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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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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18-19賽季是妖怪世代綻放自己才能的一個賽季,不僅是黑狼與AD的隊員們展現出了應有的實力,EJP、電鐵Warriors與碧色火箭的妖怪世代成員也有精彩的表現,整個賽季,無論是哪兩支隊伍對上都是強強對決。

不過頂峰之後必有下坡,這也是難免的事情,19年,日向、影山與牛島紛紛轉會國外,雖然幾支隊伍都有所補強,但外國的一些聯盟並沒有將自己的視線從V聯賽這片土壤上移開。

日向與影山等人在國外的優異成績,讓越來越多的外國聯賽盯上了V聯盟的隊員。

離開的第一年,日向加盟了前世自己在B國超級聯賽的老東家Asas聖保羅,並且在轉會半年後就穩坐主力位置,他不僅完美地融入了隊伍,而且還幫助隊伍奪得了19年B國超級聯賽的冠軍。

而影山轉會前往Y國,這個與他性格相性完全不符的國家,加入Ali羅馬後,影山沒過多久就當選了主力二傳手,在他來之前,Ali羅馬的主力二傳手就因為傷病與年齡多次提出退役。

那位前輩從出道開始就在Ali羅馬,見證了這支Y超強隊的起起伏伏,曾陪它登頂輝煌,也曾與它一起跌到低谷,後來,他意識到自己的傷病已經影響到了他的職業狀態,於是他要求俱樂部為他尋找一位可以繼承他位置的二傳手。

這些年,Ali羅馬不是沒有其他的替補二傳手,不過沒有一個能夠達到俱樂部與這位前輩的要求,直到他們看到在世界大賽上一戰成名的影山。

經過兩年的不懈努力,終於,他們在19年將影山帶到了Y超,那位前輩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心願,在他最愛的俱樂部退役,並且在退役後還在俱樂部做著相關的工作。

他轉為一名助理教練,幫助影山融入隊伍,畢竟是曾經的隊長,俱樂部的功勳選手,隊員們都會給這位前輩面子,於是在前輩的幫助下,影山迅速融入Ali羅馬,並且帶領著隊伍拿下了今年的冠軍。

“飛雄,又在給你在B國的那個搭檔發消息啊?”前輩名叫皮普斯,與其他的Y國人不同,年少出名的他明明得到了許多球迷的追捧,卻無視外面的燈紅酒綠,早早與青梅竹馬步入婚姻的殿堂,與那些沈迷於Y國夜生活的隊友形成了鮮明對比。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皮普斯發現,影山和他一樣,對那些豐富的夜生活不感興趣,自從來了Y國後,他的生活十分單調,每天往返俱樂部與公寓,少有的幾次外出還是去超市。

或許是因為他的生活單調過了頭,連皮普斯都看不下去了,常常邀請他到自己家做客。

今天下訓之後,幾名隊員像往常一樣相約去酒吧飲酒,唯獨影山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低頭發著消息。

隊友們離開時還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不想打擾到他。

並不是隊友們孤立影山,不帶他一起,而是他們清楚即使自己邀請了,影山也不會答應,而且還會得罪早就警告過他們不要帶壞影山的老隊長,所以這樣的活動大家從來沒把影山算進去,即使他現在是Ali羅馬最受歡迎的選手。

說實話,這可給影山省去了不少麻煩。

就當影山以為不會有人打擾他時,老隊長推門而入,看到在發消息的他,皮普斯很快就猜到他正在給誰發消息,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用以確認,或者說是用來打開話題。

“是的,”影山回答道。

“我看了Asas聖保羅的比賽,日向選手如今可是風靡全B國,當初他加入Asas聖保羅時,羅梅羅還發了INS為他應援,他的表現也成功征服了那些信仰耶穌的球迷。”皮普斯在他身邊坐下,“當初我們試圖將他與你一起帶到Y國。”

“他更想做我的對手,而不是隊友。”影山很了解日向。

“是的,他當初就是這麽回絕我們的。”皮普斯並沒有過多的遺憾,因為他是一個知足的人,能夠得到影山,他就已經感謝上帝了,“不過沒關系,你才是我們挖掘到的最珍貴的寶藏。”

“……”雖然是個顧家的好男人,但皮普斯畢竟是個Y國人,甜言蜜語說起來就像是呼吸那麽簡單,影山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以為自己學的Y國語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後來才發現這只是他們的表達習慣,於是影山也只能在沈默之後回應道:“謝謝,我會努力的。”

“你已經夠努力了。”皮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澡吧,我帶你回我家吃飯吧?今晚我的妻子做了披薩與千層面,飯後甜品是maritozzo,怎麽樣,有興趣吧?”

影山經常被皮普斯邀請,所以和他的家人也逐漸熟悉起來,皮普斯的妻子是一名營養學家,不僅精通營養學,而且做得一手好料理,當皮普斯提起妻子做的美食時,影山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皮普斯很喜歡他這個樣子,這簡直與他那看到玩具的小兒子一模一樣,於是皮普斯順手揉了揉影山的頭發。

“好,謝謝隊長。”雖然皮普斯已經退役了,但大家依舊將他當做隊長,於是影山也這麽稱呼他。

皮普斯揉了揉他的頭發,“去洗澡吧。”

比起影山這邊與隊長如同父子的相處,日向則是與隊友們更像是好友,因為有前世的經歷,加上日向本身的親和力,他很快就與Asas聖保羅的隊員們熟悉起來。

“翔陽,你的朋友來接你了!”二傳手巴比特沖剛剛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日向喊道。

“知道了!”日向也高聲回應他,等到日向跑到前臺時,在看到站在大門口的佩德羅後,日向回過頭與幾位正在聊天的隊友揮手告別,“我先走啦!”

“玩得開心!”

佩德羅看到向自己跑來的日向,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車,自從日向來B國打職業比賽後,佩德羅為了能夠看日向的比賽,也為了日向業餘時間方便出行,佩德羅用打工的錢與獎學金買了一臺二手車,往返於學校、沙灘與日向所在的俱樂部之間。

“今晚吉利亞會帶他的妹妹來,我聽桑塔納說,安德烈現在已經學會翻身了,你等一下可以拍給影山看。”今晚桑塔納邀請大家去他家吃飯,佩德羅便來接日向 。

“好啊,我也好想我的安德烈。”日向來到B國最高興的一件事就是見證了安德烈的出生,安德烈是桑塔納與妮絲的孩子,也是他的教子。

雖然日向不信教,但桑塔納依舊讓日向成為他孩子的教父,因為在他眼裏,日向是一個可以給予孩子正向教育的人,而且他還是自己的好友。

剛剛出生不到一年的安德烈是一個很活潑的孩子,他的小腿非常有勁,明明是一個還在說著嗯嗯啊啊嬰語的孩子,就已經十分好動了,要是將他放在地上,他就會爬著將房子擦得幹幹凈凈,曾經桑塔納在床上被安德烈踹了一腳肚子後,第二天被踹的部位還出現了淤青。

因此桑塔納還堅信自己的孩子有當運動員的料,事實上,後來的安德烈確實成為一名運動員,不過卻是一名足球運動員。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等到了桑塔納與妮絲的家後,日向進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與自己的幾位朋友擁抱,洗幹凈手,做過消毒清潔後,才小心翼翼地抱起坐在嬰兒車上,看到他第一時間便變得興奮不已,伸著雙手咿咿呀呀求抱抱的安德烈。

“安德烈,你真是個天使。”日向將安德烈抱起來之後,那個熱情的小子就將口水糊到了他的臉上,或許是因為父母常用親吻表達對他的喜愛,所以安德烈也耳濡目染地學會了如何用親吻表達自己的喜歡。

不過還沒有親多久,安德烈就被日向的一頭橘發所吸引,轉而開始抓著他的頭發玩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哢嚓”的聲音,當安德烈下意識擡起頭時,只看見自己的教父舉著一個發著光的小盒子,他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於是安德烈歪了歪腦袋。

“你拍了你和安德烈合照,是要發給飛雄看嗎?”佩德羅一邊幫妮絲端菜擺盤一邊問道。

“嗯嗯,他剛剛給我發了他和皮普斯前輩兩個孩子的合照。”日向哼了哼,“他雖然有兩個,但那是別人的孩子,我抱的是安德烈,他是我的教子,所以是我贏了。”

“幼稚。”佩德羅默默吐槽。

“這是尊嚴!一點也不幼稚,這很重要!”即使日向重活一世,但他在與影山較勁這件事情上依舊表現得十分幼稚。

收到了日向與安德烈的合照,影山在飯桌上沈默了。

皮普斯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問道:“怎麽了?日向給你回消息了?”

“嗯,他發了他與安德烈的合照。”影山將手機轉向皮普斯。

“哦,像天使一樣的孩子。”皮普斯與他的妻子同時說道。

“是的,安德烈很可愛。”影山認真地說道。

安德烈剛剛出生時,他並不在B國,不過他卻拜托皮普斯的妻子幫他采購了一些妮絲與安德烈可以用的上的東西,郵寄到了B國。

“你果然很喜歡小孩呢。”皮普斯想到了什麽,又道:“不過你第一次牽著球童出場,差點把人家嚇哭了,面對孩子表情就變得僵硬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有在笑。”影山當時還特意學了日向平時的笑,結果那個孩子一擡頭看到他的笑容便僵在原地,隨後發出了巨大的哭嚎聲,還是隊友提醒他這個時候應該把孩子抱起來哄,他才有所動作。

在皮普斯的心裏,影山是個頂頂好的後輩,唯獨一點一直讓皮普斯十分苦惱——他不能自然地笑。

有許多鏡頭曾拍到過他發自內心的笑容,每一張都好看到可以拿來當屏保,但當他意識到自己需要笑時,他的笑容就會變得很不自然。

“再練練,再練練。”皮普斯想過自己會教影山語言,教他如何融入隊伍,但沒想過自己要教他怎麽笑,他也沒有過這種經驗,於是他只能讓影山自己練習了。

“好的。”

12號考科目二,如果能過的話,我準備當天把科目四考完直接拿證,所以最近都在刷科目四和練車,大家的捉蟲都有看到,等到我考完試的時候會同意修改的,和大家說聲抱歉。

我也不知道為啥我的鍵盤靈敏度那麽高,經常會多打出一個字,但我又先入為主的思維,以為這裏就是這樣,常常看漏幾個蟲,頭疼得很。

這一章,我在意大利的親友發揮出了她的地域優勢,幫我想了很多的意大利人名字,maritozzo這個甜品也是親友告訴我的,據說起源於羅馬,聽說很好吃,但她也沒吃過,所以我倆都不知道是啥味道,我承認,我是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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