伴隨著檀香的香氣,譚潤夏沈沈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譚潤夏忽然感到身體遭到了巨大的沖擊力。

她難受地捏緊拳頭。

在經過了像坐過山車的一般的難受後。

譚潤夏緩緩睜開眼,入眼所及的竟是二十一世紀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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