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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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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雙方的分差已經達到了六分,但J國隊可不打算給V國隊喘息的機會,尤其是木兔。

今天木兔的狀態完全不輸佐久早,無論是直線球還是斜線球都是幹脆利落,一擊必殺,他落地後甚至不回頭看球的落點,而是瀟灑轉身面對離他最近的攝像頭,向天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愧是我們的一指王牌,世界巨星木兔啊。”木葉托著下巴笑著說道。

木兔的慶祝動作一直都是一手指天,大家對這個慶祝動作也有過自己的推測,對其的含義有各種各樣的解讀,但卻一直沒有得到正主的回應,一切猜想都沒有得到確切的證實。

即使被媒體問到,木兔也說現仍然處於保密階段。

但梟谷的隊員們都清楚這一動作的含義,這裏包含著木兔的驕傲與自信,是他身為王牌的自豪,也是他與梟谷大家的暗號。

“木兔又在和以前的隊友對暗號了。”因為與木兔是同期,又是對手與隊友的關系,所以宮侑這些隊友都明白這個手勢的真正含義。

“他和高中時期的隊友關系很好。”牛島語氣平淡,但他的眼神卻似乎沒有放在比賽上,他註視著場上的隊員,透過他們看過去的自己,他又好像回到了穿著白紫色隊服的歲月。

“何止是關系好,我認為梟谷那些選手對他好得有些超過普通隊友的關系了,木兔每年的稅務是他以前的二傳手幫他處理的,他從東京搬到大阪時也是他在梟谷的隊員幫忙的,甚至連後輩都在照顧他。”宮侑又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十分痛苦,“而且他在東京的前任搭檔,梟谷以前的二傳手,那個叫赤葦的,每個月還會給木兔送湯!東京大阪來回送,你不覺得這很誇張嗎!”

“……”牛島與同隊的隊員關系不錯,與天童更是好友,天童去巴黎學習甜品,他在P國打球,即使是在不同的國家,他們依舊能夠保持聯系,牛島以為最好的友誼也不過如此了。

但木兔與他的隊友之間的關系卻超過了牛島的認知,為了木兔往返東京與大阪,這種行為,就是牛島也覺得有些誇張。

如果這件事情讓梟谷的大家知道,他們只會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每個人都像赤葦那樣的,我們也做不到為了木兔每個月往返東京與大阪的。”

不過雖然沒法做到像赤葦那樣每個月都去看望想家的木兔,照顧他的生活,但梟谷的大家在木兔有比賽的時候還是會坐在電視機前認真觀看,即使木兔聽不到,也會為他應援。

就在做完手指舉天的慶祝動作後,木兔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可不打算讓慶祝占用自己太多的時間,他們每隔一天就要打一場比賽,最多要打五局,最少要打三局,當然還是要節省一些體力的。

木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根據站位輪轉,由白馬來到一號位發球,當他的球發出後,V國隊將球接了起來,白馬的強力跳發雖然威力大,但並沒有什麽可怕的旋轉,更沒有飄忽不定的球路,以至於V國隊在接這一球時略感輕松,恨不得上前握著白馬的手對他說:幸好你的發球沒有強得變態。

不過白馬會不會因此生氣就不是V國隊所考慮的事情了。

V國隊成功將球一傳到網前,法布裏奇奧一邊感嘆終於不用繼續下腰托球,一邊思索究竟由誰來進攻比較好。

如今J國隊的自由人已經輪轉下場,網前與後場各一名副攻,兩米的個子,高塔一樣的存在,只見前排的22號此刻正提高註意力,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排球。

雖然在日常訓練中,教練總會要求副攻的眼睛必須追著球跑,而不是追著攻手的身影,但理論畢竟只是理論,在比賽當中,副攻手的眼睛會受到幹擾,他們會被分數,環境與對手的實力所影響。

總而言之,在比賽中副攻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地發生移動,關註重心也會從球轉移到人身上,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每個國家的主教練都深知這一點。

不過清楚這一點不代表認可這一點,雲雀田堅信只要經過特殊的訓練,隊員能夠保持平常心也是有可能的,鷗臺的主教練艾倫進入鷗臺排球部的第一天就要求隊員們要做到在比賽時保持平常心,其實就是為了能夠形成冷靜的攔網。

但從鷗臺當初被烏野的日向所影響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理念在高中聯賽中很難貫徹到底。

但國家隊就不一樣了,且不說國家隊的選手都是一個國家裏的頂級選手,都有著職業的素養,對自己也有高要求,就說他們練習專註訓練的陪練,也不是高中時期可以比擬的。

要知道白馬與百澤在國家隊練習專註訓練的對象可是有著誘餌之稱的日向,如果能做到面對一位頂級誘餌而不為所動,那對上其他選手自然也可以做到巋然不動,心靜如水。

但他們現在還沒法做到完全不被日向影響,不過就J國隊兩位副攻手在日向身上所訓練出來的專註力來說,對付V國隊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樣的專註力也在法布裏奇奧想要重新上演二次進攻的戲碼時給予他們沈重一擊。

“百澤雄大!他攔截了法布裏奇奧的二次進攻!”真屋智高聲大喊道。

在職業的賽場上,任何的變故都有可能對比賽的結果造成影響,尤其是到比賽末期,越到這個時候,副攻手的重要就顯現出來了,只要他們多攔下一次進攻,那麽隊伍離勝利就越近。

因為百澤的攔網成功,J國隊如今的比分已經達到了22分,距離結束比賽只剩下三分。

“影山,一鼓作氣拿下比賽。”場外的宮侑對影山做口型。

“是。”影山答應之後便看向自己的老搭檔日向。

後者也在此刻回過頭看他。

“看著吧,好戲要上演了。”宮侑對著身旁的牛島道。

“侑,我看你平時和牛島相處得挺好的,有沒有興趣去P國打職業賽啊?”Alan看宮侑與牛島之間的相處模式覺得十分有意思,牛島雖然性格沈悶,但向來都是有問就有答,從來沒有嫌棄過宮侑。

要知道就是宮侑的雙胞胎兄弟有些時候都會覺得宮侑有些過於煩人。

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相性還是很不錯的,之前雖然一直是對手,但作為隊友在上一屆世賽也是有過精彩表現的,所以作為稻荷崎出身的前輩,Alan覺得宮侑在決定未來走向時可以考慮一下P國。

“哈?”宮侑楞了一下,他明明只是因為實在是無聊,所以才和站在自己旁邊的牛若聊天,Alan君怎麽連未來都想好了。

不過宮侑看著場上的隊友們都有了新的目標,宮侑認為自己也是時候該認真地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了。

“日向!好球!”古森的喊聲打斷了宮侑的思考,他擡起頭往場上看去,恰好看到了落地後的日向與影山二人擊掌的畫面。

“發生了什麽?”因為開小差沒看到,所以宮侑只好又和旁邊的牛島搭話。

而牛島也用最精簡的話為宮侑轉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J國隊將球發入V國隊的後場,內爾將球接起來後一傳到網前,法布裏奇奧調整站位托出一球,隨後網前的麥克唐納將球暴扣而下,佐久早在後場俯身將球接起,日向迅速倒退到左側的底線處開始助跑。

就在助跑到三米線前時,日向發現對手的三人攔網因為他無法被人忽視的存在感所吸引,並且迅速到位時,日向在三米線前急剎便迅速往反方向跑去,速度之快令人訝異。

在日向調整站位之前,影山就已經發現了他的意圖,與其說是發現,不如說是他們的無聲默契,日向在影山的身後起跳,像是一只烏鴉從水泥地騰空而起,而影山的托球也在他達到最高點時托出,日向將這一球扣殺而下,一個超級斜線球扣殺在了V國隊的場地之內,無觸得分。

當然,這一切都是宮侑根據牛島的描述發揮的想象。

牛島給宮侑的描述只有一句話,“日向在三米線前變向,和影山合作了一個快攻。”

“怪人速攻?”

牛島頷首。

“他們兩個是想趕快結束第二局吧,畢竟每天都有比賽,早點結束,就能多點休息時間,”宮侑很快就想明白了為什麽整局都在做地面工作,鮮少出風頭的日向此刻會突然這麽激進,明然是為了趕快結束比賽。

“宮侑,教練找你。”還沒等牛島回話,古森就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談。

宮侑下意識側過頭去看一旁的主教練,後者則是看向他,還做了個招手的動作,宮侑又看向場上,有點摸不著頭腦。

現在場上形勢一片大好,日向與影山眼看著要統領整場比賽,教練在這個時候叫他過去是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自己和牛島搭話聊天?不應該吧?

不過即使心中再多的疑問,宮侑還是很老實地邁步,向主教練走去。

不過很快宮侑就一臉喜色的回來了,古森一看就知道他是得到了主教練的承諾,今天唯一一個有可能會被換上場的人大概就是宮侑了。

日向與影山沒有註意到場外的事情,現在場上比分23:15,J國隊只差兩分就可以結束第二局的比賽,他們決定一鼓作氣,摁死V國隊,不給他們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在絕對實力面前,V國隊就算是有抗爭之心,也無抗爭之力,當J國隊的發球再次來襲時,V國隊將這一球接起,但他們的反攻卻被佐久早順勢接了起來,佐久早將球傳到網前,與此同時日向開始助跑。

就在V國隊的註意力都在日向身上時,影山在空中改托為扣,用一記二次進攻將J國隊送上了局點。

“局點!J國隊的局點到來了!”真屋智喊道。

此刻,電視機前的烏野隊員們都興奮起來,尤其是菅原與田中,他們都在為影山的二次進攻拍掌叫好。

影山的二次進攻不僅成功將J國隊送上局點,還給V國隊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壓力,以至於J國隊第二局的最後一次進攻在日向的扣殺下也順利得分,J國隊大比分2:0V國隊。

想換新電腦了,聯想的續航太差了,打算換mac,開學之後我一般都是搬電腦到床上寫,沒寫多久就沒電了,有的時候看個視頻資料就沒有十幾格電,忍無可忍決定換電腦。

在糾結到底選8G運行內存還是16G,因為有的時候還會用一下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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