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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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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行動

“哎呀,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你們猜到的!”蘇鯉捂著胸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嚇死我了!我撤了!!”

蘇鯉話音未落,身形卻以驚人的速度竄出,一道寒光閃過,長劍已經出現在她的腳下。

她腳踏劍鋒,禦劍飛行,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留下眾人瞠目結舌,眾人見蘇鯉這等反應,心中疑慮更甚。

“話已至此,是非黑白,我自會分辨。”莫淵留下這句話後,也與柒羽一同禦劍離去。

“小淵!”溫蓮看著遠去的莫淵,急切地呼喚聲在山谷中回蕩,“小淵!你要去哪?你回來!回來!”

柒羽看著莫淵決然的背影,忍不住回頭看了溫蓮一眼:“尊上,你這朋友挺夠意思的,值得你花這麽多心思去救他,他如此呼喊,我們要回應他嗎?”

莫淵聽著身後越來越小的聲音,沒有回頭,他的聲音也帶著一些縹緲:“這樣也挺好的,就算沒有被發現身份,我也總會有一天會離開他們。”

“為何?”柒羽有些不懂。

“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很美好,竟然讓我忘記了,我一直想去完成的事。”莫淵雙手結印,一道透明的水滴浮現在他的掌心,“我的心中其實一直沒有放下對天淵道祖的芥蒂,總想著查明當年他為何害我?”

莫淵看著手中的水滴,眼神深沈如海:“現在看來,那個理由並不覆雜,無非就是為了那所謂的地煞之力。我既已知道了理由,就必須去消除這個因果,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我並不需要其他人的介入,包括你。”

之前,莫淵曾懷疑過天淵道祖殺他,是因為仙魔兩道的爭鬥。

如今,新的線索如今已經浮現,他腦中的一個記憶畫面如揮之不去的霧霭,讓他心緒難平。

莫淵仔細回憶起了魔祁淵死亡前的畫面,再三確認後,他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

那封魔淵之下,深深白骨之上,他看到了一把熟悉的白色佩劍,那劍身純凈如雪,劍尖寒芒閃爍。

這一幕,在他腦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記,怎麽也揮之不去。

莫淵知道,只有親自去查明這一切,才能揭開心中的謎團。

然而,他也清楚,這件事不能讓岑時歌卷入。

如果那把白色佩劍與天淵道祖真的有所牽連,那麽真相將會給岑時歌帶來禍端。

所以莫淵在沒有完全確認之前,不能將此事告訴岑時歌,他不能讓岑時歌因為他的疑慮而陷入險境。

於是,莫淵決定獨自一人前去查明真相。

柒羽見莫淵眼神變得堅定而深邃,他哀嚎道:“唉,尊上,你可別想著拋下我啊!我很強的,還是天境修士,跟你的那些朋友不同,我肯定能幫上你的。”

莫淵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他的目光註視著掌心的水滴變化,直到這水滴變為了深藍色:“剛剛逃走的多琴,我是故意放他走的,我已經在他身上設下追蹤的法術,跟著這水滴就能找到他。”

柒羽的註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水滴吸引了過去,他忘記了前一刻還在向莫淵尋求保證。

“尊上,我們現在是要去找這個叫多琴的人嗎?”柒羽滿臉的驚奇與佩服。

果然,尊上就是尊上,就算重生了,還是一如既往地周全考慮,令人心悅誠服。

莫淵微微點頭,回應道:“沒錯,蘇鯉僅僅是養料,對於濟生門中的很多事情,多琴作為管理者,應該比蘇鯉知道的更多”

“明白了!”柒羽深吸一口氣,他的視線緊隨著莫淵,看著莫淵掌心的水滴突然離手,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莫淵沈聲道:“跟上!”

看著溫蓮那充滿沮喪的臉和下垂的嘴角,岑時歌有些於心不忍。她張了張口,想要安慰溫蓮,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為什麽呢?”溫蓮的聲音帶著委屈,他看著岑時歌,但最終還是懂事地沒有追問下去,溫蓮只是坐在樹下,獨自哀聲嘆氣。

“諸位,請聽我一言。”羅念的聲音緩緩響起。

眾人回過頭,看著這個之前一直保持沈默的少年。

羅念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岑時歌,聲音中充滿了誠懇和感激:“我是岑師祖救出的,我家的天境丹就是你的了,請岑師祖隨我前去父親那領取丹藥吧。”

岑時歌有意賣個人情:“天境丹對我無用,我的弟子們也會依靠自身突破天境。你們羅雲城的天境丹還是留給自己吧,不過你們對外就宣稱已將天境丹給了一個神秘人。”

羅念聽聞此言,如醍醐灌頂般,瞬間清醒。

他大喜過望,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抱拳,對著岑時歌恭恭敬敬地鞠躬:“多謝岑師祖,實不相瞞。這顆丹藥是家母生前所煉制,她一生為研究丹藥用心竭力,去世前才煉制出這一顆天境丹。父親他若不是為了我,定然不會將此丹藥拿出來的。”

岑時歌淡淡一笑,眼眸中滿是理解:“你的父母都很愛你。”

羅念的臉上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他摸摸頭,笑容中帶著幾分羞澀:“是的,他們都快把我寵壞了。無論如何,我們羅雲城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需要幫忙,我們絕不推辭!”

羅念轉過身來,對著張逢和溫蓮道別:“兩位兄弟,歡迎隨時來羅雲城找我一聚。”

溫蓮這才打起了精神,臉上顯現出些許活力的微笑:“我會的!保重啊!”

“我定會常常來找你喝酒!到時候我們不醉不歸!”張逢也笑道,他的眼中充滿了愉悅,“天境丹之事,我也會保密。”

“哈哈,多謝了!那麽各位,告辭了!”羅念說完,對著場中眾人點點頭,他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我也該回清風門了,消失這麽久,我師尊也該非常擔心了。”張逢向所有人抱拳道,“後會有期!”

“保重!”話音落下,張逢也喚出佩劍,禦劍而起,飛向了空中。

“多多保重啊!”溫蓮對著張逢消失的方向揮手告別。

告完別後,溫蓮的臉又垮了下來:“一個個都走了。”

葉雲蕭走到溫蓮身邊,輕輕地踢了他一腳:“餵,喪什麽氣?我和姐姐陪你還不夠啊!”

溫蓮打起了半分精神,努力朝葉星瑤露出一個蔫了氣的笑容:“多謝你們千裏迢迢來救我,我很高興。”

葉星瑤笑眼彎彎:“我們都是生死之交,不必說這些。”

“嘿嘿。”葉星瑤的笑容,如同一抹陽光穿透了溫蓮內心的陰霾,他的臉上也終於展現出一個開朗的笑容。

葉星瑤輕揮玉手,一顆散發著幽光的黑紅色碎片從乾坤袋中飛出,輕輕地落在她的手中。

葉星瑤將這個天魔核碎片輕輕地遞給岑時歌:“岑前輩,這是我母親的碎片,現在歸還於你們。”

岑時歌接過這個碎片,看著它散發著淡淡的魔氣,她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你們的母親……”

葉星瑤目光坦然:“是的,她已經長眠了。”

葉星瑤的聲音很輕,但不知為何,令岑時歌有些傷感。

岑時歌看了一眼天魔核碎片,就對其施展封魔陣後,便把碎片放進了乾坤袋中。

而一旁的沈春淺和雲有鶴吃過療傷丹後,一直在閉目打坐,盡管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但剩下的傷還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靜養。

沈春淺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突然一道光芒從天邊飛來,強大的靈壓幾乎將周圍的空間壓得扭曲。

待眾人看清後,才發現這是一張傳訊符,而這張傳訊符穩穩地落在了岑時歌的手中。

“師尊,這是?”不知為何,沈春淺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岑時歌看著手中的傳訊符,面色微變,她頓時認出這是天淵道祖的傳訊符,一時之間有些沈默。

岑時歌心中湧起一種覆雜的情緒,道祖和醫祖一直以來都對她恩重如山,也是他們一起給了她新的生命,若沒有他們,她早就在無數年前就已經化為塵土了。

她看著手中的傳訊符,感覺到它散發出來的冰涼觸感,她真的要因為一個濟生門的蘇鯉而懷疑道祖嗎?

然而,岑時歌自己心裏清楚,她相信的不是蘇鯉,而是莫淵。

不願再胡思亂想,岑時歌打開了傳訊符,裏面只有一封非常簡短的信:“聽聞心臟有異,速帶碎片找我。”

天淵道祖平日裏惜字如金,這傳訊符難得多寫了幾個字。

岑時歌看完信後,對眾人說:“這是道祖的信,他讓我帶上天魔核碎片去找他。”

聞言,雲有鶴皺起眉頭:“師尊,這天淵道祖真的是濟生門背後的人嗎?”

“道祖對我有恩,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想懷疑他。”岑時歌下定決心道,“你們三人帶著兩位葉道友回靈寰劍派修養,我去找道祖,將碎片給他。”

“師尊……”

“不必多說。”岑時歌不容置疑,“春淺和有鶴還需養傷,現今上三洲局勢混亂,返回師門才是最安全的。而我,會帶著天魔核碎片前往天極玄一門見道祖,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見岑時歌已下定決心,眾人也只好領命照辦。

“你們早些回去,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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