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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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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

影山的發球幫助J國隊成功進入到了局點,這一刻,無論是現場的球迷,還是家裏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無論是P國的,還是J國的,亦或者是支持這兩支隊伍其中一支的人,此刻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身體,眼睛眨也不眨地緊盯比賽。

因為接下來將是影山的第二次發球,如果這一次他還可以憑借發球直接得分,那將會為J國隊率先帶來一局領先的優勢。

如果是其他二傳手面對這樣的情況,即使是經驗豐富的選手,在這一刻也會有細微的緊張,仔細觀察他們的微表情,可以從緊繃的臉部肌肉當中看出他們此刻的壓力。

但影山的表情是沒有變化的,他依舊如同往常一般走向發球區,從球童的手中接過排球,往地上拍兩下,隨後拿起來,等待發球哨聲的響起。

你似乎很難在他的臉上找到緊張這種情緒,倒不是說影山是個面癱,他也是有表情的,此刻在他臉上的表情名為“認真”。

他的眼睛掃過網對面的每一個對手,影山可以看到他們眼裏的緊張,看得到他們深吸一口氣的動作,也可以看得到他們已經蓄勢待發的腿部肌肉,尤其是剛剛被影山刻意針對的佩興斯,此時正狠狠地盯著他。

而影山不會因為對手的眼神而膽怯,為了來到這裏,為了發出這一球,他付出了多年的努力,而現在就是收獲的季節。

哨聲響起後,影山將球拋出,並且邁步向前跑動,他的姿勢充滿了力量之美,是那麽的標準,足以成為每一個初學者拿來學習的範例,當他在空中彎曲身體,然後如同炮彈彈射一般釋放自己右手之上全部的力量時,寂靜的會場可以聽得到清晰的“砰”聲。

那是影山扣球時掌面與球面撞擊發出的聲音,這聲轟鳴響亮,光是聽這驚天的響聲,也足以讓大家意識到影山扣球時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與此同時,如同小型炮彈一般被發射出去的排球直沖佩興斯而去,打定主意要接起這一球的佩興斯面對著高速飛來的球伸出了自己的雙臂。

可惜的是,即使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影山的發球威力依舊過於強悍,以至於這一球在經過折射後直沖場外而去,P國隊的選手奮起直追,也只能重覆剛才的命運,這一次球甚至飛向了觀眾席。

在下場前,接到這一球的觀眾如獲至寶,而影山則是向觀眾席被他“誤傷”的觀眾遙遙地誠摯鞠躬,表達自己的歉意。

除了在得分的那一刻,影山展露了欣喜的表情,還十分難得地握拳慶祝了一下,但沒過多久,他就回覆到了平時的狀態,向觀眾鞠躬致歉時,表情更是異常嚴肅誠懇。

“幹得不錯嘛,連續兩個發球,第一局比賽就結束了,我還沒有上場展示我的實力呢。”日向與影山並肩走著,嘴上埋怨著這個家夥沒有給自己表現的機會,一邊又道:“剛剛那一球時速肯定不低。”

“那是當然,因為那是我發的球!”比起在場上時的平靜,和日向待在一起時,影山似乎格外親民,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國王,與曾經的搭檔站在一起,沒有兩句話他們便會原形畢露。

看到這對搭檔打打鬧鬧地下了場,J國隊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這倆人就不能保持場上的狀態一天嗎?哪怕是半天也行呢?

唯有木兔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有些許局促,巖泉湊到木兔身旁問道:“木兔,你怎麽了?”

“一一……”

“可以不要這麽稱呼我嗎?”巖泉對木兔這種自來熟的稱呼真的有些敬謝不敏,仔細一想,自家幼馴染及川似乎也喜歡這種黏糊糊的稱呼,難道這是天才的通病嗎?可明明影山與牛若沒有這個毛病啊?影山最多只會叫日向呆子而已。

而一向尊敬前輩的日向為何沒有在巖泉的好評名單當中呢?因為巖泉知道日向給及川取了一個外號——大王。

這種臭屁又有牌面的稱呼,一下子就俘獲了及川的心,因為是影山這位國王的前輩,所以及川是大王,如果僅憑前輩這一身份,及川是得不到這個稱呼的,其實這也代表了日向對及川實力的認可。

這可是日向親口在與及川的聊天當中承認的,得到了日向的誇讚與認可,及川沒少在他面前嘚瑟。

話說回木兔,雖然巖泉阻止了木兔,試圖讓他給自己換一個稱呼,但此刻沈浸在自己世界當中的木兔並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他對著巖泉傾述自己的心事,“我答應梟谷的隊友,今天要做場上最亮眼的王牌的,可是風頭好像都被光來還有翔陽搶走了,雖然我也希望他們可以有精彩的表現,但現在好像就只有我沒有展現自己的實力了。”

木兔雙手放在身前,不知所措,甚至一雙金眸都變成了豆豆眼,可以看得出來此刻的他確實十分迷茫。

“這才第一局,真正的王牌都是要最後登場的!”巖泉深吸一口氣,想到自己現在是他們的運動防護員兼體能教練,為了隊伍的成績著想,他拍了拍木兔的肩膀,隨後露出了嚴肅且認真的表情,伴隨著豎起的大拇指,巖泉一字一頓說道:“我相信你!”

“哦哦哦!好像漫畫一樣的說法!這句話我可以用嗎?下次我回去就和梟谷的隊員這麽說!”木兔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像是黑夜中精神奕奕的貓頭鷹一般,眼睛閃爍著金光。

“當然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之後,木兔的表情又變得興奮起來,他握著拳頭宣誓道:“既然你這麽期待我的精彩表現,那我等一下就露一手給你看吧!”

巖泉微笑,不說一句話,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說過期待木兔的表現,也不知道為什麽木兔突然間就滿血覆活了,但只要微笑就對了。

通過轉播畫面,及川看到了J國隊場地內的這一幕,看到一臉微笑的巖泉,一向風度翩翩的及川在眾隊員面前打了個寒顫,似乎看到了什麽恐怖故事一般。

“怎麽了?徹?”隊友熱情地詢問道,畢竟他們現在都已經信任及川的實力,並且認為在他的帶領下,A國可以走得更遠,所以大家都很關心及川,希望他不要在比賽前出現身體狀況。

不止是身旁的隊友,包括正在交代事情的主教練何塞也回過頭,用關切的眼神看著他,吸引了全隊的註意,及川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露出了得體的笑容,“沒事,我就是看到了一些讓我驚訝的事情。”

小巖,微笑,鬼片!

但隊友們並不知道這對他的殺傷力有多大,所以及川也就沒有把自己的煩惱與憂慮說出來。

沒過多久,第二局比賽也要開始了,A國隊全員的註意力被轉移到了場上的比賽上,沒有再深究及川的奇怪反應,而及川也從剛剛的驚恐當中回過神來,開始專註於眼前的這場比賽。

第二局比賽在雙方經過短暫的休息與戰術布局之後又開始了,按照發球規則,第二局發球由P國隊開始,此刻,P國隊擺出了傳統的S1站位,由主力二傳手菲利克斯率先發球。

庫比亞克教練的這一安排是為了讓P國隊能夠用發球奠定一個好的開局,也是為了讓菲利克斯發揮自己隊長的領袖作用,提高隊伍丟了第一局之後有所下降的士氣。

“夜久又要直面菲利克斯的發球了。”黑尾看著比賽,此刻鏡頭也非常懂事的給了菲利克斯一個正面特寫,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還是很重視這位世界級二傳手的發球的。

“前輩,夜久選手的實力很強嗎?”拓也平時沒有關註R超的習慣,而夜久唯一上場的職業比賽是第一天對陣V國,V國隊這幾天可是一直在0:3慘敗,可謂是名副其實的弱旅,所以拓也也無法從那場比賽當中判斷夜久的真實實力。

而且他也不是職業打排球的,第一局對夜久的印象並不深刻,他的關註力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幾位攻手身上,不過他崇拜的上司黑尾與場上的那位自由人出自同一所高校,所以問他應該是不會錯的。

“我們音駒可是被稱為防守的音駒,木兔曾經說過一句話。”黑尾想起了木兔的那句至理名言,在後輩期待的目光當中,黑尾緩緩道來,“夜久是一個不用扣球,憑借著接球也能殺死對手主攻手的人。”

“好高的評價!”拓也對黑尾推崇備至,而黑尾還用木兔選手的話作舉例,這也讓拓也對夜久的實力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畢竟,在沒有看到夜久的驚天救球之前,拓也也很難對這位國家隊隊長有清楚地認知,更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樣的水準。

“看比賽就知道了,菲利克斯的發球雖然強,但我們的自由人可是夜久,他可是在野獸叢林裏成長起來的自由人。”黑尾雖然看著與夜久關系不和,但那是只是高一剛開學時的情況,而且他們也只是在比賽之外吵吵鬧鬧,比賽開始時,音駒可是團結一致的。

雖然沒有見識過夜久在R超的表現,但對於夜久在R超的地位,拓也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他才想看看這位在R超掀起防守風暴的自由人究竟有多強。

發球哨聲響起,菲利克斯的強力發球直沖J國隊的後場而去,作為二傳手,菲利克斯有自己的自尊與自信,他當然知道J國隊的自由人夜久實力有多強勁,這位可是在R超豪門站穩腳步的男人,實力不可小覷,但即使是這樣,菲利克斯依舊要將球發向他。

挑戰強者才是菲利克斯的人生信條,他想看看究竟是他的發球強,還是夜久的接球能力更勝一籌。

夜久有感受到對手的決心嗎?當然有,作為一名自由人,對於球的嗅覺可是很敏銳的,那他接受對手的挑戰嗎?當然,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感覺要發低燒了,武漢在下雨,我在狂流鼻涕,頭暈難受,吃飯的時候還特別想吐惡心,真的無語了,一到換季就開始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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