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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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如果我說，我也來自未來，你相信嗎？”沈晚一的聲音壓的很低，生怕洩露了天機。
宋澤昀顯然十分震驚，盡管壓著聲線，還是讓一道疑問融進寂靜的夜。
“五歲之前的記憶是什麽？”
沈晚一又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眼睛隨意的瞟，思緒隨意的飄。
“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小時候的生活跟我去的夢境很像，那裏同樣十分現代化。所以以至於我第一次在這個地方夢到我身處燈光輝煌的高臺上時，我也絲毫不怯，即便很不解，可我並沒有出錯，反而很自然。”
沈晚一知道宋澤昀在認真聽，隨後又道：“如果非要我說出一個所以然，我可能也說不清楚。我只能記得我應該有一個哥哥，我常常跟在他身後，總是愛對著他笑。還能記得他的聲音，他擡了擡手，上千多玫瑰在花園盛開。他說玫瑰為我而生。”
沈晚一每每想到此處，都覺得自己身世坎坷，像是個被哥哥丟下的小孩。“宋澤昀，我相信你的實力，你很厲害，所以我能拜托你幫我找找哥哥嗎？”
宋澤昀平靜的心渡上一層強烈的顫抖“他翻了個身，眼神觸及沈晚一的失望，心下一緊。
“他丟下了你，你不恨他嗎？”
沈晚一聽出了宋澤昀語氣裏的不對勁，還以為是自己說的太好惹宋澤昀有所觸動了。為了不讓氣氛太尷尬，沈晚一故意清了清嗓子：“我很喜歡這個哥哥，我不知道緣由，我一定要恨他嗎？”
宋澤昀的眉目太好看，沈晚一盯著他說出想說的話後，覺得自己心跳很快。明明遇到過很多優秀的男子，沈晚一不得不承認，這是迄今為止的唯一心動。
沈晚一發現了自己的俗氣，到底是因為這人過於好看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她根本不想管了。此時此刻，她只想唾罵自己。
宋澤昀半天也沒有回應她。沈晚一沒來由的有些惱火。“幹嘛不說話，讓我一個人尷尬？”
宋澤昀輕笑了一聲，順勢把沈晚一拉到懷裏：“恨不恨都由你，現在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哥。”
沈晚一嚇得一哆嗦，差點心臟驟停。她稍微掙脫了一點“……不是，小小爺，你這麽突然，倒讓我不太適應了。你怎麽了？突然喜歡上我了？”
宋澤昀放開沈晚一：“那我不摟著你了。”
沈晚一：“……”
這種直男行為實在讓人開心不起來。沈晚一拉開和宋澤昀的距離，理直氣壯道：“你非要給我留下渣男的形象嗎？！”
宋澤昀楞了片刻，隨即又笑了：“怎麽就是渣男了，小公主，你跟我說說。”
“別叫我小公主！”
“還說自己不是渣男，我看你就是經常撩撥人的渣男，你抱我幹嘛，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雖然我是過門了，可是我們並沒有拜堂，這不算數的，你知不知道。”
宋澤昀繼續輕笑，帶著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對沈晚一坦言：“那我說我很想你，喜歡你行不行？”
沈晚一：什麽？
沈晚一一個腦袋兩個大，她在心裏暗道：這難道就是現代人常說的快餐式戀愛嗎，雖然自己見識廣，思想也沒有太傳統。可是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一邊想躍躍欲試，一邊又想退縮。
她故作鎮定，擺明了自己沒有被宋澤騙到的姿態：“哪有你這樣的，就算是你突然起意，你好歹也要尊重我一下吧。你起碼也要給我點甜頭吧，你這麽直接，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那朝然，我可以抱著你嗎？”
沈晚一一陣酥麻感略過，朝然是她的表字。這一聲叫的直抵心尖，沈晚一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宋澤昀順勢緊緊的抱住她，手臂輕輕搭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不像話。
“哥，你聽我說，有點莫名其妙了，雖然我對你也有好感。你覺得呢？”沈晚一的聲音冷不丁。
宋澤昀把沈晚一抱的更緊了，他側過頭貼近沈晚一：“對我也有好感？嗯？”
沈晚一捂著臉，把頭刻意往被子裏塞：“我同意你了，別撩撥我了。”
宋澤昀把蒙著她頭的被子掀開，看著懷裏別扭的沈晚一，正色道：“我並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帶到此處，可我必須承認，這份感情來或許快，但又不快。”
宋澤昀生活在沒有感情的世界，所有人都告訴他，只有強大才人的歸宿。他從前也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小妹妹。那是他跟著父母外出工作時無意在野外救下的，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孩，大約三歲。那女孩看到他的時候就支支吾吾喊了他一聲哥哥。
那個時候宋澤昀剛剛成年，可這有什麽關系呢，無限壽命面前，誰還在意年齡呢。
宋澤昀跟父母把這個小女孩帶回家。
因為父母工作忙的原因，這個小女孩大多時候都是由宋澤昀帶著的。這個小女孩什麽也不知道，問她叫什麽名字家在哪裏，她只會搖頭。時間久了，宋澤昀也不問了，只是小孩小孩的喊她。
宋澤昀原本只覺得是一個很簡單的照顧小孩的差事，可是時間久了，他發現有這個小妹妹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比如，白天的時候他要出門。等到晚上回到家，這個小妹妹總會穿在寬松的衣服準時站在門口等他。衣服是宋澤昀買的，他對小孩的尺碼弄不清楚，所以總給妹妹買了大一碼的衣服。
小妹妹殷勤的很，不僅在宋澤昀進門的第一秒沖到他懷裏還會像個小大人一樣接過宋澤昀手裏的包跟他說一句：辛苦啦，哥哥。
而宋澤昀再忙也不忘每天晚上給妹妹帶最愛吃的糖葫蘆。他看著眼前妹妹貪吃的模樣又總會輕輕捏她的鼻子說她貪吃。
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無論在社會還是學校發光到耀眼的宋澤昀有一個妹妹，而這個小妹妹在宋澤昀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幾乎每一次，有人想要跟宋澤昀示好，都會先討好他的妹妹。
在小妹五歲的時候，宋澤昀拉著她的小手，帶她去了一個相當大的花園。
那是宋澤昀親手種的玫瑰，上千朵。明明動一動手指用用異能就可以栽種，可是他還是選擇親手種。
她把小妹帶到花園，讓她眼睜睜看著玫瑰在瞬間盛開，並對小妹說這裏的玫瑰都是為她盛開。
他把救出小妹的日子當做她的生日，那天是小妹的五歲生日。這是給她的禮物。
“哥哥，檸姐姐說她以後會跟你在一起，真的嗎？”
“你不喜歡她嗎？”
“沒有，檸姐姐對我很好。哥哥和她在一起，還會經常回家嗎？我要是想哥哥了怎麽辦呢？”
“我不會和你檸姐姐在一起的，有人等了他很久，她不久就會知道。”
“哦。”
“我以後也不想結婚，檸姐姐說結婚了就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可我也喜歡哥哥，我不想因為另外一個喜歡的人就和哥哥分開。”
宋澤昀拉著小妹的手輕笑：“不會分開的，等你結婚，我時常去看你。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
宋澤昀怎麽也沒有想過，那個時候就計劃著要如何給小妹找一個可靠的人共度餘生，卻讓此時此刻的自己鉆了空子。
宋澤昀慢慢跟沈晚一講這件事。
沈晚一嚇得不輕，像是在聽一場科幻片，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時常在腦海裏出現的哥哥現在就在他身邊。
“宋澤昀，真的假的，你別說個故事誆騙我的吧。”
宋澤昀用手指撫上沈晚一的耳膜，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沈晚一道：“是真的，朝然。”
沈晚一突然就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她搖了搖頭強行扯出一點笑，用最平穩的聲音說：“宋澤昀，你在騙我吧。”
“已經到午時了，我們該去前廳了，可是並沒有人來通知。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嗎？這裏的一切？”
宋澤昀擡手輕擦她的眼淚：“還是騙不過這裏的小公主。”
沈晚一五歲那年，宋澤昀通過各種手段查到她的身世。這姑娘並非是被父母遺棄的，她是被世界遺棄的。
幾乎每兩年，科學家會根據世界之邊也就是更高研究機構給出的指示，通過再造手段研究出實驗品。這種實驗品酷似人類但卻不是人類，他們缺少心魂，並且有各種各樣各的問題。
如果成品是好的，那麽他就會有機會成為完整的人，他會擁有強健的體格和無窮的壽命。說白了就是和未來人一樣。
只不過這種人不需要任何基因。也就說，如果這項實驗有所突破，人的出現將會變得異常簡單。
或許有一天，只需要簡單填寫一份表格就可以在第二天收到一個孩子。又或者說，當工廠缺人的時候，只需要摁下一個手印就可以得到想要得到的工人的數量。
這項實驗被稱為庫倡實驗。人的私欲永遠無法滿足，即便已經是高階時空，他們依然想要得到更多不勞而獲。
實驗的目的越顯露貪婪，實驗的過程就越兇殘。
那些實驗過程中的殘次品會被活生生扔到野外，獸群最多的地方是他們的歸宿。
而沈晚一就是殘次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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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也來自未來，你相信嗎？”沈晚一的聲音壓的很低，生怕洩露了天機。
宋澤昀顯然十分震驚，盡管壓著聲線，還是讓一道疑問融進寂靜的夜。
“五歲之前的記憶是什麽？”
沈晚一又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眼睛隨意的瞟，思緒隨意的飄。
“我也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我小時候的生活跟我去的夢境很像，那裏同樣十分現代化。所以以至於我第一次在這個地方夢到我身處燈光輝煌的高臺上時，我也絲毫不怯，即便很不解，可我並沒有出錯，反而很自然。”
沈晚一知道宋澤昀在認真聽，隨後又道：“如果非要我說出一個所以然，我可能也說不清楚。我只能記得我應該有一個哥哥，我常常跟在他身後，總是愛對著他笑。還能記得他的聲音，他擡了擡手，上千多玫瑰在花園盛開。他說玫瑰為我而生。”
沈晚一每每想到此處，都覺得自己身世坎坷，像是個被哥哥丟下的小孩。“宋澤昀，我相信你的實力，你很厲害，所以我能拜托你幫我找找哥哥嗎？”
宋澤昀平靜的心渡上一層強烈的顫抖“他翻了個身，眼神觸及沈晚一的失望，心下一緊。
“他丟下了你，你不恨他嗎？”
沈晚一聽出了宋澤昀語氣裏的不對勁，還以為是自己說的太好惹宋澤昀有所觸動了。為了不讓氣氛太尷尬，沈晚一故意清了清嗓子：“我很喜歡這個哥哥，我不知道緣由，我一定要恨他嗎？”
宋澤昀的眉目太好看，沈晚一盯著他說出想說的話後，覺得自己心跳很快。明明遇到過很多優秀的男子，沈晚一不得不承認，這是迄今為止的唯一心動。
沈晚一發現了自己的俗氣，到底是因為這人過於好看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她根本不想管了。此時此刻，她只想唾罵自己。
宋澤昀半天也沒有回應她。沈晚一沒來由的有些惱火。“幹嘛不說話，讓我一個人尷尬？”
宋澤昀輕笑了一聲，順勢把沈晚一拉到懷裏：“恨不恨都由你，現在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哥。”
沈晚一嚇得一哆嗦，差點心臟驟停。她稍微掙脫了一點“……不是，小小爺，你這麽突然，倒讓我不太適應了。你怎麽了？突然喜歡上我了？”
宋澤昀放開沈晚一：“那我不摟著你了。”
沈晚一：“……”
這種直男行為實在讓人開心不起來。沈晚一拉開和宋澤昀的距離，理直氣壯道：“你非要給我留下渣男的形象嗎？！”
宋澤昀楞了片刻，隨即又笑了：“怎麽就是渣男了，小公主，你跟我說說。”
“別叫我小公主！”
“還說自己不是渣男，我看你就是經常撩撥人的渣男，你抱我幹嘛，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雖然我是過門了，可是我們並沒有拜堂，這不算數的，你知不知道。”
宋澤昀繼續輕笑，帶著若有似無的溫熱氣息，對沈晚一坦言：“那我說我很想你，喜歡你行不行？”
沈晚一：什麽？
沈晚一一個腦袋兩個大，她在心裏暗道：這難道就是現代人常說的快餐式戀愛嗎，雖然自己見識廣，思想也沒有太傳統。可是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一邊想躍躍欲試，一邊又想退縮。
她故作鎮定，擺明了自己沒有被宋澤騙到的姿態：“哪有你這樣的，就算是你突然起意，你好歹也要尊重我一下吧。你起碼也要給我點甜頭吧，你這麽直接，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那朝然，我可以抱著你嗎？”
沈晚一一陣酥麻感略過，朝然是她的表字。這一聲叫的直抵心尖，沈晚一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宋澤昀順勢緊緊的抱住她，手臂輕輕搭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不像話。
“哥，你聽我說，有點莫名其妙了，雖然我對你也有好感。你覺得呢？”沈晚一的聲音冷不丁。
宋澤昀把沈晚一抱的更緊了，他側過頭貼近沈晚一：“對我也有好感？嗯？”
沈晚一捂著臉，把頭刻意往被子裏塞：“我同意你了，別撩撥我了。”
宋澤昀把蒙著她頭的被子掀開，看著懷裏別扭的沈晚一，正色道：“我並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帶到此處，可我必須承認，這份感情來或許快，但又不快。”
宋澤昀生活在沒有感情的世界，所有人都告訴他，只有強大才人的歸宿。他從前也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小妹妹。那是他跟著父母外出工作時無意在野外救下的，是一個被遺棄的小孩，大約三歲。那女孩看到他的時候就支支吾吾喊了他一聲哥哥。
那個時候宋澤昀剛剛成年，可這有什麽關系呢，無限壽命面前，誰還在意年齡呢。
宋澤昀跟父母把這個小女孩帶回家。
因為父母工作忙的原因，這個小女孩大多時候都是由宋澤昀帶著的。這個小女孩什麽也不知道，問她叫什麽名字家在哪裏，她只會搖頭。時間久了，宋澤昀也不問了，只是小孩小孩的喊她。
宋澤昀原本只覺得是一個很簡單的照顧小孩的差事，可是時間久了，他發現有這個小妹妹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比如，白天的時候他要出門。等到晚上回到家，這個小妹妹總會穿在寬松的衣服準時站在門口等他。衣服是宋澤昀買的，他對小孩的尺碼弄不清楚，所以總給妹妹買了大一碼的衣服。
小妹妹殷勤的很，不僅在宋澤昀進門的第一秒沖到他懷裏還會像個小大人一樣接過宋澤昀手裏的包跟他說一句：辛苦啦，哥哥。
而宋澤昀再忙也不忘每天晚上給妹妹帶最愛吃的糖葫蘆。他看著眼前妹妹貪吃的模樣又總會輕輕捏她的鼻子說她貪吃。
那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無論在社會還是學校發光到耀眼的宋澤昀有一個妹妹，而這個小妹妹在宋澤昀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幾乎每一次，有人想要跟宋澤昀示好，都會先討好他的妹妹。
在小妹五歲的時候，宋澤昀拉著她的小手，帶她去了一個相當大的花園。
那是宋澤昀親手種的玫瑰，上千朵。明明動一動手指用用異能就可以栽種，可是他還是選擇親手種。
她把小妹帶到花園，讓她眼睜睜看著玫瑰在瞬間盛開，並對小妹說這裏的玫瑰都是為她盛開。
他把救出小妹的日子當做她的生日，那天是小妹的五歲生日。這是給她的禮物。
“哥哥，檸姐姐說她以後會跟你在一起，真的嗎？”
“你不喜歡她嗎？”
“沒有，檸姐姐對我很好。哥哥和她在一起，還會經常回家嗎？我要是想哥哥了怎麽辦呢？”
“我不會和你檸姐姐在一起的，有人等了他很久，她不久就會知道。”
“哦。”
“我以後也不想結婚，檸姐姐說結婚了就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可我也喜歡哥哥，我不想因為另外一個喜歡的人就和哥哥分開。”
宋澤昀拉著小妹的手輕笑：“不會分開的，等你結婚，我時常去看你。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
宋澤昀怎麽也沒有想過，那個時候就計劃著要如何給小妹找一個可靠的人共度餘生，卻讓此時此刻的自己鉆了空子。
宋澤昀慢慢跟沈晚一講這件事。
沈晚一嚇得不輕，像是在聽一場科幻片，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時常在腦海裏出現的哥哥現在就在他身邊。
“宋澤昀，真的假的，你別說個故事誆騙我的吧。”
宋澤昀用手指撫上沈晚一的耳膜，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沈晚一道：“是真的，朝然。”
沈晚一突然就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她搖了搖頭強行扯出一點笑，用最平穩的聲音說：“宋澤昀，你在騙我吧。”
“已經到午時了，我們該去前廳了，可是並沒有人來通知。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嗎？這裏的一切？”
宋澤昀擡手輕擦她的眼淚：“還是騙不過這裏的小公主。”
沈晚一五歲那年，宋澤昀通過各種手段查到她的身世。這姑娘並非是被父母遺棄的，她是被世界遺棄的。
幾乎每兩年，科學家會根據世界之邊也就是更高研究機構給出的指示，通過再造手段研究出實驗品。這種實驗品酷似人類但卻不是人類，他們缺少心魂，並且有各種各樣各的問題。
如果成品是好的，那麽他就會有機會成為完整的人，他會擁有強健的體格和無窮的壽命。說白了就是和未來人一樣。
只不過這種人不需要任何基因。也就說，如果這項實驗有所突破，人的出現將會變得異常簡單。
或許有一天，只需要簡單填寫一份表格就可以在第二天收到一個孩子。又或者說，當工廠缺人的時候，只需要摁下一個手印就可以得到想要得到的工人的數量。
這項實驗被稱為庫倡實驗。人的私欲永遠無法滿足，即便已經是高階時空，他們依然想要得到更多不勞而獲。
實驗的目的越顯露貪婪，實驗的過程就越兇殘。
那些實驗過程中的殘次品會被活生生扔到野外，獸群最多的地方是他們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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