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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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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的左手扣殺證明他在第五局還保有底牌,這也對對手的心理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施壓,比賽還在繼續,烏野全員的士氣因為日向的左手扣殺而迎來又一次的上漲。

這是白鳥澤打過最憋屈的比賽,即使是在全國大賽上遇到王者井闥山時,都沒有過這麽難受的時刻,不是身體上的疲倦,而是心靈上。

明明眼前的對手在半年前還默默無聞,明明對方的底牌個子遠不如他們,但他們好像站在眾山之巔俯視一切,在這一刻白鳥澤突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不遠萬裏前來挑戰強者的登高人。

這種心理出現在腦海中時就會影響到每一個隊員的狀態,鷲匠及時叫了一個暫停,等到所有人都回到教練席時,面對一張張沈下來的臉,鷲匠冷臉道:“你們就這麽認輸了嗎?”

牛島沈默不語,日向的左手扣殺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也是在這一刻牛島才意識到,天生的優勢也是可以通過後天的彌補做到的,像日向這樣的選手,他們要做的遠比自己多得多。

自己也曾見過很多小個子選手,縣內的中島猛,全國大賽中還有一個最新嶄露頭角的小巨人,以及早就走在很多人前面的日向,他們的存在都是在提醒牛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因為天賦而沾沾自喜,不要止步不前。

“我不認輸。”牛島擡起頭,雙目中的堅定與擲地有聲的承諾宣告著他還是白鳥澤隊員那個可以信賴的王牌,是任意一位主帥可以委以重任的攻手,即使他早已看清對手的強大,依舊不會輕易地認輸。

比賽還沒有結束,他還有機會,白鳥澤還有機會。

“我、我也不會認輸!”五色見周圍的學長們沒有說話,一挺胸一閉眼,拿出全部的勇氣大聲喊道:“我要和學長們一起去春高!我不想停在這裏!”

少年大聲地喊出他的誓言,他看起來那麽稚嫩,卻比大部分的前輩們都要勇敢,大平等人楞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我們也不會認輸的。”

得到了回應,五色試探地睜開眼睛,看見周圍的學長都在對自己笑,而鷲匠監督也難得對他有好臉色,五色松了一口氣開心地笑了,但還沒等他徹底放松下來,牛島又道:

“既然不認輸,那就傾盡全力去打比賽,烏野很強,比我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

意志,技術,勇氣,烏野擁有奪冠的全部因素,但白鳥澤不會那麽輕易就認輸,誰都不會願意自己的高三留有遺憾,誰都不願意成為昨日的青城,成為烏鴉飛向全國,飛向天空的墊腳石。

他們要做天空中昂首展翅的勝者,而不是在地上舔舐傷口的敗者。

重新回到場上時,烏野發現白鳥澤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比起下場時的周身郁氣,現在的他們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雙眼發出兇光,謀算著一場兇猛地反攻,試圖撲殺天空中的群鴉。

但烏野也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在奮鬥,那就看看誰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贏家吧。

烏野的輪次,影山的發球襲來時,五色上前接球,但一傳接飛,白布迅速跑動位置托球,隨之而來的是白鳥澤王牌的後場進攻。

而在網的對面,與巨人抗衡的是烏野的守護神,面對襲來的炮彈,西谷沈下身體,雙目緊盯著在空中飛速沖來的球,他沈著冷靜地伸出雙臂,讓球在他手臂之上洩力,他身體後仰,腳卻牢牢地扒著地板,當球從他手臂上反彈出去時,西谷跌倒在地,但他迅速站了起來讓出進攻的路線,並且進入防守狀態。

雙方在網前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拉鋸戰,日向的攔網出界讓天童應對不暇,但月島的手臂也不堪重負,最後在比賽的中間時段,雙方同時被教練換下了場,菅原重新上場,與烏野展開了雙二傳戰術。

但這次他的任務是給東峰托球,比起影山精準的托球,菅原的優勢在與他與東峰有過三年的基礎,他們的默契在場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雙二傳戰術上場後,原本換下了天童的白鳥澤攔網有些負重不堪。

雙二傳本來就是一個晃人戰術,網前的可能性變多了,攔網的壓力也隨之增加,之前這個戰術沒有取得更好的效果是因為對方有個不按常理出牌的Guess Block。

但天童因為體力問題被換下場後,他們就回歸到了傳統的攔網中。

而烏野最擅長應對的就是傳統攔網,他們的雙二傳戰術也為之而誕生,雖然他們也下場了一個攔網核心,但現在西谷已經逐漸適應了牛島的扣殺。

牛島確實還有體力可以支撐他打完這一局,但他的扣球威力不可能保持在最初的狀態,西谷只需要網前的一個成功一觸,他就能順利接起對手的強力扣殺。

場上的形勢時刻都在發生變化,每個人的心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攥著,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場上的比分也來到了14:13,烏野暫時領先一分。

在這個時候,雙方已經將暫停與換人的次數用完,究竟是烏野能夠一鼓作氣將比賽拿下,還是白鳥澤逆轉,只能看這群選手的造化了。

畢竟指導者已經做到了他們最大的努力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場上的陣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天童與月島在休整了半局後,終於得償所願又被指導者派上了場。

在場外看著時,他們的心情無比的覆雜,兩個人從表面上看對排球的感情都不算強烈,天童的游戲人間,月島的冷漠疏離,都將他們對隊伍與排球的愛掩藏起來,只有細心觀察才能發現,他們站在場邊休息時眼睛始終追逐著球。

得知自己終於有機會在這緊急的時刻上場時,二人雖然身為對手,但也能體會到對方心中的感受。

無論結局如何,他們都願意在場上感受隊友的悲歡喜樂,而不是在場外無力地看著。

重新回到場上,日向跑過來,他已經渾身是汗,原本揚起的發梢也被汗水壓低,但他的眼睛依舊閃著亮光,他對著月島笑道:“月島,我們一起拿下最後一分吧!”

月島抿了抿唇,在所有人以為他會譏諷的時候,他卻突然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對著日向歪了歪頭,“好啊。”

那就在最後的狂歡裏盡情地扣殺吧,你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會守住烏野的大門。

大地楞了一下,隨後笑道:“好!一舉拿下白鳥澤,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春高!”

“太囂張了,我們還沒輸呢。”白布看著網對面的烏野眾人,雙目之中是燃燒的戰意。

雙方都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無論是誰都不會再有所保留,他們將傾盡全部只為最後的勝利,與此同時雙方的應援隊也響起了激勵人心的應援之聲。

這場不死不休的戰爭終於到了尾聲,在主裁的哨聲響起後,東峰用百分之百的力氣扣下這一球,山形左斜身體將球接起,但為了將球傳出去,他控制身體向右翻轉,幾乎是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個轉,才將這球順利傳出。

但很快他又站直身體進入到了防守階段,白布小跑兩步抵達網前,伸出雙手開始托球,當他將球托向空中的牛島時,後者助跑完畢跳起扣殺。

與此同時月島帶領著烏野網前的攔網核心,同時將身體下沈,只聽到他沈著冷靜地倒數著,指揮隊友同時上跳,牛島的扣球砸在他原本就不堪重負的手臂上,月島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依舊在第一時間回過頭喊道:“一觸!”

西谷俯身將球接起,一傳給到網前的影山,後者伸出雙手的同時,烏野全員進入到助跑模式,就連月島也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往前沖,天童左右掃視著場上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分析出影山的選擇究竟是誰。

可就是這一個細微的變化,在這個關鍵時刻天童為了勝利下意識放棄了自己最初的優勢。

這並不怪他,當比賽的分數將白鳥澤逼上懸崖峭壁,他的心理當然會因為分數而產生焦慮,但在比賽中,微小的變化就會成為大廈傾倒的關鍵點。

當他意識到自己開始思考,而不是依靠直覺時,天童周身被冷汗浸濕,他強迫自己停止思考,並且在腦海中尋找那個自己出於直覺做出的選擇,究竟是誰?誰才是那個扣球的人?

是10號?還是5號——難道是全場扣球次數並不多的11號?

他剛剛腦海中閃過的那個面孔究竟是誰?為什麽想不起來了!當他再次擡頭看著眼前跳起的二傳時,天童的腦海中閃過影山的臉。

不對!他想錯了——與此同時,就在天童反應過來的那個瞬間,影山改托為扣,一個輕飄飄的二次進攻打斷了每一個人的步伐。

他們原以為會是一記強力的扣殺,所以大家下意識的後退,但當排球以一個小幅度的弧線在空中劃過無情落地時,白鳥澤場上的每一個隊員都僵直在原地。

不僅是白鳥澤,就連拼命往前沖的烏野眾人也突然剎住了腳步,臉上同樣是迷茫與疑惑。

直到主裁吹響哨聲,所有人才大夢初醒一般意識到新的宮城之王已經誕生了,觀眾們掌聲雷動慶賀烏野的勝利,他們見證了歷史,歷經五年,烏野重新殺進全國大賽的舞臺,而縱橫制霸宮城多年的王者白鳥澤遺憾落敗。

影山朝網的對面笑了笑,他是那樣的淡定,在這一刻,一個二次戲劇性的結束比賽是他作為二傳展現進攻性的最佳證明。

他向所有人證明了,影山飛雄是一個天才,也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在最關鍵的時刻他選擇使用一個容易被攔截的二次,他在賭對手的攔網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將所有的隊友都化身為誘餌,只為了掩藏自己最終的進攻。

“哈!這個臭小子!”及川冷笑出聲,但雙眼之中的讚賞卻難以逃過巖泉的捕捉。

“對你弟子的表現還滿意嗎?”

“哼,他才不是我的弟子,小飛雄是我的敵人,我總有一天會打敗他的。”及川不滿地反駁道。

當觀眾們都在慶祝時,烏野的隊員才反應過來,大家拼命地向場上跑去,將一個又一個疲憊不堪的隊友撲到在地,用最親密的肢體接觸表達他們的喜悅。

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宣示著——烏野時隔五年進入春高,他們即將前往夢寐以求的春天,與命運中的宿敵在全國的舞臺上上演最精彩的垃圾場決戰。

一網之隔,天堂與地獄,白鳥澤風光了兩年,卻在最後一年遺憾退場,牛島看著網對面的怪人組合,他的部活結束了,但他的職業道路才剛剛開始。

他堅信自己會與日向再在職業的賽場相見,到時候再比上一場精彩的比賽,一較高下吧!

經過了整整十章,終於寫完了白鳥澤戰,後面會是一些輕松小日常,youth的合宿,這段原著裏沒有細畫,但我應該會盡量多寫一點,打算提前寫出兩個小巨人的合作。

昨天有人說我和我親友的日常好歡樂,然後我查了一下我們關於“哈哈哈”的聊天內容就有一萬多條,好恐怖。

我的幼年立牌今天到了,熊的快遞盒真的好大,擺完新的立牌打開某魚看了一眼,沒有人出我的夢情,我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受到好價夢情(親友:說好的不d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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