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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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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雲霄飛車前,日向還想詢問小蘭姐姐關於柯南的事情,不過從車上下來後日向也把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在與這些有趣的偵探們告別之前,日向已經和同是從事競技行業的京極真聊起來了,事實證明,當日向想要和一個人交好時,無論什麽年齡段對象他都可以攻略。

“我還沒在現場看過跆拳道比賽呢。”

“我們也沒在現場看過排球比賽,明年的IH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到場支持的。”園子抱著丈夫的手臂笑著說道。

“如果將來世界大賽能夠在東京舉辦的話,你們再來東京體育館看我們的比賽吧。”日向自信地說道:“因為到時候,我和影山一定會上場的。”

在這一刻除了日向,誰都不知道在第二年,J國便成功申請了20年舉辦世界大賽的資格,而當消息傳來時,幾位正在聚會的好友相視一笑,同時想起了這個夜晚。

想起那個橙發少年自信的面容,與他同伴堅定的眼神,他們還只是高一的學生,卻早已經規劃好了自己的未來,因為他們熱愛著排球,並將它當做自己最重要的事業為之奮鬥一生。

“好啊,那就說好了。”

這是日向第二次與人約定,或許是因為眼前這位大名鼎鼎的名偵探與他童年時有過幾面之緣的柯南有些相似,又或許是因為他的妻子是毛利偵探事務所裏那位美麗溫柔的小蘭姐姐,於是在分別時,日向與他們立下了一個約定。

等到回到酒店時大家都已經很困倦了,洗完澡之後,幾乎是倒頭就睡,但當第二天坐上回程的巴士時,大家又活力滿滿了,有的人正埋頭手機,與剛剛交換聯系方式的新朋友聊天。

“佐久早學長?”影山看到日向發送郵箱的聯系人姓名,好奇地問道:“是在討論旋轉發球的事情?”

一談到和排球有關的事情,影山的智商就占領高地了,雖然兩個人都是全國級別的選手,但日向和佐久早前輩並不屬於一種風格的攻手,要說他們能夠因為什麽聊起來,那也只有一個共同點——旋轉。

日向在春高展現出的旋轉天花板發球對手腕的要求極高,就連他都只是在關鍵時刻才會使用,避免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但佐久早不同,他的成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的扣球可以旋轉,天生一雙極其柔軟的手腕讓佐久早能夠快速掌握和熟練使用旋轉這一技能。

並且不受限制。

“嗯,我在告訴佐久早前輩一些關於天花板旋轉下手的技巧,他說他下午會去體育館實驗一下。”其實日向更習慣前世在黑狼俱樂部時對佐久早前輩的稱呼。

木兔前輩有些時候會叫佐久早前輩為臣臣,而宮侑前輩則是稱呼他為小臣,而自己的稱呼更多為阿臣,雖然自己小佐久早前輩一屆,但因為前輩是先上了大學再加入黑狼隊,所以他們算是同期,熟起來後佐久早前輩還會稱呼他為翔陽。

但這一世,這些關系都要重新建立,幸好這對於日向來說並不算是難事,因為他們都還在打排球,只要都在打排球,就會因為這項運動一直產生交集。

回宮城的路上,兩位老師交換著開車,但無論是誰開,都將巴士開得極為平穩,不爭時間只為安全,畢竟他們身後可是坐著一整個烏野排球隊的隊員。

回到宮城時已經是下午了,不過學校裏還有學生在,他們特意留在學校裏等待烏野排球部的回歸,當看到那臺熟悉的巴士停在烏野校門口時,趴在窗臺上觀察的同學立刻回頭大喊道:“他們回來了!烏野排球部的人回來了!”

此刻,教學樓上已經掛上了嶄新的條幅——恭喜我校排球部奪得春高冠軍!

走廊裏,一個又一個少年奔跑著,大喊著:“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就連一向不允許學生在走廊上狂奔的教導主任都不再束縛大家,而是趴在窗臺上,和所有的學生一樣將腦袋伸出去,用最真摯的笑容,最大的音量對他們喊道:“歡迎回來!我們的英雄!”

烏野排球部讓這所宮城鄉下高校的名字第一次響徹整個J國,讓全國關註這場比賽的人知道,原來在宮城有一個叫烏野的學校,這所學校的排球部創造了一個新的奇跡。

最近有不少排球愛好者都慕名來到烏野,而且根據教導主任的預測,將來會有更多人因為排球部而來到烏野,一夜之間,他們讓所有人都記住了這所學校,所以排球部的每一個人都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其實我只是在隊伍裏做替補啦,沒做什麽重要的事情,也沒有上場比賽,後勤才是我的主要工作。”一進入到班級,成田就被同學們圍起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平時自己在班裏可收不到這麽多關註,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別這麽說自己啊成田,後勤和替補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男同學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哥哥是學校籃球隊的,他跟我說,替補不僅要在關鍵時刻上場,還要在場邊為隊友加油打氣,只要有你們在,正式隊員在場上才會放心地去拼,所以你也是很重要的!”

“是啊是啊,不要妄自菲薄嘛,而且我都聽說了,別的學校光是替補都有快十個人了,板凳厚度比我們烏野強上不少,這樣都能讓烏野拿下冠軍,簡直是奇跡啊!”

“是啊,現在很多人都說,烏野的排球部創造了奇跡,就連東京的電視臺都播報了,還說你們是來自宮城的黑色之軍呢,以前怎麽沒發現排球部的隊服還挺帥的呢。”

“是嗎?那等到排球部招新的時候,你想來試一下嗎?”成田想到前輩們很快就要離開了,而烏野排球部本身人就不多,如果再沒有新的人員加入的話,怕是連替補都沒了。

“我嗎?我真的可以嗎?可我都這個年紀了,現在才開始學的話會不會有點晚了。”說話的男生其實在和同學們一起觀看烏野的比賽時,也對排球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一想到自己已經高二了,現在才開始學是不是有些晚,於是正在猶豫要不要邁出這一步。

“不會啊,排球什麽時候開始學都不算晚。”成田笑著說道。

“好!到時候我去試一下!要不從這個學期開始,你有時間的話就教我一些基礎吧!”

“我也要我也要!”

“當然可以了!”成田看到大家熱情的面龐,感到十分的開心與欣慰。

這些人因為他們的比賽,而對排球產生興趣,或許以後他們並不會真的加入排球部,或許在了解到它的艱辛之後會放棄,但只要有人會因為比賽而對排球產生興趣,那他們所做的一切也就有了意義。

不會有人一直在打排球,但會一直有人打排球。

成田很清楚,即使最後一年裏他留在排球部,可能也打不上主力,但那又怎麽樣,他只是想在最後一年裏和大家一起打球。

他沒有影山和日向那樣的天賦,以後也不會靠打排球養活自己,他打排球只是為了幾年後回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涯時,發現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一項運動曾經讓他流汗與流淚,讓他開懷大笑,讓他心情激蕩。

他只要回憶,那就足夠了。

身為替補的成田在電視上出現的畫面僅僅只有一閃而過的幾個鏡頭,卻依舊成為同班同學之中的焦點,更不用提那些上場的正選隊員了。

從教室同學們的層層包圍中逃出來後,日向與影山在體育館門口相遇,今天排球部休息一天,所以沒有人在體育館裏,館裏也沒有其他社團進行活動。

烏野排球部打出了驚人的好成績,學校雖然無法追加更多的社團經費,但卻將體育館徹底撥給了男子排球部,而其他社團只能和女子排球部共用一個體育館。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大地學長松了一口氣,畢竟他曾經無數次在夢中推開體育館大門,卻發現排球部變成籃球部。

現在這個噩夢總算能結束了,真是可喜可賀。

在拐角的自動售賣機買了兩瓶牛奶後,影山將其中一瓶分給日向,兩人坐在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逐漸昏黃的天空,卻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影山突然說道:“我們會一直做搭檔嗎?”

影山有些迷茫,所有人都說他和日向是最好的搭檔,春高賽場上震驚四座的怪人速攻,如果他們一直合作下去,無論是什麽比賽,都有一戰的可能性。

就好像——一眼就可以看到頭的競技。

這樣的未來讓影山感到迷茫與恐慌。

“……”日向楞了一下,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影山,隨後又擡起頭,看著天空中盤旋的烏鴉,他的聲音很輕,“不會的,因為我們是對手。”

影山眼睛微微瞪大,他看到了日向的笑容。

“我追求的是強大的挑戰,而影山,你是我選擇的對手。”日向一直忘不了前世時與影山的較量,他們是隊友,同樣也是對手,他曾輸給影山兩次,他比自己早一步前往Youth,早一步接觸到怪物的世界,他在場上留下的時間更久。

在自己發燒退場時,影山沒有安慰他,而是對他說——“這一次也是我贏了。”

日向懷念這樣的競爭,從初三那場的宣戰開始,他們就註定會成為對手。

是對手,同樣也是最好的搭檔,這並不沖突。

日向想念他們身披國旗並肩作戰的日子,更想念他們分屬兩個陣營對決時的那種酣暢熱血,“影山,你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二傳手。”

烏野的板凳厚度是真的男默女淚,場上正選再多兩個傷病,板凳區就沒人了(目移)

大地和籃球部部長那些不可言說的糾葛(?)

籃球部的人還一直想把日向挖走,因為這個家夥的彈跳力實在是太誇張,後期可以和黑藍聯動一下,我和親友還在聊天框re過一個聯動黑藍的梗,非常好笑。

這裏最後一段是影山逐漸走向覺醒的劇情,其實他自己也有意識到,和日向的搭檔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初中在東京看到那場比賽時,他確實是想要給日向托球的,但真正成為搭檔,近距離感受到他的強大之後,又產生了想要成為對手的心情,只是一開始影山還局限在搭檔這個身份,所以是迷茫的,結果日向一個直球打上去了,未來兩年他也會慢慢找到自己想走的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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